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聞言,便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特使甲能說出這樣的話,證明這一次挑戰失敗,並不會影響到他以後的修煉,而且特使甲是真的對他心悅誠服了,也不用再擔心,他修成仙皇之後,會再次反戈倒回雪千峰一邊。☺👤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少了一個敵人,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秦小白的心情相當不錯。
「哈哈哈……小子,怎麼樣,感覺不錯吧?」秦小白與特使甲一落到地面上,凌霄劍便忍不住笑眯眯的沖特使甲問道。
特使甲瞥了他一眼,道「怎麼,你是想看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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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劍嘖嘖有聲的道「不不不,我是真心佩服你啊。你怎麼就那麼有勇氣,主動找虐呢?」
特使甲哼了一聲,將脖子一挺,道「你這膽小鬼,當然不會明白。」
「小子,你說誰是膽小鬼?」本想戲謔特使甲幾句,也出出輸在他手上的惡氣,沒承想,卻反被特使甲罵做膽小鬼,凌霄劍愈發不爽,沉聲喝道。
特使甲才不在乎他的惱火,冷冷的道「你要不是膽小鬼,那便向秦少俠挑戰,與秦少俠也像我之前那樣,痛痛快快的打上一仗!」
凌霄劍聽特使甲這麼一說,臉色登時尷尬起來,氣勢也不似先前那般盛了,嘀咕道「我又不是你,整個兒以傻子。明知道打不過,還硬要往上湊,找揍挨……」
…… ✶
穿雲閣的總部位於仙界大雪山之巔,終年積雪,到處都是白皚皚一片,風景倒是極美,就是冰天雪地,一片酷寒,實在不是個能讓人感到享受的地方。可雪千峰說,這裡是整個仙界的最高點,他站在這裡,便有一種俯視天下,將天下踩在腳下的感覺,於是便將穿雲閣的總部落在了這裡。
在一幢整個用冰塊堆積起來的,晶瑩剔透的巨大宮殿中,一個身著白色大氅,身形異常魁偉,面色剛毅冷峻,如刀削斧鑿的冷酷男人,穩穩的端坐在茶几身後,手中捧著一本書,時不時的翻動一頁,氣度超然不俗,大有一股霸者之風。此人便是已幾乎將整個仙界都攥在手心兒里了的雪千峰。
外人從雪千峰的表情上,想要看出他的內心活動,簡直是痴心妄想。可此時的雪千峰,心中的確極不平靜。
現在的穿雲閣,風光無限,已然如同穿雲閣的總部般,傲立在世界之巔,他雪千峰,更是可以以君皇之姿,問鼎三界。可這一切,卻只是表面上的浮華,實際上,穿雲閣和他雪千峰,真的如此風光嗎?
雪千峰此時之所以感到不平靜,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而且越是思考下去,這心情便越是難以寧靜。總是隱隱的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威脅,正在暗地裡向他湧來。這是一種真正的威脅,一種能將他雪千峰連同穿雲閣一起吞噬的可怕的威脅。這讓雪千峰坐臥不寧,如芒在背。
陸從容現在已經被封印在了無心湖底,他這一生中,最強最大的敵人,已然敗給了他,可他為什麼還會如此不安呢?難道放眼三界,還有能與他一較長短的強者?雪千峰幾番思慮,始終找不出答案。
可有一點,雪千峰卻可以肯定,那就是還有人在與他為敵,而且此人本事不小。他派往天上天界,追殺陸從容妻子和女兒的高手,已經很久沒有與他聯絡了,就像是石沉大海,杳然無蹤,怕是凶多吉少。
而在仙界,近一段時間來,他麾下的高手,已有不少,不是被殺,就是離奇失蹤,就連他穿雲閣的大長老,此時竟然也如蒸發了一般,不知所蹤。
拋開這些煩心事不說,就說他的兒子雪耀,此時竟也離他而去,背叛了他。一想起這個,雪千峰再也沒有了看書的心情,拿著書的手,五指微微一顫,他手中的那本書,立時化作了漫天碎屑,飛揚開來。
表面風光無限的穿雲閣,暗地裡卻是危機四伏,而雪千峰竟完全不知道,這危機來自那裡,這讓雪千峰如何還能坐的住?
「天吶,怎麼回事?這些仙獸反了嗎?」
「當心!」
「啊!」……
就在雪千峰心煩意亂之時,殿外陡然傳來一陣異常的嘈雜聲,而且越來越亂。👣🔥 🐍♡雪千峰眉頭一皺,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便已化作一道白光,來到了殿外。
放眼望去,雪千峰的眉頭登時皺緊了起來。穿雲閣豢養著的仙獸,竟然做起了亂來。
一頭頭之前服服帖帖的仙獸靈寵,此時不知怎麼了,竟然如瘋了一般,調頭撕咬起他們的主人。許多穿雲閣弟子,因為一時不差,而紛紛受傷,不少更是連性命都丟了。
「怎麼回事!?」雪千峰面色一沉,驀然發出了一聲怒喝。
一名穿雲閣的長老,急忙面色凝重焦急的迎了上來,俯身道「閣主,真是見了鬼了,那些個仙獸,突然間發起瘋來,怎麼也制止不住,弟子們死傷慘重啊!」
正是這些仙獸,成就了今日的穿雲閣,為雪千峰帶來了今日的輝煌,不誇張的說,這些仙獸,才是他雪千峰最大的倚仗。自從這些仙獸被七彩絛懾服之後,表現的十分乖巧,從來也不曾不聽話,更不曾出現過,像今天這般,犯上作亂的情況。一時之間,就連雪千峰也有些不明所以。
「閣主,情形緊迫,請您趕緊祭起七彩絛,制服這些畜生吧。」那長老急急的道。
「七彩絛!?」雪千峰的心神驀然咯噔一跳,趕忙將心神沉入了識海,探查起來,這一探查,雪千峰的一雙眼睛登時眯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他與七彩絛之間的紐帶,不知為何,竟然斷了。任憑他如何催動意念,再也無法聯繫到七彩絛,好像七彩絛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般。
消失幾個高手,雪千峰還能夠接受,可七彩絛的莫名消失,對雪千峰來說,不啻於一種致命的打擊。如果他雪千峰的實力是十分的話,那七彩絛至少占了其中五分。
「任凱!?」雪千峰心中驀然浮現出任凱的面孔,可隨即又搖了搖頭,他絕對不相信,任凱有這樣的本事,能將他與七彩絛之間的聯繫,生生割斷。可如果不是任凱,又會是誰,竟然能有這樣大的本事?
這個問題,還真是將雪千峰給難了住。因為他知道,即便是陸從容怕也做不到。比陸從容還要更為強大,更加可怕的敵人?雪千峰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閣主,您倒是快啊!」那長老見雪千峰遲遲不動,愈加焦急。
雪千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你難道忘了嗎,我已將七彩絛交給任凱,去收服那隻黃金鳥了!」
「啊!?」那長老還真是一時著急,忘記了這件事,聞言整個人更是急的仿佛要哭出來了似的「那……那可怎麼辦?任副閣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雪千峰咬了咬牙,沉聲道「去,馬上召集閣中的高手,與我一道,去應付這些仙獸。能懾服的懾服,不能懾服的殺掉,殺不掉,就想辦法將它們趕下大雪山!」
「可……可這樣一來的話,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聽到雪千峰的決斷,那長老的面色連變了幾變。
雪千峰不禁發出了一聲冷哼,這個他會不知道嗎?可是他沒有辦法。他與七彩絛的聯繫斷了,也就等於是失去了七彩絛。沒了七彩絛,這些個仙獸,便不再是靈寵,而是真真正正的無主仙獸,它們兇殘嗜血的一面,立即便會得以釋放,屆時,整個穿雲閣,非被這些個種類繁多,數量巨大的仙獸,給生生毀了不可。
「廢話真多,快去!」雪千峰爆喝一聲,身形如脫弦的利箭,直射到了高空。
到底是先皇巔峰的超級強者,只是那般當空浮立,氣勢外放,便足以與浩日媲美。♡♢ 👌💢磅礴的仙力,可怕的威壓,一股腦兒的席捲而下,猶如一場別樣的狂風暴雨,掃蕩在天地之間。那些個稍微低階的仙獸,直接便被生生的壓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醒過神兒來的穿雲閣弟子,便在此時一擁而上,用鐵鏈將一頭頭不敢動彈的仙獸給鎖了起來。
而那些最強的,連雪千峰的威壓,都不能讓它們臣服的仙獸,不是被穿雲閣的高手們,聯手殺死,就是被趕下了大雪山。總之,在雪千峰的全力施為之下,仙獸動亂,很快便被平息了下去。不過儘管如此,仙獸之亂,還是給穿雲閣帶來了不小的損失。這從雪千峰那鐵青的臉色,便不難看出。
「胡長老,傳我的話,今日之事,絕對不準外傳!誰若敢往外漏哪怕一個字,我就將他挫骨揚灰!」雪千峰對之前與他說話的那個長老,厲聲命道。
那胡長老打著哆嗦的應了一句,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閣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是太奇怪了,這些仙獸,從來也沒有如此作亂過啊。」
「多話!」不等那胡長老將話問完,雪千峰便猛然發出了一聲厲喝,直將那胡長老駭的面容失色,連連討饒。
雪千峰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怒火,沉聲問道「任副閣主有信息傳回來嗎?」
胡長老搖了搖頭,眉宇間帶著幾分奇怪的道「屬下也在納悶兒,按理說,任副閣主早就應該回來了,可是直到現在,卻連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難道是出事了?」雪千峰眉毛一挑,沉聲問道。
胡長老猶豫的道「應該不會吧?那黃金鳥,不過是一個聖獸族的普通丫頭,任副閣主帶了那麼多的高手去,還有仙界各門派的襄助……」
雪千峰心中一亂,擺了擺手打斷胡長老的話道「好了好了,一旦任副閣主回來,或者有什麼消息,你立即向我稟報!」
「是!」胡長老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見雪千峰轉身要走,胡長老忙喊了一聲「閣主請留步,屬下還有事要稟報!」
「什麼事?」雪千峰站住了腳步,神色頗為不悅。
胡長老咳嗽了一聲,神色愈加小心,道「剛剛得到消息,雲鶴仙人他……他被人給殺了。」
「什麼!?」雪千峰原本是背對著胡長老,胡長老此話一出,雪千峰猛的轉了過身來,一雙眸子中,直射出了比刀子還要銳利幾分的冷芒,直將胡長老嚇的心神亂跳,幾乎要走火入魔了。
「你是說,雲鶴仙人被人給殺了?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胡長老心裡不禁發出了幾聲苦笑,暗自嘀咕,您雪大閣主,威勢滔天,誰有膽子騙您吶?心裡這樣嘀咕,胡長老的面兒上是絕對不敢露出來的,很是認真的衝著雪千峰點了點頭,凝聲道「屬下已經派人查過,這消息千真萬確,而且已經在仙界之中傳開了。」
「知道是什麼人幹的嗎?」雪千峰厲聲問道。
「好像是凌元門的凌霄劍……」
「混帳!」胡長老的話還沒說完,雪千峰便爆喝了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就憑凌霄劍那點兒本事,能夠殺的了雲鶴仙人?」
胡長老搖了搖頭,道「當時,與凌霄劍一起去找雲鶴仙人的,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只知道他的名字,好像叫秦小白。」
「秦小白?你是說,是這個叫秦小白的年輕人殺了雲鶴仙人?」雪千峰的面色越發的難看,望向胡長老的眼神,也越來越凌厲冰冷。
胡長老咳嗽了一聲,道「我知道這聽上去有些荒謬。可雲鶴仙人,確實是死在了凌霄劍和這個年輕人的手上。而且,聽說,在那一天,閒雲山莊上空,突然間閒雲繚繞,現出祥光,似乎是有人在那時突破了仙皇之境……」
「哦?難道是凌霄劍成就了仙皇?」雪千峰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雲鶴仙人死在凌霄劍的手裡,倒也不是全無可能了。
「胡長老,你立即給我派人去查,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回來向我稟報。還有,你去給凌霄劍發帖,就說本座想要見他。」
「這個……啟稟閣主,那天凌霄劍殺了雲鶴仙人之後,便不知所蹤了。就連凌元門的弟子,也一通沒了蹤跡,凌元門此時已是一片廢墟。」
「你說什麼?難道凌霄劍能藏到老鼠洞裡,竟然連我們穿雲閣都找他不出?」
「屬下已經派出了多路人馬,四方打探,可始終查不到凌霄劍的下落。」胡長老滿臉無奈的低頭說道。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雪千峰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憤怒過。大好的局面,轉眼間便變得一團糟,這戲法變得,讓他雪千峰都有些看不懂了。
胡長老渾身直打哆嗦,心中那叫一個鬱悶。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凌元門的凌霄劍,竟這麼有能耐!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凌霄劍給我找出來!」雪千峰撂下這一句話,轉身便走進了大殿,撇下胡長老一個人在那兒叫苦發呆。
…… ✶
離開仙戒,走在直往七情劍宗的路上,秦小白的心情明顯比之前輕鬆了不少。米芬如今已經脫險了,秦小白來到仙界最大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便是毫無顧忌,與雪千峰生死一戰了。
想到雪千峰,秦小白體內的血液,登時沸騰了起來。那是一種渴望對手,渴望挑戰的戰士之魂在甦醒,在怒吼。這個迄今為止,秦小白所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秦小白還並沒有與之面對面。一下子,在腦海中浮現出千萬種關於雪千峰的想像,這讓秦小白對雪千峰的好奇,頓時膨脹到了極點,只恨不得能在下一刻便見到雪千峰。
「小子,你給我站住!」秦小白心裡正思緒紛繁之時,一聲嬌喝,突然在他的前方響起。
秦小白抬頭一看,不禁微微一愣,只見一個約莫二十二三歲的姑娘,雙手叉腰,娥眉微簇,俏生生的站在那裡,正神色複雜的望著自己。
看這姑娘望著秦小白的眼神兒,似乎是認識秦小白,可偏偏秦小白想不起來,來到仙界後,何時結識了這麼一位俏生生還帶著幾分嬌蠻,看上去,頗為可愛的女孩兒。
「你是在叫我?」秦小白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空空如也,不確定的問道。
那姑娘輕吸了一口氣,似乎下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你叫秦小白對吧?」
秦小白聞言眉頭更是一緊,奇了,這姑娘還真的認識自己。點了點頭,道「不錯,姑娘是……」
「我叫孫萍!」那女孩兒倒也不瞞秦小白,將自己的性命對秦小白坦白相告。
「孫萍?」秦小白立即在腦海中搜索了起來,並沒有關於這樣一個名字的記憶,秦小白可以肯定,他絕不認識這女孩兒。
見秦小白皺眉不語,孫萍脆聲道「你不用想了,我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
秦小白輕笑了一聲,問道「那姑娘攔住在下有什麼事嗎?」
「我……我希望你跟我走一趟。」孫萍的神色猶豫了幾分,隨後低聲說道,不知為何,這孫萍似乎有些心虛,目光四顧,始終不敢與秦小白對視。
秦小白笑了笑,問道「姑娘要我跟你去哪兒?」
「去……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但是我與姑娘素昧平生,也不知道姑娘是敵是友,如何能只憑姑娘一句話,便跟姑娘走呢?萬一姑娘,要帶秦某去跳火坑,難道秦某也要去嗎?」
「你……你到底去不去?」孫萍杏目一瞪,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
秦小白抿嘴一笑,淡淡的吐出兩字「不去!」
「不去?只怕由不得你!」孫萍輕咬銀牙,嬌聲喝道。
秦小白哈的大笑了一聲,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的道「怎麼,姑娘要對在下用強?」
「那……那也是你自找的!」從孫萍的神色中不難看出,孫萍對秦小白其實並無敵意,眉宇之間甚至還有一絲不忍與愧疚。這讓秦小白心中暗感奇怪,同時也覺得甚是有趣。這叫孫萍的女孩兒,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認識他的,與他有什麼瓜葛?一下子,秦小白便對孫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孫姑娘,我勸你還是三思啊。只怕一會兒真動起手來,你未必是我的對手。」秦小白上下打量了孫萍一眼,孫萍的修為著實不錯,當然,是在同齡人中相對而言。二十三四歲,便已達到仙君一品之境,這樣的年紀,這樣的修為,哪怕是在穿雲閣這樣的超級門派中,也算的上是天才了。
「秦小白,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跟我走一趟吧。」秦小白本以為,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會遭到孫萍的激烈反擊,沒想到孫萍竟突然出言懇求了起來,這讓秦小白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孫萍還真是敵友難辨。
秦小白面色一肅,很認真的搖了搖頭,道「不行!秦某還有要事在身,沒那個時間耽擱。孫姑娘,請恕在下告辭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動手!」孫萍一咬銀牙,驀然發出一聲嬌斥。頓時間,一道銀色大網,直從秦小白的頭頂罩了下來。
秦小白暗暗失笑,敢情這孫萍姑娘是早有準備。只是這樣一張大網,想要罩住一位仙皇,而且還是變態級的仙皇,實在是有點兒異想天開。
不過秦小白並沒有反抗,他實在是太想知道,這孫萍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了。任憑那張銀色大網,將自己給罩了住。大網一將他罩住,立即便有兩個年輕人,從一旁的密林中激射而出,看年紀要比孫萍都小上一些。
「呵呵……孫姐,這小子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嘛,為什麼穿雲閣的人,對他那麼上心?」其中一名年輕人,笑眯眯的湊到孫萍的身旁,問道。
孫萍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來到秦小白的面前,望著他的眼神,愧色更濃,「秦小白,你不要再掙扎了,這網不是普通的網,乃是用天鋼絲織成的,你越是掙扎,越是容易傷到自己。」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孫姑娘,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仇啊。」
孫萍搖了搖頭,神色越發的無奈。
「那你為何這樣對我?」秦小白一臉訝異的問道。
「你……你能告訴我凌元門凌霄劍掌門的下落嗎?」孫萍幾經猶豫,望著秦小白的眼睛,無比誠懇的問道。
「你要找凌掌門?」秦小白心中一動,原來這孫萍是衝著凌霄劍來的。
孫萍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你告訴我吧!只要你告訴我,我立即便放了你。」
「孫姑娘找凌掌門有什麼事嗎?」秦小白含笑問道。
孫萍的俏面立時一變,簇眉道「這我不能告訴你!」
「那就請孫姑娘恕罪了,在下也不能將凌掌門的下落告訴你。」秦小白將頭扭到一旁,好整以暇的說道。
「秦小白,收起你的倔脾氣,我這是為你好!請你相信我,我……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孫萍幽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