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凌望站起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只能將原來的衣服穿好。
過來稟報的是一個小丫頭,聽凌望這麼問,忙回答,「好像是南越人跟一位兵爺打起來了。」
曹非和凌望對視一眼,兩國才開始商談就出了這樣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再說如果是誤會,那事也可大可小,就看怎麼處理。
兩人匆匆往外走,剛出大門口就看到寬大的街道上居然圍著一小群人,雖然不多,但對目前的玉州來說已經很是難得。
「別打了,陳大人來了。」有維護秩序的士兵看到凌望和曹非,當即放聲大喊。
本來巡街這樣的事輪不到他們,但知府那邊沒有人手,再加上城中有南越人,於是他們軍營中有一個小隊就被分了出來。
一方面自然是為了巡視,保障南越人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監督他們,不讓他們有機可乘。
畢竟玉州是邊城,也是大朝對南越的第一道防線,不該讓南越人看到或知道的,自然要嚴防死守。
只是他們完全沒想到南越人會跟那位沒有什麼軍職的俠士打起來,而且兩人打得難分難解,他們完全沒有機會將兩人拉開,這才不得已讓人去通知陳大人。
所有人看到凌望和曹非,都默默讓開了一條路。
賀桓和伍山都看到凌望來了,但兩人誰也沒停下的打算。
凌望挑眉,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下。
曹非看他不開口,以為他是自持身份,不方便讓兩人停戰,就想著自己來當止戰者。
他剛要說話就被凌望拉住,對他搖了搖頭。
「何意?」曹非看看正打架的兩人,「不阻止?」
「賀桓馬上就贏了,讓他打。」
曹非更加不解,「是要贏了,但是這樣會不會引起爭端,若是南越人不服氣……」
凌望微笑,「你看,南越就他一位,其他人都不在,這說明什麼?」
曹非想了想,「個人恩怨?」
「沒錯。」凌望點頭,「所以我們開口止戰反而不好。」
再說就算不是個人恩怨他也得往這方面說,兩國剛打完仗,雖然他們是贏了,但也不能太囂張。
他現在是玉州知府,還想著跟南越關係好點,將來好做生意。
伍山手上的武器是一把闊刀,刃面很寬,看著就很厚重,舞起來虎虎生風,看著威力無窮。
而賀桓手上則拎著一根扁擔,一邊招架伍山的攻勢,一邊還抽空啃著果子。
伍山眉頭皺緊,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要生氣,但看著對面那人欠揍的樣子,他實在很難平靜下來。
「喂,我剛剛就說等我吃完再跟你打。」
賀桓大口吃完剩下的蘋果,將果核小心放到地上,手中扁擔一翻。
扁擔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又落下來,賀桓接住的瞬間笑著往後一戳,原本攻過來的伍山瞬間就被扁擔頭戳中心口。
他只感覺渾身一麻,一剎那間居然使不上力氣,手中的闊刀差點掉到地上。
賀桓回身看向他,笑著道,「你輸了。」
「再來。」伍山顯然不服,雙手再次舉起闊刀。
「剛剛我用的如果是其他兵器,你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賀晃嘖了一聲,似乎覺得沒有趣味了,用扁擔將地上的兩桶水又挑了起來。
看沒自己什麼事,凌望拉著曹非悄悄退出人群,他正打算回去,卻見街角處轉出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瞬間就想立刻朝那個身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