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寒輕巧避開,腳下順勢後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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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言,我們換個其他的好不好?」
別說自己不想和她打,就是想打,以現在的體力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季霜言可不會依她,快速走到院牆旁,彎腰撿起一根不粗不細的樹枝攥在掌心,瞬間成了武器。
「其他的就不好玩了,你想進蘇氏就必須打贏我。」
緊接著,她手中的樹枝帶著風聲直劈陸依寒的肩頭。
陸依寒偏身躲閃,無奈進攻,她看準空隙上前,伸手扣住季霜言的手腕稍一用力,樹枝落地。
季霜言愣了一下,沒想到一招就被卸掉武器,隨即怒氣襲上心頭,掙脫手臂,攥緊拳頭直接揮向陸依寒面門。
蘇如雙和幾個手下被這邊動靜驚動,紛紛跑來後院,站在一旁。
你來我往,打得不分伯仲。
陸依寒身上的傷不斷被牽扯,體力消耗所剩無幾,出拳和躲閃的動作不再利落,漸漸落了下風。
可她不能輸,輸了就出不去了。
她趁對方抬手阻止上前的手下時,使出全力把她按在牆上。
隨即騰出一隻手,解開季霜言的腰帶,迅速綁上她的手腕,舉過頭頂按在牆壁上,動作乾淨利落,不帶一絲遲鈍。
「我贏了。」
季霜言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眼底帶著不甘。
「不過是趁我分心偷襲,趁人之危罷了。」
陸依寒眉眼含笑:「兵不厭詐。」
季霜言看她帶笑的眼眸,怒火中燒,她就這麼開心去蘇晴身邊嗎!
她再次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她的禁錮。
不掙還好,一掙扎腰間沒了束縛,褲子緩緩下滑,露出一小片腰腹肌膚,她瞬間停下動作。
「陸依寒!你放開我。」
陸依寒低頭瞥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喉間滾動。
「那你說話算話,我已經贏了,你就讓我去工作。」
季霜言冷哼一聲:「靠耍手段的方式,還好意思說自己贏了。」
陸依寒見她不認可,將人抵得更緊了些。
「那就等你認同了,我再放開你。」
季霜言皺眉,她偏頭向站在不遠處的手下喊道。
「你們愣著幹什麼,把她給綁起來。」
陸依寒心頭一緊,抵在對方身前的一隻手順勢扣住她的腰側。
「真要他們上前,那接下來的場面,恐怕會有些失控。」
季霜言立刻抬手制止正要上前的人,目光落在腰間那隻不安分的手上,臉色沉得厲害。
「陸依寒!你別太過火,一旦被我脫身,後果你承擔不起。」
陸依寒不管那麼多,她只想去蘇氏。
「還是先等你掙開再說吧。」
季霜言身形微僵,被對方牢牢圈在身前難以掙脫。
她瞥了一眼手下和一直站著不動的蘇如雙,聲音里壓著怒意。
「陸依寒,你非要在眾人面前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
陸依寒輕輕搖頭:「他們看不到我的動作,只能看清你的表情。」
她背對著大家,恰好擋住視線,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兩人近距離僵持,內里的小動作看不到。
季霜言只覺得她的肺都要氣炸了,語氣滿是嘲諷。
「真沒看出來,你不僅擅長背叛,行事還這麼卑鄙無恥,簡直令人作嘔。」
陸依寒不惱,指尖一點點下移,落在她的大腿內側。
抬頭,對上冒著火氣的一雙眼眸,笑的溫和。
「看你的表情,除了生氣以外,不像作嘔的樣子。」
季霜言的呼吸微微急促:「拿開你的髒手。」
陸依寒點點頭,一路狂奔,翻牆翻窗,加上剛剛的打鬥,確實有些髒。
她湊近對方,蹭了蹭她的鼻尖:「那我不去那裡好不好,讓你外高?」
......
季霜言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來,但忍了很久,還是撐不住,她開口認輸。
「陸依寒,我輸了。」
陸依寒喜笑顏開,她可以去工作了。
就在這時,季霜言看到慕清握著一把匕首正輕輕地向她們靠近。
心下一緊,連忙向手下大聲喊道。
「攔住慕清!」
幾個手下迅速朝宋敏圍攏過去,陸依寒轉頭看了一眼。
就這鬆懈的一眼,季霜言屈起膝蓋頂向她。
陸依寒吃痛鬆開她,彎腰扶住牆面,一臉怨念的看著季霜言。
她踢哪裡不好,偏偏踢自己的腿間。
「霜言,你好狠!」
季霜言用牙咬開手腕上的腰帶,攥在掌心,快速纏上自己腰間,抬眸冷冷看向陸依寒。
「現在抓緊滾回樓上,別在這!」
這人不知道季家上下恨她入骨嗎,她不躲著點,竟還有心思在這怪她心狠。
陸依寒看了一眼和幾人撕打在一團的慕清,猜想她剛剛是打算偷襲自己被季霜言制止了。
真好,她就知道季霜言還愛自己。
想到此,淚眼婆娑的裝委屈:「我疼,走不了。」
「這兩天所承受的不比現在疼痛多了,小題大做什麼?!」
「真的疼。」
「疼就揉一揉,滾回去!」
季霜言說完,轉身朝著慕清幾人走去。
陸依寒無語,那種地方怎麼揉啊,她不再說什麼,默默直起身往二樓爬去。
蘇如雙打電話回來,看到陸依寒正艱難的爬窗戶,視線一轉,只見慕清和幾名男人打在一起。
「都給我住手!」
季霜言臉色鐵青,她在幾人旁邊站定,手下迅速停下動作退到一邊。
慕清也收回手,直直看著季霜言。
「小姐,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她?」
季霜言眼神冷冽:「她是我的人。」
聲音不輕不重落在空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讓慕清下意識握著刀柄的手鬆了些。
「小姐,你別忘了是她……」
「我用不著你提醒我!」季霜言打斷她:「你要記住的是,她的生命是我的,別人無權傷害她。」
說完,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手下。
「你們幾個都給我傳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傷害陸依寒,否則去霜武堂自領懲罰!」
「是。」
幾人立刻點頭應聲,堂中上下沒人不知道季霜言的手段,有人敢違背她,輕則逐出堂門,重則銷聲匿跡。
二樓的陸依寒躲在窗後,雖然聽不太清說什麼,但霜武堂三個字清晰入耳。
霜武堂以前叫季家武館,有了季霜言後改名霜武堂。
它是季霜言爺爺合法開辦的武館,專門收留孤兒,大的差不多五六十歲,小的也就十來歲,個個身手不凡。
現在堂主正是季霜言,聽說裡面堂規很嚴,但凡有一人敢徇私放水,觸碰底線,下場悽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