林玉安鎮住了,是許成秋。
現在是晚上,這個時間打電話,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想幹什麼。
還是如此確定的語氣。
沈恆聽得一清二楚。
沈恆見許成秋的第一面就有種莫名其妙的排斥,認為他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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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想搞清楚許成秋到底想幹什麼。
林玉安做了噤聲的手勢,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許哥,是真的,怎麼了。「
許成秋面上不屑,隨後語氣像老人關心孩子:「玉安,林叔林姨知道了嗎?「
林玉安想起林父:「還不知道,許哥,你想說什麼。「
許成秋攥緊手機:「玉安,你看,我就想談戀愛要注意安全,不要被騙了。「
接著頓了一會,又深思熟慮的說:「我知道玉安的眼光沒錯過,可還要注意點,查查底細,畢竟是底層來的。「
許成秋一股為林玉安好的語氣。
林玉安感覺今世的許成秋怎麼這麼討厭。
前世他大多是林玉安的指導好友,他們的關係也是在這個時候熟絡。
怎麼現在他很反感。
林玉安保持情緒正常:「許我和沈恆知根知底,你給我說這些,我用不上了。「
許成秋臉色黑了下去:「玉安,生氣了,我不說了,早點休息。「
林玉安沒有說話,掛斷電話。
許成秋把手機砸在地上。
現在林玉安和沈恆感情正濃,只要有點小插曲,他們還能沒有芥蒂的在一起。
沈恆算什麼東西,剛出來的新貴,在世家大族面前算什麼。
還想霸占林家的家產。
林家應該是我的。
一個無權無勢的學生,有什麼用。
許成秋坐到辦公桌,手指按下秘書處的電話。
他調整好情緒,恢復那副溫柔和煦的總裁形象:」小張,讓何助理過來一趟。「
張秘書笑著:「好的,許總。」
——
在車上,沈恆直覺許成秋在挑撥離間,什麼不要被騙了,還有底細。
堅持認為許成秋不安好心。
聽到知根知底的時候,沈恆眉毛舒展。
他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將車子平穩的開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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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安掛了電話,就開口:「老公,我認為他在挑撥我們關係。他還歧視一部分人。「
他不理解,前世的知心大哥的形象都是偽裝的嗎,現在他的人品很差勁。
他們世家大族發家,都是剝削的底層勞動人民。
現在科技發展,技術成了普通人民翻身的機會。
再往前兩百年,他們的祖先也是勞動人民。
林玉安認為錢是可以揮霍的,畢竟是他們的祖輩賺的。
但是歧視普通人民這就不行。
沈恆點點頭:「寶寶,我就知道他人不怎麼樣。「
林玉安雙手抱在胸前:「很意外,又發現一個糟糕的人。「
他打開手機。
看見江若尚的消息。
江若尚:我感覺他還挺靠譜的
江若尚:就不用再約時間見面了
江若尚:我看到你這樣
江若尚:我挺放心的
江若尚:明天我家老爺子辦宴會,記得來
江若尚:我後天就要回校了
江若尚:早回去早鍛鍊
前世林玉安並沒有去這個宴會,他當時出了車禍,在醫院昏迷了一星期,江若尚來看了他一面,留了消息就走了。
林玉安想著明天一定去,畢竟這一走就得過年才能見到江若尚。
他一定要搞清楚未來的這幾年,江若尚身邊到底出現了誰。
還有阻止江若尚前世的結局。
到了家。
沈恆打開門,跟在林玉安身後。
他從後面摟住林玉安,彎腰,頭埋在林玉安的肩膀。
沈恆氣息上下起伏:「寶寶,你身上好香。」
林玉安沒感受到曖昧的氛圍,直接轉過身,丹鳳般的眼睛盯著沈恆。
他和沈恆十指相扣:「老公,你去不去明天的聚會,江家的。』
沈恆滿臉期待轉換為垂下的眼睛,淡淡的語氣說道:「寶寶,我和季允川去,有邀請函,正好有個合作搭個線。」
林玉安事情嚴肅,直言告訴沈恆,江若尚的事情。
沈恆注意到一個重點:「車禍?怎麼回事。「
林玉安眨著眼睛,一副無奈的樣子:「啊,這不是重點,我明天一定要去宴會。「
沈恆把林玉安拉到床邊坐著,摸著林玉安的頭髮。
他神色有擔心:「寶寶,我明天也去,有什麼情況找我,還有寶寶,車禍怎麼回事?「
林玉安躺在床上,把沈恆的大腿當枕頭:「有點硌啊,老公,我當時賽車出現故障,幸虧那段安全措施,還有許成秋幫我卡車速。「
沈恆心裡有了疑惑:「賽車檢查沒做好,是嗎?「
林玉安點了頭:「那個賽車檢查員的失誤,之後走了正常流程,開除追究法律責任。「
賽車事故就是前幾天,他沒有參賽。
他的車送到了其他地方保養,那個檢車員被他調離崗位。
沈恆皺著眉,聲音嚴肅:「那個檢車員正常嗎?」
林玉安玩著沈恆的手指,思考:「前世,我爸媽處理的後續事件,沒有發現什麼,前幾天我去看了,又找了七個檢車員,仔仔細細的看了,車子沒有任何問題。」
沈恆一隻手抓住林玉安的兩隻手:「事情不簡單。」
林玉安翻過身,手肘撐在臉龐:「難道重生,因為我沒去,所以改變了車禍。」
沈恆並不這樣覺得,把林玉安撈到懷裡:「寶寶,我的直覺前世的車禍,那個檢車員後面還有人。」
沈恆有了懷疑對象,但是還沒想明白,動機是什麼。
沈恆的黑色眼眸如深潭:「寶寶,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宴會。」
林玉安二話不說點頭:「我聽你的,可能是虛驚一場。』
沈恆的瞳仁濃的化不開:「以防萬一,寶寶的安全最重要。「
林玉安的碎發在眼前,他使勁的吹了又吹。
沒有任何作用。
林玉安的手在沈恆的手裡:「嘖,頭髮,鬆手。「
沈恆一隻手禁錮著林玉安的雙手,另一隻手幫林玉安整理額頭的碎發。
他的手指穿過林玉安的頭髮,又時不時觸碰到額頭,林玉安感覺額頭痒痒的。
沈恆輕輕的把頭髮往後或者兩邊撩過去,手指不安分。
摸林玉安的眉毛,一直到嘴巴。
沈恆把林玉安的兩隻腿跨坐在他的腰間,面對面。
沈恆的一隻手摟著林玉安的腰,另一隻手繼續往下。
聲音沙啞:「寶寶,摸摸我的臉,像我摸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