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計!紀叢容,我說真的,你別再逼我開口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的。」
影后演技不是吹的,感情說來就來,郁薇哭得撕心裂肺,又帶著幾分寧死不屈的骨氣。
紀叢容遞上紙巾,「死倒不至於,別要死要活的,眼淚難道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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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郁薇沒接紙巾,紀叢容輕嘆著,用指腹輕輕擦過郁薇的眼角。
被紀叢容划過的地方都像是著了火似的,郁薇心中一顫,正要拿下紀叢容的手,卻又聽他道,「你追來究竟是完全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為了我。」
「郁薇,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紀叢容喉嚨哽了一下,「算了,敗給你了。」
這種抓不住又握不住的感覺有些讓人難以琢磨,紀叢容並不清楚這是什麼滋味。
但希望郁薇來,又不希望她來。
這種心理,其實有點犯賤。
所以沒忍住親了郁薇,甚至還想更深一步。
郁薇心頭微動,「紀叢容,其實二者都有,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面對所有事。你在之前幫過我,我幫你也是應該的。而且,那啥,我.....」
其實不完全是因為紀叢容的人情債,只不過是想見他罷了。
紀叢容卻忽然像是聽出了什麼,嘴角微揚,如冰山消融,彎腰在郁薇唇上點了下,「嗯,嘴還挺硬氣。」
心卻那麼軟。
郁薇啊郁薇。
冰山臉紀叢容竟然還會笑,郁薇有點魔幻感。
這還是紀叢容嗎?
她抿了抿唇,紀叢容的吻來得很快,卻又像是風過水麵,留下陣陣漣漪。
額,感覺還行。
「咳,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說到吃郁薇就來勁了,但她剛吃完泡麵還吃不下,「剛來的時候在小賣部吃了泡麵,不餓。」
「出息了,連泡麵都能將就了。」紀叢容打量了一下郁薇,好在沒怎麼瘦。
「嘿嘿,你不用管我你吃飯吧,不然胃又會痛。」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嗎?」
郁薇:「...如果你非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紀叢容:「......」沒一句愛聽的。
郁薇閒著無事打量著房間,大床房,環境還算乾淨,出門在外,肯定沒法和家裡一模一樣。
「誒?」郁薇拿起散落在桌上的照片,紀從容沒有出聲阻止。
「這人怎麼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不修邊幅、長發有些遮著眼。
小賣部!
「這人我來的時候被他撞了一下,就在樓下不遠處的小賣部。怎麼了,你的目標難道就是他?」
「是他。原來他一直都躲在這裡。」
有句話算郁薇說對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能想到這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這人是我父母出車禍那天的目擊證人,我找了他很久。」
郁薇這下子驚住了,距離車禍都已經十幾年了,可紀叢容還在鍥而不捨尋找著。
也難怪紀叢容不願意告訴自己,這種傷心事有誰想要主動告訴別人的。
「那還在等什麼,還不快點把他給抓住。」
說著郁薇就要下樓去找。
「宋森已經去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紀叢容給宋森發了消息,一副淡定模樣。
皇帝不急太監急,郁薇急得團團轉。
早知道這人這麼重要,那時候就應該把他拖住才對。
「郁薇,用不著感到自責。你做得很好。」
郁薇:得到紀叢容一句誇張比登天還難,反正她好像沒聽紀叢容誇過誰。
晚上十點多,宋森敲響房門,「BOSS,人帶來了。」
中年男人被保鏢拖到房間裡。
「錢山,不知道你還記得16年前遇到的那場車禍嗎?」
男人一聲不吭。
郁薇插話:「他好像喉嚨有點問題,不能說話。」
宋森:「他是裝的,被我們找到時還在大喊救命呢。」
郁薇:「what!」
「呵呵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男人也許是太久不說話,聲音十分沙啞,像是比物體划過磨砂紙還要粗糙幾份。
「16年前車禍還記得嗎?」紀叢容蹲下身子,不放過男人任何一個表情,「當初車上一對夫妻當場死亡,只有他們13歲的兒子逃過一劫。」
「你就是那個小孩?」錢山不認識紀叢容,卻也能從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上判定,眼前的男人不是普通人。
時間過得太快,當年那個滿身血污傷痕在血泊中求救的小男孩已經成長為高大男人。
「是我。當年我父母去世後我被送到福利院,因為年齡不小,很多家庭拒絕收養我。」
除了無子後代的,不然誰會願意收養一半大的孩子,純屬給自己找麻煩。
半大的,從來都養不到家。
「可是看你現在過得不錯,甚至娶了個貌美如花的老婆,還有很多忠心的下屬呢。」
錢山一一從郁薇身上還有宋森等人身上掃過。
紀叢容厭惡他打量郁薇的視線,這眼神黏膩讓人頓感不適。
「不知道你對當年的事情還記得多少,想要多少錢或者其他東西都能滿足你。」紀叢容稍稍擋住了郁薇的身體,「前提是你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錢山:「真的我要什麼都會給我什麼?」
「你提要求。」
錢山指了指紀叢容身後的郁薇,「我要她,長得和天仙似的,我也想討個這樣的老婆。」
挖槽挖槽。
郁薇鬱悶死:「你個老頭不講武德吧,想要我?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還敢要我?那泡麵我就是餵狗吃都不該給你的。」
現在好人難做,偶爾發個善心,還要被恩將仇報。
「錢山,你別太無恥!」宋森忍不住了,上前給了他一拳。
郁薇都敢肖想,瘋了。
「錢山,人有時候活著挺好,奈何非要作死。」紀叢容譏笑,「難怪這麼多年過得不如狗,這些年東躲西藏的日子不好過吧。」
「哼,我說了除了這個女人,我什麼都不要。」
錢山道,「看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過就是一個漂亮女人而已,這都不願意滿足我心愿嗎?還是說,你不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了?」
紀叢容該會如何抉擇。
郁薇緊緊握緊拳頭,如錢山所言,她確實只是個漂亮點的女人。
紀叢容會犧牲自己嗎?畢竟他都追查這件事十幾年了,一朝放棄有些可惜。
But,該死的也不能拿自己當冤大頭啊!!!
「有意思。很抱歉,她就是不行!」紀叢容攥起錢山的衣領就是一陣揍,比宋森那拳還重。
「既然能找到你,我就不怕你不開口!」紀叢容雙眼通紅,一拳又一拳砸過去。
「紀叢容收手吧,你快要把他給打死了!」錢山被揍還挺爽,但她也不想紀叢容殺人啊,連忙抱住紀叢容的腰阻止他。
「這種人不值得!」
紀叢容前途光明,為了個這種人弄髒自己的手,不太值得。
宋森趕緊將錢山拖下去治療,他們的目的不在於弄死錢山,而是要讓他還原當年場景。
「紀叢容!」錢山高呼,「你以為當年的目擊者就我一個人嗎?當年在現場的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