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群消息,申晴輕輕扯了扯嘴角,握著手機皙白小手依舊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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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想起來,張哲是後面來的不知道這桶排骨湯是謝庭序熬的,他們後面光聊賠償申月雨白瓷杯子的事情了,就沒有再提過,直到離開張哲也沒問過,所以他就想當然認為是自己熬的湯。
張哲最喜歡在朋友圈記錄生活了,比她和唐顏顏兩個女生都積極,這是他朋友圈沒有屏蔽謝庭序被其看到了。
申晴也能理解,自己和謝庭序的關係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別人和謝庭序的關係是別的事,她不能因為自己想和對方斷聯就逼迫別人也斷聯。
既然發了朋友圈被看到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剛剛好,謝庭序知道他苦心熬的排骨湯被別人喝了也不錯,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歪打正著。
讓他知道知道,自己訂婚了就要守好訂婚的邊界,不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一邊和申月雨光明正大,一邊又想暗戳戳勾著自己,怎麼可能?
人總不能既要又要。
自己又不是那種為了愛情可以混淆倫理的人!
縱然自己再愛這個男人,一旦確定不可能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生日那天看到他和申月雨擁吻,她轉身就和顧則軒領了證就是最好的證明。
望著手機屏幕里的討論,申晴垂眸沉思了數秒,最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抬手給張哲提出了解決方案。
她@他說:【抱歉啊,張哲,陰差陽錯就你不知道那湯是謝庭序給我熬的!我想和他劃清界限,所以才請你們來吃飯喝湯的!】
【要不然這樣吧,張哲,你先辛苦過去一趟,和他傳達一下我的意思,他要是胡攪蠻纏你就叫我,我過去親自解釋!】
她剛發完,張哲就回復了:【沒問題,喝他一口湯而已,我就不信這麼大年我還不值得喝他一口湯!】
倆人這麼一說,群里唐顏顏和蘇棟也冒了出來。
唐顏顏要吃飽:【@哲學家,我就說你那個朋友圈少發吧,這下好了,我不過是嘴饞喝口湯順便幫助晴晴消化一下情緒而已,就被你朋友圈連累了!少帶上我啊,就說我沒喝!我可懶得見序哥!】
棟樑之才:【@哲學家,我說哲哲,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
哲學家:【@棟樑之才,好啊,正求之不得呢!我和他說我不知道湯是誰的,先問問再答覆他!不如明晚六點半『璀璨』KTV見面!】
棟樑之才:【OK!】
後面,幾個人又在群里對謝庭序吐槽了一會兒就撤了。
撤出群聊後,蘇棟又給申晴單獨發了條消息:【申晴,我看明晚你就不用出現了,我和張哲會好好勸勸序哥,要他以後和你保持距離!】
望著蘇棟的信息條,申晴抿了抿唇,心裡很是感激,她回了句「好的」便放下手機去忙別的了。
想到明天顧則軒就要搬到自己旁邊的房子,免不了會來自己家坐坐,別到時候來屋裡一看亂糟糟的,加上屋子又小,那他該後悔娶了一個邋遢媳婦了。
她可不想給陌生老公留下這麼不好的第一家裡印象,二話不說,趕忙收拾起房間來。
墩地,整理雜物,擦柜子,大晚上一頓忙活,都讓她快忘了剛才謝庭序要找發小們算帳的事情。
平時不是練字就是投簡歷,最近又是準備生日趴又是回申家幫忙,都好幾天沒收拾屋子了。
一氣呵成,整體收拾了一遍,申晴抽出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乾淨的地面總算自我滿意。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申晴喝了點水,然後癱坐在沙發上看招聘信息。
等到十點鐘,洗漱好便睡覺了。
一夜無語。
第二天起來,申晴又出去買了些肉和菜,從超市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拎了滿滿一大袋子東西。
回到家裡,小冰箱更是被填的滿滿的。
把最後一件青菜放進冰箱,關上冰箱的門,申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一臉充實。
她總覺得冰箱滿一些就像自己的生活會很滿一樣,很安全。
再說,她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萬一顧則軒搬到鄰屋,晚上說過來一起吃個飯什麼的,也不至於打開冰箱什麼都沒有。
如果顧則軒不來,那冰箱裡的東西就夠她吃好幾天了,怎麼準備都不為過。
扭頭看了看茶几,上面空空的,申晴突然想到人家過來也要招待一下,轉了轉水汪汪大眼睛,又把之前藏著臥室的那些零食搬了出來。
她往淺盤裡放了一些牛肉乾,又洗了一些葡萄放進果盤,旁邊再放了兩瓶礦泉水。
不錯!
屋子乾淨,有吃有喝,客人過來也不算怠慢。
申晴歪著頭,掃視著小小客廳心裡很是滿意。
等等!
申晴突然意識到自己那三個發小來家裡前她都沒這麼準備過,怎麼一個顧則軒還沒說要來家裡,她就從昨晚忙到了現在。
她有些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做了這麼多事情。
難道領證以後,這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生活中以後,自己竟也在悄悄發生改變?
想著以後的生活里都會有顧則軒,甚至後面還要睡在一起,申晴臉就紅到耳根。
對於一直單身自由的她來說,這簡直不可思議。
申晴狠狠晃了晃腦袋,趕忙走到桌前坐下來拿起毛筆練字,研好墨,鋪好紙,她即刻在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靜」字。
然而一直到晚上八點,申晴都沒發現兩邊屋子有什麼動靜,倒是迎來了張哲的電話。
「申晴,你快來『璀璨』KTV一趟,序哥他喝醉了,口口聲聲要你來接她!不然死活不走!」
申晴額頭直躥火,什麼情況,怎麼這話帶的不僅謝庭序沒有能遠離自己,還點名要自己去接?
想著倆發小把事情辦砸,她語氣不太高興:「你們沒給申月雨打電話嗎?張哲!我現在是他姨妹,讓我直接過去不好吧?」
張哲:「可是序哥一直喊你的名字,我們覺得要申月雨過來聽到,一是序哥醒來會很麻煩,一是她聽到會更恨你,你倆矛盾豈不是越來越深?」
他剛說完,電話似被蘇棟拿了過去,接著手機那邊就變成了蘇棟的聲音:「申晴,抱歉啊,我都把你的意思和序哥說很清楚了,但是他偏偏不信,只喝了兩杯就醉了,看來還得你過來勸他一下!」
申晴無語:「要不然你們直接送他去醫院吧,或者把家庭醫生叫過去打醒酒針!這麼晚了,我怎麼過去?」
「嗯,也行!」蘇棟那邊默了兩秒又說道,「不過心病還須心藥醫,申晴,我怕家庭醫生過來他也不會配合,你也知道他很犟,要不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我叫張哲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