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
看著成天宏二人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李小梅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
前面那些腦殘問題全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上當,說出那個「是」字,達到和解目的。
「王八蛋!那傢伙是不是給你們塞錢了?!」李小梅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滿臉怒氣。
要知道,今天羅三刀的回魚錢可是全場第一,216,再加上三次強回的264,一共480!
這錢李小梅怎麼捨得給?一天營業額才1056,正常毛利連50%都不一定有。
好不容易讓他摸一下,準備賴掉。
現在讓和解?怎麼可能!李小梅接收不了,更別提是被套路和解的。
「別激動,您可以回去了,案子已經結了。」成天宏笑道。
說完,帶著代豪轉身離開,走出審訊室。
見此一幕,李小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扶額,欲哭無淚。
羅三刀有這麼硬的關係?直接買通派出所?這老流氓憑啥啊!
我的錢啊!
李小梅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最後還是一名女警進來,將她帶出審訊室....
古人言,不是怨家不碰頭。
填完資料,按完手印,走出派出所的一瞬間,李小梅正好與羅三刀撞了個正著。
二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可眼中卻滿是火藥味。
想必剛剛在審訊室內,都受到了同樣的對待,都以為是對方安排的。
二人眼神碰撞,火花四濺!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戴滿珠寶的胖婦人跑來,一巴掌扇在了李小梅臉上。
「啪!」
「掃把星!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來人正是張美鳳,得知兒子又一次進局子的她,怒氣值拉滿!直接發泄在李小梅身上。
「媽...」
李小梅捂著臉,強忍著淚水。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張美鳳撂下一句狠話,徑直跑進派出所,準備撈人。
李小梅見此,回頭看了眼正嘲笑自己的羅三刀二人,咬了咬牙,也跟著張美鳳跑了進去。
明知會被罵,可也只能忍受,這就是上嫁的壞處,沒有人權。
李小梅一直開釣場,想發財,也只是想讓自己在婆家有點尊嚴罷了....
.................
大江村。
江遠家。
「哈哈哈哈!」
聽完江喜描述的事情經過,江遠哈哈大笑起來。
該說不說,李小梅和羅三刀也都是人才!
一個好色,一個貪財,結果雙雙步入「地獄」。
人心可吞象,可吞了象一定會爆炸,貪心可以有,可一定要握分寸。
過於貪心只會自爆,李小梅和羅三刀就是很好的前車之鑑。
「行了小遠,我先回去了,安安還在家裡。」
匯報完畢,江喜起身說道,準備離開。
「好,喜叔你慢走。」江遠起身,將江喜送到大門口,目送著離開,沒多挽留。
現在本來就是下班時間,江喜過來匯報,是江遠特別給他安排的任務,屬於加班了。
至於安安,是江喜的二兒子,小時候被狗嚇暈,醒來就變成了傻子,永遠長不大。
心智停留在了五歲,五歲兒童。
見江喜身影消失,江遠退回院中,將大門關上。
現在時間不早,是時候休息了,明天敵不動我動會帶人過來,改造老房子,搞農家樂。
江遠得在現場盯著,畢竟是自家房子,自己又是農家樂的第二大股東。
不在現場,說不過去。
回到房間,江遠剛一開門,一個小小的人影就出現,堵在門口。
只見江瑤穿著睡衣,手抱小被子,氣鼓鼓的。
「怎麼了啊?還生氣呢?」江遠笑著問道。
「哼。」江瑤理都沒理,徑直跑了出去,撂下一句狠話!
「我不要和壞爸爸睡!我要去找奶奶!」
話音落下,江遠笑了笑。
不愧是沈浸月生的女兒,真像,生氣真難哄。
女人啊女人,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
...............
臨城。
墨香林苑。
陳儒家中。
「兒啊,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嗯...嗯嗯。」
張美鳳拍著陳軍後背,一臉心疼。
兒子又瘦了,吃苦了。
「來老婆,你也吃。」
自己炫飯的同時,陳軍還不忘給李小梅夾菜。
梅乾菜扣肉,她最喜歡吃的。
「嗯。」李小梅小聲應了聲,低著頭,遲遲不敢下筷。
她有一種預感,今天這頓是鴻門宴。
「哼,小梅啊,你也多吃點。」看到兒子給李小梅夾菜,張美鳳冷哼道。
「好...謝謝媽。」李小梅小聲道,動筷子小心翼翼的吃了口。
「嗯。」張美鳳不動聲色的翻了個白眼。
這頓飯吃了將近半個小時,除了陳軍外,其他三人各懷心思。
「對了兒子,媽今天開車的時候,老是熄火,你和媽一起下去看看唄,看看哪裡壞了。」
收拾完碗筷,張美鳳開口道。
話音剛落,李小梅心中一緊,完了,要開始了。
連忙看向陳軍,看看他的反應。
「好。」陳軍應了聲,點頭站了起來,看向李小梅,指了指門外,「老婆,我和媽去看一眼,你先在家休息吧,咱倆明天再回,不著急。」
「嗯...好。」李小梅強撐著笑道。
隨著陳軍離開,關上門,李小梅感覺屋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小心翼翼地看向陳儒。
「來,小梅,咱倆聊聊天。」
陳儒笑著起身,來到一旁的茶桌坐下,泡起了菜。
終究還是來了嗎?
李小梅咬了咬下嘴唇,緩慢向茶桌走去,步伐沉重。
剛一坐下,陳儒就遞來一杯熱茶。
「來,嘗嘗。」
「哎。」李小梅連忙點頭,接過,喝了一口。
好苦...
李小梅強忍著咽了下去。
「怎麼樣?苦吧?」陳儒笑道。
李小梅沒有回話,閉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
陳儒笑了笑,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茶如此,人生同樣如此,無論再貴重的東西,放久了,也就苦了。
「可錢不一樣,無論多久,他都是錢。」
「100萬,離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