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在京樂目瞪口呆的目光里,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根碧玉魚竿,走到魚塘邊開始釣魚。
先把魚線垂下去,秦牧才開始從垂釣空間裡往外掏東西。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柔軟毛毯鋪在草坪上。
放了飲料點心的桌子擺在一旁。
院子裡這棵大樹很不錯,正好把大半陽光遮住,剩下那些斑駁的光點透過樹葉落下來,也不覺得有多熱。
所以遮陽傘就不用了。
不用他招呼,漩渦玖辛奈已經自覺拿起飲料開喝。
一連灌了三大杯冰涼的飲品,這丫頭才長出一口氣:
「總算活過來了。」
沒搭理這個小搗蛋,秦牧沖京樂招呼道:
「京樂隊長,過來坐啊。」
「晚上咱們喝兩杯?」
京樂春水滿臉驚訝,緩步走到毯子邊,盤腿坐下。」這可有點意思……」
他看著秦牧那行雲流水般的甩竿動作,眼神里透出一股遇見同類的熱乎勁。
原以為想跟這個異世界來的小伙子搭上話得費點功夫。
現在瞅著……
好像、也許、大概……沒那麼難?
這是京樂春水在崗位上混了這麼多年練出來的直覺。
果然沒錯。
兩人隨口聊了沒一會兒。
京樂春水就放鬆下來,拿出了他這輩子的看家本事——摸魚大法。
他把斗笠往旁邊一擱,側身躺下,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捏著點心往嘴裡送:
「嘖,這糕點的味兒真不賴……」
漩渦玖辛奈吃飽喝足後,縮在秦牧懷裡,靠著他昏昏欲睡的小表情還挺招人疼。
歇了好一陣。
京樂春水看秦牧眼睛盯著湖面一動不動,活脫脫就是一個養生老手的樣子。」要說『心若止水』這本事,怕是總隊長都不一定比這小子強!」
「還有剛才扛著個小孩都能輕鬆跟上我全速瞬步的身手……」
「真是讓人好奇啊,那邊究竟是什麼光景。」
他心裡暗暗琢磨著,最後還是忍不住,假裝隨意的低聲問道:
「喂,秦牧先生,你們那地方長啥樣?」
「能給我講講不?」
「我這心裡跟有隻貓在撓似的,癢得很。」
「就頂多兩三天的房錢,我能跟你說的可沒多少。」
秦牧這會兒心情還不錯。
浦原喜助欠的人情,就讓黑崎一心那大叔慢慢還吧。
京樂春水提的要求就這麼簡單。
滿足他這點好奇心也沒什麼。」我待的地方叫【數碼】世界。」
「數據演化出來的生命奇蹟,從幼年期到成長期、成熟期……」
「至於玖辛奈那邊……」
秦牧講得很簡略,重點只提了世界背景和實力體系的輪廓。
別的都不重要。
黑崎一護是死神世界的氣運之子不假。
表面上看,所有大事都圍著他轉。
但就算少了他,世界該轉還是轉。
最多就是最後會變啥樣,沒人說得准。
就像現在,黑崎一護應該還在拼命練卍解。
他忙他的。
其他人也都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秦牧靠在椅子上,懷裡的小姑娘睡得正沉。
他一隻手扶著玖辛奈,另一隻手擺弄著魚竿,嘴裡念叨著:
「大筒木,神樹,忍術,查克拉……」
「這世界可真有意思。」
「數碼寶貝那邊也不含糊。」
京樂春水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秦牧先生,按你的判斷來說……火影那邊完全體的神樹,還有數碼世界的究極體,擱咱們這個世界大概是個啥檔次?」
秦牧低頭調整了下懷裡女孩的姿勢,嘴角一挑:
「京樂隊長想知道?」
京樂春水猛點頭:「廢話!」
秦牧左手拎著魚竿,右手輕輕捋著玖辛菜的紅髮。
半天不說話。
京樂春水等得都快急眼了,他才慢悠悠來了一句:
「不管是火影還是數碼,正常情況下,你們死神世界根本接觸不到外面的角色。」
「想知道也行——」
「得加錢。」
京樂春水正豎著耳朵聽,結果被這句話噎得差點翻白眼。
他一臉鬱悶:
「秦牧先生,您這也太坑了吧。」
「卡在這種關鍵地方。」
「再說了,以您的身份,真在乎我們世界的錢?」
秦牧看著他幽怨的小眼神,笑了笑:
「逗你玩呢。」
「京樂隊長要是真想聽這些事……」
「那得先拿出點誠意來讓我看看。」
說著,他掏出一瓶老白乾。
還配了兩個小杯子。
秦牧自己平時不碰菸酒。
但這垂釣空間裡偶爾能刷出這些玩意兒。
全是頂級白酒,大多五十度以下。
他手裡這瓶是私人釀的。
七十五度。
純得不能再純。
普通人喝幾口就得趴下。
京樂春水眼睛一亮:
「酒?這可是我的強項!」
他美滋滋地倒了一杯。
酒水清亮,香氣撲鼻,一看就是好貨。
可這一口下去——
臉刷地就紅了。」嘶……」
「這麼猛?!」
堂堂護庭十三隊八番隊的隊長,這會兒就跟個醉漢似的在地上打滾。
雙手捂著脖子,表情痛苦得跟中了毒似的。
折騰了一分多鐘,才一臉慶幸地坐起來:
「哎呀呀……這酒勁兒太大了。」
秦牧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我這是拿來慢慢品的。」
「算了,怪我事先沒提醒你。」
「既然你好奇,我就按我的理解隨便說說。」
庭院外站著一道身影,聲音輕柔得像羽毛落水。」打擾了。」
秦牧偏過頭,看向門口那人,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來人是個女人。
長發垂肩,氣質溫婉,身上穿著死神的制服,腰間別著斬魄刀。」你是?」秦牧問。」我是京樂隊長的部下,碎蜂隊長派我過來看看您這邊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她微微欠身,語氣恭敬。
秦牧擺擺手:「不用這麼客氣,我這邊沒什麼事。」
女人笑了笑,走進院子裡,目光落在桌上的酒壺和空杯上。」京樂隊長又偷懶了吧?」
秦牧樂了:「你看出來了?」
「他老人家向來如此。」她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隊務都堆成山了,他還能跑出來喝酒。」
秦牧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幾眼。
這女人看著不簡單。
表面客客氣氣,但眼神里藏著銳利。
是個有本事的。」坐吧,別站著。」秦牧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我叫松本亂菊。」她自我介紹,「京樂隊長第三席。」
秦牧點點頭:「秦牧。」
「我知道。」亂菊笑著說,「京樂隊長剛才跟我提過您,說您是他新認識的朋友,讓我多照顧著點。」
秦牧嘖了一聲:「那個老滑頭,明明是回來上班,還特意找人盯著我。」
亂菊沒接這話,反而轉移話題:「秦先生是從別的世界來的?」
「嗯。」
「下界?」
「算是吧。」秦牧沒多說。
亂菊也沒追問,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秦牧先開了口:「護廷十三隊最近不太平吧?」
亂菊眼神一凝:「您聽京樂隊長說的?」
「他說有個旅禍闖入,已經有隊長級的人受傷了。」
「是。」亂菊點頭,「那個入侵者實力很強,不按常理出牌。」
秦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把握對付嗎?」
亂菊沉默了幾秒:「不好說。」
「那就不說。」秦牧笑了笑,「反正也輪不到我操心。」
亂菊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挺有意思。
明明是從異世界來的,偏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秦先生,您來尸魂界做什麼?」亂菊問。」找點東西。」
「什麼東西?」
秦牧嘴角勾起:「說了你也不知道。」
亂菊沒再追問。
她知道,這種人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套出真話的。」你回去跟京樂說,我這邊不用操心。」秦牧說,「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處理。」
亂菊站起來:「我會轉告的。」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腳步。」秦先生,接下來幾天尸魂界可能會亂,您最好別到處走動。」
秦牧擺擺手:「知道了。」
等亂菊走遠,秦牧才懶洋洋地站起身。
他伸了個懶腰,望向遠處的天空。」亂?
那就亂吧。」
他低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反正最後贏的人,一定是我。」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隊長級的白色羽織,黑色的長髮編成一根麻花辮,垂在身前。
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護庭十三隊裡資歷最老的四個隊長之一。」竟然是她?」
秦牧原本以為,京樂春水說的那個漂亮女傭,是他的副隊長伊勢七緒。
那個有點呆的眼鏡娘確實挺不錯。
但卯之花烈明顯更讓人驚艷。
他從來不掩飾自己是顏控。
走在街上,正常人都會多看幾眼漂亮姑娘,誰會去盯著不好看的看?
這個問題壓根不用多想。
秦牧從來不否認自己喜歡可愛的女孩子。
但大部分只是單純欣賞,畢竟可愛的事物就是招人喜歡。
灰原哀那種是例外,她已經是成年人了。
除了喜歡可愛的,他也追求美好的東西。
年齡差距根本不是問題。
對長生種來說,壽命就是數字,什麼意義都沒有。」請進。」
秦牧回過神來,趕緊招呼了一聲。
得到房間主人的允許後,卯之花烈才邁步走進來。」真沒想到。」
「京樂隊長說他不方便出門,要找個人來當女傭跑腿。」
「結果過來的竟然是這麼漂亮的隊長級大姐姐?」
「下次見了他,非得狠狠說他一頓不可。」
不管怎麼說,秦牧很清楚,自己被京樂春水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