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還是別說了,下次別看了,這種書……不好。別看別看。」
可他之前看阿桃自己就看這類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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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覺得這書挺有用的,若不是這書,阿桃現在還不肯理他的。
蕭辭想起了一件事,他問:「阿桃,你為什麼要送趙盾禮物?」
「你怎麼知道我送他東西了?」眼看他那眼睛又郁沉了,蘇桃只得先解釋著哄人,「那是送他女兒的,我不喜歡他的,我只喜歡你。」
蕭辭瞬間語氣明快了起來,也不追究了,猛親了她臉頰兩口,「我也只喜歡阿桃。」
想來是碰巧問到是她了,蘇桃未多提。
兩人又這麼曬了一會兒太陽,蘇桃才起身。
她要去取花,蕭辭想跟她一起,蘇桃不讓,「你得那麼多錢,整日都沒事情做的嗎?你就不擔心哪日丟了工作?」
蕭辭抱著她不放,「我早晨都處理完了,我想跟著你。」
「不行。」蘇桃依舊拒絕,雖然答應了他了,但還是不能太猖狂,她得堅決執行自己制定的苟苟戰略的。
「被人發現了我們是要浸豬籠的。」
「不會的,皇上很寬容的。」蕭辭試圖說服阿桃。
蘇桃卻只覺得蕭辭這小侍衛當的,態度是真沒問題。
任外界如何風風雨雨,暴君有他這個頭號狗腿子真是有福了。
「其實換個思路想想,皇帝給你這麼多錢其實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這蘇桃接觸到的所有人里,就只有見過蕭辭這麼矢志不渝地說暴君好話的。
蘇桃最終還是好說歹說哄好了人才勉強脫了身,蕭辭辭他實在太黏人了,可謂費了她好大一番力氣。
「受不了他了。」
可蘇桃拿了花回來,路上又碰到了他,蕭辭還一直在原地等她。
蘇桃捧著花走了過去,一邊問他:「你怎麼還不回去呀?要是我不走這條路你不就白等了嗎?」
蕭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玫瑰。
「喏。」蘇桃以為他喜歡,便將花湊了過去,「你選一朵喜歡的,算我送你的戀愛禮物。」
蕭辭唇角止不住地彎了彎,垂眸挑了一支黃色的玫瑰。
蘇桃看他,「那我回去嘍。」,她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兩步。
蕭辭也跟了上來。
「阿桃,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說的認真又誠懇,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她,專注又純粹,氣質還是像冷冷清清的月光,蘇桃心臟漏了半拍,也沒捨得移開眼。
蘇桃慢慢也知道了,他看似陰冷冷的,可實際上對她又黏人得很,便輕聲安慰他,「我有時間了會儘量出來看你的。」
「不會再躲你的。」蘇桃保證道。
可蕭辭還是有些不滿意,他想時時刻刻都和阿桃在一起,他突然不想一個人回去那個無聊又虛偽的大殿裡了。
這般想著,他又一把將人拉回來圈住了。
他這樣子,蘇桃忍不住心軟了,她把花放下,把他拉到了角落,「你彎下來一點。」
蕭辭很聽話地垂頭。
蘇桃湊近,捧著他的臉,粉唇主動湊近,貼上了他紅艷綺麗的薄唇。
快速親了一下,趁著他愣神沒反應過,便抱著地上的花跑了,只留蕭辭愣在原地傻傻地看著她的背影。
一直等阿桃不見了,他才抬起手,輕輕撫在了唇上。
阿桃親他了,好舒服,好舒服。
像天邊柔軟的白雲,似乎還隱隱攜著一絲柔媚的甜。
心跳聲一聲重似一聲,強烈地鼓動著耳膜,他仿佛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原來愛一個人是那個樣子,沒有節奏,他變得像阿桃一樣奇怪了。
蕭辭瞧著那道門,心中卻只有遺憾,他還未來得及弄清是什麼的甜意,阿桃便離開了。
他又站在原地回味了好一會兒,才心不在焉地轉身回宮。
「你說的方法確實管用,阿桃已經願意當我妻子了。」
青玄昏昏欲睡地總算垂下了腦袋,表示:被大魔王折騰了這麼多天,他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神上幾天前將他又攥過來這個人類世界,又是問那個人類的事情,也是這時候青玄才反應過來,那個人類,不是什麼厲害的敵手,而是個女人!
結合自家神上舉止情緒的深刻改變,青玄果斷判定:「神上,你墜入愛河了。」
青玄是只烏龜,比起他們神上在虛空中誕生的時間,他就是只普通的小烏龜,不過他愛去人類的各個世界晃悠,知道的還不少,於是在他起早貪黑整理所學所知,可把它累的夠嗆了。
青玄的任務圓滿完成,被自家神上獎勵去人間度假一次,皆大歡喜了。
更妙的在於,太好了,以後有了夫人,它再也不用隨意被神上扔捏了!
而皇上心情肉眼可見的好轉了,周全心裡也是那叫一個歡天喜地啊。
周全和周希等知情人士都十分歡喜,那一千兩不論如何,真的花的太值了。
一千兩吊不出一個貪官,賄賂不了一個好官,卻能讓他們全宮上下朝堂內外恢復輕鬆愉快的氛圍,沒這麼值當的買賣了。
皇上回來之後雖然依舊心不在焉了,但那沒事啊,活閻王只要不要人命,那他就算得上是個大善人了。
接下來幾天,朝中大臣的日子都好過了不少,個個下了朝都慢慢悠悠的,政敵之間都有心情開始互相罵幾句,許久沒那麼祥和的氛圍了。
丞相大人也肉眼可見地欣慰了不少,卻還是去找了一趟皇帝。
自然還是冒大不韙地提了關於子嗣的事情,畢竟是國之大事,究竟什麼問題,得早做準備不是。
可皇上竟然說讓他放心,於是這一次丞相大人是心情頗好地出來了。
雖然他不知道蕭辭還是隨口敷衍他的。
「神上不想要夫人孕育你的孩子嗎?」青玄還想等個小神上玩玩呢。
蕭辭修長的手輕彎,敲了敲它的龜殼,「阿桃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青玄腦袋哆嗦著打了個寒顫。
好吧,怎麼提一下就生氣了。
他確信,神上已經徹底唯夫人是從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