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斷定這件房間裡絕對是有人的。她出不出來就是她的事情了。她總不會讓自己白白餓死在這裡吧?
葉瀾清……
他們早就在這裡恭候他多時了。只不過他一直待在學校里,他們也不好下手。現在終於是被他們逮著機會了!
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能讓葉瀾清逃走!
當年他父母留下來的帳也應該好好算算了!
**********
三樓,葉瀾清是知道三樓哪兒有密室的。
只是很不巧,他剛打算出去的時候,竟然就碰到有幾個人上來。
shit!
葉瀾清很不爽,現在這種形式,對他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只願沐淺淺現在安然無恙。
「進去看看。」
「哐——」很大的踹門聲,一下子,房門就在男人的撞擊打開了。
環顧四周,什麼都沒有。
沒人?
男子輕輕挑眉,就靜靜地站在門口。右手指腹不斷在下巴摩挲,在靜靜地思考。
他在等別人從別的地方來給他的消息。
「老大,沒有人。」
陸陸續續回來了幾個人,都告訴他這裡面沒有人。
沒有人的話……難道葉瀾清現在不在這裡面而在外面?他們來的人不多,都是所以只能親自去外面搜。
「每個樓道口都留一個人。其他人和我去外面。」
他就不信抓不住葉瀾清!
直到人都走了,再過了十多分鐘,葉瀾清才從天花板上下來。
該死,這些人好像是他父母生前的仇人。只是沒想到,他父母都去世了這麼久了,他們竟然還是不死心,還想要加害他。
每個樓道都有一個人……
一個人的話,他還是可以搞定的。
握住門把,輕輕的轉動,他剛出去,就迎來了攻擊。
「葉瀾清,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果然沒走!只是不知道沐淺淺現在怎麼樣了?她有沒有被發現?
男子手裡拿著一把瑞士軍刀。很薄也很鋒利。這種刀,只要輕輕在手指上劃一下,就會有殷紅的血冒出來。
「你是誰?」
葉瀾清很靈活的躲開了,甚至男子一個不慎,還被他給轉了空子。
「說,你是誰?」葉瀾清把他按在牆上,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軍刀。
男子冷哼一聲,沒有回答,指關節輕輕一動,戴在他手指上的戒指里立刻伸出一根尖針。他手腕一轉,朝葉瀾清刺去。
葉瀾清一個不備,就被男人扎中了肩膀。
針尖泛著銀光,葉瀾清捂著肩,警惕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他知道的,那針上要麼塗有毒藥,要麼就有麻醉藥。因為他漸漸的感覺到他的左肩無法動彈。
該死的,這樣下去會影響到他的。
「怎麼樣,我的麻醉藥還不錯吧?只要一個小時,你就會全身無法動彈。」男人得意的一笑,看葉瀾清的眼神里充滿了輕蔑。
真是想不到,他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他給偷襲了。葉瀾清也不過如此。
葉瀾清搖了搖頭,只覺得肩膀被扎到的地方隱隱作痛。
「告訴我,你是誰?」
「將死之人是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的。」男人笑了笑,隨後迅速的繞到了葉瀾清的身後,手肘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
葉瀾清悶哼一聲,打了一個踉蹌。
「忘了告訴你,那枚針上不僅有麻醉藥,還參了一點點毒藥。毒藥會慢慢滲入你的血液之中,你就慢慢在這裡等死吧。」
他掙扎著,卻被男人狠狠地按在地上。
「若不是主人一定要讓你這樣慢慢的死去,我也想給你一刀。」
在他的耳邊留下了這一句話,男子才起身準備離開。
他就要在這裡死掉了?
不,不會的,還是沐淺淺在,她可以救他的。
「啊——」
門外忽然傳出了女孩兒的尖叫,葉瀾清聽到之後,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沐淺淺的聲音!該死!他不是讓她待在密室里別出來的嗎!她怎麼這麼不聽話!
這些人可都不是些好人,萬一……
「我就知道這裡一定不止葉瀾清一個人。果然還有一個。」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被抓到的沐淺淺,總覺得這張臉好像在哪兒見到過。
她有些害怕,看男人的眼神中透著幾分不安和惶恐。
他們都是誰?和葉瀾清到底有什麼仇恨,竟然要這樣對葉瀾清。
「老大,這個女孩兒怎麼辦?」
怎麼辦?這是個問題。
「主人只說了讓葉瀾清在這裡慢慢等死,可沒說其他人可以活下來……不然就……」
沐淺淺聽到他說這話,一股不安迅速的躥上心頭。恐懼在她的心急瘋狂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