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嘭!」
下一刻,江裴虎右邊身體轟然碎裂,化作血霧。
「這怎麼可能!」
一側的段復遠瞬間驚呆,有萬騰甲保護的江裴虎,怎麼可能會被打成這樣。
「哈哈哈,兩個逆徒,百妖印作為鎮教王器之首,真以為就這麼點作用!」
下方廢墟中,一道黑色身影也狼狽走出,方才那一記重擊,黑煞雷蛟也不是這麼容易抵擋的。
可正是因為如此,江裴虎和段復遠兩人才會有短暫的麻痹大意。
「呃.....」
江裴虎低頭看向右腹部,只見一枚小印赫然出現。
竟是隱藏在方才的黑色雷電中,以至於自己兩人都沒有發現。
不過很快,江裴虎殘破的身軀便在呼吸間恢復。
畢竟有萬藤甲保護,只是反震之力巨大,右臂和肩膀被震碎,這點傷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恢復起來卻也消耗了不少氣血和能量。
再加上施展方才的招式,此刻的江裴虎,臉色蒼白,沒有了先前的氣勢。
而在對面,黑煞雷蛟同樣如此,百妖印和絕魂印是非常了得,可一連催動兩件王器,可想而知那消耗得有多大。
此刻氣息也比之前下降了許多。
本身黑煞雷蛟的就是前百妖教副教主奪舍護教妖獸。
靈魂與容身並不契合,以至於許多天賦神通都沒有掌握,更多的則是依靠其強悍的肉身。
但卻無法長時間保持這個姿態,且此刻的黑煞雷蛟也是傷痕累累,呼吸沉重,也眼眸中也透露著虛弱。
「必須儘快解決戰鬥!」
雙方識海中皆露出如此想法,隨即雙方再次交戰。
「嗷!」
黑煞雷蛟一聲怒吼,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一己之力催動兩件王器,他撐不了多久,撐下去,勝利的就是我們!」
江裴虎和段復遠面色凝重,立刻催動萬藤甲進行防禦。
然而,黑煞雷蛟並沒有直接攻擊他們,而是繞到了他們身後,一口雷煞之息噴薄而出,直奔兩人背後。
「噗!」
雷煞之息直接轟擊在江裴虎和段復遠的後背上。
「啊!」
兩人同時慘叫一聲,身形被瞬間擊退,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好機會!」
黑煞雷蛟見狀,立刻身形一閃,出現在兩人面前,一口咬下。
江裴虎和段復遠雖然反應極快,但此刻已經身受重傷,哪裡還有餘力抵擋。
「嘭!」
鋒利的獠牙瞬間咬住段復堂肩膀,隨即黑煞掌握猛的一扯,生生將其手臂扯下。
若非速反應快,避開關鍵部位,這一口下去,段復遠的頭顱怕是都被被咬爆。
斷臂之痛雖然讓段復遠色變,可是此刻卻是雙目凝視。
「噗!」
段復遠一記回馬槍轟然刺出,落在前先在黑煞雷蛟劍芒上的血洞處。
繼續深處,卻是被其骨骼生生卡住,原本半步武王境的肉身,即便被奪舍,強度依舊可怕。
「萬山拳!」
可段復遠並非孤身一人,江裴虎重拳轟出,落在銀槍上。
「噗呲!」
有江裴虎的幫助,銀槍得到助力,猛的往外一挑,竟同樣將其左臂挑飛。
「嗷!」
黑煞雷蛟赤瞳咆哮一聲,右爪猛的拍向江裴虎。
「嘭!」
江裴虎一個翻身,萬騰甲光輝再現,抵擋著致命一擊。
「快!」
江裴虎卻在剎那間吼出。
段復遠當即明白,身形一閃,抓向黑煞雷蛟的斷臂。
妖獸的肉身乃是根本,雖然可以恢復,但是消耗是人族的數十倍。
若是取回斷臂,接上的話則消耗就會大大減小。
更重要的是那斷臂上的一隻絕魂爪!
絕魂爪乃是一對,若是少了一隻,威力大減。
「休想,給我滾開!」
黑煞雷蛟也明白這個道理,一聲咆哮,震盪兩人,自己則是化作一道黑雷向斷臂衝去。
「啪嗒!」
「回來吧你!」
江裴虎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黑煞雷蛟感受腳腕被一隻手抓住。
隨即身形便被猛的拉回。
「可惡啊!」
正是這一個耽誤,風屬性的段復遠直接將斷臂收入儲物戒指。
「哈哈哈哈,老傢伙,你輸了!」
段復遠得意大笑,雖然傷痕累累,斷掉一臂,可卻是感覺無比舒爽,似乎已經看到了聖庭。
「不!輸的可不是我!是你們」
黑煞雷蛟雖然震怒,可卻沒有想像中的暴跳如雷,而是帶著幾分自得。
只因他本身便已經無力維持兩件王器,必須捨棄其一 。
原本還在猶豫,此刻看來,確實沒有必要了。
下一刻,其左臂血肉蠕動,很快便有肉芽長出,雖沒有江裴虎那麼快,但幾個呼吸之後,恢復如此。
和之前的似乎沒有什麼不一樣。
而在三人下方,百妖教也出現了明顯的猶豫。
楚雄對戰突破武宗境八重的方修顯,天地人三大護法對戰突破武宗境八重的任長空。
剩下的席林和谷雯兩人,則是對戰胡谷主三人。
三處戰場,哪一個都是百妖教穩穩占據上風。
雖然他們吸收了尹展方的部分修為,得到了突破。
可這種修為有些虛浮不說,且剛剛突破,無論是力量還是其他,都沒有得到沉澱。
特別是方修顯,若非擅長防禦,怕是早被楚雄擊殺,此刻卻是苦苦支撐,不過看樣子,最多半個時辰,便會徹底堅持不住。
而兩宗武者不過二十多萬人,雖然質量不錯。
可面對有著絕對數量優勢,且無懼生死 ,不知疼痛的百萬黑毛怪物,也是落於下風。
不斷的被消耗,斬殺身前的黑毛怪物,可百萬黑毛怪物就像是殺不完一樣。
一個接著一個,前赴後繼,永不停歇。
即便是個體實力遠超黑毛怪物的兩宗弟子,也被消耗至死。
「啊!」
「不要,不要過來!」
「不!不.....」
不斷有兩宗弟子被黑毛怪物撲倒,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被一點點分食。
即便是見慣了死亡和殺戮的兩宗弟子也感到恐懼,擊潰著兩宗的心理防線。
這也不怪兩宗弟子,對手是這樣的存在,卻是難以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