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節日加成之下,無憂城的夜晚雖也燭光明亮,卻也達不到無天國幾座真正大城那般通過通明,黑夜猶如白晝。
不少地方都沒被燭火照到,或一整條街道,猶如長青街。或某一處小巷,皆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存在。
卻在這時。
烏漆墨黑的小巷中忽然多出一道藍光。
一隻通體晶瑩的藍色晶蝶落入巷中,一雙細小如米粒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巷外的大道上。
六名男子自成一隊,在一名面相有些凶的中年男子帶領下,突然成排站在街道上,瞬間成了一堵牆,將不少來往的人攔在前後。
此舉瞬間惹來不滿。
「你爺爺個熊球!喝多了就滾啊!堵在路中間作甚?家裡老母死了要在這守孝啊?」
「巡衛呢?巡衛!有人當街鬧事啊!還不快將人給轟走!」
「快給老子讓開!不知道老子還有急事嗎?」
被攔住之人多有不滿,隨著一人出聲後,這股不滿之情便跟泄洪似的,引起層層連說反應。
瞬間給攔路的五、六人家中父母帶進地底。
一名腰間掛有佩劍的青年更是一手搭在劍柄之上,面上滿是冷冽之色,體內真氣涌動,片刻便已遍布全身,冷冷道:
「幾位,我這劍可不長眼,若繼續攔著陳某的去路,恐會見血。」
攔路之人聞言,皆是下意識上下打量起青年一眼,而後皆是一笑。
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其中一名攔路者看上去約摸二十歲出頭的男子更是轉過身,正面面對那名腰掛佩劍,一手握著劍柄的青年譏笑道:「哦?想讓你這劍在我們身上見血可不容易啊,以你實力得多少劍......」
「一斬足矣!」沒等攔路的男子說完,面上冷冽之色的青年便猝然出聲。
下一刻。
腰間佩劍猛然出鞘!
寒光一閃,一道劍芒映照到攔路的男子面上,他像是沒反應過來那般,不但臉色未變,就是整個人也沒動一步。
一把出鞘的長劍豁然斬落在攔路青年面前!
「砰」地一聲!
手持長劍的青年看著長劍靜靜壓在面前男子再無寸進,且對方眼都沒帶眨動一下後,瞳孔微縮。
「看來,你一斬不足矣。」男子看著眼前似乎泛著寒光的長劍,冷笑一聲。
下一息。
男子一直垂落著的手猛然抬起,一掌拍出!
握劍青年連看都沒看到男子的動作,只覺胸口處突然凹陷,一股巨力驟然加身,眼前畫面正在瘋狂倒退......
轟!!
握劍青年竟從這一條街道狠狠撞到數十丈外的無憂城東門城牆上。
城牆應聲而裂,裂痕迅速蔓延,很快便爬滿了一面城牆,猶如羅網。
握劍青年嵌在城牆上,身子一軟,四肢無力地垂落而下,一行行血從其睜大的雙眼,口鼻,兩耳中流出。
竟已了無生機!
守在東門處的無憂城守衛見狀臉色齊齊一變,當即抄起兵刃,在統領授意下摸向城內。
而一掌便將握劍青年打飛的男子哪怕見到了奔來的幾十守衛,卻仍舊不以為然地,隨手拍到面前沒有隨青年飛去的長劍上。
嗡!
霎時之間,長劍竟好似有了自我意識那般,爆發出一聲徹耳地劍鳴後便迅速穿過周圍五、六男女。
皆是方才辱罵得最狠的人。
鮮血濺到地上,濺到大道邊上客棧外掛著的燈籠上......一時之間,此地全然禁聲。
這時。
中年男子朝餘下無人點了點頭,「阻隔法陣已布成,可以開始了,直接滅殺務要虐殺。」
此言一出。
剩餘五人,包括方才一掌將握劍青年拍飛的男子皆連點頭。
顯然都是以這位中年男子馬首是瞻。
直到這時,先前被擋住去路而在此留步之人方才回過神來。臉色皆在這一刻變得煞白無比。
「殺人了!當街殺人了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這條大道上的人兒瞬間亂了起來,瘋狂朝著反方向逃竄而去。
附近在屋裡,或是在客棧中的人兒聽到動靜後,亦是探出頭來想要看看是何情況。
誰料。
卻看到了街上的人兒猶如螞蟻一般,被幾名男子輕易捏碎,或被人一指洞穿心口的血腥一幕。
霎時之間,臨靠無憂城東門的區域率先引發出大規模動亂來!
......
晏仙居。
看著長桌上擺著香色俱全的八樣家常菜,以及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湯,姚夭夭險些有些沒能回過神來。
她看向已經落於主座的李晏仙,有些訝異道:「我們兩個,能吃這麼多?」
「全錯。」李晏仙笑著輕搖起頭來,伸出手,一根手指豎起,「第一,不止我們兩個。」
又一根手指立起。
「第二,這些不算多。」
姚夭夭張了張嘴,似乎沒想到自己說的話全錯了......
就在她想要問問還有誰也要來的時候,堂外突然傳來一道輕響,像是鞋板觸碰到木板的聲音。
這讓姚夭夭尚未說出口的問詢之言停在了喉中,下意識看向堂口處。
那兒多出了一抹紅影。
她看上去約摸只有二十出頭,穿著一襲艷紅長衣裙。
衣料輕盈卻不失垂墜,襟口收得極緊,將纖長的頸線襯得愈發潔白修直。
胸口布料被飽滿的山巒把衣襟頂出高高的弧度,隨著女子邁出一步而微微晃動。
其腰身纖細,大腿被長裙遮著,只有走動在裙擺分開一線時,方才得見一截灰白色的小腿,細直得像玉雕。
這時。
紅衣女子突然將頭上的厚布摘下,一頭白絲頓如瀑傾落,隨步履而盪,散發著一股十足的冷意。
對方只是靠近些許,姚夭夭就頓覺身至凜冬之中,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又下意識往紅衣女子的臉看去......
姚夭夭竟突然站起身來!身後的椅子在地上拉出一道尖銳響聲。
可她現在卻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只是看著走近的紅衣女子,瞳孔正在無限放大......
紅衣女子的臉色很白,白得十分不正常!且臉上布滿裂紋,猶如破碎的瓷器一般。
偏偏那雙眼還很是空洞......乍一看之下,絕對能將膽子不大的人嚇一大跳!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姚夭夭就是被嚇到了,正下意識往主座的李晏仙靠去。
不想,紅衣女子忽然開口,令姚夭夭心神懼顫!
「你不要我了嗎。」
......
好像不給我推薦,看著慘澹的數據我知道已經吃不上這口飯了。
好在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在堅持寫下去,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真的很影響思緒。
此前滿滿的靈感,現在寫起來就感覺大腦萎縮了一樣,打出的每一個字都感覺不對。
不過我還會繼續寫下去的,謝謝追更的三位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