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安慰著青杏,只是實際上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
麗妃再傻,可證據擺出來又哪能任由貴妃將黑的說成白的呢?
何況近來貴妃娘娘的種種舉動實在是真有些瘋狂了。
蘇桃不知道在書的原劇情里,如果皇帝是按時間死了,他們是不是也這麼打的火熱而毫無顧忌也沒被發現。
可現在的變化是皇帝沒死,意味著她夢中的劇情不一定是對的,兩人這般張揚過分,蘇桃真不能保證能順利過得了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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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招了,就當是為了她們這幾條小命,只希望男女主福大命大一些吧這次。
清寧宮內,麗妃坐於太后一側,高仰著下巴望著對面一側緩緩落座的貴妃。
兩人對視上,互相之間針鋒相對,並不相讓。
上邊的太后喝了口茶,見該來的都來了,才徐徐開了口,面向貴妃道:「貴妃,你知今日是因為何事嗎?」
貴妃氣態依舊端的一副從容姿態,想起身,太后抬抬手讓她坐下了,「不用拘謹,坐著說便是。」
明眼人單是從這便看得出來,太后的態度稍微還是有些偏向貴妃的。
麗妃很不爽地朝貴妃翻了個白眼,裝什麼裝,她自己做了的浪蕩事情自己清楚。
她現在證據確鑿,太后再偏袒貴妃又怎麼樣,一會兒有她哭的。
貴妃忍耐著麗妃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向太后道了謝後便出聲解釋:「來的路上大致問了領路的太監們幾句。」
遠處候著的太后的太監們點頭,太后收回視線,又道:「你如何看?」
貴妃高昂著頭,字字鏗鏘,毫無畏懼。
「臣妾清清白白,平日管理後宮亦是坦坦蕩蕩,從未行不妥之事……」
貴妃並非心理素質多麼超然,畢竟太后經歷了那麼多的鬥爭,她的審視還是威嚴的,可貴妃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和表哥只是情投意合,她欣賞表哥的才華,表哥也是真正愛她,她們本就應該在一起。
「你撒謊!」
麗妃清楚她就是真的穢亂後宮,立刻看不過去她這副嘴硬強裝樣子的姿態了,猛然便打斷了她的話。
貴妃見她這般尖銳,立馬也面色不悅,看向她:「麗妃妹妹有證據嗎?若是假的,這可就是污衊本宮了。」
麗妃今日可不會懼她半分,直面迎擊。
她嘲諷著冷笑出聲:「今日有太后與眾妹妹一起親自見證,若不是證據確鑿,本宮又怎麼會做污衊別人的事情。」
偏殿本就不大,麗妃又帶了這麼多撐場面的嬪妃一同過來,房間燃著炭火,生悶得很,太后聽著兩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實在煩悶。
太后不耐地擺了擺手,對著麗妃道:「你若是有什麼證據,便讓人拿上來看看,是與不是,一看便明了了。」
「口說無憑,自然得是拿實實在在的證據說話,臣妾也覺是如此道理。」說完,麗妃便轉頭吩咐一旁的宮女,「叫他們將東西帶上來吧。」
「本宮的書信怎麼會在你那裡?」
貴妃只是一眼便認出了那是表哥寫與她的信,上面的牡丹是每一封都是表哥親自為她畫的。
貴妃意識到被自己人出賣了,因為情緒激動,一時沒控制住尖銳的音調,惹得太后也望過來瞧了她幾眼。
麗妃瞧著她這副失態的樣子,心裡十分爽快,艷唇間噙著譏笑,高昂著下巴卻不回答。
對著一旁拿著信的宮女,信誓旦旦地昂著下巴吩咐,「你快呈上去給太后吧。」
「太后娘娘。」
麗妃的宮女柳兒垂著頭,親自躬身將信遞了上來。
太后聞言,收回瞭望向貴妃的神色,接過信。
「哼——」
麗妃朝著心不在焉的貴妃狠狠翻了個白眼,貴妃卻也沒看到似的,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落在麗妃眼裡便成了又一鐵證,這越發讓麗妃心中得意了。
可算是讓她等到了,如今證據確鑿,看她這賤人果然被她發現端倪處了。
玫瑰紅的蔻甲心不在焉地挑著,麗妃好整以暇,靜靜等著太后看完以後勃然大怒,把貴妃趕出後宮。
麗妃觀察著太后的神色,果然在看了信上的內容後立刻便變得陰沉了許多。
「貴妃。」
太后赫然抬起頭,聲音已然不是之前的慈善溫和。
「母后!」
貴妃噗地一聲跪下了。
「母后,臣妾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麗妃勝券在握在一旁瞧著,聲音嬌俏:「姐姐還是快些說了好,如今證據確鑿,姐姐終究是做錯了事情,再狡辯也改不了了~」
「早說一些,也免受一點皮肉之苦不是~」婉嬪亦是幸災樂禍。
柳太后稍示意,一旁的宮女將信件接過,遞向了貴妃。
貴妃接過,看了內容後立刻皺緊了眉頭,指尖顫抖。
貴妃行事穩妥有禮,端莊大方,柳太后以往都是比較偏向貴妃的,如今她私通外男的證據確鑿了,她只覺得恨鐵不成鋼。
無論她和皇帝平日多麼疏遠,但皇家的顏面不容輕易踐踏!
「貴妃,現在你要如何解釋?」
「母后,臣妾冤枉啊!是有人污衊我!」
貴妃抬頭,滾滾的淚花早已嘩啦啦地溢開在了臉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了……」
眼見都這麼人證物證俱在了,柳太后竟然還不肯輕易下令,倘若今日這裡的人是她,只怕她的下場會是怎樣的孤立無援。
麗妃咬著牙,指著貴妃厲聲斥責:「都到這個地步了,你竟然還要狡辯!還想騙太后,這白紙黑字的,怎麼可能還冤枉了你!」
「好了。」太后頭疼地按了按額頭,打斷了麗妃尖銳地斥責。
「貴妃,我最後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你是冤枉的,可這信上,為何帶的是你棠梨宮的印子啊?」
太后話落,猛地將茶杯扣在了案台上,咚的一聲重響,麗妃連帶著貴妃都是被驚得一震。
看來是當真是動了氣了。
太后近來雖對蕭辭的所作所為頗有微詞,但他到底是自己兒子,倘若最高的貴妃都敢這麼隨意通姦,那豈不是也將她這個太后當成死了的。
「今日倘若有半句假話,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