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緩前行,下了高架,駛入濱江大道,濱江江,邊那一帶是本市有名的豪宅區,他們現在住的君庭就是其中之最。
林若若的雙子座特性觸發語言系統,話比腦子快。「你真的沒有談過戀愛嗎?大學、研究生時期都沒有嗎?你還是在美國那麼開放的國家留學過,怎麼可能嘛。」
蔣錚已經結束了通話,聽她突然冒出這麼個問題,有點微怔,剛才她一路看窗外,以為她是避開兩人獨處的尷尬,不想說話才一路安靜。
沒想到小姑娘內心戲還很多,他嘴角輕輕上挑,有點戲謔的看著她的一雙圓碌碌的杏眼。
「沒有」
她輕輕抬起小巧的下巴,眼裡儘是狐疑,」我看起來那麼好騙嗎?」
蔣錚本來喝完酒一向不愛說話,但是看她這可愛的模樣有點氣笑了,「談不談戀愛和在哪個開放的國家沒有關係,和人比較有關係。」
然後又強調了一句,「我沒必要騙你。」
她的眼中明明寫著「不信」,想了想大度的說:「其實就算談過也不要緊,我又不翻舊帳。」
蔣錚看著她抿緊的唇,突然想堵住她的嘴,但是現在在車上,回家一定好好親吻她,小嘴巴巴的在胡說些什麼。
反問道:「我什麼地方讓你覺得我久經情場而且經驗豐富?或者讓你反感?」
林若若猶豫了下,其實或許是她覺得自己最近的反應太過反常,她害怕自己管控不住自己,會又一些不符合實際情況的期待,比如他愛上她,比如兩個人的關係更加長遠,幸福?
所以有了這些雜念讓自己面對兩人的相處時才會想要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反應,甚至在乎蔣錚的感受,對自己的觀感。
以前那些男生追自己時,也是花樣百出,可自己做的很好,拒絕的很乾脆。對,就應該這樣,無欲則剛,只要不愛上他,她就可以活的很輕鬆。
不奢求不期待,就會兩個人互不干擾。他有教養,有錢,有顏,自己不虧。好好享受他的肉體,也是犒賞,這麼優質的男人談什麼感情啊,自己真傻!
林若若收起了自己的情緒,覺得自己要調整下狀態,強迫自己收回可能已經冒出頭的情感。
他這麼收放自如,憑什麼自己在這裡庸人自擾。
可惡的男人。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你很好,就覺得各方面都很強。」
「哦,哪些方面讓夫人滿意?做❤愛嗎?」
車內溫度瞬間上升,這男人怎麼能堂而皇之說出來,不愧是牛子,小黃人啊。
她把頭微微側過去,避開他有點灼熱的眼神,急道,」嗯,反正也不虧本。」
話音剛落,林若若就意識道這句話的幾重意思,完了,她想咬舌還來得及嗎?
她的意思是她喜歡和他做,還很享受其中的樂趣。這麼說他的表現很好,才會讓她誤會自己經驗豐富。
蔣錚看著女孩面部表情豐富,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下她的掌心。
點頭道:「多謝誇獎。」
林若若驚呆了,急忙想擺手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說.......」
好吧,越描越黑。林若若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糗大了。
車到了門口,蔣錚先下車,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扶她下車。
林若若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中。臉上的表情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落在蔣錚眼中,他不禁覺得有些可愛。
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似乎自己會笑了很多。
他們結婚的時間不長,能聽到自己妻子的正面反饋,還評價很享受的話,他是有些開心的。
他們之間,一般都是他主動,畢竟若若年紀小,他是男人是丈夫,這個事上是很要有主導權的,但他希望她也是享受過程的,而不是因為是夫妻,就無奈順從。
想起剛才她欲言又止,臉紅心跳的樣子,他薄唇微挑,失笑了一瞬。
到家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了,沒辦法了,大城市的晚高峰。
林若若拿了睡裙,進浴室洗了澡,吹乾了頭髮,抹了幾滴新買的玫瑰精油。
手裡預熱著眼霜,然後打圈按摩眼周,聽到了臥室的開門聲,他剛才去次臥的浴室洗澡。
心裡微怔了下,他今天好像進房比較早,之前洗完澡都是先去書房待一會兒,然後睡前才進主臥的。
心裡想著事,手上的護膚流程一個不落,形成慣性了。女孩子還是要好好保養,悅己很重要。
蔣錚推開了浴室的門,他今天沒穿那件銀灰色的睡袍,而是裸著上半身,只在腰間松松裹著一條浴巾,肌理勻稱緊實,沒有誇張的肌肉塊,卻處處透著常年自律練出的挺拔身形。溫熱的霧氣裹著淡淡的沐浴清香,整個人慵懶又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他慢慢走近,188的身高對著林若若,有種居高臨下的身高優勢。此刻他微微低頭,看著穿著乳白色睡裙的她。
林若若見他這樣看著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微微低頭,假裝找面霜,沒敢直視。
無奈身高不給力,正好可以看見他堅實的腹肌,寬闊的肩膀線條硬朗流暢,肩頸繃出緊實的的弧度,往下驟然收窄,形成利落的窄腰。
他剛洗完頭髮,水汽還凝在烏黑的短髮上,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滾落,滑過清晰利落的鎖骨。
領證後,雖然兩人有過幾次親密接觸,但大都在床上,她還是第一次在亮光下這麼清楚的看他的身體。
男色撩人啊!
林若若不得不承認,自己吃得很好很高級,這男人簡直是極品。
此刻的蔣錚眼尾微微下壓,長睫沾著細碎的水汽,眼神淡漠沉靜,帶著浴後的鬆弛。他的鼻樑高挺,唇色偏淡,下頜稜角鋒利鮮明。
整個人清冷又充滿雄性張力。
她看的呆了,食色性也,她下意識攥緊了指尖,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看都看了,有什麼關係,自己的合法丈夫還不能看嗎,又不是點男模。
這麼好的身材,欣賞下怎麼了。
林若若目光慌亂地四處躲閃,不敢再繼續往下看,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耳根燒的滾燙,連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
「那那個你是要用吹風機嗎?我吹好了,你趕緊吹乾,別著涼了。」要死,為什麼他滴著水珠的頭髮這麼性感。
她手忙腳亂的收拾自己護膚品,想快點逃離浴室。
溫熱的氣息驟然籠罩過來,還沒等她反應,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忽然從身後牢牢圈住了她的腰。
男人剛洗完澡,皮膚帶著滾燙的溫度,寬闊結實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後背,極具衝擊力的倒三角形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我好看嗎,你剛才都看呆了?」他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額頭,嗓音帶著浴後的沙啞慵懶的磁性。
她渾身一僵,手裡的眼霜蓋子差點摔落在檯面上。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香氣,耳後擦過他潮濕的髮絲,溫熱的水珠滴露在她頸間。
她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再也沒辦法故作鎮定。
「你,你先鬆開。」
「我沒看你,只是剛想到一句話覺得特別適合你。」
她的臉頰瞬間燒起來,急著辯解。
男人胸腔貼著她的後背,語氣慵懶又帶著十足的戲謔:
「慌什麼,蔣太太能多看兩眼,是我的榮幸,剛剛不是看得很入神嗎?」
「什麼話說來聽聽?」
她無話反駁,窘迫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嘴硬:
「紅豆生南國,蔣總勝男模。」
說完她縮了縮脖子,開始後悔口無遮攔,小聲狡辯:
「我只是實話實說。」
身後的人猛地一頓,原本戲謔的氣息瞬間沉了幾分。
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胸腔震動,笑聲低沉又危險:
「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