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寧撇嘴,還想說什麼,陸依寒打斷。
「久留容易被人懷疑,你先回去,我稍後再出去,後續有新情況,我們再聯繫。」
話音剛落,猛地想起自己的手機號,連忙補充。
「還是按老規矩來,千萬別用手機聯繫我,我這個號碼已經不安全了。」
那天發照片的人絕對是蘇泊川,此舉不奇怪,無非是想挑撥自己和季霜言的關係。
奇怪的是,他居然拿到了自己的手機號。
這個號碼她才剛辦理沒多久,除了季霜言,蘇晴和陳舒寧以外,沒有其他人知道。
這麼一來只剩一種可能,他在暗中調查自己。
陳舒寧點頭,轉身離開衛生間。
陸依寒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暗自感慨。
陳舒寧和自己一樣,在這條路上走了六年,如今有人相伴,總歸是件好事。
正要離開時,忽然想起蘇如雙的哥哥是蘇泊川這件事。
那麼她們兩人相識是無意?還是蘇泊川有所察覺陳舒寧的身份特意安排?
畢竟蘇泊川那人不簡單。
暗惱自己剛剛只知道瞎貧沒把這事問清楚。
回到座位時,別人都已經吃完了。
陸依寒假裝拿起筷子又扒拉了幾口,抬頭時,熱辣的湯汁沾在唇角。
「我吃飽了老婆,我們走吧。」
季霜言平靜的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陸依寒眉眼彎彎,轉頭看向陳舒寧。
「你買單去吧。」
陳舒寧無語:「你為什麼不去買?」
陸依寒理所當然。
「我沒點菜啊!」
「你沒吃嗎?」
「點了我為什麼不吃?」
「你......」
蘇如雙趕緊制止。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叫你們來就是吃飯的,當然得我去買。」
說完,起身去前台,這兩位祖宗,真是八字不合。
陸依寒望著蘇如雙的背影,眨眨眼,轉頭。
「老婆,如雙姐叫你。」
季霜言並沒多想,留下一句「別打架」起身跟上。
對方離開後,陸依寒快速開口。
「你和蘇如雙認識多久了?在哪認識的?」
陳舒寧也非常默契的迅速回應。
「三年前,你進去的沒幾天,我傷心難過,去酒吧喝了幾杯,在那裡認識的。」
「那次419後,沒有再聯絡,直到今年才碰到,漸漸確認了關係。」
這麼說,她們相識和蘇泊川沒有關係。
況且,那天在餐廳時,他不像是認識陳舒寧的樣子。
既然不認識,對方就不會平白無故懷疑一個陌生人的身份。
陸依寒壓低聲音提醒。
「蘇如雙的哥哥就是蘇泊川,那人的身份雖是什麼採購顧問,我看絕非如此,萬一哪天你們碰面,你自己注意。」
陳舒寧嘴巴張大,顯然沒有料到。
她看向站在前台的蘇如雙,神情惆悵。
「蘇泊川是她哥哥?那她會不會......」
陸依寒平靜打斷她。
「你別多想,蘇如雙的品性擺在那兒,不會幹不正當之事。」
「至於蘇泊川,我也只是懷疑他和我們查的案子有關,並沒有確鑿證據。」
話音剛落,季霜言的聲音傳來。
「陸依寒,走了。」
陸依寒聽後,乖乖起身,走時還不忘特意拔高音調,對著陳舒寧喊道。
「臭雞蛋,小爺走了,下次再聚。」
陳舒寧無心理會,滿腦子都是蘇如雙會不會觸犯了法律。
雖然陸依寒說還沒有證據敲定蘇泊川和案子的關聯。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陸依寒早在公安大學就讀時,她不僅有一身過硬的本領。
還擅長捕捉各類信息,情報搜集能力出眾,邏輯分析更是敏銳過人。
但凡被她盯上的疑點,九成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不然的話,她不會在剛從學校畢業,正式到崗的第一天,上級就打破規矩,直接將她破格提拔為刑偵支隊隊長。
她更是在上任後的一年裡,充分發揮自身優勢,屢立奇功。
就連積壓五年的舊案也被她成功告破,交付了一張完美答卷。
正是如此,上級才會把黑魚這項重任交到她的手上。
有了這些考量,陳舒寧越發確定,蘇泊川絕對藏著貓膩。
她看向走來的蘇如雙,對方待自己一向體貼入微。
心底默默祈禱,她可千萬不要和她哥哥那樣,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邊,回別墅的路上,由陸依寒開車。
目光偶爾掃過路邊往來的人群,隨處可見的節日裝飾,讓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國慶的歡愉里。
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季霜言。
「老婆,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光景了。」
那段牢獄生活,讓她錯過了外界無數美好。
季霜言聽後,心口陣陣發酸。
陸依寒在獄中熬過三年,如今重獲自由,自己卻將她困在身邊,限制她外出。
想到此,聲音難得有些溫度。
「想出去玩嗎?」
陸依寒毫不猶豫點頭:「想,特別想。」
頓了頓,小聲嘟囔。
「可我更想和你一起出去玩。」
她知道,季霜言在這三年裡,一邊是解不開的心結,一邊是接踵而至的工作。
層層枷鎖纏身,她同樣沒有好好放鬆一下。
季霜言淺淺勾了勾唇角,眼中漾開一絲笑意。
「那就一起。」
這抹淺淡的笑意恰好被陸依寒捕捉到,她當即睜圓了雙眼,心頭一動。
隨即一打方向盤,將車停靠在路邊,傾身就吻了上去。
片刻後,鬆開她,舔了舔唇瓣,嘴角扯的老高。
「老婆,你不但沒有推開我,還回應了,我真的好開心。」
「還有,你笑起來好好看,我都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了,你以後要多笑笑。」
她本以為在大馬路上親她,季霜言會避開,沒想到對方坦然接納。
加之對方願意和自己出去玩,更難得的是,她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每一樣都讓她喜上眉梢。
沒多回應,只是開口吩咐。
「快開車吧,回家。」
話音剛落,陸依寒又一次湊近吻上她的唇。
再次感受到季霜言沒有拒絕她,越發過分起來。
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薄薄衣料輕輕摩挲。
正要下一步動作時,手腕被抓住。
陸依寒抬頭,撇撇嘴,就在季霜言還沒有反應過來時。
她掙開手腕,快速解開了對方兩顆襯衣扣子。
指尖利落的將那件礙她事的布料往上一推,俯身親了親。
隨後快速起身,發動車子。
「老婆你別打我,我開車不安全。」
季霜言低頭看著自己敞著的衣服,火氣直冒。
轉頭看向罪魁禍首,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
「陸依寒!」
陸依寒目視前方,當即賣慘。
「老婆,你知道我從小沒有媽媽的。」
「......」
「所以,我很可憐,你就彌補一下我童年的缺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