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搖了搖頭,她心裡是想念陸依寒的。
雖說陸依寒總愛捉弄她,可平日裡陪著她打鬧的也是陸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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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可誰讓你嚇我。」
說完,梅梅轉頭看向季霜言,甜甜的喊。
「季姐姐,早上好。」
季霜言點頭,算是回應。
陸依寒不樂意了。
「不和我打招呼嗎?」
梅梅遲疑一瞬,小聲喊。
「寒阿姨早上好。」
「別叫阿姨,喊姐姐。」
「寒姐姐。」
「叫姐姐。」
「寒姐姐。」
艹!這小鬼就是故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說,這段時間是不是你總纏著我老婆?」
慕清一把拍掉了陸依寒的手。
陸依寒瞪向她。
「哎,你昨天打斷我和老婆接吻,我還沒找你算帳來,你還動手了。」
慕清斜她一眼,剛剛看到季霜言頸間那些遮瑕都沒能完全蓋住的痕跡。
「我打擾你了嗎?你少做一次了嗎?」
這時,季霜言的聲音從餐桌那邊傳來。
「都過來吃飯。」
陸依寒哼了一聲,小跑過去,笑著和張姨打招呼。
張姨看見她,眉眼一下子舒展開,連忙笑著應了一聲。
她並不清楚陸依寒因為什麼離開的季家。
可自從陸依寒離開後,家裡冷清了許多。
小姐整日忙著公司的大小事務,白天見不到人影。
往往只有到了深夜,才能匆匆見上一面。
但新聞她看過了,知道了陸依寒警察的身份。
季家的守衛也和她提過,小姐吩咐過,要是見到陸依寒踏入季家範圍內,就殺了她。
昨晚守衛還說,他看著陸依寒跟在小姐身後走進了別墅。
一眾守衛全都不敢上前阻攔,一句話也沒敢多說。
張姨猜不透自家小姐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吃過早飯,陸依寒對著往外走的季霜言說。
「老婆,那我就先回去了?」
季霜言頓住腳步,仔細端詳陸依寒的臉頰。
昨晚王局打的那一巴掌印已經消了。
「你不用上班,回家做什麼?」
陸依寒沉吟片刻,如實回。
「我想去城南公路那邊看看,我想查清楚,是誰拍下了的視頻傳到了網上。」
季霜言點了下頭,提醒她。
「小心點。」
陸依寒應了一聲,又想起季霜言想要了解她的家世,主動坦白。
「老婆,我的家世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全都是軍人,我媽是一名法醫,剩下的,也就只有王志國,也就是王局,僅此而已。」
頓了頓。
「我爺爺在世,等有機會,我帶你去見他,你放心,我爺爺人很好的,和那個王姓人不一樣。」
一想起爺爺,陸依寒的眼底便漫上一層暖意。
從小到大,爺爺向來最疼她。
季霜言清楚的看到陸依寒提起爺爺時眼底泛起的柔軟。
和面對她父親時,那股壓抑,牴觸的情緒完全不一樣。
「你從小跟著你爺爺長大的?」
陸依寒點了點頭。
「嗯,我從小跟著爺爺奶奶一塊兒生活,只是我奶奶在我六歲的時候就走了,從那之後是爺爺撫養我長大。」
話音剛落,陸依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陳舒寧。
她接起電話簡單交談了幾句,便掛斷了。
轉頭看著盯著自己的季霜言。
「老婆,等有空我再詳細和你講。」
季霜言點了點頭,伸手替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
「這件外套偏薄,別敞懷。」
叮囑完這一句,季霜言走向一旁慕清早已等候多時的邁巴赫。
陸依寒嘴角咧的老高,看著季霜言走路時不對勁,小跑追上去。
「老婆,等會兒我在網上買點藥送到季氏,你記得塗。」
季霜言回過神,瞪了她一眼。
陸依寒縮了縮脖子,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件事。
「老婆,你去市局報案吧,就是你母親的事,我已經和省廳的廳長談過了。」
「只要你正式報案,立案後,那邊就可以批准你以相關人員的身份加入進來。」
「到時候我們兩人就可以一塊兒追查這件事。」
季霜言撞進一雙盛滿懇切真誠的眼眸里,心底微動,應聲。
「好。」
兩人分開後,一輛朝著市局的方向趕去。
另一輛卻拐去了街邊的一家早餐店。
陸依寒走進店裡,看見坐在餐桌前埋頭吃著油條的陳舒寧。
陳舒寧早就到了,特意給陸依寒點了一份早餐。
陸依寒拉開椅子坐下。
「給我點的?可我吃過了。」
陳舒寧抬頭。
「吃過了,你不和我說,浪費我錢。」
說話間,陳舒寧目光一掃,落在了她脖頸處的吻痕上。
「你昨晚又和季霜言待在一起了?」
陸依寒坦然點頭:「對啊。」
陳舒寧眉頭擰了擰。
「你和她在一起做什麼?她不是說見到你就要殺你嗎,再說你們已經分手了,你怎麼總跟她糾纏在一起?」
陸依寒垂了垂眼,指尖摩挲著桌面。
「分手了,不代表不愛。」
頓了頓。
「我現在也摸不透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昨天她對我格外溫柔,忽冷忽熱的。」
陳舒寧的視線從陸依寒的脖頸往下移。
落在了她的外套上。
衣服款式十分簡約低調,沒有花哨的裝飾,也沒有顯眼的大logo。
要不是她在蘇如雙那裡見過同款式,她絕對看不出這件衣服的價值。
挑了挑眉。
「這衣服也是季霜言給你買的?」
陸依寒眉眼彎彎。
「好看吧。」
「好看,可你知道這件衣服的價錢嗎?」
「兩百來塊吧。」
「我在蘇如雙那裡見過同款,你這一身少說也要三萬。」
陸依寒張大了嘴,一臉錯愕,當即就慌了。
她低頭打量著身上的衣服。
款式和她自己買的差不多啊,怎麼會那麼貴。
「那我得回家換掉,不能穿著這個去警局。」
陳舒寧端起桌上的稀飯喝了一口。
「不用換,這件衣服很低調,像咱們這種普通人看不出好壞,也就季霜言那個層級的人能分辨出來。」
陸依寒又低頭認認真真掃了一遍。
來回打量了好一會兒,依舊看不出半點端倪。
她對衣服牌子一竅不通,平日裡穿衣只求舒服,不會去鑽研面料。
不過,這件衣服確實舒服,面料柔軟。
陳舒寧擦了擦嘴。
「去省廳那邊調查了?沒事了吧?」
陸依寒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
「等調查組的公告出來,正常上班。」
陳舒寧點頭,提醒她。
「你這兩天都沒怎麼看手機吧?網上關於你的視頻都爆了。」
「有一大批人在磕你和季霜言的CP。」
陳舒寧一邊說,一邊點開自己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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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遞到陸依寒面前。
陸依寒點開一段,這是城南公路季霜言拿槍抵住她的視頻被網友剪輯二創。
並搭配了許多自編的配樂。
「槍口對準我的一瞬
分不清是怨還是情深
愛恨糾纏在一個黃昏
明明痛到不願再多相聞
可我讀懂你眼底的不忍。」
陸依寒鼻子發酸,她又點開一條。
「槍口是我豎起的圍牆
用來隔絕所有念想
我恨這份愛太過煎熬
可每當你望向我的目光
愛意總會翻過這道高牆。」
陸依寒看著這些短片。
有的是站在季霜言的視角寫下的。
有的是站在自己的心境抒發出來的。
從前她只見過明星被網友磕CP。
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有這麼多人,在磕她和季霜言這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