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行?這是我們事先約定好的!」岑堂主話音剛落,孫萍立時便激烈的反駁起來。♔🏆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岑堂主臉上的冷笑卻是更盛了幾分,道「孫萍,之前我們的確是這樣約定的,可是你為什麼要騙我?故意向我隱瞞這小子的身份,差一點兒,就讓他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被岑堂主這麼一說,孫萍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
岑堂主嘿嘿的邪笑著道「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最是講信用,說出去的話,從來都是踐行到底!而這一次,不講信用的人是你孫萍,可不是我。」
「岑貴!你到底怎樣,才肯放了我哥哥?」孫萍急了,嬌軀一顫,發出一聲怒喝。
岑堂主的威勢也是不同凡響,孫萍話音還未落,他便緊跟著厲喝了一聲「放肆!本座的名諱,是你一個小丫頭,說叫就能叫的嗎?」
將發威,孫萍一個涉世不深的黃毛丫頭,哪兒能比的上岑貴?更別說,孫萍的大哥如今還在岑貴的手上,本就心中發虛。一旦硬碰硬,孫萍完全不是岑貴的對手。
沒過片刻,孫萍便軟了下來,螓首微垂,語帶懇求的道「岑堂主,您是穿雲閣的大人物,何必與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呢?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大哥吧。」
見孫萍軟了下來,岑貴也放開了繃著的面孔,露出一抹笑容,道「萍兒,你看,我們之間,幹嘛一定要把氣氛鬧的這麼僵呢?要想我放了你哥哥,也不是不可以……」 ❋
岑貴話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頓,果然,孫萍便在此時激動的抬起了頭,望著岑貴的目光,幾乎要放出光來。
這怕還是孫萍第一次正眼,用這種沒有蔑視嘲笑冷漠的目光看著岑貴,岑貴的神色好一陣激動。
「岑堂主,您若能放了我大哥,孫萍對您感激不盡!」
岑貴邪笑了一聲,走上前來,一邊說道「這就對了嘛!」一邊伸手握住了孫萍的玉手。孫萍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猛的將手抽了回來,身形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與岑貴拉開了距離。
「岑堂主,你……你想幹什麼?」孫萍大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張俏臉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了。
這怕就是孫萍最讓岑貴心動的地方,如果此時不是眾目睽睽,看那岑貴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將孫萍撲倒了。
「嘿嘿……你不是要感激我嗎,感激就要報答啊。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呢?」
「我……我給你錢,仙石……」孫萍下意識的張口說道。
岑貴面色一沉,冷冷的道「我岑貴雖然不是什麼大富翁,可背靠穿雲閣,也還沒窮到要飯的份兒上。」
「那……那你想要怎麼樣?」
岑貴此時徹底露出了猙獰面孔,直接道「我要你陪我!只要你陪的我高興,放你大哥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你……你無恥!」孫萍總算看透了岑貴的醜惡嘴臉,無比憤慨的厲聲斥道。
岑貴擺了擺手,冷冷的道「你要罵就罵個痛快吧,反正我又不會少塊兒肉!可是你大哥就不一樣了,你再這麼罵下去,我怕你會把他的命給罵丟了!」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我……我殺了你!」孫萍徹底絕望了,心中的憤怒,如泛濫的洪水,轉眼間便衝垮了她的理智。嬌吼一聲,孫萍就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雌獅,揮動粉掌,直向著岑貴猛劈了過去。
這孫萍也有仙君一品的境界,一旦發動起來,威勢很是不凡。那岑貴不過是仙君二品之境,雖比孫萍高出一籌,但也還沒到敢無視孫萍攻勢的份兒。.•♫•♬•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見孫萍一掌劈來,岑貴眉頭一皺,向後退去,與此同時,他的一干手下,紛紛沖了上來,轉眼間的工夫,便將孫萍團團圍了住。
望著在人群中,左衝右突的孫萍,岑貴的臉上滿是陰笑,高聲喝道「都給我小心點兒,不要傷了我的美人兒!」
「姓岑的,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與我單挑!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後面!」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況孫萍還只是個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的丫頭。被岑貴的一番屬下困住,處境立時變得十分艱難。總也沖不出人群,孫萍氣惱不已的高聲喝罵起來。
「單挑?好哇!本座會給你機會的,不過,得換個方式,這打打殺殺的,實在是不大雅觀,你說是嗎?哈哈哈……」也不知道岑貴的腦海中,在轉著怎樣齷齪的念頭,他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卑瑣,直令人作嘔。
「孫萍姐,我們來助你!」見孫萍落入重圍,程建和虎子倒是很夠意思。兩人並沒有膽怯後退,而是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哪兒來的兔崽子,活夠了吧?」程建和虎子剛才一動,岑貴便發出了一聲冷哼,身形一搖三晃,不等程建與虎子反應過來,岑貴便已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雜碎!」這程建與虎子,似乎是抱了必死之心,見岑貴擋在身前,二人非但不退,反倒是爆喝一聲,一左一右的合力向著岑貴攻了上去。
程建與虎子修為不高,勉強達到仙尊一品之境,對上岑貴這正兒八經的二品仙君,結果可想而知,兩人的攻勢還沒等靠近岑貴,便被岑貴身上爆發的氣勁震散,連帶著二人的身形也被震的搖搖欲墜。岑貴冷哼了一聲,飛身上前,一掌掃出,程建與虎子的身形立時便騰空而起,足足被劈的飛出了十餘丈。
好在岑貴心裡還在打孫萍的主意,留了一點兒分寸,否則只這一掌,便能讓二人命喪於此。
聽到程建和虎子的痛呼聲,孫萍的心神立時震動。回頭瞥到程建與虎子被岑貴一掌劈飛,心神更是瞬間大亂,原本她的處境就比較艱難,此時心神再一亂,情況可想而知,前後左右同時衝上來幾個仙君一品的高手,猶如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一瞬間便將孫萍徹底淹沒。
在這樣的情形下,孫萍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便被制了住。
見孫萍被幾個人摁在了地上,程建掙扎著坐起身來,嘔出一口鮮血,愧疚的道「孫萍姐,都怪我們沒用。」
看程建和虎子尚能坐起,言語,想必不會有生命危險,孫萍立時長鬆了一口氣,她對自己的安危,倒似乎是不甚在意。難怪程建與虎子,會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她了。
「孫萍,我岑貴一向都很善待你,為了你,我甚至忤逆上峰的意思,力保你的哥哥。可你就是這樣來回報我的嗎?」岑貴搖著頭,嘖嘖有聲,一臉可惜的沖孫萍說道
孫萍狠狠的呸了一口,怒道「夠了!你這無恥的小人,你的骯髒念頭,難道以為我不知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是嗎?那好,來人吶!現在就給我去把這女人的哥哥給我拉出來一掌劈了!」
岑貴這一聲大喝,霎時間讓孫萍的一張臉便蒼白如紙,不由自主的喊了起來「不要,不要殺我大哥!」
望著滿面慌亂的孫萍,岑貴就像是在欣賞著一隻,已然落到他手心兒里的獵物,那種高高在上,得意洋洋,將他人的生死玩弄於掌心的樣子,處處透著可惡。
「那你來說,我的這條心,是該死還是不該死啊?」
「你……」孫萍俏臉愈加蒼白,面對岑貴這般無恥卻又勢力雄厚的傢伙,孫萍又哪裡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你若是不回答我,那我可就真的要死心了哦。]|I{•------» «------•}I|[」
「不!不要……」孫萍好不無助,眼淚直順著她的臉頰,如同斷線珠子般滾落下來。
「不要是吧?好!這可是你說的。那你最好現在就自己乖乖到我的房間裡去,把自己洗乾淨,等著本座!」
「姓岑的,你這頭無恥的畜生,你混蛋!」聽到岑貴的話,程建和虎子皆仿佛發狂了一般,衝著岑貴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
「沒大沒小的東西!來人吶,給我將他們的舌頭拔下來!」岑貴對孫萍客氣,對程建與虎子卻絕不會客氣,冷哼一聲,喝道。
「你放過他們!」孫萍急的大呼。
然而岑貴卻好像沒聽見似的,完全不予理會。他是要用程建和虎子的舌頭告訴孫萍,他岑貴雖然喜歡她,可也絕不會寵著她慣著她,要讓她明白,在他岑貴的面前,你孫萍唯有老老實實聽候使喚的份兒。
不得不說,這岑貴在對付女人的方面,頗有一套。
鬧到這個地步,岑貴的威風也抖的差不多了,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正要出手,沒料想,有人比他更快。只見一道閃電般的劍光,陡然從半空中直劈下來,兩個向著程建與虎子走過去,聽命要拔他們舌頭的岑貴屬下,完全沒有提防,只一秒鐘的工夫,便被這劍光削成了四段。
「什麼人,好大的狗膽!」岑貴反應極快,爆喝一聲,警惕的目光立即向著劍光劈來的方向掃去。
只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手提著一柄寒光閃爍的寶劍,面色鐵青,眉宇間更是殺氣充盈,一步一步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見到此人,孫萍登時喜極而泣,大聲的哭喊了起來「叔叔!叔叔!」
那男人聽到孫萍的呼喚,腳下立時加速,飛一般的掠上前來,望著孫萍的目光之中,分明透著關切與疼愛,看起來,此人與孫萍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
「孫青松!?」岑貴似乎也認得來人,而且神色之中,頗有幾分忌憚。
這也是理所應當,這位孫萍的叔叔孫青松,一身修為,已然達到了仙君三品之境,比岑貴這個仙君二品足足高出了一重。
孫青松先是冷冷的掃了岑貴一眼,便將目光移了開,見孫萍還被幾個岑貴的屬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登時大怒,手中寶劍,凌空一掃,一道磅礴駭然的劍氣,頓時激盪開來,那幾個將孫萍摁住的岑貴手下,哪裡是孫青松的對手,見狀發出一聲聲怪叫,忙不迭,連滾帶爬的向一旁躲了開。
孫青松一伸手,將孫萍從地上拉了起來,見孫萍神情疲憊,臉上更是布滿淚痕,顯然是受了不少委屈,孫青松眸子中的怒火,越發的炙熱旺盛。
「萍兒,你沒事吧?」
孫青松這關切的一問,登時勾起了孫萍滿心的委屈,沒有說話,淚水便先汩汩的涌了出來「叔叔,您……您再不來,您就再也見不到我這個侄女兒了……」
孫青松趕忙將孫萍摟在了懷裡,一邊拍打著她的肩膀,一邊安慰道「別胡說,叔叔答應過你們的父親,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絕不會讓你們有事的,絕不會!」
在孫青松的懷裡哭了半晌,孫萍的情緒逐漸的平復了下來,急急的說道「叔叔,快……快救救大哥,大哥被姓岑的給抓起來了。」
「嗯?」孫青松一聽,面色登時一變,豁的轉過身來,噴火的眸子,直盯著岑貴不放。
面對孫青松,岑貴還真是有些緊張,神色很是難看,咳嗽了一聲,道「孫青松,你還敢到這裡來,是不是不想活了?」
「廢話少說!我侄子呢?他在哪兒!?」孫青松根本就懶得與岑貴多說,張口便發出一聲厲喝。
岑貴皺了皺眉頭,道「你侄子現在是我們穿雲閣的要犯,沒有我們閣主的命令,誰都不能帶走!」
「哼!我管你們的什麼狗屁閣主!你馬上立即將我侄子帶到我面前來,否則,我便大開殺戒,將你們這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全部誅絕!」
「哈!姓孫的,你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吧?我岑貴可也不是吃素的!」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兒,岑貴實在不願意向孫青松低頭。
孫青鬆手中劍鋒向上一挑,嗓音冰冷的道「好啊!反正現在七情劍宗與穿雲閣也已經完全翻臉了,我也不需要有那麼多顧忌,正好將你們全都殺了,以解我心頭之恨!」
「什麼?七情劍宗與穿雲閣翻臉了?」岑貴不過是穿雲閣新設的眾多分部中的一個,在穿雲閣中的地位實在不高,這些信息與情報,絕不是他第一時間能夠得知的,因此孫青松的話,令岑貴頗為意外。
孫萍也是一樣,聽了孫青松的話,心頭不禁一陣狂跳。七情劍宗的實力雖然比不上穿雲閣,但也是高手如雲,七情劍宗的宗主華人雄的修為更是無限接近於仙皇的超級高手。雖然七情劍宗向來與天心山莊走的極盡,華人雄對雪千峰又從來不服,仙界中人,大都清楚,七情劍宗與穿雲閣的一戰,是遲早的事情。可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叔叔……」孫萍面容震驚的望向孫青松。
孫青松沖她點了點頭,神色之中頗多沉重,只是當著岑貴的面兒,不便說出口。
見到孫青松的神色,孫萍的一顆芳心,沒來由的猛的往下一沉。如果七情劍宗已經與穿雲閣開戰,那作為七情劍宗高手的孫青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孫青松對七情劍宗的忠心,孫萍十分清楚。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孫青松是絕對不會丟開七情劍宗不管的。既然是這樣,那孫青松此時出現在這裡,只剩下了唯一一個能夠說的通的解釋,那就是七情劍宗已經敗了。
當孫萍的腦海中得出這個答案之時,她的感覺,簡直就如同五雷轟頂,完全無法接受。天心山莊敗了,七情劍宗也敗了,那這天下豈不是真的要落在穿雲閣的手中,那岑貴豈不是要永遠這樣為非作歹下去了?
越是往下想,孫萍的臉色越是發白,嬌軀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孫萍想到的,秦小白也想到了。幾乎是在孫青松話音落地的一瞬間,秦小白心中便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這讓秦小白的眉頭瞬間皺緊了起來。他這次離開仙戒,唯一的目的就是去解七情劍宗的危局,難不成,他已經晚了?
「穿雲閣的兔崽子們,今日孫爺爺便送你們上西天!」孫青松望著岑貴的目光中,滿是無邊的憤恨。爆吼一聲,寶劍揮出,瞬間挽起成片的銀色劍花兒,猶如層層疊疊的海浪,向著岑貴等人席捲而去。
「都愣著幹什麼,想死啊!還不一起動手!?」既然到了這個份兒上,再說什麼也是多餘的了,岑貴倒也乾脆,厲喝一聲,帶著屬下高手,便一起向著孫青松撲了上去。
岑貴很有自知之明,就憑他和他手底下的這幾塊料兒,想要打敗孫青松,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岑貴眼下想的,就是儘量拖延,拖到胡長老來,他便大功告成。
孫青松的劍光霍霍,不停的激盪開來,暴怒中的孫青松,直將全部的修為都動用了上,只恨不得一劍便將岑貴斬成肉醬,攻勢可謂一招比一招猛烈。
如此一來,岑貴的拖延之計,便進行的十分艱難。儘管他帶領屬下弟子全力防守,可仍舊難能抵擋住孫青松的劍勢,那成片揮灑而來的陰寒劍光,無不蘊藏著可怕的攻擊力,當真是沾著即死!
「奶奶的!這姓孫的瘋了不成?」面對一個近乎於瘋狂的三品仙君,岑貴只抵擋了片刻,便已是汗流浹背,粗喘不止。一張臉更是白中透青。
「孫青松,你不要你侄兒的性命了嗎?」岑貴眼珠子一轉,驀然揚聲高喝道。
孫青松一聽,微微一愣,手中寶劍爆發出的攻勢,登時弱了幾分。岑貴戲中不禁長鬆了一口氣,暗自僥倖,手上總算還有這麼一張王牌。
「我侄兒呢,他在哪裡?」孫青松厲聲喝問道。
「想知道你侄兒在哪裡,就馬上給我停手!」
孫青松還真不含糊,岑貴的話音才剛一落地,便立即收了劍勢,退到了孫萍的身旁。
孫青松這一停止攻擊,岑貴連同他的屬下,頓時解脫,一個個也顧不得形象不形象了,噗通噗通瞬間便坐倒了一地。顯然剛才一番激戰,已經令他們筋疲力盡。
岑貴心中暗盱了一口氣,思忖道「難怪閣主對七情劍宗的人如此忌憚,孫青松只是七情劍宗的一個普通高手,便如此難纏,若七情劍宗真是造起反來,對穿雲閣來說,絕對是場大災難!」
「姓岑的,我侄兒呢!將他交給我!」孫青松一雙眼睛瞪的溜圓,直衝著岑貴厲聲喝道。
岑貴擺了擺手,道「你著什麼急?讓我先歇一會兒。奶奶的,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的那麼瘋狂?」
「叔叔!姓岑的分明是在拖延時間!」孫萍嬌聲道。
孫青松重重的哼了一聲,道「讓他拖吧,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救得了他!」
「我!」孫青松話音剛落,一聲頓喝,陡然從他的身後破空傳來。
孫青松眉頭一皺,回頭望去,只見穿雲閣的胡長老帶著兩名同樣仙君三品之境的高手,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孫青松對胡長老身旁的那兩個三品仙君直接無視,雖然同是三品仙君,也有個初階,中階,巔峰的區別。胡長老身旁的兩個都不過是新晉升至三品仙君的初階層次,而孫青松很多年前,便已步入了三品仙君的中階,經過長時間的積累,最近更是隱隱的有向三品仙君巔峰突破的跡象。那兩個仙君三品初階,哪怕是聯手,也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而讓孫青松忌憚的,是胡長老。這個胡長老,在穿雲閣中有一定地位,孫青松是認得他的。一年前,胡長老的修為提升至仙君三品巔峰,就修為而言,要比孫青松實實在在的高出一籌。
孫青松沒想到,岑貴這般拖延,是為了等胡長老,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如此大意。此時見胡長老大踏步的走了過來,心中頗為後悔,一時大意,怕是要連累他的侄女孫萍了。
「胡長老!您來的可真是及時哇!」這岑貴見到胡長老,直比加到了親爹還要親上三分,滿臉堆滿諂笑,一溜煙的迎了上去。
「岑貴,辛苦你了!」胡長老拍了拍岑貴的肩膀,含笑道。
胡長老這一句誇讚,直把岑貴美的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忙不迭的連連搖頭道「不辛苦不辛苦!胡長老,看,這個小子便是秦小白,我替您把他抓回來了!」
「哦?」胡長老的目光在秦小白的身上流轉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贊道「好哇岑貴,你又立了一件大功。」
岑貴臉上的笑容,立時又燦爛了幾分。抓回了秦小白,又將七情劍宗的高手孫青松給留了住,這兩件功勞合併在一起,想必賞賜會超乎想像的豐厚。
不理會在一旁yy的正歡樂的岑貴,胡長老將目光投向了孫青松,道「孫青松,七情劍宗已滅,你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才是,沒想到你竟會蠢的自投羅網。」
孫青松重重的哼了一聲,喝道「誰說七情劍宗已經被滅了?我們宗主還沒死呢!」
「哈哈哈!孫青松,你別太天真了!華人雄的修為是不錯,可能抵擋的住瘦骨仙,鐵皮仙兩大仙皇的夾攻嗎?他現在不過是負隅頑抗,死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