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文看到著一個接一個倒下來的學生,整個人都看得呆愣在原地,這也太變態了吧!
此時的黃全目光看向擂台上唯一還站著的女生:「你就叫林云云是吧,我看你是個女生,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女生暈過去影響也不好,考核到此為止吧。」
「你還是真是紳士啊!」林云云看著黃全,心中有些猶豫不定,她不知道要怎麼出手?
她不僅拿了錢,還拿了校長給的藥,這要是不打有些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林云云雙手緊握自己的長槍,整個便朝朝著黃全衝去,槍尖閃著陣陣紅芒。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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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槍刺出,槍尖刺破了空氣,仿佛尖銳的聲音。
黃全長嘆一口氣:「我好不容易紳士一回,你怎麼不領情呢?」
長槍呼嘯而至,但卻是刺穿了地面,這讓得林云云心中一驚,就在剛才觀察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來了黃全的身手絕對不不弱。
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快到到連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槍落空,林云云抬槍全是朝著身後橫掃而去,她的伴生器是長槍,比南虎的拳頭,飛龍的劍,攻擊距離都要長得多。
只見長槍橫掃出一道刃芒,而黃全卻早已經退至數米開外,手中筆也已經提起,林云云暗道不好,卻也是放棄了真掙扎。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並沒有立馬暈過去,反而噗呲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誒?」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沒有受任何傷,怎麼會吐血,這腹部傳來的疼痛,五臟受到了輕微的損傷。
「季隊長,你可以家宣布勝利者了。」
季一文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趕緊喊道:「第十一組出線人,黃全,林云云。」
比賽的規則是只要剩下三個人,且三人並沒有要繼續爭鬥下去,或者是時間到了,考核都會結束。
此時的校長鐵青,整個仿佛便秘般難受,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還特意給十一組的那三人送去了提升精神力的藥水,結果被黃全收拾得連渣都不剩。
而且這個黃全不是他們學校出了名的吊車尾嗎?怎麼突然間就變得這麼牛逼了?
皇天賜此時的臉色比校長還要難看百倍,雙拳緊握,連指甲嵌進肉里都渾然不知。
這個黃全當真是想搶走自己現在的位置?
他都已經當了十幾年的皇家四少,讓他把位置拱手讓給別人,他怎麼甘心?!
黃全下場之後,葉福趕緊上前詢問道:「黃兄,黃兄,你現在的伴生器這麼吊嗎?寫誰誰死?」
「噓,找個沒人的地方說。」黃全拉著他直接離開了擂台。
今天兩人的比賽都已經結束了,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了。
來到沒人地方後,葉福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兄弟,你剛才那是什麼情況?寫一個倒一個,我在哪裡都直接看傻了?哪有你這麼開掛的,看來以後在學校里,我們都要橫著走了。」
「別別,我騙人的呢,你還真信了。」黃全沒好氣的說道。
「騙人的?什麼意思?」葉福感覺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
而黃全側是解釋道:「我只是給他們下了毒,只要他們靠近我,就會毒發。」
「啥??」
葉福聽後有些傻眼了:「你跟我開玩笑?這第一天的比試不是隨機的嗎?」
「隨機的?」
黃全都快補自己的傻兄弟給氣笑了:「擂台上的九個人都是要收拾我?我到底要有多差的運氣才能把他們都匹配到一起?」
葉福:「這……」
這確實太巧合了,巧合得讓人難以置信。
「那黃兄,你是怎麼跟他們下的毒?!難道你早就知道對手是他們?」葉福忍不住問道。
黃全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校長知道,就在昨天,校長在黑市上要購買提升精神力的藥物,雖然買的都是些垃圾貨色,提升不了多少精神力,但對於覺醒者來說,有,總比沒有好!
他購買了三瓶低級精神力藥,以及六瓶劣質精神力藥,像他這種出價低,還想買好貨的人,黑市里基本上都沒有人理他。」
聽到這時葉福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所以你在校長買到藥後,就偷偷到他房間裡下毒,兄弟,你實在是太壞了,怎麼能做這種缺德的事情呢?」
「不,那些藥都是我賣給他的。」黃全淡淡的回道。
「???」
葉福頓時滿頭問號:「兄弟,你在跟我開玩笑?你會製做精神力藥?」
精神力和伴生器直接掛勾,精神力越高的人,召喚伴生器的時間就越長,對於這種藥不,那怕是低級精神力藥都價格都高得可怕。
他曾經無數次在電腦前,盯著精神力藥流口水,也幻想著自己什麼時候出門也能撿到一瓶。
結果自己朝夕相處了近三年的兄弟竟然會製做?!
「很難嗎?只要找到合適的草藥再進行精準的調控,製做起來並沒有什麼難度。」黃全一臉輕鬆模樣。
葉福想到自己某個學藥劑親戚,聽說他頭都快禿了,還只是學到些皮毛。
怎麼到了黃兄這裡變得給泡方便麵一樣簡單。
「兄弟,你得給我來一瓶!」
黃全伸出一隻手搓了搓:「懂的都懂。」
「兄弟,能別談錢嗎?我家雖然有些富裕,但市面上的精神力藥都是十萬起步,你把我腎給賣了,我都賠不起。」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說到這裡黃全話鋒一轉:「不過,我最近在試藥,但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如果誰願意幫我試下藥的話,我興許會送他幾瓶。」
葉福嘴角直抽搐:「搞了半天,你是在這等著我,不就是試藥嗎?我葉福跟你去!」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我得先和你說好,試藥有風險,我雖然做的準備不少,但也會出現些意外的!」黃全提醒道。
此時葉福突然想起什麼,說道:「黃兄,問你件事,你剛才為什麼放過了林云云?別跟我說什麼紳士風度,你壓根就沒有!」
他跟黃全相了這麼多年,雖然平時會跟他一起看些男人該看的東西,但是他知道,這些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真正的黃全可沒有什麼君子之心,就算是女人,惹了他也一樣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