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逢時躺在奼紫嫣紅的花園裡,望著灰白落雪的天空,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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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生活才不會無聊?
是九九六的「福報」。
還是「奪命流水線」、「死亡兩班倒」的煎熬。
這兩種生活是不無聊了。
只因根本沒有無聊的時間,加不完的班,打不完的螺絲,躺到床上如同死亡般的睡眠。
葉逢時很久以前就思考過,好在他的小太陽不允許他幹這些「不無聊」的工作。
可靠著在凶宅里躺屍賺夠了錢後,他一如既往地躺平,為了不讓生活無聊,整出了蕭桃灼喝過的「屌毛牛奶」。
還有大地壺號,蘋果醋。
不過這個倒是真的,葉逢時無意中買到那瓶玩意兒的時候還驚奇了許久,然後收藏起來。
後面被蕭桃灼翻了出來,以為也是他的惡搞,差點喝了。
但他最終良心發現,沒有讓蕭桃灼喝那瓶收藏品。
眼前的天空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曲情絕艷的俏臉,附帶披頭散髮的效果。
「在想什麼呢?」
「生活的意義。」
「嗯?」
曲情眨了眨眼,嫣然一笑,雙手收束長發,用發圈紮起來:
「不知道生活的意義是吧?那我現在來告訴你。」
曲情單手抓住葉逢時,把他拖進了別墅,一路拖回房間。
路過的姜撫雪恰好看見這一幕,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她看見了什麼?
曲情拖著葉逢時,跟拖一條死魚似的,進了房間裡。
這還是她認識的曲情,還是她認識的葉逢時嗎?
濾鏡碎了一地。
姜撫雪忽然覺得,葉逢時真是個人……才。
當然她的開山大弟子也是很逆天了。
難怪能走到一起。
想著想著。
姜撫雪心中升起「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豪氣,曲情都敢對葉逢時動手動腳的,她為什麼不行?
試試就逝世。
葉逢時單手撤回太陽核爆,無盡焰流焚滅蛛潮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姜撫雪覺得吧,自己跟曲情還是不一樣的。
「習慣了就好。」
姜撫雪循聲看去。
東方悠悠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雙臂環胸,身體斜靠在柱子上,笑靨如花。
「他們這光天化日……」
「大概是葉哥又emo了,情姐給他找活干。」
瞧姜撫雪不解的神情,東方悠悠續道:
「不管葉逢時有多厲害,但總歸還是個未畢業的大學生,哪有不情緒化的。」
姜撫雪點點頭。
那確實是,她以前做研究陷入瓶頸的時候也有頹廢,深夜在朋友圈發「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然後。
就被院士父親千里電話殺過來罵了一頓:
「不好好研究你的可控核聚變,在那履什麼薄冰?托卡馬克裝置一點火,上億的溫度,堅冰都給你融了。
你告訴我哪來的薄冰?!
要是寂寞你就去找個男人,少在朋友圈發這種冰言冰語。
老子都要給朋友嘲笑死了。說什麼『上億的溫度都融化不了你女兒的寂寞』,他奶奶的……」
自那以後,姜撫雪就再也沒有發過朋友圈了,因為一直都在處於被催婚的狀態。
「嘖嘖,剛才還說要去睡覺,沒想到是這個睡覺法,不對,又被她偷機了,艹!」
只見東方悠悠罵罵咧咧地閃沒影了。
姜撫雪:「……」
其實,她內心深處一直有個想法,想研究葉逢時的超人之軀來著。
不過初來乍到。
她感覺先觀摩一段時間更好一些。
第二天。
葉逢時睜開眼睛,感覺有點窒息。
好在他的身體素質高,不然怕是要被大狐狸給憋死。
這妞打著賦予他生活意義的旗號,折騰了一宿,到後面直接暈了過去,也是夠牛逼的。
「我這極陽之軀也是你能夠戰勝的?呵,不自量力……不過,她的身體強度好像又高了一些。是我的原因,還是……」
葉逢時目光落到曲情的手腕上,冰藍色的神異手鐲散發出淡淡的湛藍色寶光。
「不管了,總歸是件好事。」
葉逢時拍了拍身上的暖玉:
「起床了,大懶豬。」
「你才大懶豬!」
曲情修長的睫毛動了動,隨後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反駁,聲音糯糯的,恰似一江春水,有萬種說不出的風情。
「你還覺得生活沒意義嗎?」
曲情又問。
「不覺得了。」
葉逢時回答很快,倒不是他怕了曲情,只是不想讓曲情繼續不自量力罷了。
曲情哪怕比當初強了很多,但也有極限的時候。
「不過,被你這一胡攪蠻纏,我倒是發掘了些有意思的能力。」
「有意思?」
曲情忽然翻了個身子,雙手撐住下巴,玉足俏皮地晃動:
「是什麼?展示給我瞧瞧。」
曲情的話音剛落,隨即感知到無形的波動。
她有些失望,還以為是什麼新花樣,沒想到真是能力。
她感知到葉逢時的太陽力場往外擴散了。
一瞬間超出了她的極限。
與此同時。
游龍花園內,某處雪地上。
東方悠悠正在為蕭桃灼講解著門派絕學之一,崑崙基礎鍊氣真解。
蕭桃灼求著她教的,說什麼不想躺平了,她要修煉武功,有自保之力。
東方悠悠早把蕭桃灼當成自家人了,自然不會拒絕,就把她帶出來空曠的地方幫她打基礎。
「為什麼不在別墅里啊,外面這麼冷,嘶嘶——凍死我了!」
「你懂個屁啊,這是為了讓你能夠體悟天地,別墅里被葉逢時的力場籠罩,幾乎都成了他一人的小天地了。」
「我體悟他的小天地不行?」
「這怎麼……嘿,你小妞還有點小聰明啊。」東方悠悠盯著眼前的大粽子,頗為驚奇。
蕭桃灼打了個噴嚏,哆嗦地說:「是吧,那我們趕緊回去?」
東方悠悠眼神一變。
感受到一股無形力量掃過,幾乎一瞬間超出了氣感範圍。
「這是……?」
「咦,不冷了?」
蕭桃灼剛轉身,身體突然間暖和起來,甚至有點小熱。
「難道,」她驚詫地望著自己雙手,「我已經練成了?!」
「噗嗤!」
「你笑什麼?!」
東方悠悠被她整笑了:
「妹妹,很遺憾地跟你說。
不是你練成了,而是葉逢時的四季如夏場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