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猜不到？」
「不如去當基力安戰鬥小組組長算了，斑。」
宇智波斑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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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雖然受制，但好歹是首席打手，偶爾還能曬曬太陽。
要是被扔去跟那群沒腦子的虛待一起……
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秦牧那傢伙指不定哪天就會搞出一個滅國級別的全面戰爭。
這跟直接把人埋了有什麼區別？
還好他不是真的腦子變蠢，只是剛才被千手柱間的事給繞進去了。」所以你意思是，黑絕篡改了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這不對吧。黑絕是我用陰陽遁造出來的意識體。」
秦牧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你確定？」
「那傢伙根本就是大筒木黑絕，是大筒木輝夜本人的意志。」
「說什麼無限月讀，再怎麼究極的幻術，說到底還是假的。」
「那玩意兒就是批量製造白絕的引子，也是讓輝夜那老娘們從月亮封印里脫身的手段！」
這番話聽得宇智波斑心頭一沉。
他還想再問點什麼，嘴巴剛張開，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後退去。
身後突然拉開一道冥府大門。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宇智波斑看見一個銀色長髮垂到腰間的絕美身影，正朝著秦牧走過去。」草！」
「合著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那我這些年折騰來折騰去，到底圖個啥？就圖柱間嗎？」
嗖嗖——
雅典娜還沒靠近秦牧身邊。
四周突然冒出好幾道身影，一個個臉色發白，如臨大敵地盯著她。
反倒是一旁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秦牧，直接被他們當成了透明人。」尊敬的雅典娜大人，我是赤銅黑十字的總帥，保羅·布朗特里。」
「請問您光臨大意國，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這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精神狀態不錯的中年大叔，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保羅？這麼說……」
秦牧的目光掃向四周。
只要他想，透視這種能力根本不算什麼。
他很快就發現了下方鐘樓維修房裡，那個緊張得發抖的金髮女孩。
女孩穿著一件露肩的騎士靈裝，雪白的皮膚和纖細的鎖骨格外惹眼。
看著也就十三歲左右的樣子，身材已經開始有發育的跡象了。
看來距離原著劇情開始也沒多久了。」聽說大意國的景色不錯，我隨便逛逛，沒什麼特別的事。」
雅典娜對這群人的態度挺滿意。」這……」
「原來如此，是我冒昧了。」
保羅轉眼間就若有所思地瞥了秦牧一眼。
接著說道：
「要說對這裡的熟悉程度，我侄女艾麗卡從小就在大意國長大，不如讓她給您當個嚮導？」
「真要遇到什麼麻煩事，她也能處理妥當。」
雅典娜挑了挑眉：「那就讓她過來吧。」
「我估計還會在這附近待一陣子。」
保羅點了點頭。」我這就讓艾麗卡過來。」
他話音剛落，樓下那個金色長髮的女孩深深吸了口氣。
沒有絲毫猶豫，她接下了這份「艱巨」的任務。
順著維修通道爬上鐘樓頂端。
女孩朝雅典娜恭敬行了一禮。」我是艾麗卡·布朗特里。」
「雅典娜大人，很榮幸為您服務！」
見雅典娜沒什麼異樣反應，保羅朝侄女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果斷帶人離開。
一旁。
秦牧全程看著，倒是看出點門道。
這幾個都是千年老狐狸。
每句話里都藏著不同的意思。
也就艾麗婭還小，頂多算個百年份的小狐狸。
秦牧心裡清楚，再過幾年，這女孩會有多厲害。
碰上軟弱的主，艾麗卡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碰上強勢點的，她能把自己分內事做得妥妥帖帖，還能揣摩老闆心思，主動送上各種好處。
艾麗卡的存在，還能起到一個緩衝作用。
至少能讓赤銅黑十字那邊及時做出反應。
比如神明大鬧一場，把街道砸得稀巴爛什麼的。
他們也能趕緊過去收拾爛攤子。
要是情況嚴重，還能通知……弒神者。
能和神對抗的，只有弒神者。
凡人，就算是幾乎站到人類巔峰的最高騎士保羅，最好的戰績也只是在幾頭神獸手下保住了沉睡的愛麗絲公主。
凡人想弒神，想成為弒神者奪取神明權能，幾乎沒可能。
全球幾十億人，現在的弒神者也不過才……六個。
實力固然重要，運氣也不能差。」我們繼續吧，群主先生。」
「我已經恢復三位一體的狀態，現在應該能更清楚地感知你的冥府了。」
雅典娜完全沒在意艾麗卡，輕盈地走到秦牧身邊。
身材高挑的智慧女神發出「邀請」。
這會兒的祂，秦牧總覺得多了點「人情味」，少了些冰冷。
不是性格問題。
雅典娜本身就是神性認知，對待弱小的人類，她不會像其他神明那麼傲慢，但也不會流露太多情緒。
白色古代長裙，脖頸和手腕上戴著黃金飾品。
頭頂的藍帽子變成了環狀頭飾。」行，反正我時間夠。」
「也不急著走。」
秦牧沒拒絕。
這不過是正常的「交換」和「謝意」。
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紅色。
鐘樓的陰影拉得很長。
秦牧翻開手裡那本泛黃的冊子，紙頁嘩啦啦地響個不停。」你手底下就宇智波斑一個人類？」
他的手指划過冊子上的名字。」剩下的全是基力安和亞丘卡斯？」
雅典娜湊過來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
冥府的貓頭鷹們在黑暗中撲棱著翅膀。
蛇是最少的，也是最強的。
但眼前這個人類冥府里的東西，數量多得離譜。
幾隻貓頭鷹被好奇心驅使，撲閃著翅膀飛進了秦牧的冥府大門。
紙張翻動的聲音又響了幾下。
冊子上多了幾頁。」就當回禮了。」
秦牧抬手。
一隻貓頭鷹從漆黑的冥府門裡飛出來，落在他胳膊上。
雅典娜皺起眉頭。
這幾隻貓頭鷹她完全不心疼。
但讓她心驚的是，自己竟然感覺不到它們被奪走的過程。
只要進了那個冥府，就會被吞掉。
生死全部由那本冊子掌控。
這手段，霸道得嚇人。
站在後面的艾麗卡打了個寒顫。
她看走眼了。
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手裡的東西比沃班侯爵的權能還要強。
沃班侯爵是現存最古老的弒神者之一。
他的死之僕從已經夠恐怖了。
可跟眼前這本冊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難道他是……
艾麗卡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該不會是沒被發現的新弒神者吧？
不對。
要是弒神者，怎麼可能跟不從之神這麼親近？
弒神者三個字怎麼寫？
弒殺神明，奪取權能。
跟神明是天生的死對頭。
見面不打起來就算燒高香了。
還坐在一起聊天？
艾麗卡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轉不過來了。
她那個亦敵亦友的好閨蜜莉莉婭那，寫的妄想小說都沒這麼離譜。
月光灑在鐘樓上。
秦牧合上冊子，站起身來。」天都黑了。」
「要不先吃點東西？」
雅典娜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發呆的艾麗卡。
被那雙銀色的眼睛一盯，艾麗卡猛地回過神來。
求生欲讓她瞬間清醒。」我這就去安排酒店。」
秦牧沖她笑了笑。
小姑娘年紀不大，倒是挺懂事的。
酒店，不是飯店。
這兩個字差別大了。
酒店吃飽了就能直接睡。
飯店……吃完還得折騰。
艾麗卡動作很快，前後不到十分鐘。
她調動家族勢力，直接在羅馬大街包下一家頂級酒店。
包廂門一關，秦牧不動聲色接過房卡，順手丟出一小瓶東西。」拿著，賞你的。」
艾麗卡愣愣看著手裡那瓶豆子，滿臉茫然。
秦牧隨口解釋：「這叫仙豆。吃一顆能頂十天不餓，不管受多重的傷，都能直接恢復。」
「不過只恢復體力跟傷勢，對病毒沒用。」
話音一落，艾麗卡心臟猛跳。
她下意識攥緊那小瓶，仔細看了看。
裡面大概有十來顆豆子。
她從小就會看人臉色，心裡清楚，秦牧這種人，根本沒必要騙自己。
再說，拿一顆出來試試，是真是假立馬見分曉。
她強壓下翻騰的念頭，小小年紀卻沉穩得像只小狐狸，彎腰恭恭敬敬說了句：
「兩位大人，該點餐了。」
秦牧一聽，心裡自動翻譯了一遍——
『兩位大人，趕緊吃，吃完好辦事。』
意思差不多就這樣。
吃不到小精靈，大餐總能滿足自己。
他大手一揮，氣勢十足：「用不著那麼麻煩。」
「我自帶晚餐。」
說完他手一翻，一件件冒著金光的料理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蓋子蓋得嚴嚴實實，香氣卻擋不住。
秦牧想了想，又掏出幾瓶極品紅酒。
艾麗卡直接看傻了。
來酒店吃飯，自備飯菜？
這操作也太離譜了。
雅典娜雙手托腮，靜靜看著秦牧擺滿整張桌子的陌生料理。
偶爾她會分心看一眼腦海里的聊天群。
裡面熱鬧得很。
除了她，那兩個新人在群里聊得很歡。
這個群跟有毒一樣，剛進來就讓人忍不住想說話，不知不覺就把大家拉近了。
雅典娜清楚，這全是群主的本事。
那麼多權限在手，他想讓群變成什麼樣，就能變成什麼樣。
她的直覺一直在提醒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秦牧的身份，遠比表面上看到的要複雜。
雅典娜正琢磨著，秦牧抬手掀開了料理蓋子。
霎時間，滿屋金光沖天而起。
艾麗卡瞪圓了眼睛，盯著桌上那盤東西。」這是……會發光的菜！」
她覺得自己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