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寒眨眨眼,喉嚨上下滾動。
「能不能給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三年了,我真的好想你,做一次,我保證會安分很久。」
季霜言望著她眼底的深情和壓抑。
她心裡清楚,以陸依寒的脾氣,要不是愛自己,她根本不會心甘情願守在自己身邊。
就算自己捆綁她,憑她一身過人的本事,想脫身離開並不是很難。
季霜言放鬆身子,閉上眼,默許了她。
一個三年沒被碰過,一個三年沒碰過。
遙遙相對的時光里,愛意和芥蒂糾纏不休。
季霜言眼底情緒難辨,既有悸動,也有解不開的心結。
陸依寒有些急切,但依然溫柔。
......
五分鐘後。
季霜言身子微微發顫。
陸依寒抬起頭,眼神有些難以置信。
「老婆,你......你怎麼這麼快?」
她可是清晰記得,三年前,從開始到結束,對方至少二十分鐘。
季霜言喘息著,對上那雙錯愕的眼神,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沒料到會如此。
或許自己這具身體,太久沒有被碰過,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陸依寒見她臉頰微紅,眉眼彎彎。
「老婆,你這個樣子真是好美。」
季霜言不回應,她伸出發軟的胳膊,打算推開她,卻使不上力氣。
「好了,趕緊下去。」
陸依寒賴著不起。
「我沒吃飽。」
說完,腦袋埋在對方脖頸,一遍遍的親吻她,唇瓣輕輕摩挲,輾轉,所到之處留下一個個吻痕。
她貪戀這份久違的溫存。
分離的無數個夜晚,她腦海里全是季霜言的模樣。
她愛自己的模樣,恨自己的模樣,拼命守護季氏名聲的模樣。
季霜言因季父的罪證,在這三年裡,受盡外界的非議和指點。
想到此,陸依寒滿腔心疼和愧疚,她一手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一手落回到那個位置。
指尖探出,掌心緊緊相貼,炒菜的速度越來越快。
季霜言心底泛起羞赧,伸手環住陸依寒的脖頸,氣息微亂。
「慢......慢一些。」
陸依寒乖乖聽話。
溫存許久。
直到被季霜言扣住手腕。
「別再鬧了。」
陸依寒聽後,乖乖起身,拿來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
季霜言偏頭不看她,綿長的喘息還未平復,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眉宇間染著幾分倦意。
陸依寒見狀,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季霜言連忙制止她。
「夠了陸依寒。」
對方應下,起身拉過被子,蓋在季霜言身上。
又抽拿出紙巾,動作輕柔的擦去她額頭上的薄汗。
季霜言的氣息慢慢平穩。
她忽然想起,陸依寒同樣也是三年未經情事。
可她被帶到這棟別墅的第一晚,自己那個她之後,她倒是沒有和自己剛剛那樣快。
還是說,她在裡面......
想到這裡,眼神凌厲的看著她,嗓音卻異常沙啞。
「陸依寒!你在裡面是不是和別人做過?」
陸依寒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做什麼?」
隨後反應過來,當即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怎麼可能嘛。」
季霜言看著她那剛剛還在那個地方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趕緊放下吧!」
這人小動作真多。
陸依寒沒想那麼多,她放下手,開口問。
「為什麼這麼問我?你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愛嗎?我這輩子只和你做,別人我誰都看不上。」
「你來別墅那晚,你怎麼沒有像我剛剛那樣?」
陸依寒瞬間聽懂了,也明白了她剛剛為什麼那麼快了,但還是裝著糊塗反問:「哪樣?」
見她鬼精鬼精的表情,季霜言懶得再搭理她。
陸依寒撇撇嘴,輕聲開口。
「你想說,那晚我也是三年後的第一次,我沒有和你剛剛一樣因為碰觸而堅持不住是嗎?!」
見對方沒有反應,只是盯著她,識趣的解釋。
「老婆,你那晚,包括後來的幾個夜晚,你對我的動作是非常粗魯的,我沒有感到一絲的愉悅,所以......」
頓了頓,趕緊補了一句:「我不是說你技術不好,是我沒有投入進去。」
季霜言聽後,眼底有一絲濕意。
是啊,她不只打她,連做那種事都成了懲罰。
「疼嗎?」
陸依寒有些扭捏起來。
她快速平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只露著兩隻眼睛。
「現在不疼了。」
確實不疼了,季霜言也有幾天沒折磨她了,那個地方慢慢地好多了。
她並沒有告訴對方,別墅那晚其實不是第一次。
真正三年後的第一次是在酒店。
季霜言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有時連她都實在搞不懂對方到底是怎樣的性子。
這人時而散漫不羈,眉眼間帶著玩世不恭的痞氣。
時而又耳尖泛紅,模樣羞怯得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
反差格外明顯。
正出神間,只見身旁的人露出胳膊,伸在空中,左手揉著自己的右手腕。
季霜言目光落在她臉上。
對方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老婆,好久沒這麼用力了,手腕有些發酸。」
季霜言緊抿著唇,片刻後,抬手一巴掌拍下她的胳膊。
「你和孫杰暗打架時也沒見你喊過不適!」
說完,她轉過身背對著她。
「趕緊睡覺,三秒還有動靜,你就滾回去!」
這人兩種姿態切換得毫無預兆,簡直讓人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陸依寒痞氣的笑意漫上眉眼。
這怎麼能和打架對比呢?
這種事,可不是蠻幹就能行的。
其中的技巧和力道都要拿捏到位。
她望著對方的背影,這是她思念了三年的愛人。
回來後,季霜言不讓自己碰,今天終於肯讓她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