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啊?」
李威臉上神情一陣凝滯,有些尷尬地看著躺在石板上的林傾月。
「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要碰的...你信嗎?」
李威此時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有些警惕地看著還躺在石板上不能動彈的林傾月。
因為對方畢竟還是築基修士,若是對自己動了殺心,也不知對方會有什麼樣的手段。
說不定稍有不慎,就要橫死在對方的飛劍手裡。
林傾月並不言語,看著自己已經衣衫破舊,露出寸寸肌膚的身體。
她的一雙眸子裡已然是泛起點點淚光。
片刻,林傾月的一雙美眸中露出幾分決絕之色,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威。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傾月在這裡謝過道友了!」
「還請,還請道友替我處理一下傷口!」
說完這句話,林傾月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決絕地閉上眼去。
那些傷口都深可見骨,並且橫亘在自己的身上。
若想真的替她療傷,必然要將內甲和褻衣一同脫去。
再將那些療傷丹磨成粉末,一層層地厚塗在傷口之上,不然根本無法療愈如此嚴重的外傷。
而孤男寡女,荒郊野外,又對著一副不著寸縷,如此美妙的身體,試問誰能抵抗的了呢?
她此時早已是強弩之末,別說是李威這個練氣修士。
就是一個凡人在她面前,也只能任憑對方宰割,只能作為板上魚肉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一賭了!哪怕失了身子,也要留下一條性命!」
林傾月在心中已有破釜沉舟之志。
在玉池宗,身為天劍峰峰主親傳的她,不僅在天劍峰追求者眾多。
內門其他各峰愛慕她的男子更是能從藏經閣排到雜役殿!
說一句眾星捧月也毫不為過。
但她卻是一心只為修行,至今未曾接受過任何一位弟子,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
「沒想到,我為了修行保持這麼久的身子,竟然會交代在這樣的一個小小練氣弟子的身上...」
林傾月苦笑一聲。
心中卻是複雜的難以言表。
「罷了,罷了,本就是拖著別人下水,有如此結果,也不算意外...」
看著林傾月一副視死如歸的決絕姿態,李威也是神情一陣複雜。
「神女鼎有反應是不錯,但這女人的修為似乎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高啊...」
雖然林傾月擺出來了一副任人宰割和魚肉的姿態。
李威也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神女鼎似乎很有意見。
「這女人已然築基,修為已經是比我高出一個大境界,打下了大道之基。」
「我現在如果強行用神女鼎把她收服,雖說神女鼎也能以極道帝兵的威勢將她收服,但我現在還沒擁有道基,效果還是會大打折扣。」
「但根據神女鼎所傳回來的意識來看,只要等我修行到築基,配合神女鼎,再結合我這身甦醒的聖脈。」
「到時候必然能夠鑄造一個能夠海納百川的大道之基。」
「到那時,我便能跨越境界的限制,別說是築基,金丹,就是元嬰老祖,渡劫大能,也得在神女鼎面前俯首稱臣!」
念及此處,李威又是剛從龍潭虎穴中出來,此刻也是對於面前的春光大泄的林傾月沒了半點心思。
「這位道友不必多想,在下對道友並無心思。」
「如道友所見,我不過一介練氣散修,邁入修仙之道路已不長。」
「道友此番因果動輒便是築基修士論劍鬥法,更涉及玉池宗各峰之間的道統之爭,我一介練氣,不願過多參與。」
「你我相逢緣分已盡,不如就此別過,不染因果。」
說完,李威誠摯地朝著林傾月笑了笑,然後就作勢要向山洞外走去。
此時外面也算不得安全,玉池宗赤火峰的弟子的搜尋還遠沒有結束。
如果任由林傾月的傷勢惡化,恐怕那玉池宗赤火峰的弟子找過來也是早晚的事情,林傾月的下場更是可想而知。
「什麼?道友你...」
此時,躺在石板上都已經做好了丟了身子準備的林傾月則是一臉愕然。
「他,他怎麼會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我孤身一人在這山洞中還動彈不得,居然能夠忍住直接離開,不對我有半分非分之想?」
林傾月雖然不是什麼邪宗欲女。
可她的面容之姣好,身段之玲瓏,可是任何一個男弟子看了都會血脈噴張的程度!
往日裡別說是什麼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就是宗主親傳也有對她垂涎不已的。
「難道,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腦海中剛出現了這個荒誕的想法,林傾月就趕緊搖了搖頭。
「不對!我怎麼會這麼想?!難道守住我的身子和清白不是更好嗎?我怎麼會有想讓他把我...的想法?」
想著自己這樣的念頭,林傾月也頓時秀紅了臉頰,看著李威的背影有些微微發熱。
可與清白相比,似乎自己的生命要更重要一些。
思慮片刻,林傾月咬了咬銀牙,轉而朝著李威大喊了一聲。
「道友請留步!」
「今日我玉池宗林傾月落難,願發天地心魔大誓,若道友能夠施以援手,我願盡我林傾月畢生所償還。」
「道友但凡要我林傾月上刀山下火海,尋秘境斬大敵皆無所推脫!」
聽到這話,李威愣了一下,轉身看了看林傾月卻是繼續朝著洞外走去。
「嘰里呱啦說什麼呢?」
見此情形,林傾月更是俏臉通紅。
以她的長相地位,如此放下身段求人,何曾遇到過這種待遇?
再想了想,林傾月心一狠,乾脆大聲喊了出來。
「道友先別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的意思是,道友可以對我做任何,任何事情!」
「任何」這兩個字上,林傾月還特意加重了字眼。
對於林傾月這般內向古板,甚至有些守舊的女子,這樣的喊話都無異於邀請李威來破壞她的清白了、
喊完這句話,林傾月便是羞紅了臉蛋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李威的反應。
聽到這話,李威也的確停下了腳步。
一直聽到李威的腳步越來越臨近身邊,林傾月也越發緊張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他,他會先幹什麼啊...」
伴隨著緊張中的一絲期待,林傾月閉緊雙眼,卻是沒再感受到李威的雙手,只是等到了一句。
「任何事情?那你能給我你的親傳功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