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雪抓住眼前的機會,伸手將身邊意識模糊的白楓雨夾在了懷裡,隨後起身一躍直奔白光之處。
就在這時被葛老丟進院子的葉小苓正好撞進了她的懷裡。
葉小苓看著眼前白楓雪,眼神中既驚喜又詫異,仿佛像是做夢一般。
白楓雪順勢左手摟住葉小苓,右手拎著白楓雨腳下凌空一個攢勁直接飛出了後院。
此刻院門外的王錢虎正和葛老盤算著院中之人變成傀儡的時間。
只見一道黑影從院門而出,越過二人頭頂平穩地立在在了地上。
在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模樣之後,王錢虎整個人大吃一驚。
「你是人是鬼?」
葛老捋著鬍子同樣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白楓雪,突然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抬手感受起了院子中術法的氣息。
怎麼可能!這丫頭不但破了老夫的術法,而且我放進院裡的珍惜幼蟲幾乎全滅,這到底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葛老弓著腰走上前指著白楓雪厲聲問道:
「你,你到底是怎麼從老朽的小巫天煉傀術里逃出來的!」
此刻的白楓雪面對葛老神態平靜的如一潭死水,她只是輕輕將白楓雨推倒了葉小苓的懷裡,冷哼了一聲道:
「區區雕蟲小技,還敢在本座面前丟人現眼,真是不只羞,你們兩個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了!」
此言一出葛老氣的鬍子止不住的顫抖著,黃口小兒,大言不慚,等老夫將你擒下非讓你自己把自己萬剮凌遲!
這麼想著葛老隨即雙手齊出,十條靈力凝聚而成的絲線只奔白楓雪而去。
旁邊,剛剛在老者手上吃過大傀的葉小苓急忙高聲提醒道:
「阿雪千萬別大意,這老不死的有點東西!」
面對葛老的攻勢,白楓雪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拔劍抬手,隨如影隨形般的劍花舞出,絲線瞬間碎了一地。
「過家家的把戲而已,如果就這點能耐的話那就準備受死吧!」
「豎子你……」
沒等葛老話音落下,白楓雪劍刃一歪,他的左臂應聲掉在了地上。
「就這?!」
劇烈的疼痛的讓葛老呲著牙捂著傷口,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就在白楓雪想要一劍結果葛老的性命之時,一旁的王錢虎直接用手中的鋼爪將她劍鋒擋了下來。
感受著此刻白楓雪劍上的千鈞之力,他急忙向著身後的葛老喊道:
「葛老,這小丫頭不對勁快用那招!」
聽著王錢虎的提醒,此刻的葛老強忍著斷臂的痛苦,抬手掐訣念咒一瞬間四個銅體鋼身的傀儡從四面飛出,將白楓雪圍在了中央。
「四象傀儡給我碾碎這個臭丫頭!」
葛老話音剛落,那四尊傀儡對著白楓雪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白楓雪面對傀儡的進攻,依舊攻防兼備,遊刃有餘,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攻擊都直奔要害。
看得一旁的葉小苓也不襟是稱讚連連。
二十招過後,白楓雪一劍重重劈在了傀儡的胸口上,劍身瞬間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兩邊的傀儡抓住了這個機會猛地揮拳砸了下去,面對著避無可避的攻勢白楓雪眉頭一皺。
她揚手丟掉了手中的斷劍,隨後調動起了全身靈力,霎時間十八朵冰蓮環繞其身。
白楓雪抬手間,冰蓮炸開寒氣瞬間將四周攻向它的傀儡凍成了四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怪物,這真的是練氣期的實力?」
葛老盯著此刻從寒氣中緩步走向自己的白楓雪,瞳孔驟然放大,雙腿發軟險些癱坐在了地上。
「作為蠱師,卻修煉如此邪術,現在去死吧!」
說罷!白楓雪抬手凝聚冰蓮,便要解決眼前葛老的性命。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一條古棕色的拐杖突然攔在了她的身前。
白楓雪強撐著頭看去,只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
「哈哈哈哈,極品木靈體質和極品水靈體質,許多年沒有見到如此天賦異稟的好苗子了!」
「炎副院長如此高的評價,倒是少見!」
一旁的王錢虎聽著熟悉的聲音,猛然回頭看去,卻見自己的老爹王錢龍此刻正正滿面堆笑地陪在那老人的身邊。
「爹!您不是外出會客了嗎,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王錢龍直接抬手扇了自己兒子一個嘴巴,滿臉不悅地罵道:「混帳東西!你弟弟還在出喪,你這是在幹什麼!」
「爹,我……」王錢虎剛想辯解,卻見自己老爹板著臉對著自己使了個眼色,他立馬心領神會地閉上了嘴。
炎老擺了擺手。
「唉,老龍別罵了,這孩子呀,越罵越不成器!」
王錢龍點了點頭,隨即立馬對著兒子介紹起了身邊的老者。
「虎兒,這位是你們五行學堂的副院長快快見禮,老炎便是犬子,不成器,老大不小了,才剛剛練氣期九重!」
「哦,這個年紀已經很不起了。」
面對一旁的王錢虎的介紹,炎老嘴上敷衍著,眼睛卻始終直勾勾的盯著白楓雪和白楓雨姐妹二人,仿佛像是在看兩件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寶。
突然,炎老看向了一旁的王錢虎,疑惑地問道:
「王少爺,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你們在這院裡大打出手!」
「啊?」聽著炎老的問題,王錢虎愣了一下隨後拱手回應道:「是這樣的,我向外尋醫,而這幾個人卻裝成江湖騙子來王府行兇,這才……爹您知道咱們王府的規矩。」
聽完王錢虎的解釋,王錢龍點了點頭,隨後惡狠狠地看向了白楓雪。
「虎兒說得沒錯!冒犯王家,當誅!」
「嗯,龍老說的也在理,不過話分兩頭,且容老朽問問她」說罷炎老松落下了白楓雪身前的拐杖盯著她的眼睛問道:「王少爺說的是真的?」
白楓雪鬆了口氣看前老人滿臉的正氣,於是心一橫指著那邊的葛老說道;「那姓王的純屬胡說!他們先是綁了我妹妹要取她的心臟,又擺下邪陣要將我們煉成傀儡,我們只是被逼無奈的反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