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一本正經的說道:
「導演,我要你對著觀眾朋友們發誓,下一期絕對不許給他們安排旅遊特輯或者什麼補償特輯,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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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周銘這話一出,工作人員全都笑了起來。
本來這個環節是讓周銘夸一下節目組,然後宣傳一下自己的作品的,結果他一張嘴說的竟然是這個,這得多大的怨氣啊。
「死孩子,憑什麼不能給我們補償特輯。」
「周銘你咋這樣呢。」
「周銘,我們這一期都這麼累了,下一期就應該給我們一點兒補償!」
其他幾人不樂意了,他們這期這麼累,下期當然想享受享受了。
周銘咬著牙說道:
「憑什麼!苦我吃了,享受留給你們了,不可能!我不能接受!」
「哈哈哈哈哈。」
「行了,說正經的。」
「我剛剛說的就是正經的。」
「臭小子,你想挨揍是不是?」
「哈哈哈哈,額,這個節目真的很不一樣。很累,真的很累,我們今天一天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
然後今天的天氣也不太好,這一天下來,說真的,我都感覺快要筋疲力竭了。
但是很開心,也很滿足,尤其是剛剛和紅雷哥、博哥我們一起回頭看著小木屋的時候,那一刻感覺一切都值得了。
希望我們今天的努力可以讓觀眾們滿意,也希望觀眾們可以通過我們這一期的表現,放鬆一下,開心的笑一笑。
只要能給你們帶去哪怕一點的幫助,對於我們所有的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來說,都是最大的滿足了。
謝謝大家,謝謝極挑!」
「好!!!」
周銘說完,大家紛紛鼓掌,黃柏立刻說道:
「同時也希望大家可以在五月一號支持一下我們周銘老師的新作花千骨。
周銘老師的作品,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沒錯,一定要看花千骨。」
「請大家多多支持!」
「五月一號花千骨,大家一定要支持。」
「謝謝,謝謝大家。」
「最後,讓我們喊出我們的口號,極限挑戰——」
「這、就、是、命!!!」
周銘跟著五人一起做出了極挑的動作,大聲的喊出了口號。
「cut,打板,各位老師辛苦了!」
「辛苦,大家辛苦。」
「導演辛苦,大家辛苦了!」
周銘跟著黃柏幾人對著工作人員鼓掌道謝,然後黃柏幾人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圍著周銘問道:
「你今天晚上走不走?」
周銘說道:
「今天走也可以,不走也可以,不過我沒定酒店。」
他這次沒有很重的宣傳任務,就是這個綜藝,連採訪都沒有,其他的宣傳任務都已經分給趙莉影、霍劍華等一眾主演了。
「那就行了,導演組會給你安排房間的,一會兒閆敏安排了飯菜,跟我們一起聚一聚。」
「對,咱們一起喝兩杯,加個聯繫方式,以後可以常聯繫。」
這群人要麼是影帝,要麼是視帝,黃壘不需要什麼資源,王勛有黃柏帶著,張一星作為當下最火的流量之一,也是資源滿滿。
所以他們對周銘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欣賞周銘,想要和周銘成為朋友。
周銘也是笑著答應下來,這一天的錄製,和這幾個人的相處也非常的不錯。
互相說好之後,孫宏壘說道:
「你的經紀團隊呢?」
「還在組建呢。」
經紀團隊的組建非常的重要,尤其是經紀人和助理對於藝人更是無比的重要。
因為藝人各種的私生活都是沒有辦法隱瞞經紀人和助理的,所以一定要找專業的,信得過的人才行。
周銘的經紀團隊到現在依然沒有組建完成,就是因為找不到完全信得過的人。
孫宏壘聽完之後說道:
「那你先去換個衣服,然後過來坐我的車,咱們一塊兒去酒店。」
「好。」
周銘也沒反對,今天一天他和孫宏壘以及黃柏的相處確實比其他人更加的親近一些。
借用了節目組的房車,周銘簡單的沖洗了一下,重新換了一件衣服,然後上了孫宏壘的車。
一行人到了節目組安排的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將近十點鐘了。
大家各自回了房間,認認真真的洗了一個澡,將身上的雨水尤其是頭髮耳朵里的淤泥清洗乾淨。
然後一行人前往酒店的包間,極挑五人組加上閆敏,大家推杯換盞,談天說地,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二點多才結束。
這期間周銘和孫宏壘幾人也都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算是正式的結識了這幾個朋友。
第二天大家並沒有互相告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程,尤其是張一星更是國內國外兩頭跑,離開的時間並不一致。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在群里說一聲就行了。
周銘也是早早的就離開了。
花千骨的宣傳他算是完成了,接下來收視率的好壞已經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對於周銘來說,花千骨從此刻開始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周銘推開家門,劉逸妃並不在客廳。
周銘上了樓,來到臥室,朝著床上看了一眼,才發現劉逸妃還在睡覺。
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只留一頭散亂的頭髮攤在枕頭上面。
周銘回到另一個房間,換上自己的睡衣,然後躡手躡腳的回來,上了床,摟著劉逸妃。
「你回來了。」
劉逸妃眼睛都沒睜開,呢喃了一句。
「嗯,接著睡吧,我抱著你睡。」
周銘摟著劉逸妃的腰,輕輕的拍了兩下。
劉逸妃轉過頭,把頭枕在周銘的胳膊上,整個人縮在周銘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繼續睡了起來。
周銘在劉逸妃額頭親吻了一下,嗅著劉逸妃的發香,也慢慢的進入了睡眠。
這一覺睡的非常的舒服,尤其是懷裡摟著一個香香軟軟的人的時候,無比的溫暖和充實。
一直到下午兩點多,周銘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劉逸妃正瞪著大眼睛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周銘笑了笑,然後伸頭在劉逸妃的嘴角親了一下說道:
「你什麼時候醒的?」
「一點多。」
「那你怎麼不喊我?」
「看你那麼累就沒喊你。」
「餓不餓?要不要讓阿姨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我不餓,我早上十點多才吃的早飯。」
「原來你這睡的是回籠覺啊。」
「嗯。你餓不餓?」
「我也不餓。」
「那你再抱我一會兒,和我說說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