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峰的掌力何等渾厚,哪裡是常品青能夠抵擋下來的?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傳來,常品青的身軀登時四分五裂,化作了一團碎肉,竟然連一具全是都沒能留下來。69丂んひメ.ᄃのᄊ
如此慘不忍睹的景象,直讓衣霓裳的一顆心痛的仿佛要被揪成了一團。常品青無需再與雪千峰對質,他的這番舉動,足以讓衣霓裳堅信,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常品青用自己的生命,擋下了雪千峰的這一掌,救了龐青雲與虎景鵬。可這兩位老者臉上的痛苦之色,不難看出,他們寧肯自己死,也不願意看到常品青死。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
渾濁的淚水,立時在兩位老者的臉上奔涌縱橫。底下的如意宗與奉天門的弟子,也禁不住齊聲嗚咽起來,眨眼間的工夫,周圍便被一片濃的化不開的悲情所籠罩。
沒能殺了龐青雲和虎景鵬,雪千峰也是異常的憤怒。可是眼下眾目睽睽,他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如果在這個時候,繼續殺龐虎二人,就算眾人不敢言語,可在他們的心中,他雪千峰的威望必定會大打折扣。更何況,他前面已經裝聾作啞,應付了衣霓裳一次,再來,對衣霓裳也不好交代。
恨恨的哼了一聲,雪千峰飛身掠到了衣霓裳的面前,關切的問道「霓裳,我不是讓你留在房間裡嗎,你怎麼出來了?」
此時再看著雪千峰,衣霓裳原本心中對他的那點兒好感,剎那間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憤怒與鄙夷!無視雪千峰的關切,衣霓裳面色冰冷,幽幽的道「我如果不出來,又怎麼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雪千峰心中一沉,乾笑了一聲,道「霓裳,你說什麼呢?」
衣霓裳重重的哼了一聲,將嗓音提了起來,足可以讓這周遭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道「我問你,陸從容他現在在哪裡?是不是被你封印在無心湖底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來回答我!」
「霓裳,我好歹也是穿雲閣的閣主,你總得給我幾分面子吧?這樣當眾質問我,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哼!雪千峰,我看你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撒謊吧?」衣霓裳冷笑著,將雪千峰的面目看的越發清楚。
「陸夫人,您說的沒錯,陸莊主已經被他封印在無心湖底了。可笑我們這麼多人,都被他所蒙蔽,還以為陸莊主才是壞人。直到現在,大家才看明白,他雪千峰才是天下最大的惡人!」龐青雲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兒,對雪千峰加控訴!
「龐青雲,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雪千峰將眼一斜,冷冷的問道。
「雪千峰,你還真別拿生死來嚇唬我,我要是怕死,今天就不會來了!你的醜陋嘴臉,也是時候大白於天下了!」說完,龐青雲將頭一轉,看向那些個歸順了雪千峰的各宗門的掌尊,高聲喝道「你們也都是仙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難道真的甘願,從此以後做他雪千峰的奴才,任他奴役不成?人生在世,如果連抗爭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有什麼資格立於天地之間,那還於螻蟻蟲鼠有什麼不同?不,你們還比不上那螻蟻蟲鼠!就連螻蟻蟲鼠尚且知道保護自己的孩子,為自己的孩子謀福利,可是你們呢,卻讓自己的子子孫孫,還未出生,就得打上奴隸的名簽,你們難道就不覺得愧對他們嗎?」
龐青雲越說越是激動,說出來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有分量,落在地上,便是一個坑。這對那些個宗門掌尊明顯起了不小的作用,一個個的眉宇間都有些心動。
龐青雲見狀,趁熱打鐵的道「大家用不著害怕,他雪千峰也不是三頭六臂,更不是不可戰勝的神!現在有修為通天的陸夫人支持我們,那我們就更用不著怕了。陸夫人,您說是嗎?」
龐青雲這一句話,登時便將眾人的目光全都引到了衣霓裳的身上,一雙雙眸子,都亮了起來。
衣霓裳的修為在沒有被陸從容禁錮之前,也是先皇巔峰之境,在仙界僅次於陸從容和雪千峰,對上雪千峰,至少也有四成的勝算,倒是可以斗上一斗,可是現在,卻是不行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龐青雲指望她出來主持公道,卻是打錯了主意。
不過衣霓裳修為雖然被禁錮了,可是正義感還在,為陸從容鳴冤的決心,更是強烈。轉頭望向雪千峰,一字一頓的道「誰敢威脅仙界安寧,我衣霓裳第一個站出來,絕不與他善罷甘休!」
衣霓裳這話,無疑是等於向雪千峰宣戰。這讓龐青雲大喜,直忍不住歡呼了一聲。只要能與衣霓裳這樣,能與雪千峰抗衡的超級強者,那挫敗雪千峰的陰謀,就不再是無稽之談了。
雪千峰的眉頭卻是倏然皺了起來,神色也隨之冷了許多,迎著衣霓裳的目光,沉聲道「霓裳,你真的要與我為敵?」
衣霓裳輕哼了一聲,道「不是我與你為敵,是你要與天下人為敵!當初我以為陸從容要對三界不軌,我甚至連夫妻情分都不顧,與之為敵,更不用說是你了。
「好哇!看來我在你身上加諸的一番好意,是註定要白白浪費了!」
衣霓裳沒有接雪千峰的話,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更加堅決。
雪千峰咬了咬牙,驀然轉頭看向龐青雲,冷冷的道「有件事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們所倚仗的衣霓裳,她的修為已然被禁錮了,現在就如一個廢人!」
「什……什麼?」這倒是龐青雲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急忙將目光投向了衣霓裳求證。
衣霓裳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瞬間便將龐青雲等人心中湧起的希望生生湮滅。原本一雙雙逐漸亮起來的眸子,突然又黯淡了下去。
目光一掃,將眾人的神情納在了眼裡,雪千峰好不得意,直仰天發出一陣陣狂笑,道「現在你們明白了吧?做我雪千峰的奴隸,受我的驅使和奴役,這便是你們的命!既然是你們的命,你們就唯有接受,唯有服從!哈哈哈……」
「一派胡言!雪千峰,你也太小瞧天下英雄了!」龐青雲怒極吼道。
雪千峰面色一冷,目光如刀似劍,直盯著龐青雲,冷冷的道「怎麼,你真的寧願做一個死人,也不願意做我的奴隸?」
「不錯!你要殺就來,想要我龐青雲給你當牛做馬,那你是痴心妄想!」龐青雲當真是鐵打的骨頭,哪怕是面臨死亡的威脅,也絕不彎曲。
「還有我!」虎景鵬大踏步的走了上來,目眥欲裂,神情激憤,如鐵般堅決。
「好!我就將你們這些冥頑不靈的東西,通通殺了!也算是殺雞儆猴,看看仙界之中,還有誰敢不聽我雪千峰的號令!」到了這時候,雪千峰已然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陰狠毒辣的真容。
「雪千峰,你敢!」一聽雪千峰要大開殺戒,衣霓裳大為焦急,急忙出聲斥道。
雪千峰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衣霓裳,冷冷的道「我有什麼不敢的?如今整個仙界,還有誰能阻止我?衣霓裳,本來我真想好好待你,可你卻一點兒也不知情識趣!既然你正義感這麼強,那我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忍痛割愛,讓你與龐青雲,虎景鵬這些老頑固,一起去了!」
「你連我都要殺?」衣霓裳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雪千峰的神情冰冷如寒霜,令人望之生畏。
「保護陸夫人!」龐青雲確實夠意思,一聽雪千峰要對衣霓裳不利,急忙發出了一聲頓喝,立時便有十幾個奉天門和如意宗的弟子,沖了上去,將衣霓裳護了住。
雪千峰見到這情景,臉上立時布滿了嘲諷的笑容,望著龐青雲道「姓龐的,你腦子沒壞吧?就憑這幾個三腳貓,能保護的了衣霓裳?」
龐青雲也知道絕無這種可能,臉色很是難看。💜🍫 ➅9ѕᕼᵘχ.Ć๏m ♞♨對雪千峰的冷言譏諷,毫不理會,轉頭衝著那些個門派掌尊大聲吼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雪千峰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今日你們若是不起來反抗,用不了多久,便會被他通通殺光!你們現在還在等什麼,該站出來了!」
龐青雲咆哮不已,雪千峰也不阻止,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臉上的譏諷之色,越發濃郁。
「龐青雲,你使勁兒的喊,正好,本座也想看看,到底還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不服本座!正好找出來,我一鼓作氣全給滅了,省得日後麻煩!」
那些個歸順了雪千峰的人,若是自願的,被誘惑自是無需多說,絕不會在此時站出來。而那些被逼的,若不是畏懼雪千峰的修為,怕了他的威勢,又怎麼會就範呢?此時見唯一能指望上的衣霓裳,一身修為被廢,便也不敢站出來了。不怪雪千峰會這樣老神在在,就算是龐青雲喊破了嗓子,怕也沒有人會站出來反對他。
望著龐青雲那一臉失望的表情,雪千峰得意的笑了起來「怎麼樣龐青雲,現在你死心了嗎?」
「雪千峰,人賤自有天收!就算是死了,我也會睜大眼睛,看你雪千峰的末日何時來到!」龐青雲一臉失望加憤恨的喝道。
「好!我就如你願!殺了你之後,便將你的一雙眼珠子摳出來,就掛在我穿雲閣的大門上,讓你天天看著我雪千峰是如何統治三界的!」
「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跟你拼了!」龐青雲被氣的夠嗆,哪兒還管那許多,狂吼一聲,合身便向著雪千峰飛撲了過去。
「螻蟻般的東西,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威?滾回去吧!」言罷,雪千峰右手一掃,一道掌勁,
登時便將龐青雲的攻勢瓦解不說,順帶著還將他整個人劈的倒飛了出去。
龐青雲一口鮮血噴出,卻猶似未覺,身形尚未站穩,便又是一聲虎吼,再一次向著雪千峰攻了上去。只是這一次,雪千峰並不再與其正面交手,身形向後退了幾步,一大批穿雲閣的弟子,立時在第一時間填充上來,擋住了龐青雲的攻勢。
龐青雲一邊與這些個穿雲閣弟子死斗不休,一邊衝著雪千峰厲聲嘯道「雪千峰,你想跑嗎,有種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雪千峰狂笑一聲,喝道「龐青雲,你還不配與我過招!我這些手下,足以收拾你!穿雲閣的弟子都給我聽著,今日,不管是如意宗還是奉天門的人,若是走了一個,我便要你們人頭落地!」
雪千峰這命令一出,穿雲閣的弟子更是猖狂,動起手來,愈加陰狠毒辣。
雪千峰看也不看龐青雲,轉頭望向那十幾個護住衣霓裳的如意宗弟子,冷笑著道「你們若是自己自裁,我可以留你們一條全屍!」
「雪千峰,你欺人太甚!」此情此景,讓衣霓裳義憤填膺,嬌吼之時,連嗓音都變了!
「哼哼哈哈……這算的了什麼?只可惜啊,你再也看不到我君臨天下的樣子了。」
「就憑你也想君臨天下?簡直是做夢!」
雪千峰搖了搖頭,望著衣霓裳道「沒想到,你和陸從容一樣,都是個麻煩!本來我真想留下你,可是現在看來,我想不改變主意都不行了。衣霓裳,你別怪我心狠!」
眼看著最後關頭已然來到,可衣霓裳體內的仙力,卻依舊是靜悄悄的全無反應,一股深深的無奈瞬間將其撅了住,不禁悲嘆了一聲「莫非這真是天意!」
正當雪千峰欲要出手,將衣霓裳連同那十幾個如意宗弟子一同滅殺之時,突然間,一道十餘丈長的刀罡,與一道十幾丈長,猶如實質般的金色長槍,同時呼嘯著激射而來。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一連串響起了無數道轟隆隆的巨響,就仿佛一片雷區被同時引爆了一般。
那些個正與龐青雲,虎景鵬他們纏鬥不休的穿雲閣弟子,登時便迎來了滅頂之災。犀利的刀罡與槍影,四處縱橫,所到之處,穿雲閣的弟子,就如同被割稻的麥子,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而一旦倒下,便再也爬不起來。
「什麼!?」如此激烈兇猛的攻勢,幾乎一瞬間便將穿雲閣的弟子誅滅了一半兒,雪千峰怒喝一聲,一雙眉頭頓時揚了起來。
而龐青雲和虎景鵬等人,此時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直面面相覷。
「刀聖和槍聖!?」雪千峰眼睛一眯,立時便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以驚人的速度破空而來,不是二聖又是誰?
「哼哼……雪千峰,沒想到,你的手段並沒有將我們困住,我們又回來了!」二聖對雪千峰,那絕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尤其是刀聖,雙目中火氣沖天!若不是這樣,兩人的出手也不會如此狠辣,絕盡生機!
「二聖!?你們來啦!」見到刀聖和槍聖,衣霓裳算是見到了救星,臉上立時湧起一層濃濃的驚喜之色。
然而二聖見到衣霓裳,面色卻是布滿慚愧。本來嗎,他們平時與衣霓裳的關係相當不錯,可到頭來,卻誤信讒言,差點兒害死了人家的夫君,讓他們怎能不慚愧?
「霓裳,我們兩個老糊塗有罪啊!等收拾了雪千峰,我們親自向你賠罪!」刀聖心胸坦蕩,大聲喝道。
衣霓裳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能再見到你們,這已經足夠了。道歉不道歉的話,無需再提!」
「兩位聖人來的正是時候,雪千峰的陰謀也只有兩位方能挫敗了。」見到刀聖和槍聖,龐青雲和虎景鵬激動的差點兒沒哭出來。什麼叫絕處逢生,這便是!
二聖衝著龐青雲和虎景鵬點了點頭,讚嘆道「老龐,老虎,你們兩個至死不肯與奸人同流合污,很是難得!日後的仙界,理應有你們的一席之地!你們和你們的弟子辛苦了,退到一旁休息去吧,接下來由我們!」
「哈哈哈……刀聖,你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憑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能阻止的了雪千峰嗎?」
刀聖冷笑了一聲,撇嘴道「能不能,試試便知!」
「好!我就在這裡除掉你們兩個老不死的,看看有誰還敢動我鐵打的江山!」爆喝聲中,雪千峰的殺氣越聚越高,猶如狂風駭浪般,只恨不得將二聖拍個粉碎。
反觀二聖,此時的臉上卻是毫無驚色,好整以暇,那份淡定從容,不光是讓衣霓裳,龐青雲等人感到意外,就連雪千峰也是不禁皺了皺眉頭。
「
去死吧!」
爆喝聲中,雪千峰的掌鋒,猶如奔雷一般,直衝二聖而去。仙皇巔峰境的超級強者,一旦發起威來,當真是能用毀天滅地來形容。雪千峰向二聖出手的那一瞬間,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衣霓裳更是緊張的連心跳都停了,刀聖二人的修為她多少是清楚的,深知就算是兩人聯手,也絕技奈何不了雪千峰。此時見到雪千峰掌勢奔涌,大有吞吐山河的迅猛勢頭,心中好不擔憂,這樣的掌勢,絕不是二聖所能抵擋下來的。
眼看著二聖就要被雪千峰的掌勢所淹沒,在雪千峰的臉上,已然流露出了絲絲猙獰,突然間,一道強光,忽的從二聖背後冒了出來。這強光一出,登時便將雪千峰的威勢壓了一頭,毫不客氣!
「什麼?難道二聖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仙皇巔峰的程度了?」衣霓裳為這道強光大大的吃了一驚,心神怦怦的狂跳不止,雙眸中,滿是不敢置信。
雪千峰也是一樣,臉上的震驚之色,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終於忍不住,口中狂吼了一聲「陸從容!?」
當這三個字從雪千峰的口中冒出來的時候,衣霓裳就如同被閃電擊中了一般,直激動的嬌軀連顫。同時心中忍不住自責,那道強光所凝聚的氣息,對她來說,是那樣的熟悉,不是陸從容,又會是誰呢?
當得知陸從容遭到雪千峰陷害,此時被困在無心湖底時,她好不心痛,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去想,該如何救陸從容脫困之時,陸從容竟已神奇般的脫困而出,如此之大的戲劇性變化,直讓衣霓裳喜極欲泣!
一點兒也不錯,正是陸從容到了!
當強光鋪天蓋地的席捲開來,將雪千峰的掌勢瞬間瓦解之後,陸從容傲岸的身形,猶如一柄出鞘的寶劍,踏著清風浮雲,一步一步,堅定而有力的走了過來。
在仙界,雪千峰就是個千年老二,無論是修為還是權勢,一直都被陸從容給壓著。這讓雪千峰的內心深處,本能的對陸從容存下了一分畏懼。此時見陸從容奇蹟般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心神立時狂跳不止,額頭上虛汗直冒。
「陸……陸莊主?」此時眾人見到陸從容,神情也各是不一。
龐青雲,虎景鵬等人自然是欣喜若狂,然而那些個歸順了雪千峰的宗門掌尊,神情就有些不對了。
一方面,陸從容脫困重出江湖,雪千峰的陰謀必將挫敗,他們便可以擺脫穿雲閣的束縛,重獲自由身,這當然值得他們高興。可另一方面,他們畢竟歸順過雪千峰,一定程度上都做了雪千峰的幫凶,這陸從容要是跟他們算帳,那怎麼辦?時而欣喜,時而忐忑,這些宗門掌尊的表情能平靜的了,那才奇怪。
二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雪千峰的對手,見到陸從容現身,立即便識趣的讓出了『舞台』,飛身退到了衣霓裳的身旁。兩人雖然已經獲得了衣霓裳和陸從容的原諒,但將功贖罪還是有必要的。此時兩人是豁出命去,也要力保衣霓裳周全。
陸從容和雪千峰正對峙,衣霓裳的一雙美目,一眨不眨的落在了陸從容的身上。算起來,夫妻倆兒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面了。以往想起陸從容,衣霓裳只是覺得傷心委屈,可是現在,她卻恨不得直接撲進陸從容的懷裡,緊緊的保住他,再也不鬆開!
正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突然悄無聲息的抱住了衣霓裳的胳膊,將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雙美目,登時充滿欣喜的瞪了起來「小仙!?」
這幾年來,衣霓裳無時無刻的不在為曹小仙擔著心,可以說連一天踏實日子都沒有過過,此時終於見到曹小仙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衣霓裳心中的那份濃濃的喜悅與激動,自是言語難以形容。
曹小仙又何嘗不是?離家多日的孩子,終於又回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小姑娘還未說話,便已淚流哽咽。
「小仙姐,能與娘重逢,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兒,你哭什麼啊?」伴隨著一道朗朗的嗓音,秦小白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抬頭見到秦小白,衣霓裳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忙伸手將他也拉進了懷裡。一雙兒女就在自己的懷裡,而自己的丈夫,也在自己的眼前,這一刻,衣霓裳許久不曾踏實的心,徹底踏實了。
「娘!這些日子,您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秦小白望著微微有些消瘦的衣霓裳,眼中滿是關切。
衣霓裳連連搖了搖頭,嗓音因為興奮而顫抖的道「娘不委屈,倒是你們,這幾年來,定然是受了不少罪吧?只可惜娘什麼忙也幫不上,實在是有些愧對你們。」
曹小仙咯咯的笑了起來,道「娘,這就是您多想了。小白那麼有本事,我們能受什麼罪?我們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