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褐色,一部分顏色呈現乳白色。
這是因為氧化形成的。
剛流出來的樹漆呈現乳白色,接觸空氣後逐漸變為褐色,等完全乾燥後顏色就會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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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張恆用一根樹枝將其進行攪拌,質地非常濃稠。
「沒錯,確實是漆樹。」
確認無誤,他繼續在樹上割口子,形成「V」字形,這樣漆可以順著倒角流下來,將帶來的另外幾隻礦泉水瓶接在下方。
「好癢…我去!」
做完這些步驟後,張恆感覺身上刺撓,尤其手、臉又癢又疼。
一看手背、胳膊上起了一層紅疙瘩。
這是對漆過敏的表現。
好在他接觸的面積不算多,只有手指上沾染了一些,返回營地沖洗一番感覺好多了。
隨後,他用樹葉當作刷子,沾著漆往庇護所的木材上塗抹。
生漆是可以直接使用的,只不過沒有加工過的熟漆那樣美觀。
塗完後材料顏色不均,效果也差許多。
但眼下這種情況,張恆也不去追求美醜,實用才是硬道理。
至於效果,一層效果不好就塗兩層,甚至直接拿著漆往屋頂倒。
八月九日。
這些天張恆都在刷房子、處理小屋的漏水問題。
一些縫隙比較大的地方,他先往裡砸進塊小木片,再倒上清漆填充縫隙。
生漆凝固後防水效果還是不錯的。
經過三天努力,防水已經處理的差不多。
只是小屋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附近連蚊蟲都變少了,這幾天他不敢在裡面睡覺。
庇護所再次完善。
張恆的鹽巴也已經足夠充足。
這些日子他在空閒的時候,就會蒸煮海水。
已經足足儲存將近一陶罐鹽巴。
接下來,他準備完善一下煙燻臘肉的步驟。
像之前那樣,直接把肉架在火上方。
由於風向等原因,肉被熏的程度、溫度都不穩定,因此常常出現乾濕不均勻的現象。
幾天過後,不夠乾燥的地方就會腐壞、長毛。
因此,他要搭一個用來專門燻肉的小屋子。
面積不用太大,以他現在拉垮的捕獵效率來講,四五平米完全夠用。
畢竟平均下來,一天一隻耗子,兩天一條蜥蜴,四五天都抓不著一隻野雞。
不過既然準備做,不如一步到位,說不定他很快就能變富裕起來呢。
手裡的木板還有不少,剛好可以用上。
想了想,煙燻屋不能離營地太近。
產生的煙霧、氣味很容易引起注意,不單單是人類。
張恆準備將其搭建在東邊,五六十米外、臨近礁石區域那。
那裡是沙灘跟泥土交界的地方,土質用來搭建小屋完全夠用。
而且這片沙灘上,除了一些蜥蜴,很少有陸地生物踏足。
小島主要以東南風為主。
這樣就算是有氣味,也會被風颳著飄去海域上。
八月十日。
張恆在門口的木板上,刻下一條長豎線,寓意著今天是禮拜天。
天氣晴朗,但已初步熟悉這裡天氣的張恆知道。
這肯定是在憋一場大的。
猶豫過後,他還是打算繼續建造。
種種跡象顯示,這裡的節氣跟自己記錄日期相差不大。
這意味著秋天即將到來,緊接著便是寒冷的冬季。
根據島上那些自己熟悉的植被來看。
這裡肯定不是熱帶。
沒法預估冬天會不會很冷。
所以,還是多準備些食物有備無患,就算發霉長毛,也總比到時候沒東西吃強。
煙燻房開始搭建。
這房屋張恆規劃做成兩部分。
一部分用來生火,一部分用來晾掛食物。
想了想後。
張恆準備先用石頭,在地上壘砌起燒火的部分。
結構其實就是灶台。
總高一米左右,分為兩層。
上面添加柴火,以及熏制用的特殊材料,下方用來點火、必要時還可以進行鼓風。
建好灶台後。
再以其為中心,搭建一所密封性好些的屋子。
頂部可以吊住要風乾的獵物、肉條等食物。
煙燻屋也不用太結實,因此搭建起來比較輕鬆。
主要是下面灶台比較麻煩,因為沒有特別規整的石料,拼湊很難。
最後張恆靈機一閃,林子中那條小溪邊的泥十分黏膩。
可以用來和石塊一起搭建灶台。
這樣做成後更加堅固耐用,還能增加密封性、提高火爐溫度。
八月十三日。
吃過早餐後,張恆抱著用木板製成的容器,來到小溪邊。
容器尺寸五十公分乘七十公分。
木板之間用鐵釘固定。
用來裝水肯定不行,但運輸泥巴完全夠用。
「這些小孔是蚯蚓鑽的?不像…有泥鰍!」
張恆在挖泥巴的時候,發現上面有許多小孔洞,不仔細看都注意不到。
順著往下挖,裡面居然有泥鰍在扭動。
他十分驚訝,這么小的一條小溪,邊上的淤泥里居然會有泥鰍活動。
他挖的更賣力了。
泥鰍數量不是很多,但個頭不小。
大概一個小時捉到十五條。
足夠吃一頓的了。
裝好泥巴跟蚯蚓。
他再次仔細觀察起這條小溪。
溪水潺潺流淌,這麼久都未曾斷過。
結合泥鰍,他斷定附近一定有條水流更大的河,或者湖泊。
而眼前的小溪,只是一條不起眼的分支。
張恆想順著小溪,去尋找那條水源更充沛的河流。
可又怕那裡棲息著什麼龐然大物,一口能把人咬成兩截、直接吞掉的那種。
「好奇心害死貓,還是謹慎點吧。」
張恆搖搖頭,排除這一想法。
他很有自知之明,能夠相對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不過是因為他「出生地」比較和平罷了。
小島上大型猛獸非常稀少,這麼長時間張恆也只是聽見過動靜、見到幾隻大腳印而已。
這要在遠處那些廣袤陸地上,恐怖「怪獸」們出沒頻繁,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換句話形容,人在那裡就像老鼠上了馬路。
人見人打,一個不小心就被踩死、或者被貓抓住吃掉。
這些話,都是若干年後的某位告訴張恆的。
那人當時精神都出了些問題,甚至做夢嘴裡都在喊著什麼「恐龍戰士。」
當然,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