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控制著自己的腳步,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音,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帘走過去。
就在他來到門帘處,剛要掀開個縫朝外面看看的時候。
「嗯?」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輕鬆讀
身後的劉陽突然發出一聲呻吟。
大個暗道不好,用力拉開門帘就準備衝出去。
可哪知道就在他掀開門帘的瞬間,四五道燈柱打在了他的臉,晃的他眼睛都睜不開急忙用手遮擋。
稍稍緩過來一點,他透過指縫觀察一下,頓時心涼了半截。
對方似乎是早就知道他們這個帳篷有人,七八個人端著槍已經圍成了一圈。
現實不是小說,大個也不認為自己有瞬間能擊倒這些人的能力,乖乖的將手中的槍放下。
見他這麼識相,對方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一個人上前撿起了他的步槍,隨後掀開門帘,用手電筒朝裡面照了照。
手術台上劉陽剛睜開眼睛,就被刺眼的強光直射,這一下午的時間,他其實一直處於有意識的狀態,但就是睜不開眼睛,抬不起手。
察覺到劉陽的狀態,對方熄滅了手電筒。
招呼幾個人將大個雙手反綁起來,剩下的則拿著一旁的簡易擔架,將劉陽放在上面,似乎想要帶著二人離開。
一旁的大個見對方並沒有太大敵意,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正巧這時劉陽被抬了過來。
「你醒的真是時候,你就不能再睡一會兒?」
大個實在忍不住埋怨了一句,頓時讓劉陽有些哭笑不得,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就在這時,那群人拿過來兩個頭套,分別罩在兩個人的腦袋上,將二人的視線遮蓋起來,顯然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路線。
這夥人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大個,還有四個人抬著劉陽的擔架,其實正常兩個人就能抬。
只不過他們『廢物利用』,將一大堆東西也放在擔架上,顯然是順帶手當成運輸工具了。
就是劉陽遭了點罪,被重物壓的有些喘不過氣,可眼下這種情況他有不滿也不敢說出來。
躺在擔架上,劉陽只感覺這群人走了很遠的路,期間又是上又是下的好幾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透過黑色的面罩,劉陽感覺到有火把的光亮透進來,周圍似乎有不少人,這些人七嘴八舌,討論著帶回來的物資,言語中非常高興,但就是一點關於他們身份的信息。
很快兩個人便被帶到了一間屋子裡,摘下面罩之後,劉陽發現他們似乎是在一間農房中。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張雙人床,桌子上放著一盞看著比他年紀都大的嘎斯燈,要不是劉陽之前刷短視頻,刷到過恐怕都認不出來。
房間的窗戶都被封得死死的,看不見外面的情況。
「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其中一人解開大個的繩子後,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你感覺怎麼樣?沒事了吧?」
大個扭頭詢問了一下劉陽。
劉陽點點頭,此時他的手腳已經恢復了知覺,就是無力動彈。
「你有沒有辦法?咱們兩個逃出去。」
雖然目前來說沒看到這些人有什麼惡意,但處在這種情況下,劉陽還是非常擔心。
大個苦笑了一聲,攤了攤手:「咱們東西都被人收走了,門口還有人把守著,我也不是神仙啊,再說就算我有辦法,你這狀態不得被打成馬蜂窩。」
說著他徑直朝床走去,翻身躺在上面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肢體道:「是福不是禍,是禍都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先睡覺吧,看著你一下午,困死我了」
「那我呢?」劉陽有些發懵。
「你就睡在擔架上吧,那不是挺好的嗎?倆大男人睡床上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大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後扭過身子,沒一會就傳開了呼嚕聲,看來是真累的不輕。
得!這傢伙是記著之前,劉陽說帥哥的事他不懂呢,現在反手就給他還回來了。
雖然昏迷了一下午,但劉陽一直有感知,只是不能醒過來也不能動,此刻精神也很疲憊,最開始還能打起幾分警惕,但很快就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是被一陣雞鳴聲叫醒的。
就在兩人剛醒沒多久,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是一個中年人,鬢角的頭髮有些斑白,皮膚粗糙,衣著非常樸素,完全就是一副農民的打扮。
但劉陽卻很敏銳的發現,對方的額頭中間竟然有一個十字架的疤痕,看著像是最近用什麼東西烙上去的燙傷。
中年人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小盆、兩個碗和三碟小菜,將東西放在桌子上之後。
中年人語氣柔和的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餓壞了吧?先吃飯吧,一會牧師想見你們!」
聽到對方用這么小眾的稱呼,劉陽和大個二人感覺非常奇怪,彼此對視的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可中年男人似乎並不打算給他們解釋,放下東西和那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叮叮叮
正巧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鐘聲,聽著有些像電影裡教堂上的那種。
「這飯能吃嗎?」
大個大個看著那個托盤咬了一口口水。
「吃吧,應該沒事,想殺咱們兩個對方有啥辦法?」
劉陽想了想開口說道。
「行,先吃飯,那你能起來嗎?先說好我可不餵你。」
大個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給自己盛了一碗飯,狼吞虎咽起來。
劉陽活動活動手腳,雖然還有些發軟,但正常的行動是沒問題的,此時他也餓得慌眼看著盤子裡的菜,如同風捲殘雲般消失,也顧不上鬥嘴,急忙坐到另一邊吃起來。
待二人酒足飯飽之後,之前的那人又來到了屋裡,見二人已經吃完了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位跟我來吧!」
見這一幕劉陽皺了皺眉頭,他倒不是看不起農民,他的父母也是農民,關鍵是他還真沒見過哪個農民這麼有禮貌,舉止動作看著還挺有西方紳士的樣子。
在二人跟著他走出房間後,這才發現他們是在一個山村里,村並不大,房子大概能有個三四十間,村東頭地勢稍高的地方,竟然建著一個極具西方風格的教堂,剛剛二人聽到的鐘聲,正是從那教堂上面鐘樓傳來的。
而中年男人帶著二人走的方向,小路盡頭正是那間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