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這是冷雪對於勝男的提醒。
勝男還沒有回話的機會,古娜已經飛身至他的身前,手中巨大的屠刀已經朝著他橫掃而來,刀鋒威力巨大,仿佛擁有摧枯拉朽的力量。
只是一記橫掃便斬滅了別墅前的大片迷霧!
勝男憑著矯健的身手後和反應,勉強躲開了這一擊,同時也是看準機會,身形如閃電一般竄進迷霧之中。
「我們要一起拉手手嗎?」古娜發出我幾聲怪笑,哪怕身軀龐大,行動卻依舊快如閃電,手中那比我人還要高大的血腥屠刀,在她手中仿佛輕若無物。
勝男逃跑的過程中,只覺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那個該死的混蛋,惹到這麼厲害的詛咒竟然不跟我們吱會一聲,是想害死我們嗎?」
GOOGLE搜索TWKAN
剛才那一下了,要不是她反應過,領主級的力量非得把她砍成兩半!
冷雪:冷靜一點,黃全以前肯定輕鬆應付過這詛咒的方法,既然連黃全都無法消滅,那這種追殺一定有時間上的限制,只要我們熬過這段時間就行。
「那你直接放出狂天跟她打唄!」勝男沒好氣的說道。
冷雪:不行,狂天打起來沒完沒了,要是弄不死,又受了傷我們不好向黃全交代,沒有人知道這詛咒傷了人後,會不會出現中毒現象。
勝男控制著『黃全』的身體,在迷霧之中不停的狂奔,而這時原本被他甩在身後的古娜,此時鬼魅般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開玩笑的吧!」勝男瞳孔一震,詛咒的移動速度,完全不是領主級的深淵能比的。
「讓我們一起做鬼吧!!!」
古娜發出滲人的聲音,隨著她聲音而來的是那比人還要高大屠刀:「跟我一起碎屍萬段吧……」
說話間,古娜手中的屠刀仿佛群蛇一樣亂舞,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勝男面色一變,也不管冷雪說什麼,直接在喊道:「狂天!」
隨後她聲音落下,整個人氣勢也是一變,巨型屠刀落下的瞬間,一隻腳重重踩在了刀背上,將其深深嵌入地面。
狂生將額前的秀髮輕輕撩起,滿臉張狂的說道:「小姑娘,你很能砍是吧!!」
古娜發出一陣滲人的怪笑聲:「約會……約會……我們……一起約會……」
「不好意思,我不和手下敗將約會……」話音落下,狂天雙腳猛的一發力,地上的土地瞬間崩裂,空氣震動,整個人也宛如流星般掠到古娜面門,一腳橫掃而出,撕裂空氣,直接落在古娜臉上!
砰!
一聲暴響,古娜的頭直接被踹歪,清脆的斷裂聲應聲響起!
狂天也順勢落在地上,如野獸般的眼睛微微眯起。
勝男:我還以為她有多牛逼,早知道這樣,就讓狂天出場了。
冷雪:冷靜點,還沒結束呢!
果不其然,古娜用將將掛在脖子上的頭給扶正,隨後又發瘋似的朝著她們衝來,那柄屠刀雖然揮舞得也毫無章法的肆意亂砍。
領主級詛物破壞力也是極其恐怕,那怕是這發瘋似大揮舞造成的破壞也不容小覷。
原本白霧所籠罩的地形也因為這發瘋似的破壞,毀掉了一些原本設置好的陣法。
「有點意思……」
看到這頭髮瘋野獸狂天臉色邪魅,身上的氣息也是節節暴漲,眼裡戰意十足。
……
而此時白霧內,季一文車隊,再次回到了那棵古樹下,看著樹上我印記,車內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變了變。
「我們明明是走的反方向,為什麼還會出現在原地!」
「我早就說了,這白霧詭異得很,現在好了,我們所有人都出不去了!」
「難道我們要像,那個六級強者一樣,等著路過的貨車司機,救人嗎?」
司凌菲聽到這話突然眉頭一皺:「這個白霧會不會是黃全那個小鬼設下的?」
畢竟那個小鬼的伴生器就是一輛貨車,將那六級強者送出白霧的也是個貨車司機,這難道是巧合不成?
「這不可能,」季一文沉聲道:「那還只是個剛成年的青少年,如果這白霧真的是人為,那一定是大師級的陣法師,這樣的人才在華夏何其稀有,每一個陣法師都是別人爭搶的寶貝疙瘩!
去年有兩個公會,想搶一個四級陣法師為自己公會布陣,兩個工會為了搶人,差點直接打起來,
如果不是深淵協會出面阻止,兩邊真的會大打出手的!」
劉仁也跟著附和道:「司姐,我覺得季哥說話得有道理,先不說這小鬼的年齡,如果那個小鬼真是大師級陣法師,會屈尊於天藍市嗎?」
杜虎更是輕笑道:「這種可能性本身近乎為零,您想想看,十八歲就有陣法大師成就,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天賦?!」
「我更偏向於,這是深淵裂縫的擴張造成的自然現象,」劉仁淡淡的回道。
幾人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無論是覺醒者還是陣法師,又或者是深淵怪物, 一旦過了五級,就會有質的飛躍。
就比如季一文五級覺醒程度,在協會稱之為大覺醒者,五級以上的深淵怪物都被稱為領主級。
而五級以上的陣法師,才敢被稱為大師。
司凌菲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太過牽強了:「是我多想了,只是我覺得那次的事情太過於巧合了。
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季一文,如果我所說的情況屬實,那個小鬼真住在這裡面,那一定有進去的辦法。」
季一文攤了攤手:「姐妹兒,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想快點找到他,可我對陣法什麼的都是一竅不通的,能幫怎麼辦?」
他現在內心有也有些後悔起來,早知道這白霧真如傳聞那般兇險,他應該早做些準備的。
劉仁直接拉開車門,然後說道:「季哥,這肯定是不是什麼陣法,一定有什麼通向裡面的機會!我和杜虎,下車先看上一看!」
「你們小心一點,發現不對馬上通知我們!」季一文點了點頭。
兩人下車後便在越野車附近查看起來,劉仁看到地上兩條完全不同的車軸印,頓時瞳孔一震:「季哥,你過來看看,好像還有別人也進入了這片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