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妥妥的挑釁!
宋雲昭雙眼噴火,恨不得把裴放烤成肉乾。
許嵐見情況不對,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昭昭,宿舍有門禁,咱們早點回去吧。」
宋雲昭坐下:「才八點,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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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吆喝那幾個男模:「愣著幹嘛?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酒吧又不是裴放開的,管他幹嘛。
幾個男生不知所措,紛紛看向自家老闆。
陳適已經滿頭大汗了,沒看見那位爺冷颼颼的眼刀子往自己身上飛嘛。
他趕緊沖幾人揮手:「你們先下去。」
幾人紛紛起身離開。
宋雲昭當場就炸了:「他們憑什麼聽你的?」
陳適訕笑:「那什麼,雲昭妹子,我是這兒的老闆。」
宋雲昭:「哦~鴇公啊。」
陳適:「……」
聽聽您這是什麼話,真把我這兒當青樓了。
陳適抹著頭上的汗:「雲昭妹子,你看,今天我給你免單,男模就算了……」
裴放就和瘟神似的在一旁站著,陳適是萬萬不敢再讓宋雲昭叫什麼男模了。
宋雲昭心裡的火蹭地就上來了。
陳適和裴放向來穿一條褲子,他的意思,肯定也是裴放的意思。
讓陳適把人叫走,就是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來台。
都分手了,裴放怎麼還這麼陰魂不散。
難道這就是劇情的力量?
宋雲昭吸了吸鼻子,決定再和命運抗爭一次。
她看著裴放發出冷冷的笑聲:「我說,哪有分手了還管前女友的事?你該不會對我余情未了吧?」
裴放聞言抬起頭,嘴角微揚的弧度泛著冷意:「情?咱倆有什麼情?」
說白了,當初兩人在一起,一個為錢,一個圖色,哪有什麼感情。
陳適在一旁使眼色使的眼角都快抽筋了。
這話多扎心吶,哪個小姑娘能受得了?
宋雲昭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張嘴快速做出了反擊:「那你就是純犯賤。」
裴放還沒怎麼樣呢,楚肖先憋不住了:「宋雲昭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裴哥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朵黑蓮花!」
宋雲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你臥底嗎?」
楚肖沒反應過來:「什麼臥底?」
宋雲昭:「不然你幹嘛罵裴放眼瞎,誇我像花?」
楚肖:「……」
他是那個意思嗎他!
楚肖惱道:「誰誇你了,你就是個無恥做作的心機拜金女!裴哥要是和你複合,我就去吃屎!」
宋雲昭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兩步,走到裴放身前。
「低頭。」
裴放:「幹嘛?」
宋雲昭認真臉:「我想看楚肖吃屎。」
裴放氣笑:「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想看楚肖吃屎,就要和他複合。
他是什麼吃屎工具嗎?
想用這個理由和他複合,門都沒有!
宋雲昭不耐,直接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她力氣不大,卻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蠻勁,往下一拽。
裴放猝不及防地低頭。
下一秒,嘴唇上貼上來一片柔軟的觸感。
他渾身一僵。
清甜又熟悉的氣味,混雜著一點酒香,從唇齒到鼻尖,霸道地侵占著他所有的感官。
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學會接吻?
一定是他這個老師當得不夠好。
柔軟的唇瓣只會生澀地貼著,像只貓爪撓在心尖,碰一下就想跑。
裴放沒給她跑的機會。
一手掐住她的後腰,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以一種占有的姿態把女孩牢牢扣在懷裡,傾瀉而下的吻又狠又凶。
周圍瞬間聽取「哇」聲一片。
陳適:「!」
有辱斯文!
真把他這兒當青樓了?
嘖嘖嘖,還「我有什麼想不開」~
想得開把你那破嘴放開啊。
都懶得說他。
楚肖不可思議地看著兩人擁吻的畫面感,一顆心碎了滿地。
「裴哥……唔唔……」
陳適從身後捂住他的嘴:「有點眼色,這種時候你添什麼亂。」
楚肖都快哭了。
不是,有沒有人管管他的死活。
裴哥真打算讓他吃屎嘛!!!
有沒有人來管管!
宋雲昭快喘不上氣了。
每次想偏頭推開他,狗男人就追上來,像餓狠了叼住獵物,連骨頭都不肯吐。
好在這裡是酒吧,大家對這種場面都見怪不怪,不然她的臉就丟大發了。
裴放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她腿都是軟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親的微微發腫,泛著水光。
她想罵他,可腦子在關鍵時候就不頂用了,什麼狠話都想不起來,只能狠狠瞪著他。
裴放心情很好地看著她:「複合?我同意了。」
宋雲昭:「?誰說要複合?」
裴放表情驟然陰沉:「不複合你親我?」
楚肖:太好了,嘴和胃都保住了。
「怎麼,親你還要給錢?」宋雲昭小嘴抹了毒,「我還以為您和剛才走的那幾個是一夥的呢。」
陳適都不敢看裴放的臉色。
也只有雲昭妹子敢把裴放和男模相提並論了。
裴放氣極反笑:「那你就是耍流氓?」
誰耍流氓了?
宋雲昭懶得搭理他,轉頭命令陳適:「把剛才那幾個人叫回來。」
陳適苦著一張臉:「雲昭妹子你饒了我吧,我陪你喝行不?」
宋雲昭堅持:「叫回來。」
裴放盯著她的側臉,咬了咬後槽牙。
見陳適死活不願意,宋雲昭轉身就走:「嵐嵐,咱們走,換一家,我就不信……」
話還沒說完,天旋地轉。
裴放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肩上一甩,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不是要男模嗎?行啊,老子今天親自為你服務。」
宋雲昭腦子嗡嗡的,聽了這話破口大罵:「你是什麼狗屁男模!放我下來!」
裴放才不聽她的,扛著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昭昭!」許嵐一驚,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趕忙從沙發上起身,抬腳就要追上去。
一隻手攔在它面前。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白襯衫的袖口露出一節手腕,骨感十足。
許嵐抬頭。
男人穿著一件商務襯衫,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神深不見底。
許嵐臉色倏地一白。
陳適連忙上來打圓場:「許小姐,您放心,裴放有分寸,兩人有話說開就好了。」
橫在身前的手臂始終沒有離開。
許嵐垂眸,忽視頭頂男人灼熱的視線,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