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er的這一手射手繞後打了歐洲隊一個措手不及,ACE順勢反推,再也沒給歐洲隊機會。
於是,S15全球總決賽的四強陣容最終確定,又是華國和韓國的巔峰對決。
近幾年的冠亞軍都被華韓包圓了,更甚一點就像今年這樣,四強陣容都包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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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的賽後採訪結束後,立刻進行四強抽籤。
根據同國迴避原則,這次抽籤其實只要一支隊伍抽籤就可以。
最後,華國隊這邊派出司齊去抽籤。
簽桶里只有兩支簽,一個是HIP,一個是ACE。
司齊把手伸進去,沒有直接拿,反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看向了killer。
那意圖很明確,全是戰意。
司齊不想等,她想跟ACE打,想跟killer打。
現在,立刻。
司齊單線條的小腦袋瓜里現在只有一件事:打敗killer,讓killer跟教練道歉。
Killer感受到了司齊的注視,毫不畏懼地注視回去。
兩個年輕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沒有任何曖昧情愫,只有激烈乍響的猶如實質的戰意碰撞。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司齊伸出的手上。
司齊拆開紙條,向鏡頭展示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TUG下一場的對手是……ACE!那麼HIP的對手就是XS了,讓我們期待四支隊伍的精彩比賽。」
主持人在說什麼沒人在意,night蹭一下跳了起來:「不愧是小七,我們的小福星,手氣真的絕,閻王點名,點誰就是誰……啊疼。」
Night被人從背後襲擊,捂著腦袋看向身後。
葉菁菁打人的動作還沒收回去。
「閻王點名算什麼福星,好事兒經過你那張破嘴一說也不像好事兒。」
如果被別人打了他就算不敢還手也能叫兩句,但葉菁菁可是站在TUG食物鏈頂端的女人。
Night唯唯諾諾,不敢吭聲。
Sooner抓住機會給他菁菁姐表示一波:「就是就是,應該這樣。」
說著,Sooner大展歌喉:「是她是她是她就是她,我們的福星~小七七~」
葉菁菁:……
唱得真難聽,好想報警。
半決賽因為司齊這一抽而看點十足。
TUG和ACE,賽前雙方就出了摩擦,但比賽中卻一直沒碰上。
XS和HIP,也不用說,糾纏多年的老對手。
一組「新仇」一組「舊恨」,嗯,怎麼不算配平呢?
先進行的比賽是TUG和ACE,XS和HIP的比賽在他們之後一天,再之後一天就是決賽,賽程安排得很緊密。
比賽前的這天晚上,TUG跟國內的MK戰隊約了訓練賽。
MK也是國內強隊,和TUG的關係也一直不錯,才能在這個時候陪練。
MK這個時段又沒有比賽,屬於純幫TUG練兵,當然也是為了保持比賽手感。
訓練結束還不到2點,董浩就趕著他們都去睡覺。
這個他們,不僅僅是選手,還包括教練組,尤其是bless這個選手出身愛熬夜的主教練。
Bless不可置信。
啊?我嗎?我也要嗎?
董浩像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啊什麼啊,說的就是你,尤其是你,你以為當教練了就能隨便熬夜?腦子不要休息的哇……」
Bless怎麼可能那麼聽話。
雖然董浩一直在外面巡邏,但畢竟年紀大了,沒年輕人能熬,沒過多久就撐不住要睡覺。
臨睡前董浩叮囑葉菁菁看著他們。
於是,葉菁菁眼睜睜地看著bless大搖大擺離開房間。
想到董浩的囑託,葉菁菁想哭,我怎麼可能看得住他啊。
Bless不想睡,只想嗨。
房間裡的無線網慢得像老頭拄拐,嚴重影響他剛槍的速度,只有訓練室拉了專網。
Bless出門後目標明確直奔訓練室。
遠遠地就看見訓練室有光亮,走近了還能聽到滑鼠鍵盤規律的「噠噠」聲。
Bless偷偷摸摸探頭進去看,只看見司齊坐在電腦前操作,蕭霽雨拉了張椅子,坐在司齊身邊陪她。
電腦屏幕上,赫然是訓練營的補兵練習。
司齊熟讀遊戲經濟學,愛財如命,對局中的補兵一直穩定在分均10以上。
當對手給她的壓力不足時,這個數值會更高,單局最高記錄達到分均13.9。
今天跟MK的最後一場對局,賽後數據分析報告顯示,司齊引以為傲的補刀數據低於平均值。
選手的水平浮動很正常,甚至司齊這都算不上水平波動。
Bless只是提了一嘴,一定要注意補刀。
這句話針對的也不是司齊,而是隊伍里干起架來就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兩塊貨。
然而,司齊卻上心了。
不到0.1個兵的差距,司齊在訓練室一坐就是倆小時。
司齊練了多久,蕭霽雨就陪了多久。
司齊練了多久的補兵,蕭霽雨就玩了多久的開心消消樂(靜音版)。
等蕭霽雨卡在那一關用盡體力也沒過關時,他活動了下頸椎,站起身來,拉開訓練室的窗簾。
夏天的清晨來的很早,外面已泛起蒙蒙微光。
晨光熹微,少女的臉在電子光源的映襯下清晰奪目。
「回去睡覺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