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了一天,常空和楚新的傷已經痊癒了!
車上,姬伯常開著車,問道:「楚哥,常空,你們的傷你們確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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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空:「請叫我釣魚宗師常空!」
楚新:「請叫我打窩宗師!」
表弟說道:「哦喲,楚鍋,常空,你們兩個不要這麼串哦!」
常空說道:「不止傷好了,連疤都沒有留下,這龍頭羅非內丹的功效,果然不同凡響,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楚新也說道:「我也一樣,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表弟說道:「哦喲,表,他能兩個太串了哦,把他們扔下去打窩算了!」
姬伯常說道:「好了,別吵了,你們都吵了半天了!我們快到了!」
傍晚,幾人來到了另一個水庫邊上。
紮起帳篷,燒起一堆火!
姬伯常坐在火邊,看著水面,點上一根煙抽著,思索著這湖裡會不會有「龍種」!
常空也走到他身邊,很自來熟的拿起姬伯常放在地上的煙點上一根,抽了起來,也不說話。
姬伯常看著他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常空說道:「也沒什麼,看到你抽菸,我也抽一根!
說著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從小跟著我師父長大,以前我師父也不讓我抽菸,不過今年我偷跑出來了。
實力沒達到釣魚仙人之前,我沒臉回去見我師父……
不過現在我想我師父了……」
姬伯常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話,心想到:唉,曾天國唯一的徒弟,可在外人看來確是個不學無術的小子……
他師父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也是他師父把他保護得太好了……
等他說完,隨即說道:「我和你差不多,昨天沒有告訴你,我姓姬!
常空驚訝道:「啊,你是……」
姬伯常說道:「是!
我從小跟著我三叔長大。因為我想為父親報仇。可從小到大三叔一直不教我釣魚。
十六歲那年,也就是五年前,我離家出走了。去了外面一個人釣魚。
釣了五年魚,我的實力還不如你現在!
一直到前幾天回了趟家裡…………
常空,你聽我的,有機會就回去一趟吧……」
常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不過二人身後的林子裡!兩個老頭相視一眼,搖頭苦笑。
他們是兩個小時前來到這裡的,他倆剛好碰上,就看見了常空去找姬伯常訴苦!
林子裡,兩個老頭走遠了一些。
三叔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曾天國說道:「姬老三,我沒想到你竟然走出了竹林,那裡現在。」
三叔回道:「竹林的事還用不著你操心,再說了,這裡離竹林不遠!
倒是你,竟然會跟在徒弟後邊,給他保駕護航,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曾天國反駁道:「你不是也跟在你侄子後邊麼,還好意思說我!」
三叔笑道:「我是剛到的。」
曾天國也回道:「我也是剛到的!其實我是來查龍頭羅非,龍鬚鯉魚和龍尾甲魚的事的!剛好遇上了,」
三叔回道:「還查嗎?」
曾天國回道:「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三叔笑道:「曾天國啊曾天國,我看你是老糊塗了,理由,需要什麼理由。
像你一樣,徒弟走了,一分錢都不給他嗎!
剛才你也聽到了,伯常離家五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我給他點錢怎麼了!」
曾天國說道:「這,你這又是何必……」
三叔笑道:「呵呵,曾老頭,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不覺晚了嗎?
要是這個理由不夠的話,讓龍老登來找我,或者你讓姓鄧的來找我。
再或者讓你師父來竹林,或者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也去找他要一個理由!」
曾天國無奈道:「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三叔回道:「是你先胡攪蠻纏的!你來問我要理由,我還沒問你們要理由呢!
你回去告訴他們,竹林方圓百里,誰來了,就別回去了!」
曾天國回道:「先達,你非要如此嗎?」
三叔回道:「不這樣也行,把欠我姬家的還回來。或者你去把姓鄧的人頭拿來!你選一個!」
曾天國說道:「好!
我回去告訴他們,他們答不答應我就管不了了。」
三叔說道:「你管不了,就叫龍老燈來見我,你看他敢不敢來!」
曾天國無語道:「罷了罷了,你的意思我會跟他們說,多年不見,就不能說點別的麼!」
三叔回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當年你就是這套說辭,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只會說這幾句。」
曾天國說道:「說說伯常和常空。
還有這個水庫里到底有什麼,為什麼讓我有不祥的預感!」
三叔說道:「沒什麼,有一條獨角金鯉魚罷了,多年前漲水跑到這裡的一條小魚!」
曾天國驚訝道:「什麼,龍角金鯉!你們怎麼敢把那魚放出來的。」
三叔說道:「我已經跟你說了,漲水了跑到這裡的小魚。」
曾天國說道:「罷了,既然我們都到了,做個交易吧!這條魚給常空,我教伯常……」
三叔回道:「你想的美,我父親留著這條魚在這裡,就是留給伯常的!
憑姜子牙的一招乾坤大挪魚和你的全真釣法就想要這條魚,我跟你換你換嗎!」
曾天國說道:「你想要什麼?」
三叔說道:「這條魚是不可能的,你想給你徒弟改善跟骨,姬水裡還有一隻百萬斤的雜血龍龜,那龍龜的內丹和龍角,加上血肉足夠了。
這條魚,常空那小子的身體,你不教那小子心法,他吃了這條魚只會爆體而亡。」
曾天國說道:「好,你不要釣法,那你要什麼?」
三叔回道:「誰說我不要釣法了,你的那三種釣法,加上以後你保護這三個小子平安。除了那隻甲魚,我再送你一條鰲魚,給你徒弟……!」
曾天國說道:「好,成交!」
三叔笑道:「哈哈哈,幾十年了,第一次見你這麼痛快。看你這麼痛快的份上,再告訴你點東西。
那個打窩的小子姓楚。那個天生蠻力的小子,有史家一半血脈!」
曾天國說道:「哪個楚?哪個史?」
三叔笑道:「楚依舊的楚,史金釣的史!」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我姬家是幹什麼的了?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也多告訴你一句話,你護住這三個小子,日後對你也有好處……」
「多謝了」
三叔說道:「你別高興得太早,若是伯常在外面出了事,我保證竹林會出事!」
曾天國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