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看到漩渦玖辛奈那副單純樣，他才放鬆下來，老臉有點發燙。」藍染那傢伙，肯定不屑搞這種低級把戲。」
「那這麼說，聊天群介紹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哎，想那麼多也沒用。只要一護不在群里就行，不然我這兒當爹的光輝形象還怎麼保住？」
黑崎一心默默潛水不出聲。
群里卻沒因為他安靜就冷場。
秦牧又說：「次元聊天群連通的可是無數個世界，這點沒得商量。每天別忘簽到。現在商城裡只有次元穿梭符，要是在自己那邊混不下去，可以考慮換個世界生活。」
【灰原哀簽到完成，收到8積分】
【白井黑子簽到完成，收到5積分】
【漩渦玖辛奈簽到完成，收到7積分】
【黑崎一心簽到完成，收到1積分】
【秦牧簽到完成，收到10積分】
黑崎一心：「……」
白井黑子馬上開懟：「活該！讓你騙新人。還有那個類人猿，說我們是什麼玩意，簽到能拿10積分，肯定是系統多打了個零。」
灰原哀冷冷開口：「你說一心大叔沒什麼問題，可你說群主，小心被權限教做人。群主連聊天群這種玩意兒都能搞出來，指不定真能順著網線爬過去收拾你。」
「再不濟，剛才簽到拿的10積分，也足夠買一天的時間去你那邊轉轉。」
常盤台中學一年級的教室里。
白井黑子正在課上開小差，看到這條消息，覺得牙根有點發酸。
她雖然沒見過灰原哀這人，但從這幾句話里，腦子裡已經勾勒出一個超級腹黑的形象。
仔細想想，逗比這個話題，本來就是那女人挑起來的。
要說惹群主，那也該是她惹在前面才對。
怎麼現在一看，反而自己成了火力集中點？
「這女人，性格真是惡劣到骨子裡了。」
白井黑子心裡憋著一股火，乾脆直接潛水。
她攥緊拳頭，狠狠砸了下桌面。
砰——
沉悶的響聲在教室里炸開。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連講台上正在講課的老師都停下了動作。
完了。
這下麻煩大了。
白井黑子後背一僵，她突然覺得，可能根本不用等秦牧那位大佬出手。
果然。
一陣低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老師的聲音幽幽飄到她耳邊：「白井同學，你是對我剛才講的內容有意見？」
「……沒有。」
「老師您講得太好了，我聽得太投入，一時沒忍住，就想拍個桌子表達一下佩服。」
白井黑子強烈求生，腦袋轉得飛快。
老師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既然這樣，那就請白井同學上台，把她對我講的內容的理解，跟大家分享一下。」
白井黑子心裡一沉：「完了。」
常盤台中學是一所貴族女校。
入學門檻是超能力等級3級。
白井黑子是4級大能力者，能力是空間移動。
再往上，就是明面上只有七位的5級超能力者。
就算是4級的大能力者，放在普通中學，那絕對是個頂樑柱。
獎金拿到手軟。
可惜，在常盤台，這不算什麼。
過了幾分鐘。
白井黑子可憐巴巴地站在教室門口。
她被罰站了。
都怪灰原哀那個女人。
白井黑子氣得不行，但她不敢找秦牧的麻煩。
再說，這事跟秦牧有關，但也只是一點點。
從頭到尾，秦牧就開頭說了句逗比。
後面那些聯想，全是灰原哀那女人小題大做。
白井黑子越想越氣。
她重新連上聊天群。
這幾分鐘，裡面聊了不少有用的內容。
秦牧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聊天群是我釣魚時釣上來的。」
「我只是比你們早進群一點。」
「然後就被聊天群選中當群主，我本人就是個普通人。」
「聊天群有實力劃分和評估，你們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灰原哀說：「我不信。明明大家都是普通人，怎麼你就對一心大叔的世界那麼了解？」
秦牧說：「這只是身為群主的一點小特權。」
灰原哀盯著屏幕上那行字，沉默了好幾秒。」原命運占卜……免費？」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
秦牧沒有把話說全。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看過原著漫畫才知道她們這些人的底細，這太奇怪了，說出來誰信？還不如把這個功能拿出來，反正聊天群里的原命運占卜確實是能用的。
與其直接告訴她們「你們都是動漫里的角色」，不如讓她們自己去占卜，自己看。
那樣更容易接受。
白井黑子也忍不住了。
她本來還想著要找灰原哀算帳，但看到「原命運占卜」四個字，心思一下就被拽過去了。」不知道我最後有沒有和姐姐大人在一起啊……」
她捧著臉，腦子裡全是幻想。
灰原哀的心情就沒那麼輕鬆了。
她爸媽很早就沒了。
姐姐也被酒廠的人殺了。
現在就剩下她自己。
她平時裝得再成熟，再冷靜，說到底也只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孩。
從加入這個聊天群開始，她就一直在觀察秦牧、白井黑子、漩渦玖辛奈、黑崎一心這些人。
都不是她那個世界的人。
未知的東西，她本能地抗拒。
這不是她心眼多。
另一邊，漩渦玖辛奈也盯著占卜功能出神。
她從小在戰亂中長大。
家族被滅，只剩下她一個人。
一個人來到木葉村，好不容易在漩渦水戶那裡感受到了久違的親情，結果又要面對第二次失去。
身上還被封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我的未來……到底會怎麼樣？」
她輕聲問自己。
和這幾個女孩不一樣的是黑崎一心。
他已經活了太多年了。
臉色反而比誰都沉重。」未來啊……」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眯起眼。」如果能提前知道藍染到底要幹什麼，那我還能做些準備。」
可問題是，藍染那把斬魄刀太BUG了。
光是那把刀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更何況藍染本身的實力也是怪物級別的。
死神、虛、滅卻師之間的戰鬥，說穿了就是靈壓在拼。
藍染一個人就能催眠整個護庭十三隊，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他靈壓強得離譜。
無月那一招很強。
但那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死神狀態強到了離譜的地步，連那把刀對他的影響都能壓下去。
只是這一招用完，死神的全部力量就會消失。就算以後還能恢復，斬魄刀的本源也廢了，想用卍解都費勁。
更別提再用一次無月。
群里的成員都在試那個原命運占卜的功能。
聊天欄里安安靜靜，沒人發消息。
秦牧閒著沒事，也點開了占卜。
他本來打算看看群員們的原版人生。說白了，就是通過她們的視角，重溫一遍那些熟悉的劇情。
主要目標，是那三個女的。
要是她們的命運里有洗澡換衣服的片段，那不就賺翻了？
嘿嘿——
他正想著，餘光瞥見自己那個占卜選項，心思一下就變了。」我原來是什麼命？」
「要是沒拿到垂釣諸天系統，我的人生該有多普通？」
秦牧沒忍住，點了下去。
眼前畫面一晃。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學場景就跳了出來。
【這一年，你以相當出色的成績畢業，來到了這所知名大學報到】
字幕一句一句往外蹦。
畫面跟著轉。
他坐上了穿越前早就買好的火車票。
到了陌生的城市，拖著行李箱，從計程車上下來……
一個接一個的畫面。
大學軍訓。
他愛運動，經常在學校的籃球場和足球場上出現。
仗著身高和不錯的天賦，帶著班級拿了好幾場勝利。
吸引了一大堆漂亮學姐學妹的眼球。
收到的情書，多得數不過來。
說實話，作為旁觀者看著自己原本的人生，秦牧羨慕得不行。
又熟悉，又陌生。
想想這一個月，他都在過那種老年退休的鹹魚日子。
哪還有年輕人該有的活力。
到最後，千言萬語化成一聲嘆氣：「唉……釣魚是真香啊！」
占卜畫面還在閃。
沒有那些瑣碎的生活，全是記憶里會留下印記的大事件。
不知不覺，畫面跳到了一年後。
【這一年，靈氣復甦了，妖魔也醒了，你和學姐在後山散步的時候，被一隻小白兔路過撞死了！】
畫面一轉。
學姐的模模糊糊，看不清臉。
大概是原本命運里不重要，就沒顯示太多。
不過身材還真不錯。
至於他這命運……
靈氣復甦都能冒出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現實世界嗎？
【占卜結束，是否選擇分享你原本的命運？】
「不分享！」
秦牧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趕緊擺手拒絕。
開什麼玩笑。
靈氣都復甦了，他也沒指望自己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要是讓一隻野兔子給撞死，這死法也太丟人了。
那個黑匣子太要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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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前世的軌跡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秦牧整個人都蔫了。
前後也就十來分鐘。
再看聊天群，還是沒一個人說話。
天邊那輪紅日慢慢沉進網絡之海的另一頭。
這黃昏的景色挺帶感，秦牧沒忍住拍了一張丟進群里。
群等級雖然不高，該有的功能一樣不少。
拍照、直播、發紅包、自己做表情包，全都能用。
發完照片，秦牧意念一鑽，進了垂釣空間。
今天手氣不錯。
光數據點就漲了兩萬多。
現在總數是六十萬七千一百。
這玩意兒跟萬能油一樣，不管是疫苗種、數據種還是病毒種的數碼寶貝，都能直接吸收。
六十萬聽著挺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