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橋的硝煙尚未散盡,無名便帶著四名親衛隊員,身形敏捷地繞向浮力室,而我則領著另外四名親衛軍,朝著藍室快速迂迴,兩路兵力分頭行動,力求儘快肅清核心區殘餘的哈德森勢力。浮力室門口,哈德森的加速特勤組早已布下防線,隊員們依託室內的設備掩體,架起槍械嚴陣以待,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絲毫沒有察覺危險已然悄然逼近。
無名依舊保持著靜默潛行狀態,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摸到特勤組防線的側後方,目光快速掃過敵軍陣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緩緩掏出腰間的旋刃飛行器,指尖輕按開關,冰冷的金屬旋刃瞬間高速轉動,發出細碎而尖銳的嗡鳴。趁著特勤組注意力集中在正面通道的間隙,無名手腕一揚,旋刃飛行器如同離弦之箭般,精準飛向特勤組人群密集處。
只聽一陣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旋刃飛行器在人群中飛速穿梭,鋒利的旋刃輕易劃破了特勤組隊員的護甲與肌膚,慘叫聲接連響起。原本整齊有序的防線,瞬間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特勤組隊員們亂作一團,紛紛轉頭應對身後的突襲,陣型徹底出現鬆動。無名抓住時機,迅速掏出一枚閃光彈,拉開保險後狠狠扔向人群中央,「砰」的一聲悶響,強光瞬間席捲整個浮力室,特勤組隊員們紛紛捂眼慘叫,失去了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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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行的親衛隊員見狀,立刻從隱蔽處衝出,架起槍械密集開火,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失去防備的特勤組隊員,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敵軍倒地。與此同時,駐守在浮力室周邊的哈夫克守軍,也趁著敵軍混亂之際發起反攻,雙方前後夾擊,特勤組隊員腹背受敵,傷亡人數飛速增加。無名手持槍械,精準鎖定每一個試圖反抗的特勤組隊員,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到最後一名特勤組隊員應聲倒地,浮力室的戰線才徹底被肅清。
無名不敢有絲毫怠慢,快速掃視一圈浮力室,確認沒有殘餘敵軍後,對著親衛隊員沉聲下令:「你們留下駐守浮力室,照看受傷的哈夫克守軍,加固防線,嚴防哈德森的援軍反撲,我去支援獵鯊。」話音剛落,他便再次啟用靜默潛行,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浮力室的通道盡頭,朝著藍室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我這邊,抵達藍室門口後,原本計劃復刻無名的突襲戰術,趁著特勤組不備發起攻擊。可就在我掏出閃光彈,奮力扔向敵軍陣型時,意外卻突然發生——閃光彈沒有精準落在人群中,反而狠狠砸在了一名特勤組隊員的頭盔上,「當」的一聲脆響,閃光彈彈落在地,雖然還是炸開了強光,卻給了特勤組反應的時間。原本隱蔽的偷襲計劃徹底失敗,我們瞬間暴露在敵軍的火力之下,陷入了苦戰。
藍室內空間狹窄,掩體稀少,哈德森的特勤組隊員反應極快,瞬間調整陣型,密集的子彈朝著我們傾瀉而來,我們只能縮在僅有的設備掩體後,艱難還擊。我手持槍械,不斷扣動扳機,精準射殺靠近的敵軍,可子彈很快便見了底,只能快速換彈。就在我低頭換彈的間隙,身旁的一名親衛隊員,想起剛才閃光彈彈在頭盔上的滑稽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可他剛轉頭,便對上了我布滿血絲、臉色通紅的臉龐——連續的苦戰與偷襲失敗的懊惱,讓我徹底「紅溫」,眼底翻湧著急躁與決絕,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凌厲。親衛隊員瞬間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立刻架起槍械,全力壓制特勤組的火力,為我換彈爭取時間。換好彈後,我再次加入戰鬥,可特勤組的火力實在太過兇猛,我們被死死壓制在掩體後,久久無法脫身,傷亡也在不斷增加,局勢愈發危急。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耳邊的聲吶增幅器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嗡嗡聲,聲音微弱卻清晰。我心中一喜,立刻明白,這是無名的靜默潛行——只有他啟用這項技能時,聲吶增幅器才會出現這樣的信號。來不及多想,我一把抓起身上僅剩的一枚手榴彈,拉開保險,不顧身邊親衛隊員的勸阻,狠狠朝著特勤組人群扔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手榴彈在特勤組人員面前炸開,鋒利的彈片四散飛濺,幾名靠近的特勤組隊員瞬間倒地。趁著敵軍混亂的間隙,我徹底紅了眼,不顧自身安危,直接衝出掩體,無掩體干拉著朝著敵軍衝去。隨行的親衛隊員見狀,立刻集中火力,全力壓制特勤組,為我掩護。儘管這場魯莽的戰術成功消滅了幾名特勤組隊員,但我也因為沒有掩體掩護,右腿被一顆流彈擊中,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我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拼盡全力衝到另一處設備掩體後,順勢癱坐下來,冷汗瞬間浸濕了作戰服。右腿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我一邊簡單按壓止血,一邊快速運轉大腦,思索著接下來的作戰方案,可特勤組的火力依舊兇猛,我們依舊處於被動防守的局面,絲毫沒有轉機。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閃光彈爆炸聲從我身後傳來,強光瞬間籠罩了藍室的一半區域,特勤組隊員們的慘叫聲再次響起。我趁著這個間隙,快速從背包里掏出急救包,簡單清理了一下傷口,用繃帶緊緊纏住,暫時止住了流血。等我抬頭望去時,藍室內的特勤組人員已經寥寥無幾,剩餘的幾名隊員也被突如其來的突襲打得暈頭轉向,親衛隊員們趁機發起猛攻,很快便將殘餘敵軍全部清理乾淨。
我定睛一看,只見無名正從特勤組的側面快步跑來,身上還沾著些許灰塵與血跡,顯然是從側面突襲了特勤組的殘餘兵力。他跑到我面前,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我流血的右腿上,眉頭瞬間擰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著我的傷口,語氣里滿是嚴肅與斥責:「下次再敢無掩體干拉,我就打斷你的腿!要不是他們剛才被手榴彈晃住,反應不過來,你早就成一具屍體了,明白嗎?」
我強忍著腿上的疼痛,隨意敷衍了幾句:「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會了。」無名看著我漫不經心的樣子,無奈地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伸手一把將我拉了起來,語氣急促:「別磨蹭了,發射橋那邊戰況吃緊,我們趕緊過去支援,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點點頭,靠著無名的攙扶,勉強站直身體,一瘸一拐地跟著他朝著藍室門口走去。路過親衛隊員身邊時,無名停下腳步,沉聲下令:「你們留下,協助浮力室和藍室的哈夫克守軍做好後勤保障和防線加固工作,密切關注周邊動靜,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親衛隊員們齊聲應和,立刻投入到後續的工作中。
與此同時,總裁室內,德穆蘭正站在全景地圖前,手持對講機,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黑室和離心機室的哈夫克守軍發起反包圍。「黑室守軍聽令,依託控制台掩體,逐步向敵軍收縮防線,把他們逼到角落;離心機室的守軍,從兩側迂迴,切斷敵軍的退路,務必將他們全部包圍,不給他們任何突圍的機會!」德穆蘭的語氣堅定而沉穩,眼神銳利地盯著地圖上的戰局變化,絲毫不敢有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從發射橋的方向傳來,震得總裁室的窗戶微微作響。德穆蘭心中一緊,立刻走到窗邊,凝神望去——發射橋上,GTI的幹員們正與哈德森的第三部隊激烈拉扯,雙方火力交織,打得難解難分。可哈德森剩餘的那輛無人自動戰車,此刻正轟鳴著在橋面上肆虐,強大的火力壓得GTI幹員和哈夫克守軍根本無法探出頭來,局勢再次陷入被動。
發射橋上,威龍看著不斷逼近的自動戰車,眼神凝重,他快速掏出一枚磁吸炸彈,試圖扔向戰車,可就在磁吸炸彈快要靠近戰車的瞬間,戰車周身的淡藍色防禦屏障瞬間啟動,「滋啦」一聲,磁吸炸彈被瞬間破解,化作碎片落在地上。「不行,它的主動防禦太厲害,單個投擲物根本無法突破!」威龍沉聲喊道,語氣里滿是焦急。
一旁的疾風聞言,眼神一沉,立刻喊道:「單個不行,我們就一起丟!我就不信它的主動防禦能全部破解!」話音剛落,疾風便率先掏出投擲物,威龍、烏魯魯也立刻反應過來,就連正在制高點狙擊的露娜,也暫時放下狙擊槍,掏出隨身攜帶的投擲物。紅狼也快速聚攏過來,把手炮瞄準自動戰車。
「三、二、一,扔!」疾風一聲令下,四人同時將手中的投擲物發射了出去,手榴彈、磁吸炸彈、巡飛彈交織在一起,朝著自動戰車飛速飛去。只見自動戰車的主動防禦系統瞬間啟動,淡藍色的屏障再次亮起,快速破解了靠近的幾枚投擲物,可投擲物的數量實在太多,屏障的防禦終究出現了破綻。幾聲巨響接連響起,投擲物在戰車周圍炸開,儘管沒有將戰車徹底炸毀,卻也重創了它的核心部件,戰車的轟鳴聲漸漸減弱,周身的防禦屏障也徹底消失,變成了一堆無法移動的廢鐵,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邊,哈德森的指揮室內,他正站在航天基地全景地圖前,指尖快速在地圖上模擬著戰局變化,眉頭緊鎖,神色愈發凝重。不過兩分鐘的時間,他看著地圖上不斷潰敗的兵力,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畏懼——他沒想到,GTI小隊的戰力如此強悍,德穆蘭的守軍也如此頑強,原本志在必得的戰局,竟然徹底逆轉,自己的部隊傷亡慘重,就連最引以為傲的自動戰車也被摧毀。
可這份畏懼僅僅持續了幾秒,便被濃濃的怒色取代,哈德森猛地一拳砸在地圖桌上,語氣里滿是暴怒與不甘:「一群廢物!全都是廢物!」發泄完怒火後,他立刻冷靜下來,知道此刻繼續僵持下去,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甚至自己都無法脫身。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座機,語氣冰冷而急促:「立刻派出幾架藍鷹直升機,前往航天基地支援,掩護特勤組人員撤退,儘量減少損失!另外,在海邊布設衝鋒艇,把這群飯桶全部拉回來,快!」
掛掉座機後,哈德森立刻撥通了所有特勤組人員的通訊頻道,語氣不容置疑:「所有特勤組人員注意,立刻放棄所有陣地,利用當前掩體向海邊撤離!直升機很快就會抵達支援,衝鋒艇也會在海邊等候你們,不許戀戰,迅速撤離,違者軍法處置!」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進了身後的私人電梯,按下了撤退的按鈕——他要趁著混亂,悄悄撤離航天基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此時的發射橋上,GTI幹員和哈夫克守軍趁著自動戰車被摧毀的間隙,發起了猛烈反攻,哈德森的第三部隊本就士氣低落,得知撤退指令後,更是無心戀戰,紛紛丟棄裝備,朝著海邊的方向倉皇逃竄。沒過多久,發射橋上的第三部隊人員便被基本清理乾淨,只剩下一些散落的槍械與屍體,硝煙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布滿彈痕的橋面上。
與此同時,黑室和離心機室的特勤組人員,得知大部隊撤退的消息後,也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原本的頑抗變成了倉皇逃竄,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拼盡全力向海邊撤離。GTI幹員和哈夫克守軍見狀,立刻想要追擊,徹底肅清殘餘敵軍,可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直升機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幾架藍鷹直升機緩緩飛來,懸停在發射橋的上空,機身的機槍對準了下方,卻沒有開火。
我們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警惕地盯著空中的直升機,心中滿是疑惑。可很快,我們便明白了——直升機的駕駛員顯然也知道,這場戰役他們已經沒有勝算,前來只是為了掩護殘餘人員撤退,並不想再增加傷亡。就這樣,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哈德森的殘餘人員,在直升機的掩護下,登上海邊的衝鋒艇,快速駛離海岸,消失在海平面上。
直到衝鋒艇徹底消失,我們才反應過來,這場持續已久的航天基地保衛戰,我們贏了!發射橋上、中控樓前、浮力室和藍室的通道里,GTI幹員和哈夫克守軍們紛紛歡呼雀躍,吶喊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震徹整個航天基地,驅散了多日來的陰霾與壓抑。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疲憊,卻也洋溢著勝利的笑容;有人相互擁抱,慶祝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眼中滿是激動的淚水。
總裁室內,德穆蘭站在窗邊,看著下方歡呼雀躍的人群,看著被徹底肅清的核心區,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連日來的疲憊、壓力與擔憂,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眼底滿是欣慰與釋然——她守住了航天基地,守住了哈夫克的尊嚴,也沒有辜負那些犧牲的戰士們。她輕輕舒了一口氣,指尖輕輕撫摸著窗邊的玻璃,心中滿是感慨。
可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無名便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語氣急切:「別高興得太早,我們快走!」我和身邊的其他GTI幹員都一頭霧水,紛紛疑惑地看著無名,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著急離開。但無名沒有多餘的解釋,拉著我便朝著航天基地的出口快步走去,其他幹員見狀,也只能連忙跟上。
一路快步疾馳,直到我們走出航天基地的大門,踏上遠處的沙坡,無名才停下腳步,鬆開了我的胳膊。我揉了揉被他拉得發疼的胳膊,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好不容易贏了,為什麼要這麼著急走?」
無名轉過身,眼神凝重,語氣嚴肅:「雖然這場仗我們出了力,幫德穆蘭守住了航天基地,但我們終究是入侵者。而且,這是哈夫克的內部事務,我們參與進來,只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並不是為了幫他們。你以為德穆蘭是真心感謝我們嗎?誰知道她有沒有留後手,等局勢穩定下來,說不定就會反過來對付我們,把我們這群『入侵者』一併清理掉,我們沒必要冒這個險。」
我聽著無名的話,似懂非懂,但看著他嚴肅的神色,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只能裝著明白的樣子,點了點頭:「知道了,聽你的。」無名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著特勤處的方向走去,我們其餘人緊隨其後,很快便消失在遠處的沙漠中。
回到特勤處後,我們發現深藍、麥曉雯等人也都已經回來了,只是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透著一絲凝重。我們心中疑惑,卻也沒有貿然詢問,只能找地方坐下,休息調整。沒過多久,深藍便召集了所有人,神色嚴肅地站在我們面前,緩緩開口:「各位,有件事要跟大家說一下。」
深藍的語氣沉重,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經過戰後統計,我們剩餘的聚能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不足以支撐兩場大規模作戰了。我剛才聯繫了航空部的人,想讓他們幫我們補充聚能能量,他們倒是同意了,但有一個條件。」說到這裡,深藍頓了頓,繼續說道,「航空部的人說,他們近期要往空間站輸送一批物資,需要一名有相關經驗的幹員,前往空間站指導物資卸載與設備調試工作,完成任務後,他們就會為我們補充足夠的聚能能量。所以,這次召集大家,就是想探討一下,誰去執行這個任務最合適。」
話音剛落,眾人便議論紛紛起來,每個人都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卻始終沒有達成一致。有人說露娜心思縝密,適合去執行這種精密的任務;有人說疾風反應敏捷,能應對突發狀況;還有人說老黑經驗豐富,穩妥可靠。議論了許久,依舊沒有確定人選,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老黑突然拍了拍大腿,眼前一亮,大聲說道:「我想起來了!威龍之前不是飛行員嗎?他之前在空軍服役的時候,經常參與航空運輸相關的任務,肯定做過相應的訓練,對空間站的相關流程也比我們熟悉,這麼看,只有威龍最適合這個任務!」
老黑的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贊同,看向威龍的目光也變得一致。「對,威龍之前是飛行員,確實有相關經驗,他去最合適!」「沒錯,威龍做事穩妥,又有經驗,肯定能完成任務!」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示贊同,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有了答案。
深藍看著眾人的反應,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那這次前往空間站的任務,就交給威龍了。兩天後,威龍前往國際航空基地,進行相關的訓練,熟悉空間站的操作流程,務必順利完成任務,為我們帶回足夠的聚能能量。」
威龍站起身,身姿挺拔,語氣堅定而鄭重:「請大家放心,我一定不負眾望,保證完成任務!」看著威龍堅定的眼神,眾人紛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的擔憂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而此時的航天基地,德穆蘭正忙碌著後續的事宜。她先是親自前往臨時醫療點,安撫受傷的守軍戰士,又逐一慰問了犧牲戰士的親屬,為他們送去撫恤金,承諾會妥善安置他們的生活。隨後,她又召開了簡短的表彰大會,獎勵在此次戰役中表現英勇的士兵,鼓舞士氣,安撫人心。
忙碌了整整一個下午,所有的事情終於處理完畢,德穆蘭卻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眼神堅定,馬不停蹄地再次前往總裁室。她的腳步匆匆,神色凝重,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似乎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在等著她處理,總裁室內的燈光,在夜色中依舊亮著,預示著一場關乎航天基地未來的重要會議,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