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頭小山羊,他還打到一隻成年山羊,能解決很長一段時間的食物問題。
最主要的是,當他扒開小山羊屁股溝後發現,這是一隻能夠產奶生崽的雌性山羊!
興奮過後。
張恆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得意忘形的時候。
天色已經開始昏暗下來。
剛才不遠處,傳來一聲嘶啞的獸吼聲。
從聲音中的威勢來看,那頭野獸可不是等閒之輩。
夜晚的林子,危險程度不言而喻。
必須儘快趕回營地,這些戰利品那才算徹底穩固下來。
試了一下,那頭成年山羊起碼有個一百五六十斤,同時這頭小山羊怎麼弄回去,也是個難題。
張恆嘗試用繩子拴在它脖子上,牽著走。
可這倔強的小傢伙怎麼拽都不走,甚至急眼就會用沒張角的腦袋來撞張恆。
最後,他只能是先將大山羊快速肢解,先把肉最多的四條大腿部位用藤蔓捆綁綁在腰上。
再直接將小山羊四肢、嘴巴捆個結實,直接給扛在肩上。
起初小傢伙依舊瘋狂抗議,不過在被張恆敲了幾棍子後變得老實多了。
「簌簌簌...」
走出林子,映著月光、順著沙灘朝北邊走去。
此時正處漲潮,黑燈瞎火的海面看起來有些恐怖。
「咕嚕...」
正當張恆走到中途時,突然看見前邊不遠的沙灘上,趴著一道身型極為誇張的龐大生物。
根據輪廓來看,那應該是頭滄龍。
它似乎睡著了,巨大的身子一動不動。
但即便如此,光是待在那裡就已經足夠嚇人了,尤其現在處於黑夜。
張恆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一時間開始猶豫要不要接著從沙灘這邊走。
經過強烈的思想鬥爭,還是決定繼續向前。
雖說這頭滄龍看著嚇人,但這個時間林子裡的危機更多,除去野獸,那些毒蟲更是極度危險。
從距離這頭巨獸不過五六十米遠的距離走過時,張恆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那種感覺就像是身處寂靜嶺一般。
耳朵能聽到滄龍沉重的呼吸聲,每一下都敲擊在人心靈上。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也許這頭巨龍壓根不在意身邊路過的小螞蟻。
在抵達沙灘北邊時,張恆還看到有兩頭生物在沙灘上追逐,看體型似乎是兩頭豹子,並且它們敏銳的發現張恆,駐足觀察了一陣後轉向跑向沙灘南邊去了。
「呼…回來了…」
終於翻越過竹牆,張恆長出一口氣。
把背後似乎「生無可戀」的小山羊放下來,從兜里掏出已經睡著的石頭蛋,小傢伙吧唧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將捆綁在小羊腿上的藤蔓解開,繼而用這些繩子做了個可以套在背上的背帶,將其拴在小屋旁邊。
小山羊四肢跪趴在地上,時不時抖動下耳朵,看上去沉沉悶悶的。
取來一隻陶碗裝了些淡水,又在旁邊放置了些嫩草,張恆鑽進小屋沉沉睡去。
四月十三日。
起床後,餵了石頭蛋幾條鮮活的蟲子。
小傢伙已經長出鋒利的小乳牙,可以吃正常的食物了。
今天凌晨的時候,那隻小山羊發瘋般的開始叫喊掙扎,小屋牆被頂的「哐哐」響。
張恆舉著火把出來一看,地上的陶盆都被其踹碎了,小山羊腦袋上都撞出血跡。
這可把張恆給心疼壞了。
好不容易抓來的「奶罐子,」可不能活活把自己給撞死了。
於是他試著上前安撫,可小山羊壓根不領情,低頭卯足勁衝著張恆一頓頂。
他突然想起來,想要讓一頭野獸聽話,必須先將其馴服。
方式很簡單——將它整服為止,讓其知道誰才是老大。
於是乎,張恆跟小山羊大半夜開始「摔跤,」還別說,效果挺顯著。
估摸著等次數多了,這頭小山羊將會被張恆徹底征服。
簡單吃了些昨晚剩下的烤羊肉,當人累到一定境地時,美味的食物都變得寡然無味起來。
並且這頭成年山羊肉質較硬,吃起來有一股腥膻味,說不上多麼好吃。
趁著一早,張恆特意跑回南邊林子,尋找昨晚剩下的那一部分山羊。
結果跟他預想的差不多,原地連骨架都不剩,不知道被什麼生物給叼走了。
四月二十三日。
春末夏初的這段時間,島上雨水沒那麼勤了。
空氣變乾燥許多,這讓人感到很舒服,身上終於不再每日那樣潮濕、黏膩。
最近幾日,張恆白天一直都在南邊林子捕捉山羊。
但這些生物非常警惕。
在知道這裡的危險後,出沒頻率越來越少,這兩天直接見不著蹤跡了。
張恆又抓到一隻成年山羊,但這些生物一旦長大,性格變得非常暴躁,根本無法馴服,只能宰掉吃肉。
這讓張恆有些遺憾,抓不到雄性種羊,那頭雌性小山羊就無法孕育。
四月二十四日。
張恆緊靠營地西側邊上,用竹子搭建出一個小圍牆。
並且將兩個圍牆中間打通,留出能容納一人通過的門。
大概有二十個平方米左右。
這是張恆為小山羊做的活動區域。
這頭小羊在經過大概十多次摔跤後,現在已經徹底對張恆服軟了。
任由他怎麼撫摸都不帶急眼的,並且能從他手中接過嫩草來吃。
張恆給小山羊起了個名字叫「亨利,」營地里越來越像個小農場了。
這天下午。
張恆在營地里,用木料給恆利製作喝水的水槽,耳朵突然聽見一連串密集槍聲!
聲音從東邊海域傳來。
他立即帶上望遠鏡爬上崖壁,視線中,有一艘類似上次見過的衝鋒舟,正在全速行駛著。
船上有三人,其中兩人正端槍往後邊射擊。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某種史前生物,而是後方一兩百米外的另一艘小船!
由於距離過遠,張恆看不清那些人的面龐。
但能在這裡面開著小船,擁有強力火器的,除了那幫子M國佬也沒別人了。
張恆趴在石塊上靜靜觀察。
說實話,這麼長時間再次看到活人同類,說不激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