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總是讓你為我擔心,我……我真是對不住你啊。💀☺ ➅➈SнǗˣ.𝓒oM 🎃☝」望著蘇紅袖,凌霄劍的眼睛裡,破天荒的流露出濃濃的柔情。這比糖還甜,比火還熱的目光,直將蘇紅袖的一顆芳心燒的怦怦亂跳。要知道,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對他們之間的這一份感情,凌霄劍總是在有意無意的迴避,多少次讓蘇紅袖情不自禁深夜淚流。
「不!」蘇紅袖重重的搖了搖頭,眼淚請不著急的奪眶湧出。
「凌叔叔,您和蘇姐姐本就是天生一對,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你們這就成親吧!」曹小仙仗著自己年幼,一手拉著蘇紅袖,一手拽著凌霄劍,脆爽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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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袖的一張臉當場就紅了個透,扭來扭去,都不知道該看向哪裡了。可是再羞再窘,她卻始終沒有出言反對,更沒有責怪曹小仙哪怕一句。佳人之心,一目了然!
凌霄劍要是在此時還繼續裝聾作啞,那他便稱不上真豪傑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凌霄劍突然主動的握住了蘇紅袖的玉手。蘇紅袖登時是又驚又喜,眼睛中直有淚水要奪眶而出。
要知道,這可是蘇紅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紅袖,這麼多年,真是苦了你了!小仙說的對,我應當給你一個說法了!」凌霄劍注視著蘇紅袖的眼睛,神情分外的鄭重,同時又十分的真誠。
蘇紅袖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在凌霄劍這樣的目光中酥了化了,一顆心早已是揪的不能再緊,幾乎要令她窒息。
「紅袖,你……你願意嫁給我嗎?」凌霄劍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只覺得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莫名的輕鬆。
「願意!我願意!」哪兒有不願意的?蘇紅袖整整苦戀了十年,今日終於修成正果,再也顧不了那許多,蘇紅袖直撲進了凌霄劍的懷裡,禁不住嚶嚶的哭了起來。
「好!有情人終成眷屬,恭喜凌叔叔,恭喜蘇姐姐!」曹小仙,月娥,南宮瑤幾個女生,在一旁興奮的直跳,快樂猶如春風般洋溢在他們的臉上。
秦小白心中也高興,一轉頭,卻見胡鐵花靜立在一旁,神情似乎有些落寞,不知道在想什麼。秦小白眉頭一皺,問道「胡大哥,大家都去修煉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秦小白不問還好,這一問,胡鐵花的眼眶中竟然溢出了淚水,這讓秦小白著實吃了一驚。讓一個如鋼鐵般堅毅的漢子流淚,定不會是小事。
「胡大哥,你怎麼了?」秦小白的嗓音中不自覺的便充滿了關切。
胡鐵漢伸手摸了摸眼角,用力的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喃喃的道「我是在想,如果能早點兒遇到秦少俠,將我們帶到這裡來,那也許,我們修羅門中的許多兄弟,就不用死了……」
胡鐵漢的一句話,登時讓現場的氣氛凝重到了極致,每一個人的心中都仿佛打翻了醋瓶一般,滿滿的全是心酸。
凌霄劍低著頭,滿臉心痛的道「羅兄弟真是好樣兒的,陸大哥沒白交他一場!鐵漢啊,你用不著難過,上天不是將秦少俠送到咱們身邊兒來了嗎,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總有一天雪千峰的醜惡嘴臉,會人盡皆知。屆時,無論是羅兄弟,還是陸莊主,都會重見天日,再發雄風!」
不知道是凌霄劍的安慰起了作用,還是出於對秦小白的信任,胡鐵漢並沒有在這種悲傷的情緒中沉浸太久,便重新振奮起了精神。「雪千峰加諸在我們門主身上的一切,我定要十倍百倍的從他身上討回來!」
凌霄劍拍著他的肩膀,臉上滿是讚嘆的道「對!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該說的話!」說罷,凌霄劍表情一肅,轉頭看向秦小白道「小白啊,無論是羅兄弟還是陸莊主,雪千峰一時半會兒都奈何不了他們,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尉遲武他們。」
「尉遲武?凌叔叔,你擔心那些叛徒做什麼?」一聽凌霄劍這話,曹小仙微微一愣。
凌霄劍搖了搖頭,神情鄭重的對曹小仙說道「小仙,你不能這樣說。不能因為他們在這時候離開了凌元門,便說他們是凌元門的叛徒。這凌元門可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其中更也凝聚著他們的心血和精力。你以為,他們離開凌元門,心中就好受嗎?其實尉遲武說的對,他們不光是為他們自己而活,我倒是覺得,尉遲武他們選擇離開,並不代表著他們的背叛與怯懦,恰恰代表著他們的責任與擔當!」
曹小仙輕哼了一聲,嘀咕道「凌叔叔的胸襟真是讓人佩服,都這個時候了,還為他們說話。」
曹小仙嘴上雖然這樣嘀咕,神態之中也帶著幾分不屑,可凌霄劍看的出來,其實在她的心裡,早就已經認可了他的話。
凌霄劍不再跟她多說,將目光投向秦小白道「雲鶴仙人是一個心胸極其狹窄的人,睚眥必報!我們殺了他的侄孫,他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擔心,他在怒極之下,根本就不聽尉遲武的解釋,再加上他找不到我們,很可能將尉遲武他們當做了泄氣工具。屆時,怕是要血流成河!」
「他敢!」秦小白劍眉一挑,雙眼之中直爆射出數道比冰錐還冷還利的目光。
凌霄劍看了心中不禁一凜,心中暗嘆,秦小白年紀不大,可身上的皇者氣勢,卻是出眾超群,當真是天下罕見!
凌霄劍搖搖頭,道「雲鶴仙人本就是三仙二聖中的人物,就連雪千峰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一個小小的凌元門,他還真的不會放在眼裡。小白,我們是不是出去看看?」
凌霄劍的口氣中帶著幾分商量,甚至還有絲絲的懇求。這可不是凌霄劍在跟秦小白客氣,實在這雲鶴仙人非同一般。放眼整個仙界,願意與之為敵的,怕是寥寥無幾。凌霄劍讓秦小白出去看看,實際上就是等於為他立下了一個強敵,這實在不是交友之道,他心中難免有愧。
「當然要去!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雲鶴仙人,到底有多麼了不起!」秦小白冷笑了一聲,眉宇間不自覺的流露出絲絲殺氣。
「秦少俠,這雲鶴仙人委實不好對付,屆時你我不妨聯手,就算不能擊敗他,也至少能保證全身而退!」凌霄劍對雲鶴仙人分明還抱著極大的戒心,面色十分凝重。
秦小白輕笑了一聲,道「凌掌門,這仙戒中的時空與仙界的時空似乎並不一致,這裡一日抵得仙界一月,咱們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不知道外面是否已經發生了變化,咱們這就出去吧。」
凌霄劍正要點頭,蘇紅袖,曹小仙,南宮瑤,月娥等人一起走上前來,說道「我們也去!」
「不行!雲鶴仙人不是好對付的,你們出去太危險!」看蘇紅袖還要再說,凌霄劍面色猛然一肅,蘇紅袖到了嘴邊兒的話,立時便又咽了回去。
見蘇紅袖都不再說了,曹小仙,月娥,南宮瑤心中雖然不甘,也只得作罷,紛紛叮囑兩人小心。
「秦少俠,請!」凌霄劍一束手,道。
秦小白也不耽擱,輕輕頷首,心中念動,一道白光立時包裹著兩人,閃出了仙戒之外。剛一踏出仙戒,秦小白和凌霄劍便不禁大吃了一驚。兩人進入仙戒才沒多大會兒工夫,這外面果然便已經發生了巨變。
凌元門原本的風景甚美,各色建築,星羅棋布,精緻之餘又不失雄偉之姿,可是現在,放眼望去,儘是一片瓦礫遍地,殘牆敗垣,之前的美景勝景,直被一股讓人心酸的荒涼與凌亂所代替。°°°·.°·..·°¯°·.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怎麼回事?」秦小白的眉頭微微皺起。
凌霄劍冷笑了一聲,撇嘴道「不用說,定是那雲鶴仙人的手筆!」
「如此說來,這個雲鶴仙人,動作還蠻快的嘛!」秦小白嗓音冷冷,眉宇間殺氣四射。
「不好!尉遲武他們!」凌霄劍驀然想起,臉色狂變,怪叫了一聲,急急的振身掠出。秦小白眉宇緊皺,一聲不響,緊隨其後。
仙界之中,當然也不全是修仙了道之人,也有許多平頭百姓,雖然身處仙界,但遭遇和天上天界的部族族人,人界的平民百姓也差不了多少,從事著最艱辛的勞作,承受著最低級的待遇,供養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了道之人。在凌元門總部的不遠處,便聚居著這樣一群人。
像尉遲武之流,都是從這裡起步,經過艱苦卓絕的奮鬥,再加上不俗的天賦,極好的運氣,這才一步升天,成為凌元門的核心弟子。然而,他們的家人,他們的根,卻失蹤不曾離開這裡。
凌霄劍一路急掠,不時的抬目瞭望,還不等接近這一片聚居區,他的眉頭便已皺的不能再緊。以往一派熱鬧的聚居區,此時竟是出奇的安靜,來往的路上,也再看不見哪怕一個行人。仿佛眨眼間的工夫,這一片生機勃勃的天地,便化作了一片死域。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凌霄劍一邊低聲吼著,一邊不停的加速身形,一道身影直快要化作了一抹流光。
來到聚居地的中央,凌霄劍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憂愁。放眼望去,聚居區中的房屋建築,幾乎沒有一棟是完整無缺的。地上,牆上,到處都殘留著劍氣刀痕鑿刻出來的印記,有不少的地方,更是還殘存著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這裡住的都是些普通人,絕大多數根本就不曾修煉過,雲鶴仙人身為一代名宿,怎麼……怎麼能下的去這個手!?」凌霄劍緊咬著牙關,眼中滿是濃濃的恨意,額頭上不停的有青筋爆出。
「難道雲鶴仙人因為找不到我們的行蹤,一怒之下,將這裡的人全都殺了?」秦小白的嗓音越發的冰寒刺骨,任誰都聽的出來,他此時是動了真怒。
凌霄劍起初也是這麼想,可是環掃一周,卻並沒有找到屍體,心中不禁起疑。
「好哇,你們娘倆兒倒是會藏,差點兒就讓你們成了漏網之魚!」正當凌霄劍心中不解之時,一聲怒罵突然傳了過來。
秦小白與凌霄劍對視了一眼,身形不約而同的隱了起來。
兩人才剛一隱住身形,便見到三個男人,推搡著一對母子模樣的人,從一處斷壁後面繞了出來。
這對母子,母親已是頭髮花白,約莫六十來歲,兒子卻是正值壯年,三十多歲,身體魁梧粗壯,顯得很老實。母子兩人的身上,都沒有仙力涌動的跡象,顯然都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看身上的衣衫,十分寒酸,不用說,定是這聚居區中的居民。
推搡著母子倆兒的三個男人,卻都是修煉過的仙人,而且修為還都不俗,都達到了玄尊之境。趾高氣揚,罵罵咧咧,將一個仙人的傲慢無禮,可謂展現的是淋漓盡致。
「好像是雲鶴仙人的門徒!」凌霄劍拿眼一掃,沉聲說道。
「凌掌門,您看準了嗎?」秦小白拿眼一瞟凌霄劍,嗓音冷的讓人打顫。
凌霄劍冷笑了一聲,面色陰沉至極的道「看準了!一定是雲鶴仙人的門徒,我去拜訪雲鶴仙人的時候,見過他們!」
秦小白不再說話,面色卻是更冷,一雙如箭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三人。
「三位仙爺,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們娘兒倆,就放了我們吧。」老邁的母親,身體積弱,走一步要顫三顫,再加上那一頭霜發在寒風中凌亂,哪怕只看上一眼,都讓人覺得心酸。
「你這老棺材瓤子,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這樣一個風中殘燭一般的老人,在那三個仙人的眼中,卻激不起絲毫的憐憫,其中一人猛的上前,狠狠的推了她一般,老母親哪裡受得起?慘呼一聲便搶倒在地。
「娘!」那兒子一看就分外孝順,此時見老母親被推到,狂呼一聲,橫身便要撲上去查看。他身旁的另一位仙人,毫不客氣,順勢便是一腿,正踢在那兒子的後心,直將那兒子踢的飛出了數丈遠。
這一腿力量不小,那兒子身體雖然粗壯,但終究沒有修煉過,經受不起,張口便噴出了一股血箭。
原本正痛的咬牙切齒的老母親,一見兒子吐血,頓時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痛楚,掙扎著爬了起來,一邊哭號著,一邊往兒子的方向走,可還沒走兩步,又被人跺翻在了地上……
「老實點兒,你這老東西!」那將老母親踢倒的仙人,似乎還不解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在這位老母親瘦弱的身軀上連補了幾腳。
「你們這些畜生,我跟你們拼了!」眼見自己的母親被人踢的來回直滾,痛苦無比,做兒子哪裡還能忍受的住?一聲爆吼,管你是不是雲鶴仙人的門徒,管你是不是仙尊,直向著那腳踢老母親的傢伙,飛身猛撲了過去。
就猶如一頭暴起的公牛,那兒子的動作倒是既快且凶,對方顯然沒有想到他有這麼大的膽子,並未加以提防,一時不察,竟被那兒子欺到了身前,重重的一撞,直將他撞的打了個趔趄。
一個普通人能將一位仙尊撞的打了個趔趄,已經可以算是奇蹟了。被撞的那仙尊,就像是受了奇恥大辱,整個人直要發瘋抓狂,伸手一撈,直將那兒子抓到跟前,抬手便是一技耳光,將其打的凌空飛了起來。
「狗雜種,爺爺都敢打!?」一個耳光尚不算完,那仙尊腳下一晃,人便射了出去。不等那兒子的身形從空中落下,他便已經伸出手,將對方凌空抓了住,同時又一技耳光,狠狠的甩了過去。
如此連續幾番,直將那兒子打的奄奄一息,落地之後,幾乎已經成了個血人。
「仙爺饒命,仙爺饒命!饒了我兒子,饒了我兒子吧!」兒子被打,做母親的哪兒能不心痛?見兒子這一副慘狀,那位母親直要心痛的快哭昏了過去。再也顧不得身上仿佛散架一般的劇痛,幾乎是用爬的來到那仙尊的身邊,抱著他的腿,不停的哀求哭號。
「老東西,給我滾開!」那仙尊的心怕是比鐵石還要堅硬冷酷,臉上竟然全看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之色,腿上微微一抖,直將那位母親震退出了一丈多遠。
「有……有種沖我來,別……別傷我娘!」那兒子果然強壯,意志力也是無比的驚人。一連受了這麼多重擊,渾身浴血,竟然還能站的起來。
「哈!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帶種,我倒是小瞧你了!」那仙尊向他望去,臉上滿是譏諷。
「我說老三,別廢話了,送他們母子倆兒歸西算了!」另外一位仙尊,冷冰冰的道。
「就這麼殺了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那還不簡單?用『煉筋沸血大法』,讓他們足足痛上七天七夜,然後全身腐爛而死,這樣總能讓你解氣了吧?」第三個雲鶴仙人門徒,話不多,但一出口,便令人毛骨悚然,敢情這三人之中,他才最不是東西!
「哈哈哈……這法子好!」那被撞的仙尊發出陣陣狂笑,眼中臉上滿是兇殘。
「禽獸!畜生!」凌霄劍再也看不下去,一聲爆吼,現出身形。
凌霄劍這一出現,將三位雲鶴仙人門徒著實是嚇了一跳,不過旋即三人臉上的驚駭便化作了狂喜。雲鶴仙人已然許下重諾,誰若是能查出凌霄劍的行蹤,他便收為嫡傳弟子,從此以後,無上功法,仙丹仙草,享用不盡。
「掌門救命,掌門救命啊!」見到凌霄劍出現,對母子倆兒來說就如同見了救星,那老母親一邊衝著凌霄劍瘋狂作揖,一邊嘴中連聲苦求。
「閉嘴!這裡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一位仙尊被其吵的不耐,揮掌便要打。
凌霄劍冷哼一聲,一招雄獅搏兔,勢若奔雷,徑直向那仙尊沖了過去。
凌霄劍再不濟,也是仙君三品之境,一個區區仙尊,豈能擋其鋒芒?凌霄劍一招攻出,在那仙尊看來,簡直就如同天塌了一般,且不說凌霄劍的攻擊力如何,但是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已不是他所能抵擋的了的。
當凌霄劍急掠而來之時,那仙尊根本連出手的膽量都沒有,整個人仿佛呆傻了一般,動彈不得。
「凌霄劍,你瘋了?我們可是雲鶴仙人的弟子……」兩外兩名仙尊見狀吃了一驚,異口同聲的大喊了起來。
可兩人不喊還好,這一喊,凌霄劍的身形更是迅疾,氣勢也越加強橫,但聽砰的一聲巨響,那位仙尊發出一聲慘呼,整個人直如斷線的風箏,遠遠的向後倒飛了出去。途中鮮血狂噴,明眼人一看,這仙尊雖說死不了,可一身修為卻是被廢的徹底。
兩名仙尊正心顫於凌霄劍的狠辣,兀自發呆,眼角突然一瞥,仿佛有什麼東西從他們眼前閃過。兩人打了個哆嗦,不由自主的騁目追去,只見一道白芒,奇快無比,嗖的一下,便追上了那位倒霉仙尊。
又是一聲悶響,比之前那一聲更為響亮。只見那倒霉仙尊的身體,就如同被炮彈擊中了一一般,驟然四分五裂,化作肉雨血霧,隨風四處飄散,到了,連點兒渣滓都沒能留下。
凌霄劍的出手只是讓另外兩位仙尊心顫,可這一幕,卻是讓他們心膽欲裂。那兩個仙尊的臉色唰的一下便化作白紙一張,甚至連兩人的雙腿,都不禁瑟瑟發抖,比麵條也硬不了多少。
「凌掌門,對於這樣的畜生,你怎麼還這麼客氣?他們也配留下一具全屍?」伴隨著一道冷的讓人心中結冰的話語,秦小白面色陰沉的緩步而來。
凌霄劍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不是他多麼多麼仁慈,實際上是心中對雲鶴仙人仍舊殘存著一絲化不開的畏懼。當那兩位仙尊提起雲鶴仙人的名號之時,他的心中便起了波瀾,這手上就難免輕了。
「秦少俠說的是,他們確實不配!」被秦小白這麼一提醒,凌霄劍的心登時便硬了下來。雲鶴仙人本就是個心胸狹窄之輩,既然已經將他得罪了,那乾脆就得罪到底,愛咋咋地!
「你……你是誰?」那兩位仙尊聽了秦小白的話,再看看自己那憑空消失的同伴,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其中一人剛心驚膽顫的問了一句,面前便突然刮來一陣寒風。他當然知道不妙,有心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再聽他指揮。
啪!
一聲脆響,驀然響徹了雲空,那名仙尊連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便騰雲駕霧似的,翻滾著向後跌出了數丈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