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城眼皮子一扯,正要口吐芬芳,一回頭看到一披頭散髮的女人,「我草」脫口而出。
「哪裡來的瘋女人,你怎麼上來的還不快點滾!」
郁薇自信地將沾著些許汗水的頭髮攏了攏,「睜大你的狗眼睛看看我是誰,你才是從青山里跑出來的ZZ吧!」
「你!」青山醫院成城知道,這特麼的不就是精神病院嗎!我草,好囂張噢。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剛才我可是看到你準備朝紀叢容動手,膽子還挺大,敢欺負我的男人!」
郁薇上前幾步掰著成城的手腕一下子甩到牆上。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會是成老爺子的孫子。嘖嘖嘖,怎麼你是出生時趕上地球人口變異了嗎?」
郁薇又想起什麼,噗嗤一笑,「也可能是出生時候上帝將智商灑向人間,唯獨給你打了傘。」
成二叔大概猜到了郁薇的身份,除了是混跡在電視上的明星外,應該還是紀叢容的隱婚妻子。
「叢容,這位是?怎麼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紀叢容站在郁薇的身前,將郁薇的手牢牢扣在自己手中,輕飄飄反駁:「二叔,郁薇年紀還小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先在這裡打聲招呼了。」
成城眼紅了,氣沖沖道:「紀叢容你護犢子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你特麼的偏心!」
郁薇從紀叢容背後探出頭來:「人心本來就是偏的,嘖嘖嘖,說你是智障倒是有些侮辱智障了。」
「你!!!叫什麼名字!給我等著!」
「呦,說不過就回家找媽告狀去了吧。對不起差點忘記了,你爸就在一邊呢。」
郁薇對成家的人都沒什麼好印象,成家人口不多,成老爺子一共生了兩個兒子。
成老大於多年前去世,留下女兒成穎,而眼前的就是成家老二和他爛泥扶不上牆,除了吃喝嫖賭外樣樣都不精通的廢物兒子成城。
這些都是人家家事,本來和郁薇無關。
但小時候紀叢容寄居在成家時,沒少被成家和他們家七大姑八大姨欺負。
說白,郁薇就是想要給紀叢容報仇來著。
「紀叢容給我滾到一邊去,看我不打死她!」
他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身材火辣性格溫柔似水的,乍一看郁薇長得挺好看,但這嘴巴乾脆可以封起來!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成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紀叢容聲音很低帶著警告,眼底深處孕育著一場風暴,再也不是小時候父母雙亡被成老爺子收留的可憐蟲了。
成城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慫了,他不過從心罷了:「算了,好男人不和惡女斗。」
郁薇心中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聽,還不是因為慫了,果然是欺軟怕硬的小智障噢~】
成家其他人一聽媒體爆料成老爺子進了醫院,紛紛朝著醫院趕來,不過中途又被趕走了。
他們倒不是有多尊重成老爺子,只是他手中還死死握著公司不少股份。而公司老人也以他馬首是瞻,誰要是多去病床前刷刷臉,肯定能博得老爺子的好感。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紀叢容這麼個外姓人竟然不許他們去醫院探望。
成城在醫院裡待了一下午如坐針氈,手機里不斷傳來信息聲。
郁薇不忘記在一旁煽風點火:「呦,成表哥這是有不少飯局啊~手機到現在都沒停過呢~」
「滾,別喊我表哥,你算什麼?」
「好吧不喊表哥喊智障?智障智障小智障???」
成城:「靠!」
這醫院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成城在成二叔殺人的眼神中遁逃了。
如郁薇所說,他確實還有不少夜場飯局等著他去參加露臉呢!
成二叔見狀心裡把成城這個不成器的罵了好幾遍。
要是成城能有紀叢容一半能力,老爺子也不會把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當成眼珠子來疼。
甚至有小道消息傳來,說等老爺子百年之後,成家的一切都由紀叢容來繼承。
成城走了後,還有成二叔這個礙眼的存在,郁薇乖巧問道:「二叔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來,這邊交給我和叢容就好了。」
「不礙事,成老爺子畢竟和我是血肉至親,我想在醫院陪陪他。」
隔著病房窗戶,郁薇看到了病床上插滿管子的老爺子,明明還一起下棋擼狗來著,怎麼會摔倒進醫院呢。
郁薇心中有點難受。
但看到成二叔更難受了,小時候紀叢容被他欺負得可慘了。雖然表面上對紀叢容視如己出,卻容成城母子欺負紀叢容一人。
紀叢容不在意成二叔到底在不在醫院,只要他保持安靜,哪怕坐一晚上都行。
紀叢容讓宋森找人在醫院盯著,拉著郁薇往醫院外走。
迎面而來的冷風讓郁薇打了個寒顫,現在氣溫是越來越低了。
紀叢容握緊郁薇的手,進了車內將空調打開。
「紀叢容我們先去哪裡?」
「回酒店。」
郁薇:「???這不太好吧。爺爺還在醫院呢!」
紀叢容一聽就知道郁薇腦子裡裝得黃色廢料,「我們合法的,爺爺會希望看到我們感情升溫。」
郁薇:「嘶。」好sao啊,紀總~~~
紀叢容累了一天,到晚上後,才卸下白天無堅不摧的偽裝盔甲。
郁薇再次洗了個熱水澡,身上的寒意終於驅散了一些。
「紀叢容,爺爺怎麼會在家裡摔倒呢?」剛才洗澡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是意外,還是?」
不是郁薇有被迫害妄想症,是有些不合時宜。
「不是意外。」紀叢容自然而然從置物架子上將吹風機取下,招著郁薇過來吹發。
有霸總親自服務不享受是傻瓜,郁薇坐下,耐心聽著紀叢容的回答。
吹風機噪聲不大,郁薇足夠能聽清紀叢容的聲音。
「是因為有些人著急了。」
「我已經將我手中掌握大半資產慢慢轉移到你的名下......」
郁薇差點跪了:「你、你說什麼?」
紀叢容修長的手指穿過郁薇的茂密的發縫,「本想補償你,卻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只能靠錢減少我心裡愧疚感。」
「被有心人知道後,怕爺爺會可憐我,將成家的股份轉讓給我。」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讓爺爺出現意外,栽贓給我,再合適不過。」
郁薇聽懂了。
原來紀叢容已經做好了補償她的打算,甚至想把自己打拼多年的心血給他。
就在她提出要離婚之前,紀叢容就已經有所準備。
但既然有所準備,那爺爺......
「爺爺是真的受傷了嗎?」
紀叢容關掉了吹風機,轉過郁薇的肩膀,輕輕搖頭,「郁薇,喊你來醫院只是想讓事情做得更漂亮一些,讓人抓不住把柄,我要向你道歉。」
「對不起。」
說到底,郁薇也是他們play中一環。
郁薇只覺得紀叢容這人可怕。
竟然把自己都給繞進去了。
「呵呵,紀叢容你果然是在把我當傻子!」郁薇一腳踹開紀叢容,在他膝蓋上留下濕潤的腳印,「你,給我滾去睡沙發!」
竟然害她今天白擔心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