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張昭便接到了來自【星途娛樂】的邀約電話,邀請他前往公司商談進一步的合作事宜。
事實上,這次所謂的「商談」並沒有太多實質性的內容需要探討。
畢竟在此之前,張昭通過一系列精明的投資入股手段,成功地為【星途娛樂】注入了大量資金,並帶來了豐厚的收益回報。
正因如此,如今這家公司顯然希望能夠鞏固雙方之間的合作關係,使之更為緊密、持久。
對於張昭而言,這種局面簡直求之不得。
因為隨著【星途娛樂】與【朝陽公司】之間的合作愈發深入廣泛,張昭給予前者所提供的支持與利益也就越發顯著龐大。
長此以往下去,張昭必將與這家公司建立起一種牢不可破且舉足輕重的關聯,甚至有可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地位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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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遭遇某些意想不到的背叛或者暗箭傷人之舉……
降低旗下明星代言商品的市場價格,對張昭來說也不過就是下達一道簡單指令而已。
張昭邁著穩重的步伐走進了【星途娛樂】的電梯間。
當數字不斷攀升直至停留在四層時,電梯門緩緩打開。
順著走廊徑直走向盡頭處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遠遠望去,只見裡面早已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顯然,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已提前到達並做好準備工作。
儘管張昭看起來像是這場會議中的最後一名到場者,但整個會議室里卻沒有任何人流露出絲毫的不耐煩或者不滿神色。
當然,也許並非真的沒有人對此心生怨念,只不過是礙於張昭的身份地位以及其所擁有的巨大影響力,眾人皆不敢輕易表露罷了。
【朝陽公司】從幾年前那籍籍無名的小破公司到現在的市場經濟類公司的世界五百強,這證明了張昭在經營公司方面有著很強的實力,就算【星途娛樂】這個娛樂公司真的很優秀,前景也真的很好,能夠和張昭達成合作依舊是他們的榮幸。
整個【星途娛樂】的公司總裁是一個身形微矮微胖的男人,叫胡至。
「昭總昭總,好久不見。」胡至一看到張昭,就滿臉堆笑地過來握手。
張昭禮貌性地和他握了握,目光卻落在了同在會議室中坐著的女人身上。
張麗晴……
張昭在這次會議中的參與感並不大,像是在划水,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胡至指著熒幕大屏與張昭商量說:「那個,昭總啊,我們麗晴最近代言了一個商品,我們需要提高商品品牌的知名度,你看能否將商品的市場價定高一點呢?」
張昭淡淡地看了一眼張麗晴,隨即發問:「公司是打算只靠張麗晴一個人養嗎?」
「啊?」胡至一愣。
「我說,無論是什麼資源,你們都打算只給張麗晴一個人嗎?」張昭懶散地喝著茶,垂眸看著瓷杯中的茶梗沉沉浮浮,又重複了一遍話語。
「這當然不是……」胡至有些尷尬地笑著。
「最好是。」張昭手指摩挲著茶杯,冷言道,「畢竟這種事在你們公司發生過不是嗎?因為有一個更好的樂隊,就將原本的一個正在努力熱愛音樂的小樂隊踢了出去,還讓小樂隊賠了違約金。」
張昭能感覺到張麗晴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些難看,但這終究是張昭與胡至的博弈,她就算是娛樂圈的頂流,也根本插不上什麼話。
儘管張昭的話中帶的那些刺都指向她。
「呵呵呵呵,昭總跟我想像的一樣,總是那么正義凜然,」胡至依舊笑著搓了搓手,「我保證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我提供的那些好的資源,就讓給新人吧。」張昭沉思了一會兒。
「好的好的,沒問題。」
會議開完後,會議室里的人漸漸散去,胡至一邊給張昭道歉說「抱歉招待不周」一邊重新投入上層工作。
這裡只有張昭和張麗晴兩個人了。
張麗晴這時的臉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當她想開口之際,卻聽到張昭又說:
「大名鼎鼎的女頂流怎麼能露出這麼難看的表情。」
「你到底想要幹嘛!」張麗晴聽出他話語中的嘲諷,瞬間激動地站了起來,「有些實力就來壓低我,張昭,我怎麼能生出你這個混帳東西!?」
「我是你媽,不是你的仇人!」
張昭依舊平靜地坐在那裡:「是啊,你是我媽,不是我的仇人。」
「那為什麼,」他看向張麗晴,「看到你這副樣子,讓我有些爽呢?」
「你……張冬已經死了,所以你來禍害我了是不是?」張麗晴冷笑道,「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總能給我帶來厄運。」
「如果不是生下你,張冬會突然轉型搞這個破公司嗎?如果不是你沒出息,我至於丟下你自己來累死累活的當明星嗎?」
張昭面容平靜,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指尖已經有些發白了。
「啪!」
茶杯碎了,張昭的手被鋒利的碎片劃出一個小口子,流出了鮮血。
張昭的情緒沒有多大的起伏,反倒張麗晴嚇的一哆嗦。
她看到張昭不緊不慢地拿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我小時候以為,等我長大了,就能明白其中的其中的因果關係,」張昭淡淡地開口,「沒想到現在長大了,我還是有些不懂,現在倒是有些理解了。」
張昭的眸光一轉,仿佛冰河解凍後的第一道裂縫,寒冷中透出一絲即將爆發的力量:「——根本不需要找什麼理由,你只是不想要我了。」
張麗晴怎麼都沒想到,小時候任她打任她罵的男孩如今已經成了有名的公司總裁,更沒想到張冬原本經營的【夕陽公司】能成為市場經濟的領頭羊【朝陽公司】。
「聊點正事吧,」張昭扔掉帶血的紙巾,「把飛倫招來公司,是你的主意吧。」
張麗晴冷哼一聲:「怎麼,惹不起你,我還不能惹他嗎?」
「你可以試試。」張昭緩緩將頭抬起,嘴角噙著一抹冷冽的笑,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蘊含這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緊縮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危險韻味,涌動著的則是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你以為抓住了飛倫,就抓住了我的軟肋嗎?」張昭笑說,「可是你錯了,飛倫從來不是我的軟肋,而是我的盔甲。」
這時,兩個人突然都聽到了,來自隔壁的聲音。
「我說,我不想賣。」
那麼熟悉的聲音。
張昭立刻站了起來,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張麗晴,快步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