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李凡賭氣拒絕,但是沐英一把就將他推倒了,接著撲上來就是一頓鎮壓。
儘管李凡想著反抗來的。
可是反抗並沒有成功,而是徹底被沐英鎮壓,等到筋疲力盡的李凡再次睜開眼時?!
沐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被子蓋在李凡身上,還有空氣中瀰漫著他們兩個人的味道。
可,就在這時?!
李凡的房門被人敲響了,只聽秋兒的聲音傳了過來道,「李凡,你在嗎?!」
「我,我在……」
李凡呆愣了一下,立馬回復了一句。至於秋兒卻開口說道,「那你快出來吧!!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去,去哪呀?!」
李凡下意識便問了一句。至於秋兒卻開口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李凡還能說什麼呢?他只能穿好衣服就從房裡走出來了。至於秋兒看到李凡仿佛被虐過的樣子,卻是臉上的表情很明顯一凝道,「你怎麼了?!」
「我沒事……」
李凡面對秋兒看過來的目光,卻是努力挺直背脊骨道,「就是沒睡好!!」
「我看可不像……」
秋兒嘟著嘴上下打量了幾眼無精打采的李凡道,「因為你這副鬼樣子,像是被人虐待過。」
「呃,別胡說……」
李凡想著沐英的瘋狂,剛不久可不就是被她虐了嗎?但是李凡死也不會承認道,「我就是沒睡好!」
「行吧?!」
秋兒不想再和李凡糾纏這些,反而是將一套黑色長衣扔給李凡道,「那你把這件黑色長衣穿起再跟我走。」
「我們這是要去哪呀?」
李凡卻問了一句。只見秋兒說道,「我奉殿下之命,帶你去天牢。」
李凡一聽秋兒這話,頓時眼睛就亮了,因為他自然知道?!
這是趙秀寧安排好了死囚,讓他過去吸取他們的內力,儘快提升他的實力。
秋兒卻沒有解釋太多,扭身就往前面走了。見此李凡快步就跟了上去,很快他們就走出了碧波院,向著鎮北王府的大門走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
鎮北王府望星樓上,蕭塵卻一臉陰冷地盯著李凡的背影道,「赫連朔,去吧!!」
蕭塵說完前面那句,隨後一臉殺氣騰騰道,「將那狗砸碎的腦袋給我摘回來,往後你就是我鎮北王府的大統領。」
「諾!!」
赫連朔應了聲,隨後縱身一躍,瞬間就飛出瞭望星樓。見此蕭塵卻驟然握緊手心道,「李凡,你這個小畜生,你敢讓我戴綠帽子?!」
「還敢和我母親搞在一起……」
蕭塵眼眸猩紅地盯著李凡的背影,聲音里充滿凜冽的殺意道,「我怎麼可能不弄死你?!」
李凡當然不知道蕭塵就在身後殺氣騰騰的望著他,反而是跟在秋兒身後步伐有些虛浮無力道,「秋兒,你慢點走……我都快跟不上你的腳步了。」
「那你快點……」
秋兒卻越走越快道,「因為要是天牢那邊誤了時辰,我們是沒辦法進去的。」
李凡還能說什麼呢?他只能是加快腳步,跟著秋兒走過鎮北王府一座座院落,很快就來到了鎮北王府的大門前。
他只見一輛青銅獸車正停在了那裡,車前還有兩頭威武雄壯的妖獸,身上縱橫交錯地捆著鐵鏈。
可李凡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眼前的兩頭妖獸,他就已經被秋兒拽上了青銅獸車,接著那兩頭妖獸哼哧哼哧地繃直鐵鏈,拉著他們就往京城大乾天牢方向去了。
「秋兒,這兩頭妖獸好威武啊!!」
李凡目光看著拉車的兩頭妖獸,立馬旁敲側擊的詢問秋兒道,「可這是什麼妖獸啊?」
「這是兩頭白玉犀……」
秋兒翹著修長的腿兒,目視一臉好奇的李凡說道,「這東西皮糙肉厚、力量極大,最適合拉車。」
李凡「哦」了聲,接著繼續問東問西,畢竟這可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看到活著的妖獸。
秋兒倒是耐著性子給李凡解釋,畢竟她心裡明白李凡只是一個馬奴。
往日裡除了在馬棚裡面養馬。
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白玉犀這些妖獸,所以有些好奇也是在所難免。
不過路途不遠,所以他們聊著聊著,很快就來到了大乾王朝的天牢前。
李凡抬手掀開一角車簾,只見天牢前相比其他街道的行人如織,這裡很明顯要寂靜得多,並且還有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
當然最引起李凡注意的是?!
大乾天牢高牆竟有百丈之高,並且通體由漆黑的玄鐵巨石堆砌而成。
牆面密布森寒的玄鐵倒刺。
還有兩頭數十丈高的凶獸浮雕聳立門前,至於天牢入口卻是有士兵手持戰戈,佇立把守。
高牆之上還有披甲禁軍往復巡弋,然而守在天牢門口的牢頭周奎,卻身著灰黑皂色官服。
腰間掛著天牢牢頭的鐵牌,見到鎮北王府的青銅獸車停在身前。
他趕忙躬身上前道,「屬下天牢牢頭周奎,恭迎貴人駕臨!!」
「嗯,我奉長公主密令而來……」
秋兒說完抬手取出一枚鎏金玄紋令牌,揮手扔給一臉恭維的牢頭周奎道,「還請周大人領我們進去,別誤了我們的事。」
「諾!!」
周奎接到秋兒扔給他的令牌,立馬連連哈腰諂媚道:「小的,這就領兩位貴人進去。」
周奎說完這話,立刻示意身邊士卒開門,天牢厚重的玄鐵大門緩緩打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劃破沉寂。
同時一股混雜著血腥、霉腐、鐵鏽與妖獸腥膻的陰冷濁氣撲面而來。
李凡卻扶了扶臉上的青銅面具,將黑色斗篷罩在頭上,緊隨秋兒下車一路踏入天牢,只是他的腳掌踏入的那一刻,立馬就感覺到周身的溫度驟降了數倍。
還有狹長的甬道石壁上嵌著盞盞幽綠鬼火,火光搖曳明滅不定,卻將通道映得鬼影幢幢,無比陰森恐怖。
李凡隨著秋兒他們一步步深入,很快一間間玄鐵牢籠便呈現眼前。這些牢籠的鐵桿全都有手臂粗。
當然最引起李凡注意的是?!
牢籠內一眾重犯,全都被玄鐵鏈穿透琵琶骨,困死在了牢籠里。
他們滿身血污,衣衫襤褸。有人奄奄垂絕,有人目眥欲裂,瘋狂捶打鐵欄,發出哐哐巨響。
還有數十頭殘暴的妖獸,被粗壯的玄鐵鎖鏈捆縛四肢吊在了半空中,但是它們依然凶性狂發,不斷衝撞鐵鏈,震得四周牆壁都是一陣劇烈震顫。
「嘶,這地方好恐怖呀!!」
李凡心裡有些發怵,因為他必定只是一個現代人,他哪看過這樣的畫面?!
周奎仿佛是看穿了李凡的心思,所以一邊給李凡他們前引,一邊陪著笑臉說道,「貴人,不用怕!!」
「這幾個畜生都被關在了牢籠里,他們是出不來的,所以貴人你不用怕他們。」
李凡「嗯」了一聲,但是心裡還是害怕,畢竟這可是一群兇殘妖獸。
「周牢頭,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到……」
秋兒卻是一臉氣定神閒的詢問,至於周奎趕忙笑著說道,「貴人,不遠了……就在前面。」
「是一個凝氣境後期的武者。這傢伙糾集一群土匪燒殺劫掠,欺男霸女,害死無數老百姓,所以已經被大理寺定了死罪,秋後處斬!!」
「哦,前面帶路……」
秋兒沒有再多說,只是吩咐了一句,至於周奎卻帶著他們,快步就朝前面的大牢走過去了。
路途中,李凡的目光沒有停。
他一直在認真觀察牢籠中的犯人和妖獸,只見這些傢伙不愧是窮凶極惡之輩,他們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人感到膽寒。
可他們只走了半炷香的功夫。
一行人就來到了目的地,只見周奎一臉諂媚討好地掏出鑰匙打開牢房的門道,「兩位貴人你們請自便。我去外面給你們把風了。」
「嗯!!」
秋兒清冷地「嗯」了聲,只見周奎轉身就離開了,至於牢里就只剩下李凡和秋兒,以及被鐵鏈穿透琵琶骨,捆綁得嚴嚴實實的犯人。
「李凡,你還看著幹嘛?!」
秋兒見李凡半天都沒有動靜,立馬就提醒了李凡一句道,「快用你的魔功,吸取他的內力啊?!」
李凡用力就吞了口唾沫,挪步就走到了被捆成粽子的犯人面前,至於被捆住的犯人卻是拼命地掙扎嘶吼。
他眼睛猩紅地盯著李凡,不斷咒罵咆哮,見狀李凡收斂起畏懼的心神,上前抬手就按在了死囚的腦袋上,運轉北冥神功就開始吞噬他體內的內力。
「啊,你在對我做什麼?!」
死囚拼命地掙扎,眼神里露出恐懼道,「我體內的內力怎麼被你吸走了。你快給我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