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競少年們吃飯並沒有食不言的規矩,一頓飯的功夫,司齊跟隊友的距離就拉近了不少。
司齊進隊伍最晚,年齡也最小,隊裡加教練7個人排行第七。
等這頓飯結束,大部分人對司齊的稱呼就從「seven」變成了「小七」。
就連腹黑狐狸bless教練也跟著這麼叫,這老狐狸大約是覺得有趣了。
只有蕭霽雨,依舊是一口一個「seven」地叫著,像他的人一樣端正且高冷。
night左右看看沒人,小聲地跟司齊咬耳朵:「別看隊長那樣,其實可想叫你小七了,他是個悶騷來著,以後你就知道了,說不定以後求著叫你小七呢。」
「程燁然。」
冰冷無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司齊和night俱是渾身一抖。
糟,只看左右,沒看前後。
Night拼命沖司齊使眼色: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司齊也拼命朝他眨眼睛:救不了救不了救不了……
修理完night後,其他人火速跑路生怕被波及,現場就只剩下了司齊和蕭霽雨。
晚飯後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在房間休息。
司齊的房間還沒有收拾好,也懶得回二隊,就坐在客廳沙發的一角上看電視。
蕭霽雨坐在沙發的另一角,突然說道:「我沒有很想。」
司齊從電視中回過神:「啊?」
蕭霽雨轉過臉,司齊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看見小半邊清俊的側臉。
「我說,我沒有很想叫你小七,night都是亂說的。」
司齊這才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雖然氣氛有點怪異,還是手忙腳亂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啊,那個……當然了,隊長當然沒有很想叫,我知道的。」
……更怪異了。
蕭霽雨沉默半晌,再轉頭時又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隊長。
「你挺有精神的,不需要休息了,走吧,繼續訓練。」
司齊:「……」
晚上2點五排訓練結束後,司齊返回二隊的宿舍休息。
就算在同一片別墅區,大晚上的讓一個女孩子單獨回去也不安全。
night自告奮勇要送她回去,好搭檔sooner也興奮地舉手:「我我我,我也去。」
戰隊規定3點前必須上床睡覺,但電競人都是夜貓子體質,越晚越精神,沒人管的話他們能興奮到天亮,宿管阿姨董浩和葉菁菁天天跟他們打游擊一樣鬥智鬥勇。
蕭霽雨沉默地穿好大衣,臨走時看了老六組合(上野)一眼:「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兩個應該已經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對吧?」
夜貓子1號night選手和夜貓子2號sooner選手瞬間蔫兒了,有氣無力地回答:「對。」
葉菁菁默默地給隊長點了個贊。
蕭霽雨說一句,比她和董浩的十句都管用。
真·老年人·tree選手打著哈欠飄過……
兩個基地之間的距離很近,走路用不了一分鐘。
冬夜寂靜,兩個人一路無言。
蕭霽雨把司齊送到門口,看著她進門。
司齊半邊身子進了房裡,又探出半邊身子來,白色羽絨服襯得她整個人都軟乎乎的,搖著小手跟蕭霽雨道別。
「隊長晚安。」
蕭霽雨雙手插袋,姿勢很酷,嗓音也很酷,可是眼底閃過一絲一閃而過的笑意騙不了人。
「你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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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的速度很快,司齊進一隊的當天就請了專業團隊上門全屋清潔,新家具預定第二天送貨上門安裝。
蕭霽雨在10點30分準時起床洗漱,從房間裡出來時就看到兩個裝修工人抬著一張床剛上三樓。
工人們看每一個房間上都掛著勿擾的牌子,放輕了動作怕把人吵醒。
電競人,電競魂,電競人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
除了蕭霽雨站在外面看,其餘所有房門都閉得緊緊的,任憑外面天崩地裂也堅決不起。
眼看著那張屬於司齊的新床即將被抬進monkey曾經住過的房間,蕭霽雨輕輕皺眉,想到了什麼,出聲制止。
「等等。」
於是,本該在入隊第二天就搬進一隊宿舍的司齊,在入隊第三天才正式入住。
住的是隊長raining的清掃過後的房間,蕭霽雨則帶著他的家當住進了monkey住過的房間。
董浩眼神古怪地斜覷著蕭霽雨,看得後者有些不耐:「看什麼?」
董浩輕哼一聲:「看豬,我提前警告你哦,你不准拱我的小白菜。」
他回想起上一個閨女被豬拱的慘痛經歷,看蕭霽雨的眼神就帶上了些遷怒的怒氣。
蕭霽雨:?
「你有潔癖,卻願意讓出你的房間給小七住,自己去住monkey的房間,你什麼心思還用我明說嗎?」
蕭霽雨無語:「誰說我有潔癖。」
面對他的反問,董浩非常自信:「沒有?不可能,你長得就是一張有潔癖的臉。」
蕭霽雨愛乾淨,卻沒有潔癖。
他只是想到monkey房間的味道,雖然清掃過了,還是覺得不是能給小姑娘住的地方。
面對董浩的發癲,蕭霽雨懶得理他,走了。
這個戰隊的所有人都在發癲,新來的seven他可得好好帶,別長歪了。
訓練室里,司齊正在乖乖進行基礎的補兵訓練,蕭霽雨看她的眼神不自覺帶上幾分慈愛。
這慈愛的眼神落在身上,司齊不由得渾身一抖,小聲嘟囔著:「空調開這麼足哪來的冷氣,好像被什麼不好的東西盯上了。」
蕭霽雨:……
壞了,還沒開始養就是歪的。
還能掰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