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鑫,你瘋了嗎?」沒想到易雲鑫竟如此兇殘,連對待自己的愛徒都這般殘忍,凌霄劍憤怒至極,忘記了身上的傷,噌的站了起來,直衝著易雲鑫厲聲吼道。🐍♠ ❻➈Ⓢ𝐇υא.ⓒOм 🍓👺
「嘿嘿……這就背叛我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吧?」易雲鑫毫不理會凌霄劍的憤怒,狂吼道。
「該死!」秦小白本來還想要饒易雲鑫一命,然而看到他的兇殘,立時改變了主意。一聲怒哼,身形直如鬼魅一般的向著易雲鑫掠了過去。
「我殺了你!」眼見秦小白向自己衝來,易雲鑫竟然不躲,嘶吼著,挺起手中斷劍便向著秦小白胸口猛刺了過去。
秦小白本就冷峻的面色,此時更是冷的嚇人。一雙眼睛裡,更是仿佛要噴出火焰來一般,右手一張,一片金光閃爍,猶如陽光拂過湖面。易雲鑫手中的短劍,竟在這金光之中,寸寸斷裂,直化成了鐵粉,飄飄灑灑,隨風盪開。
「怎麼會這樣!?」見到這一幕,易雲鑫徹底的傻了,一張嘴張的直能塞下一個鴨蛋。
正當易雲鑫心中驚駭之時,一股冰冷的仿佛來自地獄般的寒風,陡然拂面而至,直讓他連打了幾個哆嗦。一抬眼,秦小白那一張充滿殺氣的面孔,已然到了他身前,不足一步之遙。
濃烈的殺機翻滾如浪,易雲鑫正是那阻擋在浪前的礁石,冥冥之中,易雲鑫好像看到了死神的鐮刀,他這一生,還是第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你……你敢殺我!?我……我叔爺爺是雲鶴仙人,是仙皇之境的超級強者!」易雲鑫終於確信,秦小白是真的要取他的性命,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易雲鑫不停的發出嘶吼,只希望能讓秦小白離他遠點兒,可結果卻是與他的願望背道而馳。任憑他吼的再響亮再急切,然而秦小白的身形卻不曾有絲毫的停頓。
易雲鑫終於怕了,幾乎要哭了出來,嗓音顫抖而充滿懇求的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晚了!」秦小白的吼聲並不十分響亮,但卻充斥著無窮的力量,瞬間便徹底擊垮了易雲鑫的心房。
砰的一聲悶響,如約而至。在眾人的注視下,易雲鑫的身形,就如同那被抽飛的棒球,倏爾飛的老高,倏爾又重重落在了地上,鮮血如同噴泉,直從他的喉嚨中不斷噴出,生命的氣息,就如同流水般從他的身上流逝,只那麼幾秒鐘的工夫,易雲鑫便成了一具屍體,完全喪盡了生機。
「就這麼讓他死了,真是便宜這王八蛋了!」龍清空狠狠的衝著易雲鑫呸了一口唾沫,分外解氣的道。
一干凌元門弟子,也無不拍手稱快,甚至那些與易雲鑫走的很近,支持他的弟子,也無不長吁了一口氣。這樣一個人,實在不值得追隨。
易雲鑫死了,凌霄劍自然也很是解氣,可作為掌門,他想的更多。尤其是當雲鶴仙人的身影從他的腦海中閃過時,他的一顆心,登時就好像是被什麼重物給壓住了一般,直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凌掌門,您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殺了易雲鑫,秦小白轉頭望向凌霄劍,笑眯眯的問道。
凌霄劍輕輕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會!易雲鑫的確該死!」
「可我殺了易雲鑫,必定會激怒雲鶴仙人,也許會給凌元門帶來滅頂之災!」秦小白緊跟著又道了一句。
凌霄劍沉吟了半晌,神色艱難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幽幽的道「若果真如此,那也是時也命也,怪不到秦少俠的頭上。」
秦小白笑了笑,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凌掌門要給雲鶴仙人一個交代,大可以將我交給雲鶴仙人,任他處置!」
秦小白此話一出,凌霄劍的面色驟然一變,一雙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而有神,直盯著秦小白,一字一頓的道「秦少俠,您這是瞧不起凌某啊!若凌某是這樣的小人,早就自絕於人間了,還會活到現在?」
說完,掙扎著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凌元門眾弟子,振聲道「易雲鑫是雲鶴仙人的侄孫,如今他死在我凌元門,一場浩劫定然會落在我們的頭上!我凌霄劍身為掌門,自然是責無旁貸,願意一力擔當!可雲鶴仙人暴虐成性,只以我一人之血,怕是難能平他心頭之恨。🎉✌ 69𝐒ʰⓤⓍ.ⓒόM 👣♔屆時,他必定會將他的仇恨,宣洩在我凌元門的每一個兄弟頭上。大家都是跟著我凌霄劍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想連累你們。從即刻起,你們誰想要離開,凌某絕不阻攔,並且奉上一份厚禮,算是對兄弟們的答謝。有誰願意留下來,願意與凌某共同面對雲鶴仙人的怒火,凌某也不拒絕,只是這一份深情厚誼,凌某要等到來生再還了!」
「掌門,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沒有您,就沒有兄弟們的今天!雲鶴仙人又怎麼了?他也不是三頭六臂,也未見得就能隻手遮天!我龍清空第一個表態,願意留下來,與掌門共面生死!」說罷,轉頭看向其餘弟子,高聲吼道「你們誰要是想做軟蛋,儘管去做!不過不准對別人說,曾是我龍清空的兄弟,丟我的人!」
「龍清空,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難聽了吧?不想白白送死,就是軟蛋?我們可和你不一樣,孤家寡人一個,自然無所顧忌。我們都是有老有小的人,我們要是死了,他們怎麼辦?」人群中走出一人,冷聲說道。
龍清空望了那人一眼,發出一聲冷哼,將頭扭到一旁,懶得與他論辯。
那人也不理會龍清空,沖凌霄劍一抱拳,面帶愧色的道「掌門,兄弟有家,實在死不起。您就當……就當從來也沒有過我這麼個兄弟吧!」
「尉遲武兄弟,我先前就說過,這一切理應由我一個人來擔當,我本就不想連累你們。你要走便走吧,我絲毫也不會怪你!」
「多謝掌門!」尉遲武沖凌霄劍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的愧色更濃。
正要轉身離去,凌霄劍又將他叫了住「尉遲兄弟且慢,我還有一事相求!」
尉遲武長吸了一口氣,望向凌霄劍,滿面鄭重的道「這輩子是我欠了掌門的,掌門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尉遲武萬死不辭!」
凌霄劍搖了搖頭,笑道「那倒不必!我只希望尉遲兄弟離開之後,不要亂說,更不能將秦少俠供出來!」
說罷,凌霄劍目光又投向了那些其他凌元門弟子的身上,嗓音也提高了幾分「還有你們,無論誰要離開,我都不會怪他。可是……如果誰將事情牽扯到了秦少俠的頭上,那凌某就算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他!」
秦小白起初,不過只是想要試探試探凌霄劍,看他是不是真的那樣義薄雲天。本來這結果已經令他十分滿意,此時聽了凌霄劍說出這話,秦小白便不只是滿意,而是有些感動,更對凌霄劍肅然起敬了。
難怪陸從容如今已經落難,凌霄劍還會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為他四處走動,這完全是他的性格使然。
秦小白心中雖然已經起了變化,卻也並不打算結束這一場試探。他很想看看,這凌元門中到底有多少人,能像凌霄劍那樣忠肝義膽!
尉遲武轉頭看了一眼秦小白,對凌霄劍大聲說道「今天的事,若是有一個字是從我尉遲武口中漏出去的,不用掌門動手,我自己便會了結自己!」
凌霄劍輕輕點了點頭,道「你的話我相信!尉遲兄弟,咱們就來生再見吧!」
凌霄劍的一句話,立時便讓尉遲武濕潤了眼眶。░6░9░s░h░u░x░.░c░o░m░可以看的出來,尉遲武也並不是個薄情寡恩的人,只是他的家庭對他太過重要。
「掌門,尉遲武向您……拜別!」尉遲武突然跪了下來,衝著凌霄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掩面而去。
「哎!」凌霄劍望著尉遲武的背影,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臉上甚多落寞。不過也只是一瞬的工夫,凌霄劍便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望著其他人喝問道「還有誰,不必顧忌,都站出來吧!」
尉遲武走後,又有不少人站了出來,也和尉遲武一樣,衝著凌霄劍磕了幾個響頭,便紛紛離去。沒多久的工夫,整個大殿便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兒的,四周登時顯得空了不少。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忘了掌門是怎樣待你們的了?」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選擇離開,龍清空是又失望又憤怒,直忍不住大聲的喝罵了起來。
凌霄劍沖他擺了擺手,道「清空,不要這樣。其實尉遲武兄弟說的對,他們都是有家有業的,他們不能光對我一個人負責。」
「掌門,您……」
不等龍清空將話說完,凌霄劍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一批收編自飛雲洞的弟子,問道「你們怎麼不走?」
就連凌元門的弟子,都有一多半,選擇了離開,凌霄劍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些被迫加入凌元門的飛雲洞弟子,會與他同生共死。
這些飛雲洞的弟子,之所以遲遲不走,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想要與凌霄劍同生共死,而是他們不敢走。尤其是當他們看到秦小白那一張冷峻異常的面孔時,就更是不敢一走了之了。
見這些飛雲洞弟子,並不看他,反倒是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秦小白,凌霄劍微微皺起了眉頭。蘇紅袖見狀,說道「掌門,方才當著易雲鑫的面兒,我說了大話。這些飛雲洞弟子之所以願意加入咱們凌元門,可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小白。是小白征服了他們,他們自然要唯小白馬首是瞻。」
凌霄劍哦了一聲,笑笑道「我還納悶兒呢,紅袖你的本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呵呵……秦少俠,既然他們實際上是你的人,你就帶著他們一起離開吧。趁著雲鶴仙人現在還沒有得到信兒,還來得及。」
秦小白輕搖了搖頭,沖那些飛雲洞弟子喝道「你們誰要是想離開,儘管離開就是,不必在意我,我不會阻攔。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離開之後,你們最好給我規規矩矩的做人,再像以前那般,為非作歹,我定殺不赦!」
「謝秦少俠,謝秦少俠!」見秦小白好不容易鬆了口,這些個飛雲洞弟子,無不長鬆了一口氣,忙不迭的道謝之後,便急急的轉身離去,生怕走的慢了,秦小白又改變了主意。
不過令秦小白意外的是,這些飛雲洞弟子並沒有全都離開,最後還剩下了十幾個。秦小白大為奇怪,問道「你們怎麼不走?」
那十幾個人一起來到秦小白的面前,俯身跪倒,推出一人,對秦小白說道「秦少俠一身修為,天地罕有,令我等萬分欽佩。兄弟們之所以留下來,便是打定了主意,從今往後,跟著秦少俠水裡來火里去,雖死無憾!」
「就連那雲鶴仙人,你們也不怕?」
「不怕!」十幾人齊齊吼了一聲,態度甚是堅決。其中一人更是對秦小白說道「那雲鶴仙人也不是三頭六臂,定然不是秦少俠您的對手!」
聽了這話,秦小白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這十幾個飛雲洞的弟子,倒是蠻有眼光。
「秦少俠,我雖然看不慣秦壽生的為人,但飛雲洞中,卻也有些豪傑。這十幾位,便在其中。他們願意死心塌地的追隨秦少俠,也是秦少俠的福分吶。」凌霄劍笑眯眯的對秦小白說道。
秦小白點了點頭,一揮手,對他們說道「都起來吧!我秦小白不行這一套。你們既然看的起秦小白,那便是秦小白的兄弟,從此以後,大家患難與共便是!」
「哎!我凌霄劍兢兢業業,謹謹慎慎,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落了個一場空。」望著幾乎已經空了的大殿,凌霄劍不免有些意興闌珊。
一旁的曹小仙看不得凌霄劍如此難過,不禁有些埋怨的瞪了秦小白一眼,撇嘴道「都是你,非要說那樣的話,否則凌元門也不會變成這麼一個樣子。」
凌霄劍趕忙攔住了曹小仙,道「小仙,你不要怪秦少俠,這根秦少俠沒有任何關係。就算秦少俠不說那些話,我也會這樣做的。你難道還不清楚你凌叔叔的為人?」
「可是凌叔叔,你一心想要保住凌元門,可最後,凌元門還是沒了……」
「小仙姐,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凌元門哪裡沒了,不還好端端的在這裡嗎?依我看,凌元門非但不會沒了,而且還會比以前變得更加強大!」秦小白笑著說道。
見曹小仙幾人仍是一副沉重的模樣,秦小白揚聲道「凌掌門,你放眼看看,雖然凌元門的弟子走了一多半,可是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忠肝義膽,不畏生死的豪傑之士!他們必將夯實凌元門的根基,成為優秀的種子,總有一天,會將凌元門重新發揚光大!那時候的凌元門,才是真正的強大,真正的堅不可摧!」
凌霄劍只想著凌元門如今人才凋零,心中感傷,卻並沒有往這方面想,此時經秦小白這麼一提醒,頓時為之一振。凝目細細掃去,果不其然,目之所及,全都是精英與骨幹,真正是凌元門的根基。
那些離開的凌元門弟子,有的是源自無奈,可更多的卻是因為貪生怕死。這樣的弟子,就算讓他們留下來,也不過是濫竽充數而已,一旦大難臨頭,全然指望不上,留下了也等於沒留下。
如此一想,凌霄劍的心情頓時豁達了不少,驀然抬頭看向秦小白,帶著幾分驚色的問道「方才,你是有意激我?」
秦小白哈哈的笑道「沒有烈火的考驗,哪兒里來的真金?咱們倒是應該感謝雲鶴仙人,如果不是他,凌掌門又怎能分辨的出,在芸芸弟子之中,又真正有誰是值得信任的呢?」
凌霄劍望著秦小白,足足怔愣了半晌,方才緩緩的搖了搖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不光一身修為出類拔萃,一顆心更是玲瓏剔透!我凌霄劍比你痴長几十歲,可不光修為及不上你,這心這胸懷也與你相去甚遠,看來我這幾十年,當真是白活了!」
「臭小子,你又在玩心眼兒!」曹小仙忍不住白了秦小白一眼,真是有些無語了。
秦小白輕輕一笑,沒有理會曹小仙,對凌霄劍說道「凌掌門,您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原本我以為,這些凌元門弟子中,能有十分之一留下來,已經算是不錯了。可沒想到,願意留下來與凌掌門同生共死的竟幾乎達到了一半。只此一點,便足以說明,凌掌門您身為一位掌門的成功!」
秦小白這麼一說,凌霄劍也不禁有些自傲,人這一生中,能有三兩位願意為了自己去死的部下,便已是幸事一件,更不用說,他擁有如此之多。
凌霄劍長吸了一口氣,對龍清空等一干留下來的凌元門的弟子抱拳說道「凌霄劍何德何能,大家竟願意誓死追隨,在這裡,凌某謝過大家了!」言罷,凌霄劍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見凌霄劍的身形有些搖晃,龍清空慌忙喊道「掌門,您的傷……」
凌霄劍吸了一口氣,擺擺手,站直身軀,揚聲道「諸位,你們對凌某有情有義,凌某此生也不能虧待了你們。雲鶴仙人非同一般,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家留下來陪我一起送死!如果犧牲我凌霄劍一個人的性命,保全諸位兄弟的性命,那是我凌霄劍這輩子做的最划算的買賣!清空,你這就帶領大家速速離去,片刻不要延誤!」
「掌門,兄弟們願意留下來,便已是打定了主意,要與您同生共死,您認為,我們會走嗎?」龍清空十分激動,大聲吼道。
「就是!雲鶴仙人又怎麼樣,難道他還能殺我們兩次?一死而已,不足畏懼!」
「掌門,您趕兄弟們走,那就是瞧不起兄弟們啊!」
……龍清空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響應,一道道吼聲響徹雲霄,直要將大殿的房頂都一口氣掀掉。
耳邊迴蕩的儘是有情有義的話語,凌霄劍一輩子也不曾流過淚,此時卻被感動的紅了眼眶。
「兄弟們,兄弟們聽我說!大家對凌某的深情厚誼,凌某都領受到了。可不能因此,就白白斷送了大家的性命。你們不光是我凌霄劍的兄弟,更是凌元門未來復興的種子。要是都被雲鶴仙人給殺了,咱們凌元門,可就徹底的垮了!」說罷,凌霄劍轉身握住了蘇紅袖的手,道「紅袖,你是大長老,我的這些兄弟,就交給你了。你要帶領他們,好好的活下去,重創凌元門的輝煌!」
「不!」蘇紅袖早已是聽的心懷激盪,此時再也忍不住,反過來握住了凌霄劍的手,再也沒有顧忌的大聲喊道「我蘇紅袖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此生,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紅袖,你……」凌霄劍雖然早就對蘇紅袖的一片痴情有所察覺,但蘇紅袖卻一直都謹守禮數,從不僭越,於是凌霄劍也不敢亂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蘇紅袖會不顧一切的對自己表白。這樣一份危急關頭顯現出來的真情,著實是沉甸甸的,讓凌霄劍既感動,又有些承受不住。
眾人的情誼,猶如一股股暖流,匯聚在了曹小仙的心田,讓她的眼淚,直忍不住奪眶而出,人也控制不住的發出嗚嗚的啜泣聲。一邊摸著眼淚,一邊轉頭衝著秦小白吼道「臭小子,快給我想辦法,快點兒!」
秦小白不禁搖頭髮出一陣苦笑,曹小仙使喚他是使喚的越來越順手了。
「凌掌門以及諸位,不知大家能否稍微收拾一下情緒,聽我說上幾句?」
秦小白這一說話,無論是蘇紅袖,龍清空,還是那些個凌元門弟子,此時全都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了秦小白。一個個眼中無不透著熱切的期盼,期盼著秦小白能夠再一次石破天驚,為他們帶來希望。
秦小白望著凌霄劍,正要說話,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眾人回頭一看,只見特使甲帶著一臉的茫然,匆匆走了進來。
秦小白之前讓特使甲去備茶,他還真是用心。知道自己不會這門手藝,必定不會令秦小白滿意,便一個人躲在一邊苦練。待他練的差不多了,走出門卻發現,凌元門的弟子一個個飛也似的逃離,這讓他很是納悶兒,這才急匆匆的來找秦小白,準備問個明白。
凌霄劍曾經去穿雲閣拜訪過幾次,其中有一次便是特使甲招待的,因此認得他。見特使甲走了進來,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你……你怎麼在這裡?」
凌霄劍雖然是凌元門的掌門,但地位未必就比特使甲高出多少,特使甲對他也並不十分在意。只望了他一眼,便看向秦小白問道「秦少俠,凌元門的那些個弟子,跑什麼?」
秦小白剛才沒見到特使甲,倒是把他給忘了,此時見到他,不禁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走?為什麼要走?」特使甲的臉色愈加迷惑。
秦小白輕笑了一聲,道「你還不知道吧,凌元門已經大禍臨頭,雲鶴仙人隨時隨刻都有可能殺來,將整個凌元門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