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在你手上?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綁架?
「溫師姐,瑤瑤是在你身邊嗎?」江遠連忙問道。
「嗯,你要和她聽電話嗎?」溫渝清冷的聲音響起。
不愧是傳說中的冰山女神,光是聽聲音,江遠都能感到一股寒意。
「聽!」江遠毫不猶豫道,找關係不就是為了確認她有沒有事嗎?
「嗯。」溫渝輕輕應了聲。
話音未落,江瑤的聲音響起。
「爸爸...」
「瑤瑤,你沒事吧?」江遠急忙問道,心中已經放心了不少。
江瑤的聲音只是帶點哭腔,中氣很足,應該沒有受傷。
只要不受傷就是好事!
「爸爸,我沒事,就是...就是外婆死了...」
「哇」的一聲,江瑤哭了起來。
別看張娜對江瑤不好,真死了,江瑤還是很傷心的。
小孩子心軟,脆弱。
張娜死了?
江遠皺起眉頭,愣住了,不應該啊,那護士不是說在搶救嗎?搶救失敗了?
「爸爸,我怕...」
就在江遠愣住時,江瑤的聲音再次響起。
江遠聞言,連忙安慰,「瑤瑤,爸爸馬上就到了,你先和這個阿姨一起去吃點好吃的好嗎?你吃完就能見到爸爸了。」
「好。」江瑤抽泣道。
「江師弟,那我先帶她去吃飯了,還有個小男孩,要帶著一起嗎?」溫渝的聲音響起。
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一直在旁邊聽著。
「帶著吧,麻煩你了溫師姐。」江遠回道。
小男孩應該是沈淘,可憐的娃,張娜死後,估計沒人會再這麼寵他,沈家第一慣寶的身份沒了。
電話掛斷,後排的江盲拍了拍江遠肩膀,一臉擔憂,「遠哥,瑤瑤沒事吧?」
「沒事。」江遠搖頭,「估計被嚇到了,問題不大。」
「行,沒事就好。」江盲連忙點頭,鬆了口氣。
小傢伙沒受傷就行。
開著車的虎子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放心了,只不過車速仍然沒減,急馳著。
.................
「遠哥,到了。」
20分鐘後,江遠三人來到臨城第一醫院門口。
虎子去停車,江遠二人在門口等著。
掏出手機,江遠給溫渝打去電話。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江遠連忙開口,「溫師姐,我到了,現在在醫院門口,你們在哪?我來找你。」
「五樓,眼科第一間。」溫渝回道。
「好,馬上到。」
江遠說完,掛斷電話,與江盲先行一步,向醫院內跑去。
他們不是特例,醫院內有很多人和他們一樣,神情緊張。
各有各的麻煩事,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跑進電梯,江遠按下通往5樓的按鈕,緊張的等著。
電梯內,江遠與江盲站在一起,眼睛直盯顯示屏,生怕錯過。
「哎,你聽說了嗎?今天急診死了一個人,才50多誰歲。」
「是不是那個英語老師?還帶著兩個小孩?」
「對對對,就是她,聽說她是闖紅燈被大運撞的,死的老慘了。」
「唉,活該,沒事闖啥紅燈?缺那幾秒鐘啊。」
「是啊,就是可惜那倆孩子了,聽說胳膊也摔斷了,多好的年紀啊。」
江遠身前,兩個護士聊著,越聽越心慌。
她們說的不會是張娜吧?50多歲,英語老師,兩個孩子。
有個孩子胳膊斷了?
江遠皺起眉頭,應該不會是江瑤吧?
溫渝之前啥都沒說,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搞得江遠現在只能胡思亂想,心神不寧。
「叮!」
電梯提示音響起,停在了4樓,門打開,那兩名護士走了出來。
待人走完,電梯內只剩下了江遠二人與一名拄著拐杖的老頭。
電梯門關上,感受著樓層上升,江遠死死盯著顯示屏,等著數字從4變成5。
「叮!」五樓到了,門打開。
一時間,江遠感覺自己的呼吸變緊張,邁步向外走去,腳步沉重。
剛剛那倆護士說的,絕對不是江瑤!
江遠心中打氣,快步向右邊眼科走去,來到一處關著門的診室前。
專家門診,主任醫師,溫渝。
溫師姐這麼強?
看著掛在門旁的介紹牌,江遠心中感慨,沒想到溫師姐這麼年輕就坐到眼科一把手的位置。
江遠敲了敲門,「溫師姐,您在嗎?」
「進。」一道清冷帶笑的聲音響起。
江遠聞言,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師弟。」溫渝笑道。
嗯?
看著眼前一幕,江遠詫異,冰山美人居然會笑?
只見溫渝笑著向自己打招呼,江瑤坐在她懷中,笑著向自己揮手,打招呼。
「爸爸!」
江遠聞言,笑著上前,先是沖溫渝點了點頭感謝,隨後接過江瑤,抱在懷中,仔細檢查起來。
「爸爸,我沒事。」江瑤喊道。
「嗯。」江遠應了聲,不管,還是繼續檢查,眼見為實。
「行了江師弟,瑤瑤真沒事,我都檢查過了,就手臂上有一點小擦傷,回家擦擦藥就好了。」就在這時,溫渝出聲道,為江瑤解圍。
「嗯。」檢查完,江遠點頭,將江瑤放到地上,「溫師姐,麻煩你了,今晚有空嗎?我請您吃個飯。」
來得急,江遠也沒買什麼禮品,只好晚上補償了。
溫渝笑著擺了擺手,「不用,小事罷了。」
「那不行。」江遠搖頭,「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飯是一定要吃的。」
「就是就是,溫阿姨,你就答應,我想和你一起吃飯。」江瑤也出聲附和,抱住了溫渝的腿。
「唉,真是不忍心拒絕你,行吧,阿姨答應了。」溫渝抱起江瑤,想了下,點頭答應。
江遠見此,心中沖江瑤比了個大拇指,我女兒就是聰明,有眼力見。
「嗯嗯。」江瑤連連點頭,指向江遠,「溫阿姨,我爸爸是大老闆,咱們今晚要吃點好的!我帶你去君耀酒樓吃肉肉!」
破案了,江瑤純是為了吃。
「大老闆?」溫渝疑惑,扭頭看向江遠。
師父不是說,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嗎?怎麼沒從醫?反而是去經商?
棄醫從商,這不純純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