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真正的心思,全都在四楓院夜一身上,她就是那種被童年影響、性取向沒定型前就彎了的百合女孩。
除了這個八卦,碎蜂的斬魄刀卍解也挺讓人印象深刻的。
那玩意兒,簡直是大殺器級別的存在。」人類?」
碎蜂察覺到秦牧的目光,皺起眉頭,不解地看向卯之花烈。」是那些旅禍的朋友嗎?」
連山本元柳斎重國都微微睜開了半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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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京樂春水帶著伊勢七緒走了過來。」哎呀,看來我是慢了半拍。」
他很自然地朝秦牧和漩渦玖辛奈打了個招呼。
伊勢七緒也跟著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秦牧大人,漩渦大人。」
昨天下午,京樂春水因為看到了某些不該看的東西,自己沒敢再來,就讓伊勢七緒代替他來閒聊。
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跟秦牧還有漩渦玖辛奈拉近關係。
伊勢七緒當時還不理解。
後來親眼看著漩渦玖辛奈一個人類,在卯之花烈的指導下,一下午就從零基礎直接掌握了九十號以下的縛道,她整個人都傻了。
哦,是其他世界來的人類啊,那沒事了。
才怪!
山本元柳斎重國深深看了京樂春水和卯之花烈一眼。
作為總隊長,他心裡門兒清。
看來這幾天,靜靈庭里除了旅禍那檔子事,還發生了別的他不知道的狀況。
偏偏還是他最看重的徒弟和信得過的部下,故意瞞著他。
從藍染那件事落幕之後,山本老爺子的心思慢慢開始往護庭十三隊的規矩上靠了。
改革這種事,哪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
五大貴族掌控尸魂界,那是從祖上就傳下來的老規矩了。
或許老爺子心裡早就有了念頭,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去打破這個局面。
至於尸魂界最後會變成什麼樣,秦牧壓根沒興趣。
他只在乎一件事。
老爺子那把流刃若火,吃起來到底香不香。
雙極之丘上,兩個隊長級的人物站在那兒撐場面。
碎蜂也不好再說什麼,掃了一眼眼前幾十米高的鳥居形刑台,還有那把沒解放的巨大斬魄刀毀鷁王。
這把刀叫雙極。
一旦解放,會變成一隻超大的火鳥,毀鷁王。
等毀鷁王把綁在鳥居上的罪人燒乾淨,處刑就算完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靜靈庭里開始零星爆發出戰鬥聲。
山本柳園齋重國閉著眼養神,對這些動靜完全不管。
沒過多久,雙極之丘下面打了場持續幾分鐘的架。
等戰鬥結束,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那張冷臉上沒半點波瀾,走到了這邊。
他環顧了一下雙極之丘。
視線掃過秦牧和漩渦玖辛奈時,稍微停了停,然後跟沒看見似的挪開了。
快到行刑時間了。
幾個監察官把穿著白色囚服的朽木露琪亞帶了過來。」這次集合真是夠嗆的。」
「都已經快到預定的行刑點了,結果一半的同伴都沒到齊。」
碎蜂剛低聲嘀咕完,就看見卯之花烈旁邊那個人類男人正悠閒地看著地面,嘴角還掛著笑,好像看到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有病還是……」
事情的真相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但碎蜂很快就甩開了。
能看到雙極之丘下面的情況也就算了。
難道還能看到靜靈庭里正在發生的事?
這就是認知問題了。
眼界太小,就算猜到了真相也不願意信。
但事實往往就是這樣。
跟看原著不一樣,這種現場直播讓秦牧一點都不覺得等得無聊。
黑崎一護那兩個死黨石田雨龍和茶渡泰虎,外加新認識的志波岩鷲,本來被抓了關在四番隊的地下牢房裡。
運氣不錯的井上織姬搭上了十一番隊,還得了他們的信任。
在十一番隊副隊長草鹿八千流的帶領下,輕輕鬆鬆就把人從防禦空虛的四番隊裡撈了出來。
因為這個。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被九番隊隊長東仙要扣了個違抗尸魂界規定的帽子。
兩個隊長直接開打。
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腦袋上還頂著個陶瓷桶,自然是樂意幫朋友收拾更木劍八。
這個傻乎乎的狗頭隊長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摻和進了叛徒的事裡。
更木劍八是真能打。
就算還沒覺醒,他也輕輕鬆鬆把兩個隊長按在地上揍。
靜靈庭的權力中心,四十六室。
日番谷冬獅郎一個人沖了進去。
他身後,雛森桃悄悄跟著,傻乎乎的。
從頭到尾,沒傳出一點戰鬥靈壓。
冬獅郎開了卍解,砍了個寂寞。
……
這些畫面,秦牧全都看在眼裡。
他直呼過癮。
打來打去,無非就是幫靜靈庭搞拆遷。
重點是冬獅郎那邊。
靠著朱雀的神眸,加上對天空的控制,他從上帝視角看得一清二楚。
秦牧對這個原著的「天才」小孩,還挺有好感。
手握冰雪系最強斬魄刀,冰輪丸。
天賦沒得說,年紀輕輕就有了隊長級靈壓,卍解也掌握了。
可惜,原著的命運不太順。
當隊長,卻總被敵人壓著打。
冬獅郎不缺潛力,缺的是成長的時間。
四十六室這邊。」走了,銀。」
「時間差不多了。」
藍染惣右介戴著方框眼鏡,一臉忠厚老實,朝門外走去。」嗨嗨。」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攤攤手,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冬獅郎,眼神渙散,還有重傷倒地的雛森桃。
他沒猶豫,跟著藍染離開。」話說回來,藍染隊長真可怕。」
「日番谷隊長連卍解都開了,還是被您輕鬆幹掉。」
市丸銀的語氣有點誇張。」呵。」
「你錯了,銀。」
「日番谷隊長是個天才,只是太嫩了。被憤怒沖昏頭,才會露出那麼多破綻。」
藍染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身後的市丸銀聞言,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憤怒嗎?」
「我可是沒感情的蛇。」
「藍染隊長,可別讓我找到合適的機會。」
兩個人各懷鬼胎,離開了清淨塔居林。
這個地方,其他死神不管什麼理由,都不准進來。
說白了,就是四十六室那些怕死的老傢伙們,給自己建的安樂窩。
環境不用多說,幽靜又雅致。
穿過竹林小道,走進四十六室辦公的地方。
這會兒,這裡已經沒有活人了。
只有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倒在平時高傲宣判犯人的桌子旁邊。
藍染和市丸銀,像散步一樣離開。
雙極之丘那邊,秦牧突然轉頭,朝前面的卯之花烈開口。」卯之花隊長,勇音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們跑一趟中央四十六室?」
「那邊有兩個小傢伙挺可憐的,需要你們去幫個忙。」
日番谷冬獅郎傷得最重。要不是卍解還沒徹底消散,寒冰的力量一直封住傷口,勉強吊住他一條命,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雛森桃被藍染捅了一劍,傷勢不輕,但還能撐一陣子。
這丫頭命硬得很。
原劇情里,藍染在空座町搞大決戰的時候,她又被藍染當傀儡坑了一把,硬扛了好幾個隊長的猛攻,最後照樣活了下來。」這樣啊……」
「行,我明白了。」
卯之花烈盯著秦牧看了片刻,很乾脆就點了頭。
理由只有一個——她信得過秦牧這個人。
行刑馬上就開始,卯之花烈也不管碎蜂和朽木白哉他們那滿臉的驚疑,直接拔出斬魄刀,進入始解狀態。
一隻長著獨眼的魔鬼魚飄了起來,懸在半空。」走吧。」
卯之花烈帶著虎徹勇音跳上魔鬼魚的背,操控它朝中央四十六室的方向飛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臉當場就黑了。」這個人類,到底是什麼來頭?」
山本元柳齋重國第一次正眼打量秦牧。
漩渦玖辛奈身上能感覺到靈壓,但不算強。
唯獨秦牧,這個人類身上一點靈壓都感應不到。
是秦牧根本沒有靈壓嗎?
山本元柳齋重國深深看了秦牧一眼,沒再開口。
行刑在即,有什麼事等行刑完再說也不遲。」朽木露琪亞,臨死之前,有沒有什麼心愿?」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問道。」我……」
朽木露琪亞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朽木白哉。
見他目光平靜地看著自己,心裡一酸,低聲懇求道:
「總隊長,能不能放過那些旅禍?」
「他們對尸魂界真的沒有惡意。」
山本元柳齋重國點了點頭。」這個請求,我答應了。」
朽木露琪亞感激地說:「謝謝……」
人有時候想要得到滿足,其實沒那麼難。
不管是真的假的。
至少在這一刻,心裡是真覺得滿足了。」行刑。」
山本元柳齋重國一聲令下。
站在鳥居下方的朽木露琪亞,雙手上的繩子自行斷裂。
緊接著,四塊正方形的懸浮裝置飛了出來。
兩塊卡在她腳下,兩塊懸在她肩膀兩側。
根本不容她反抗。
雙臂被那種裝置拉扯著,整個人往兩邊張開。
緊接著,她的身體慢慢飄起來,一直升到幾十米高的鳥居橫樑上。
啾!
下一秒,那柄足有幾十米長的斬魄刀徹底解放了。
火焰在半空中凝聚,慢慢變成一隻巨大的火鳥。」這就是毀鷇王的真身?」
「聽說它的力量頂得上100萬把斬魄刀。」
「真的假的……」
這時候,下面的死神也顧不上看秦牧和漩渦玖辛奈這兩個人類了,全都仰著腦袋盯著天空那團火。
秦牧不一樣。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朽木露琪亞身上。
別誤會,準確點說,他關注的玩意兒是困住露琪亞的那四個正方體裝置。」這設計倒挺有意思。」
「現在只是雙手被拉開,要是腿部那兩個也跟著往外展開,不就是個標準的『大』字固定器?」
秦牧心裡默默給這個發明點了個贊。
至於那頭大火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