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十二份檔案，陳默真正的身份

  「你是……」

  許安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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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那個秘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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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落下。

  整個第七層檔案室。

  安靜的只剩下機器運轉的聲音。

  陳默看著許安。

  眼裡面沒有憤怒。

  只有疑惑。

  三十五年來。

  他一直在尋找答案。

  他以為自己想知道的是：

  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自己為什麼會被收養。

  為什麼所有人都隱藏過去。

  可現在。

  他得到的答案，卻越來越複雜。

  他甚至開始懷疑。

  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個被尋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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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意思？」

  陳默盯著許安。

  「一句話說清楚。」

  「我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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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沒有說話。

  之後走到了第十二份檔案前。

  手放在櫃門上。

  卻遲遲沒有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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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它之前。」

  「我要告訴你一個事。」

  「二十年前。」

  「所有人都以為，醫院發生的是一場身份錯誤。」

  「後來有很多人去調查。」

  「也都認為，是有人想隱藏許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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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們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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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隊長皺起了眉頭。

  「哪裡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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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慢慢的說：

  「因為0612事件的真正核心。」

  「不是兩個孩子。」

  「也不是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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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一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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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峰問：

  「什麼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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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看向陳默。

  「一份關於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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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皺起了眉頭。

  「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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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點了下頭。

  「準確來說。」

  「是一份關於記憶跟身份的研究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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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裡。

  趙峰的臉色變了。

  「你是說……」

  「有人研究過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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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不否認。

  「二十年前。」

  「醫院表面上是一家普通醫院。」

  「但實際上。」

  「裡面有人進行秘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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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看著他。

  「所以。」

  「我和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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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搖搖頭。

  「不。」

  「你們不是實驗對象。」

  「至少一開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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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為什麼我們會被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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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看著第十二份檔案。

  「因為你們出生那天。」

  「發生了一件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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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年6月12日。

  醫院。

  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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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

  蘇雅生產。

  許安的母親生產。

  兩個孩子先後出生。

  所有流程都很正常。

  直到凌晨四點二十。

  醫院的檔案系統出現了問題。

  有人修改了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

  不是出生記錄。

  而是一份被封存起來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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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料編號：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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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資料是誰的？」

  陳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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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低聲說：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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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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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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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確來說。」

  「是你出生前。」

  「就已經存在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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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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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隊長問：

  「一個孩子出生之前。」

  「怎麼可能有他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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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沒有開口。

  只是打開了第十二個檔案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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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沒有文件。

  只有一張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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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

  是一個男人。

  抱著一個嬰兒。

  站在醫院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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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看到照片的時候。

  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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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那個男人。

  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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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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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照片上的陳建國。

  比他記憶中的父親年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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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懷裡的孩子。

  不是剛出生的嬰兒。

  而是……

  三四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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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後面。

  寫著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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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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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呼吸一滯。

  「1987？」

  「我1991年才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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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點了下頭。

  「所以。」

  「這才是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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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拿起照片。

  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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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孩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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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並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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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向照片的角落。

  那裡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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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號：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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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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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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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號不是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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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搖了搖頭。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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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以為0612代表六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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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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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代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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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看著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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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號身份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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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立刻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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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趙峰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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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繼續說：

  「二十年前。」

  「有人建立了一份特殊檔案。」

  「裡面記錄了很多人的身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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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12。」

  「就是其中一個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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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

  「是第61號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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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腦海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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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我出生前。」

  「就已經有人記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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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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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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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負責這份記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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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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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

  就連高隊長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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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國。

  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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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普通的爸爸。

  一個醫院調查員。

  還是……

  這個秘密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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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所有人感到驚訝的時候。

  檔案室里響起了警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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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

  「滴。」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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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的燈開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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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人員馬上查看。

  臉色立刻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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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隊。」

  「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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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自毀程序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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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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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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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人員看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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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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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鐘後。」

  「第七層所有檔案會被徹底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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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隊長立馬下令。

  「複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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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人員迅速的進行操作。

  但是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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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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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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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員說：

  「需要最高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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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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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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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們知道。

  這裡過去只有一個人具有最高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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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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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眾人著急時。

  檔案室中間的電腦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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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面出現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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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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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輸入：

  管理員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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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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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峰小聲說：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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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慢慢的走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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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為什麼。

  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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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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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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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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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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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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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皺了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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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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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了父親留下的那封信。

  想起那句：

  「不要相信任何人告訴你的第一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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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輸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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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

  他輸入了另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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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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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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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驗證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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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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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隊長緩緩的說：

  「權限擁有者。」

  「是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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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看著屏幕。

  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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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腦開始播放一個隱藏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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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上。

  年輕的蘇雅坐在那裡。

  她面對著鏡頭。

  眼神很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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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能看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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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陳建國沒有把全部的情況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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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的心臟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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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錄像中的蘇雅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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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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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必須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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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父親不是收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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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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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忽然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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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話。

  只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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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父親，是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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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錄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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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所有人都在看黑屏的時候。

  檔案室門口。

  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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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告訴你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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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猛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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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口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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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看清楚了他的臉。

  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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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個人。

  正是已經死去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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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