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村長,宸哥。」
兩人很快走到跟前,姜禧朝他們打了聲招呼。
張村長與兩人寒暄了幾句,就轉身回去上工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司宴宸跟在姜禧身後,順手關上房門。
他在姜禧引走譚家人後,就直接去找張村長。
昨晚他過來找姜禧,打算跟她見面後就離開。
不打算驚動別人。
譚家欺負姜禧沒有娘家人,他又與她有了親密關係。
他想幫她,就必須轉到明面,才能光明正大陪在她身邊。
剛關上房門,司宴宸就向姜禧邀功。
「小禧,我在張村長那裡過了明路,可以出手幫你了。」
「好,那就謝謝宸哥了。」
姜禧笑著應他,把他帶到糧食袋前。
嘴角得意地翹起:「我厲害吧,剛從譚家搬回來的。」
司宴宸看著她鮮活的笑容,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小禧最厲害了!」
姜禧被他揉得不好意思,忙轉移話題。
「咳,我去把你的背包拿出來。」
等她從柴房把背包拿出來時,司宴宸已坐在客廳的木沙發上。
「小禧,你過來坐下,咱倆聊聊。」
「好」,姜禧把背包放下,趁勢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昨晚司宴宸過來時,原主急著去見譚宏傑,兩人都沒說幾句話。
後來,就是她中藥,解藥的過程。
司宴宸坐得筆直,拳頭握在大腿上,下頜線緊繃。
「小禧,咱倆已經這樣,你必須對我負責。」
話落,姜禧驚得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啊?負,負責?!」
司宴宸眼睛微眯,視線陡然變得銳利。
「對,昨晚你把我吃干抹淨,難道想不認帳?」
姜禧被盯得頭皮發麻,絲毫不敢動彈。
司宴宸,從小就是軍區大院的混世魔王。
除了她沒被他揍過,同輩的無論男女都被他收拾過。
她膽敢不認帳,絕對會被收拾得很慘。
「那,那倒沒有!」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是俊傑,也識時務。
話落,司宴宸的視線變得溫和,語氣隱隱帶著歡喜。
「很好,等你把譚家的婚事退了,我馬上打結婚報告。」
「結婚報告?!」
姜禧又被驚到了。
好傢夥,她母胎單身二十多年。
一個晚上過去,睡覺,結婚一條龍!
這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司宴宸有些狐疑。
「我們結婚要打結婚報告,你不是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的意思是」,姜禧的聲音有些艱澀。
「退婚後就結婚,是不是有點快?」
「不快啊,你退婚需要時間,我打報告也需要時間。」
「等你處理完退婚,結婚報告剛好下來,我們剛好可以領證。」
姜禧:......
是她表達的不夠清楚,還是他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怎麼感覺兩人的談話怪怪的。
司宴宸看著她懵逼的神情,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就這樣定了,這兩天你找機會把婚退了吧。」
「......好。」
反正不管她與司宴宸結不結婚,她都一定要退婚。
譚家那一家子爛人,她一點也不想再沾上。
男主和女主就應該永遠鎖死。
司宴宸拉過背包,打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個布包。
「這裡面有些錢和票,本來就是想留給你用的,現在就給你吧。」
他把布包遞給姜禧。
姜禧接過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沓嶄新的大黑牛,還有幾十張各種票據。
「我這次出門帶得不多,裡面有兩百塊錢,你先用著,不夠我再寄給你。
票據要儘快用,有些票差不多到期了。」
姜禧有些猶豫,「這麼多錢,我拿著不合適吧?」
她還有婚約,兩人連對象都談不上,拿他的錢合適嗎?
「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給你用錢天經地義,給你就拿著。」
司宴宸的性子有些霸道,姜禧深知他的秉性。
她不拿這些錢票,他非磨得她拿為止。
「行,那我就先拿著了。」
姜禧把錢隨手塞進衣服口袋。
順口問他:「你晚上打算住在哪裡?要不要我幫你找住處?」
「你不用找了,我在桃源鎮的招待所開有房。」
他看見姜禧不時揉著腰,臉色有些差,馬上快步走到她身邊。
「你的腰......是不是還痛?要不要我幫你再揉揉?」
「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姜禧可不敢要他再揉,這麼大一個帥小伙在身邊,她怕她會把持不住。
「好,那你快去休息吧,我先去辦點事,順便回鎮上的招待所。」
為了不影響她休息,司宴宸很快就背著背包離開了。
看他迫不及待的腳步,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姜禧目送他走遠後,就關上了木門。
客廳里,之前打架被弄亂的東西,已經被司宴宸收拾過了。
暫時沒什麼事情需要做。
她走回房間,衣服都來不及換,倒頭睡在床上,一下就睡著了。
昨晚奮戰了一晚上,就把譚家幾人揍了一頓,她早累得不行。
「嘭嘭嘭!」
「姜禧!姜禧!」
姜禧被譚宏傑的叫聲驚醒,睜眼發現天快黑了。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錶,已經下午六點多鐘了。
譚宏傑這麼快就挑完大糞下工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子朝門外走去。
木門打開,一股大糞味迎面飄來。
姜禧猝不及防,差點吔出來。
譚宏傑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上沾了不少黑點,肩膀不自然地僵著。
看來,今天的大糞沒少挑。
他一向自傲,在人前極注意形象。
衣服要洗得乾乾淨淨,還要用鐵勺熨平。
之前沒少折騰原主,沒想到他現在這麼狼狽。
看到她的反應,譚宏傑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姜禧,聽說你今天打長輩和妹妹了?
你這悍婦模樣,怎麼做我妻子?」
姜禧答得隨意,「那就不做。」
「什麼?!」
譚宏傑不相信自己聽到的答案,下意識驚叫出聲。
「我說我要退婚!」
「姜禧,你故意這樣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我告訴你,這些小手段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噁心到想吐嗎?」
譚宏傑:......
他沒想到姜禧不按牌理出牌,一時有些無語。
「你身上太臭了,熏得我想吐,沒什麼事你快走吧,我的房子都被你染臭了。」
譚宏傑臉色鐵青,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小禧,你餓了吧?我給你打了紅燒肉。」
暮色中,司宴宸高舉著手中的鋁飯盒,歡快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