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雛森桃拿幾波基力安當陪練,好好摸了一把飛梅的力量底細。
上限在哪,她暫時還不太清楚。
長枝甩出去的劍氣斬擊,還沒等炸開呢,大虛直接就被切成兩半。
梅花瓣裹起來的防禦圈,硬扛幾十道基力安的虛閃,愣是一點裂紋都沒出。」還成,以護庭十三隊的隊長標準看你,現在能排到中上游。」
秦牧在旁邊不急不緩地評價了一句。」靈壓這塊先放一放,不用急著再往上提。回去之後我給你找個劍道老師。」
「實戰經驗、眼力、判斷、反應……」
「都得補上來。」
雛森桃抬起頭,眼裡帶著點試探的神情。」那跟藍染比,還差多少?」
她這話問得好像很單純。
可心裡清楚,秦牧既然隨手就能灌給她這麼龐大的靈壓,肯定知道許多她不明白的事。
就像昨天,他讓她看清了現實,讓她一夜之間成長起來。」跟藍染比,還是差點意思。」
秦牧沒多想,隨口接話。」藍染那把斬魄刀叫鏡花水月,能力是完全催眠。只要讓他始解一次,只要你看過,那之後五感全都會被操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怎麼擺脫催眠,我倒是有路子。」
「可藍染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天才。斬術、白打、步法、鬼道,哪一項都練到了死神的極限。」
說話間,秦牧目光狀似隨意地落在一棵粗大的枯樹上。
那裡,一個微型的監控設備正安安靜靜地運轉著。
藍染心思縝密,早就已經摸進了虛圈,在這裡布了局。
就是不知道,當他看到今天這場面的記錄時,會是什麼反應。
秦牧還挺期待。
下午五點剛過,大虛之森附近已經看不到幾隻基力安了。
秦牧往冥府空間裡掃了一眼,裡頭關著兩萬多基力安,還有幾十個亞丘卡斯級別的大虛。他覺得差不多了,就把幹了一天苦力的宇智波斑收回去——一分錢工資都沒給。」差不多了,回尸魂界。」
他隨手朝面前的空氣一點,黑腔直接撕開。」是,秦牧隊長。」
雛森桃本來盤腿坐在旁邊練刀禪,這時候站起來。
十個普通隊長級的靈壓,算不上多。
要突破死神的極限,怎麼也得湊夠一百個普通隊長級的量。這個倒不急,雛森桃還需要點時間沉澱,等她斬術和白打功夫上來,有了實戰經驗,再往上升也不遲。
雛森桃自己還沒搞明白,她的斬魄刀在秦牧的影響下,已經進化到了什麼地步。
卍解?
不,充其量只能說暫時掌握了一半。
就算只有一半,飛梅的卍解也是實用性很強、功能很全面的斬魄刀。能攻能守,能打群架也能單挑,什麼都不缺。要不是親眼見過,誰猜得到始解那麼普通單調的斬魄刀,卍解之後會變這麼大樣?
與此同時,虛夜宮最深處。
藍染坐在王座上,面前半空浮著一面屏幕。
市丸銀眯著眼站在旁邊,東仙要什麼都看不見,淡定地杵在那兒。
屏幕上放的是大虛之森的情況。
從宇智波斑爆發靈壓引虛群開始,這麼大的動靜虛夜宮這邊自然早察覺到了。他們從頭看到尾,一直看到下午秦牧帶雛森桃離開,大虛之森重新安靜下來。
藍染目光很深,誰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在想什麼。
市丸銀就不一樣了,過了會兒,估摸著就算嘴賤也不會出大事,他輕飄飄地說:
「真讓人想不通啊,那本書到底什麼來頭?」
「還有接替藍染隊長您那位新五番隊隊長,給雛森副隊長的靈壓說提就提。」
「那卍解的能力更別說了,咱們費老勁培養的十刃到了她面前,怕不是連炮灰都當不上。」
藍染還沒開口,東仙要就忍不住打斷:
「市丸,你這是在幸災樂禍?」
市丸銀一臉無辜:「幸災樂禍?我就是隨口感慨兩句,不行嗎?」
東仙要聲音壓下來:
市丸銀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聲音輕飄飄的:「你在感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
「市丸,我勸你別動歪腦筋。否則不用等藍染大人出手,我會親手解決你。」
市丸銀扭過頭,對著藍染露出無奈的笑容:
「藍染隊長,你看這……」
視頻里那個叫宇智波的男人,還有那個叫秦牧的人類,展現出的實力都不簡單。但藍染的神色依舊從容,語氣淡定:
「要,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而且……你不是銀的對手。」
藍染頓了頓,繼續說:
「這個世界上,除了天才之外,還有極少數比天才更出眾的存在。」
「現在的情況是,除了現世、虛圈、尸魂界之外,還有其他世界摻和了進來。」
「這也許是件好事。」
「不是嗎?」
市丸銀立刻點頭:
「藍染隊長說得對!」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現在十刃的實力,去跟護庭十三隊硬拼都夠嗆。要是碰上那個叫宇智波斑的男人,還有那個明顯更強的傢伙,肯定全滅吧?」
藍染語氣平淡:「沒事,頂多就是遊戲難度稍微高了點。」
「銀,要,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我面前,沒有對手。」
關於異世界來客的事,靜靈庭里有頭有臉的人都聽說了。
但異世界到底長什麼樣?
除了京樂春水、山本元柳齋重國這些老牌隊長之外,沒人知道實情。
四十六室地下的大靈書迴廊倒是有京樂春水留下的記錄。
可問題是,上一批四十六室被藍染殺得精光。
現在接管四十六室的是護庭十三隊。
昨晚開完隊長會議後,秦牧悄悄把這玩意兒搬到了五番隊的地下室。
這東西用起來確實方便。
至於藍染會怎麼應對?
秦牧壓根不操心。
結局鐵板釘釘。
他只要儘量改一改未來走向,說不定還能刷幾個積分高的任務。
……
回到尸魂界後,秦牧先去了四番隊。
以他現在的身份,卯之花烈自然熱情招待。」是這樣的,我在數碼世界那邊平時還有不少事要處理。」
「不一定總待在靜靈庭。」
「所以想麻煩卯之花隊長,有空的時候幫雛森做點針對性的特訓。」
有求於人,秦牧的態度放得很低。」劍術方面嗎?」
卯之花烈抬眼看了看站在秦牧身邊的雛森桃。
雛森桃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副隊長身上那些明顯的改變。」行,這事兒我接了!」
她封刀這麼多年,秦牧開口相求,她哪有半點猶豫的道理。」雛森副隊長,你最好心裡有點數。」
「我這訓練方式,可不是鬧著玩的。」
雛森桃趕緊彎腰,恭敬開口:
「卯之花隊長,真是太感謝您了。」
這姑娘這會兒還沒意識到,自己一腳踏進了什麼深坑。
她腦子裡還在犯嘀咕:卯之花烈不是四番隊的醫療隊長嗎?
她竟然還會耍劍?
「秦牧隊長,你要是願意的話,改天帶我到你那邊轉轉,算是還你這個人情。」
卯之花烈笑容溫柔得像春風拂過,眼神卻直勾勾盯著秦牧。
秦牧總覺得,自己要是敢搖頭,下一秒就得挨上十八刀。
拒絕?想都別想。
花姐長得漂亮,性格又這麼好說話……
秦牧立馬聽從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那當然行,我今晚就得回去一趟。卯之花隊長要是想去,得先把手頭的事兒交代清楚。」
「放心,有勇音頂著,我離隊幾天也亂不了。」
卯之花烈明顯早就盤算好了。
反正秦牧橫豎都不吃虧。
在四番隊喝茶侃大山,待了半個多鐘頭,秦牧就起身告辭。
下一站,二番隊。
這裡是隱秘機動部隊的大本營,也是邢軍的老巢。
全員臉上罩著面罩,氣氛壓得人喘不上氣。
一個邢軍領路,把他帶到一座木屋前。
秦牧愣了愣——屋裡不光有碎蜂,居然連四楓院夜一也在!
「你那張臉是什麼意思?我出現在這兒很稀奇?」
四楓院夜一坐在客廳主位,正享受碎蜂端茶倒水的伺候,一臉不滿地看向門外的秦牧。」我就是覺著,你倆乾脆把身份換回來算了。」
都是隊長級的人物。
碎蜂這麼伺候人,讓其他隊長看見了怎麼想?
「嘖,先別扯這個。我在外面晃……咳咳,這些年碎蜂把二番隊管得還不錯。」
「我也差不多該到了退休的歲數了。」
四楓院夜一差點沒兜住,把自己在外面野慣了的話禿嚕出來。
難得她還記得自己是四楓院家第二十二代當家,多少要留點臉。
剛才她差點說出口的,分明就是「野慣了」這三個字。」養老倒是個好主意,咱倆說不定一路人。」
秦牧帶著雛森桃走到四楓院夜一對面坐下。
桌子不大,方方正正,放幾杯茶倒是夠用。
四楓院夜一使了個眼色,碎蜂就老老實實地給秦牧和雛森桃各倒了杯茶。
靈子茶的香味飄出來。
旁邊還擱著滿滿一罐。
秦牧瞅著有點眼熟。
大概是想多了。
閒聊了幾句之後,秦牧把話挑明了:
「說實話,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請碎蜂隊長幫忙特訓一下雛森的瞬步。」
「夜一你在這兒就更好了,雖說你離開尸魂界這一百來年……」
「算了,不提了。」
當著女人的面說她年紀大,這不是找揍麼?
「你這小子!」
四楓院夜一眉毛一揚。
換個人她早就一爪子呼上去了。
可這人偏偏是秦牧,她還真沒法動手。
嘆了口氣,四楓院夜一還是認了:
「練瞬步這事,還是讓碎蜂來吧。」
「這丫頭的瞬步早就得了我的真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這把老骨頭,不認不行。」
秦牧聽完,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端坐的雛森桃,眼神里寫滿了「你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