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以為那隻戰鬥暴龍獸，是秦牧身後那只用神聖天使羽毛復原、只有十一米高的機械暴龍獸。」對。」
秦牧點了下頭。
群里都知道，群里的視頻絕大多數都是原本未來會發生的事。
但進了聊天群以後。
每個人都擁有了改變原本未來的機會。
所以。
就算這頭機械暴龍獸個頭大得離譜，灰原哀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哪怕將來這頭機械暴龍獸進化成戰鬥暴龍獸，體型飆到一百多米，而不是視頻里那五十多米的樣子。
那也是正常的事。
機械暴龍獸的爪子猛地收緊。
猿猴獸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身體炸成一團數據流，裹著一顆黃白條紋的數碼蛋飛向天空。
白井黑子皺著眉：「你讓它把那隻數碼獸幹掉了？」
秦牧臉色平靜：「這是最好的選擇。」
「進化本來就要有犧牲。」
「數碼寶貝死了也能變成蛋重新活過來。」
他頓了頓，又說：「這一個多月天天釣魚，性格確實平和了不少。」
「但現實這東西，我從來不敢忘。」
「太善良……那才是罪。」
灰原哀瞥了白井黑子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她沒去過學園都市。
可從黑子發的那些未來視頻來看，那座城市的表面光鮮底下，藏著讓人絕望的黑暗。
猿猴獸一死，剩下的幾隻加支獸根本不夠看。
機械暴龍獸一腳踩下去，十一米的身高碾壓全場。
任務完成。
積分到帳的信息在群里彈出。
漩渦玖辛奈倒是淡定，她不怎麼缺積分。
黑崎一心卻快瘋了。
他在群里喊：「你們兩個下手輕點啊！尾獸查克拉就那麼點，好歹給我留點！」
沒人回他。
這時候，秦牧正領著灰原哀和白井黑子在滾球獸的村子裡做客。
上百隻粉色糰子在草地上蹦來蹦去。
白井黑子看得眼睛發亮，恨不得抱一隻回去。
可她也知道，宿舍根本沒地方養。
就算舍管同意，也只能關在房間裡。
對數碼寶貝來說，那樣太殘忍了。
要是沒辦法陪它們長大，還不如讓它們留在這片數碼世界裡，撒歡兒活著。
秦牧端出幾樣簡單的小菜，說了句客氣話：「資源有限，隨便做了點東西，別嫌棄。」
秦牧把一張圓桌搬了出來，上頭擺了十六道菜，賣相一個比一個精緻。
滾球獸們不用他操心。
地上鋪了幾塊寬大的桌布，點心、飲料、零食加上主食，堆得滿滿當當。小東西們埋頭就是一通猛吃，壓根沒人抬頭。」這麼多菜，還真是隨便。」
灰原哀瞥了一眼桌上那十六道料理，語氣里透著幾分無語。
全是兔家那邊的菜式，跟霓虹的風格八竿子打不著。
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再加上說到底這還是大家頭一回「線下見面」。
太犯規了。
簡直跟開掛一樣。」群主，你對我這麼好，小心我淪陷哦。」
白井黑子演技說來就來，借著秦牧那番話確實讓她心裡頭動了一下，順勢就把情緒演得渾然天成。
秦牧可不上她的當，這傢伙什麼德行他還不清楚？
「就算你這麼說。」
「那本私人寫真，我也不會白給你。」
灰原哀一臉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什麼寫真？」
她剛才全身心都在跟猿猴獸干架，壓根沒留意秦牧寄出來的那個「黑子號大殺器」。」還能有什麼？」
「當然是我最愛的姐姐大人的寫真啊。」
白井黑子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見套路翻車，整個人張牙舞爪地瞪著正在斯文夾菜吃飯的秦牧。」我真搞不懂這個類人猿到底從哪搞來的這東西。」
「我明明記得，姐姐大人根本就沒拍過什麼寫真之類的東西。」
她當然不可能知道垂釣諸天系統這種開掛級別的金手指。
那玩意，保底也是超出多元層次的偉力。
世界每分每秒，都在生出無數種可能。
就像「某科學超電磁炮」那個世界，它也不過是「魔禁」的平行世界之一。
主角是御坂美琴。
可不是那個倒霉透頂的騷年。
所以，只要劇情沒推進到某個程度，秦牧完全不用擔心那些「魔神」過來攪局。
魔神，魔法之神，領悟世間萬物的本質，掌控規則和相位的力量。
能隨手撥動權柄，更改規則。
1加1等於2。
物體一定從上往下掉。
可在魔神手裡。
1加1可以等於3，可以等於4。
物體從下往上掉，從左往右掉。
全是輕輕鬆鬆的事。
那股力量的本質確實麻煩，但不是沒法打。
真要動起手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絕對的實力硬碰硬。
要麼……就把它封印。
奪取他們的力量，摧毀他們的意志。
沒什麼東西是永恆不變的。
關於這個世界每時每刻存在的無數可能性，秦牧懶得說太多。
反正他手裡那本寫真集，主角是御坂美琴，這才是關鍵。
秦牧話里藏著的意思，白井黑子沒聽懂。
但灰原哀聽得明明白白。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秦牧。
作為一個內心腹黑的小丫頭，她記仇的很。
剛進這個世界那會兒，一個沒防備，被白井黑子捏了臉。
雖然就幾秒，她可一直記著呢。
無論如何，她都得幫秦牧一把：
「白井同學，看你這樣子，好像特別想要那本寫真？」
「當然啦！」白井黑子驕傲地揚起下巴。
跟御坂美琴有關係的事，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追求。」這也不難，只要你……」
灰原哀臉上露出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可惜，她小瞧了白井黑子的底線。」什麼？我只要拍一本厚度差不多的寫真集，就能換到？」
「怎麼不早說啊！」
「群主你也真是的，說那麼繞幹嘛？」
「假正經！」
「山頂洞人！哼！」
白井黑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就算家裡那對是飛機場，也影響不了她對自己身材的迷之自信。
拍幾張照片而已。
能換到姐姐大人的寫真集。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服了，這女人，就是個死百合。」
灰原哀總算看透了白井黑子的真面目。
一個好好的姑娘，居然……
唉……
世風日下！
……
一頓飯吃下來。
氣氛倒還算融洽。
捏了捏灰原哀的小臉，發現完全沒平時偷襲姐姐大人時那種快感。
白井黑子也算是用一頓飯把這仇給抹了。
原諒了這女人剛進群時不動聲色把她當槍使的事。」我得走了。不管怎麼說，謝謝你的招待。」
「還有滾球獸們。」
臨別前，白井黑子難得擺出個淑女的樣子。
只要不跟她搶御坂美琴。
那大家就都是好朋友。
灰原哀沒多說什麼，就一個冷冷的小蘿莉，走時禮貌道了個謝。
再沒別的表示。
看著她們踏進返回的傳送門。
秦牧把東西簡單收拾好，翻身站上八十多米高的機械暴龍獸肩膀。
村里基本不用他操心。
村子本身沒怎麼受損，就是林子那邊被折騰得厲害了點。
但對滾球獸的生活沒啥大影響。
反正平時也是秦牧在餵它們。
個頭小點的那隻機械暴龍獸留在家看門。
大上好幾圈的那隻，馱著秦牧跑到網絡海岸邊，準備釣魚。
還是老地方。
不過這一回，陪著秦牧的已經不是那隻圓滾滾的小滾球獸了。
而是站在他身邊，身形高大到能替他擋風遮雨的機械暴龍獸！
「行，恆常性，咱倆這仇就算結下了。我倒要看看，你扛不扛得住我接下來的報復。」
秦牧躺在木椅上，目光冷得能結冰。
【垂釣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00數據點】
【垂釣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黑暗種子10個】
【垂釣成功……】
【幸運垂釣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恩賜卡·朱雀傳承】
「嗯？」
「好像釣到了個不得了的東西。」
秦牧正一心二用在水群里刷消息，忽然精神一振。
恩賜卡……
光看名字，這東西應該是箱庭那邊來的。
和七龍珠差不多。
都屬於那種力量體系橫跨多元層次的頂級貨。
在箱庭，實力劃分從最強的「一位數」，一路往下到最低的「七位數」。
一位數大概相當於聊天群的多元級。
按秦牧了解的情報，一位數的存在好像就一個。
也可能是半個，具體情況他還沒摸清楚。
二位數，屬於全權領域。
這個層次，指的是把權能全部收歸自身，領悟宇宙真理。
能待在這個級別的，基本都是傳說里那些救世主級的老怪物。
對應聊天群的單體宇宙級。
三位數，屬於全能領域。
對應聊天群的星系級，這是神明的領域。
神獸朱雀，就處在這個層次。
拿到它的恩賜傳承，意味著秦牧成長起來之後，最少也能達到三位數，也就是星系級的水平！
這玩意兒，絕對是好東西。
要說珍貴程度，絕對是秦牧這麼長時間以來，釣到的除了聊天群之外最值錢的寶貝。
可惜箱庭是漫畫、是改編動漫。
雖然裡面的存在都是根據傳說來設定的。
但秦牧還是忍不住覺得有點遺憾。
他記得很清楚，洪荒神話的力量體系層次，那根本沒法衡量。
不管放到洪荒體系還是神話體系里。
朱雀的存在，就算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也差不到哪去。
在洪荒中，朱雀屬於先天神聖之一！
秦牧看著手裡的恩賜卡，心裡琢磨了一下。
神話里朱雀可是天地四靈之一，掌管南方和夏天，屬性為火，玩的是南明離火。
算了，低配版的就低配版吧，好歹該有的能力一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