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XS的比賽後,TUG幾位首發選手在董浩等一眾後勤的保護下回到TUG的休息室。
晚上7點,TUG的第一場小組賽,與日本隊的對戰即將開始。
董浩的精神比選手還緊張,一再強調:「記住了,所有吃進嘴裡的東西都檢查好,門口也守好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一律不准放進來。」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董哥。」
「誇張?」董浩深吸一口氣,「我昨晚夢見有人在你們水裡下瀉藥,打到關鍵時刻五個人有四個人提著褲子去廁所,你說誇張嗎?」
Night捂住屁股,大驚失色:「什麼人啊,盯著人家菊花下手。」
Tree抓住了重點:「五個人有四個人竄稀,沒竄的那個是誰?」
「當然是七寶啊!」董浩義正詞嚴,「我們七寶才不會竄稀。」
眾人:……
Sooner無語扶額:「啊對對對,你女鵝拉的屎都是粉色的。」
眾人:……
司齊弱弱地舉手:「董哥,我也會竄稀的,我的……」屎也不是粉色的。
董浩花容失色,一邊叫一邊捂司齊的嘴:「啊啊啊啊啊不准說出來,不准你說那個字!」
眾人:……
最後看不下去的葉菁菁提醒他們:「要不,咱們先接受下採訪?」
採訪?
眾人從屎尿屁的話題中脫離,這才發現,從他們一進門,攝像機和主持人就在房間裡等他們了。
董浩面如死灰:「這是直播還是錄播?」
葉菁菁:「……直播。」
眾人:……
雖然這兩個韓國人聽不懂中文,但是TUG的休息室禁忌話題就這樣被直播出去了啊!!!!
董浩衝著守門的gala無能狂怒:「不是說別隨便放人進來嗎?」
gala咬著香蕉委屈巴巴:「可是他們是官方耶。」
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董浩:……
關鍵時刻還得看隊長。
在這滿屋人微妙的沉默里,剛才一直沒參與屎尿屁話題的蕭霽雨站到攝像機前,用流利的英文代表TUG接受主持人的簡短採訪。
蕭霽雨的英語是從小請老師學的,標準的英倫牛津腔,語調平緩又克制,不看場景只聽聲音,還以為在聽BBC廣播。
【raining是真全能啊,什麼都會】
【能簽下raining是TUG老闆的福氣,認真的】
但是,蕭隊的魅力英語,還是無法抵擋住屎尿屁的傳播力。
比賽還沒開始打呢,熱搜已經先預定了。
【驚!某電競隊伍賽前集體竄稀,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理性討論:人類的屎有沒有可能是粉色的】
日本隊號稱三千年一遇的ADC,比賽之前,TUG對他特地進行了分析。
這貨呢,神操作固然有,尤其是被粉絲吹噓的跟輔助二打五拿了五殺。
但是呢,thousand的下飯操作也不缺,有時候連續幾場比賽都很抽象,剪出來足夠娛樂主播當幾集素材了。
研究了一會兒,TUG得出了結論,這是一名上限存疑,下限極低的選手。
日本隊唯一值得研究的就是ADC thousand,這種實力與抽象並存的選手,華國聯盟里也出現過不少病例(劃掉)數據樣本,研究數據不要太豐富。
第一局比賽的BP開始,為了穩妥,TUG首先將ban掉了赫爾墨斯,thousand的五殺英雄。
芋頭:「看來TUG對日本隊的thousand的選手做過研究,先ban五殺英雄,以示尊重。」
阿白撇嘴:「其實TUG有些過于謹慎了,我也看過thousand那個五殺剪輯,我說這是基操沒人打我吧?」
「那種經濟差,以及對面跟失了智一樣集體不探草,中單技能都沒放就被秒了,再就是一直拉扯拉扯拉扯,最後對面ADC姍姍來遲準備撿漏,是輔助極限換了裝備給奶回一口才完成五殺。」
「再說了,對面那幾個也是真菜,感覺我們解說組個隊都能打……」
阿白禿嚕了一大串,言語間都是對日本選手實力的質疑。
芋頭微笑,手動給他閉了麥,重新接管解說:「TUG的第二ban,嗯,給了美杜莎,常規ban……」
阿白:「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