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仿佛忘卻了時間的流逝,雙唇緊緊相依,不知親吻了多久。
終於,飛倫帶著滿心的不舍,緩緩地將唇瓣分開。
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琴弦,輕輕地道:「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我結婚嗎?」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張昭慢慢地睜開雙眼,目光落在飛倫那因急促喘息而微微顫抖的嘴唇上,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這似乎不太對吧?」飛倫的語氣聽起來帶著急切,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大多數人談戀愛,最終的目的不都是走向婚姻殿堂嗎?」
飛倫說到這裡,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睛,也許是因為酒精作祟,他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顯得有些迷離朦朧。
張昭垂下雙眸,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略顯醉態的人,伸出雙手輕輕地捧起飛倫的臉頰,柔聲問道:「你到底喝了多少杯啊?」
飛倫努力地回憶了一下,然後不太確定地回答道:「大概有八杯吧。」
聽到這個數字,張昭心中已然確信,飛倫確實已經喝醉了。
然而,還沒等張昭再多說什麼,飛倫突然像是被點燃的爆竹一般,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他大聲嚷嚷著:「你別總是試圖轉移話題,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一邊說著,他甚至想要從地上蹦起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即將爆發的狀態。
「快回答我!不然的話……」飛倫話說到一半,突然就卡了殼。
「不然你就要怎樣呢?」張昭饒有興致地看著飛倫,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戲謔之意。
只見飛倫毫不猶豫地再次湊近張昭,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近在咫尺,他賭氣般地說道:「不然我就再親你一次!」
張昭輕笑一聲。
毫無半點威懾力可言的威脅之語。
張昭於是輕飄飄地傳來一句:「看樣子,你這是想要反攻一下不成?」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之人,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飛倫沉默不語,僅是微微抿唇,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全當是默認了對方所言。
「既然如此,那好吧,就讓我來教教你。」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溫熱的身影如疾風般驟然逼近,瞬間將飛倫緊緊地圈在了自己身前。
飛倫下意識地輕輕眨了眨眼,那張白皙的面龐剎那間泛起一層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張昭呼出的熱氣若有若無地噴灑在飛倫敏感的耳尖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瘙癢感。
就在飛倫尚未完全回過神來之際,張昭猛地伸手捏住了他纖細的手腕,一個利落的翻身動作,輕而易舉地就將飛倫壓制在了冰冷的牆壁之上。
「你......」飛倫驚愕地瞪大雙眼,剛開口吐出一個字,便瞧見張昭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此刻正瀰漫著濃濃的欲望之色。
「不是說要學麼?」張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飛倫耳畔響起,與此同時,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抬起飛倫精緻的下巴。
下一瞬,熾熱如火的親吻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重重地落在了飛倫粉嫩的雙唇之上。
張昭有力的雙臂緊緊擁抱著飛倫柔軟的腰身,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仿佛融為一體。
飛倫能夠清晰感受到張昭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雪松香氣,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酒氣,這種獨特的味道令他有些意亂情迷。
這吻帶著有些失控的熱烈,啃咬在唇瓣,迫不及待地侵入糾纏。
「唔……」飛倫輕哼了一聲,開始模仿起張昭的動作,小心翼翼且緩慢地回應著這個熱烈而深情的吻。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但隨著兩人情緒的逐漸升溫,親吻變得愈發深入和持久。
漸漸的,飛倫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迷離的夢境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心跳極速加快,每次跳動都像是要衝破胸膛一般。
吻到最後,他的大腦似乎也因為長時間的缺氧而變得昏沉起來。
「別動。」張昭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兩個簡單的字眼仿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的呼吸粗重,灼熱的鼻息噴灑在飛倫的耳側,膝蓋頂入他的雙腿之間,火熱的手掌覆上飛倫的腰,伸入他的衛衣之中。
「張…張昭……」飛倫輕聲呢喃著,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迷茫和羞澀。
張昭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動作,沒有給他任何喘息時間,反而又趁著這個間隙,又狠狠地吻上去。
「學的時候好好學,受的時候……自然也要乖乖給我受著。」
張昭低沉的嗓音在飛倫耳邊響起,猶如惡魔的低語,卻又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的話語如同咒語一般,讓飛倫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變得綿軟無力,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份熾熱的情感衝擊。
張昭的吻如雨點般紛紛落下,先是輕輕地落在飛倫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重新落回於那一處柔軟之上。
飛倫默默承受著他的吻,直到他突然覺得身下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
是張昭的。
張昭明顯也感覺到了什麼,粗重地呼吸了一下,放開了飛倫。
飛倫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我去衛生間。」張昭深呼吸了兩次,轉身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等等!」飛倫拉住他。
張昭回頭,挑了挑眉。
飛倫鬆開了張昭的手,站在原地,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侷促,他的雙手手指纏在一起,結巴了一下:「我……我可以幫你……」
「確定?」張昭回到他身前。
「嗯。」飛倫點了一下頭,對張昭張開了懷抱。
張昭閉了閉眼,將飛倫抱到床上,將他壓在身下。
張昭一邊親吻,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隨後又去脫飛倫的衣服,動作很輕,是說不上來的溫柔。
一點一點地深入,一點又一點地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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