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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310)家長里短(1)

2026-09-07 15:07:02 作者: 容西.QD
  第269章 (310)家長里短(1)

  付朝陽的大婚終於在第二天的凌晨天亮前,結束了。

  蘇先生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醒了一覺。

  這回他是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洗過的澡,裸著就出來,鑽進被窩裡摟著我直親……還是帶著難以遮掩的酒氣,看樣子喝了不少。

  我推推他:「蘇昊,蘇昊……」

  我喊了兩聲,他停下,咕噥著說了什麼,也沒說清楚……我也沒聽清楚,就被他撲上來的吻吻的幾度窒息……

  「老婆,老婆,老婆……櫻兮?櫻兮?櫻兮櫻兮?」

  他沒完沒了的變著法兒的喊我,好像看不見我一般,聲音越來越慌張。

  我終於忍不住,低低的「嗯」了一聲:「我在,蘇昊,我在呢,你怎麼了?」

  他咕噥著往我脖頸上啃吻,撒嬌似的說:「喝醉了呢,我喝醉了……」

  喝醉的蘇先生真的特別像一個孩子,一個抱著喜歡的東西不住的撒嬌的孩子。

  沒有了平日裡里的冷靜穩重,沒有了平日裡的優雅貴氣,也沒了平日裡的精明能幹……喝醉後的他,就像個沒有防備的孩子,會全心的依賴著我,喜歡不停的喊我的名字,喊到我回應他為止……他撒著嬌跟我說喝醉了,讓我心裡瞬間就軟成了一汪水……

  我問他有沒有哪兒難受。

  他便握著我的手,沿著他的人魚線而下……「難受,這兒難受……」

  蘇先生並不是每次喝醉後都喜歡主動的,有時候他也會玩撒嬌的很完全,連那種事……都會很依賴……

  我想著他睡醒了就忘了,就膽大妄為的把之前請教過沈七薇的活兒都用上了。

  雖然做到一半就被他拉起來壓在身下狠虐到早上,但所幸後來沉沉的一覺過後,他已經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從中午飯就一直在盯著我看。

  我在陪安安堆積木,他抱著平平在玩兒拼圖。

  我一抬頭就對上他灼灼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問:「怎麼了?你都這樣看我一早上了。」


  他抿著唇,一副想笑,卻又不能真的笑出來的樣子,努力嚴肅的說:「頭疼,昨天喝多了。」

  提到這個,我也是無奈。

  付朝陽結婚,蘇昊既不是伴郎,也不是未婚,結果他比新郎都要忙。

  中午起來聽付老太太說,昨天付朝陽送蘇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樓下吐完了才送回來,說蘇先生怕回來吵到我,強迫的吐了個乾淨……

  我當時還忍不住吐槽,新郎官沒醉,新郎官的妹夫倒是醉了,這群人也真是目標不太明確啊。

  付老太太可能怕我跟蘇先生吵架,就勸我說:都是年輕人,那麼多年的朋友,大學畢業後見了幾回啊?往後各奔東西了,再想見多難?你看看你,你在看看你爸跟我,三四年也沒有個同學聚會。

  付朝陽跟蘇昊,在我媽那兒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個她都心疼。

  我嘆了口氣,起身說:「我去給你沖一杯蜂蜜柚子茶吧,多少能緩解一下。」

  經過時他拽住了我的手,說:「讓慧慧去就好了,你留下來陪我跟孩子。」

  「你不是說我沖的好喝?」我挑著眉問他。

  蘇先生就笑意盈盈的看著我:「你本人味道更好。」

  我的噌的一下紅了,昨天晚上的膽大妄為還歷歷在目,心虛的別開頭,我說:「你昨天怎么喝了那麼多?」

  「說來話長……說白了就是羨慕嫉妒恨,嬌妻稚兒,青梅竹馬,沒誰比我更幸福了,灌不了新郎,就奔著我來了,你說我能反駁麼?」他拍拍地板讓我坐下,說:「我想著給你哥留個洞房的機會,就沒推,最後我跟沈意初,把他們都灌趴下了。」

  我看著他那得意的樣兒:「好像你沒醉似的……」

  他就說:「我真沒醉。」

  我根本不信,就問他:「你記得自己怎麼回家的?」

  「當然,大舅子跟服務生把我送上來的,還讓我別吵著你呢。」他忽然附耳過來,聲音低沉沙啞的道:「我還記得更多,都要說麼?」

  我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燙的嚇人,心跳都漏了不止一拍兒!

  他該不是在委婉的告訴我,他昨天都是有理智的?他是清醒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又心虛的別開眼……平平跟安安都朝我看來,我頓時覺得沒臉了,捂著趴上他的肩膀:「你昨天喝醉了,你什麼都不知道!」

  「嗯。」蘇昊點點頭,笑意滿滿的重複道:「我昨天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他怎麼能這麼誤導我……

  容意跟付朝陽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我直接在二樓餐廳要了餐送來,兩個人像餓極了似的,把一桌子菜都給掃光了。

  當然,這其中平平跟安安的功勞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付朝陽指著安安說:「這小子像我,好養活。我小時候也不挑食,只要是好吃的都吃,也像他似的,不用餵。」轉頭又對容意道「我兩歲半就會用筷子了。」

  容意有點不信,看向我問:「是真的麼?」

  我哭笑不得:「嫂子,我哥兩歲半的時候,我明顯還沒生呢……」

  這話容意都要反應一會兒。

  我忍不住笑,我說嫂子是不是有點兒呆萌。

  付朝陽特不要臉的說:「你嫂子這是嫁給我太幸福了,大腦空白的只剩下我了。」

  我說:「付朝陽你也太自戀了吧?你怎麼不說是你娶了嫂子,太幸福了所以怎麼看自己怎麼順眼呢?」

  「兩者衝突麼?」付朝陽笑著問我,又道:「我幸福,不就是她幸福,反過來不也一樣麼?」

  「……」

  我忍不住去問蘇先生:「新婚的人都這麼膩歪麼?」

  蘇先生不說話,專心的餵兒子。

  反倒付朝陽回答:「你們倆新婚那會兒,比我膩歪多了。好歹你嫂子還會害羞,這倆字跟你完全不搭邊兒,你想想你們倆膩歪的有多讓人牙疼。」

  這個話題差不多就行了,再鬧下去估計我也鬥不過他。

  別看付朝陽是大男人,真要是翻起小腸兒來,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不是我沒那個跟他抗衡的能力,實在是我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各方面都不好出手。

  再者我知道,我跟蘇先生的膩歪程度的確……

  有那麼點傷害單身。

  下午付老先生跟付老太太回來,見到客廳里兒子兒媳婦,女兒女婿,還有兩個大外孫,瞬間就樂的合不攏嘴。

  大概是人員太齊整了,也大概是兒子結婚,心裡的大事放下了,付老太太居然眼圈都紅了起來,跟我說:「活兒到這份兒上,這一輩子我就沒遺憾了,瞧瞧這一家子漂亮的閨女兒媳婦,我女婿也很帥,兒子也很帥,我大孫子更帥!」

  她給兩個大孫子一人一個大麼麼。

  我問他們倆幹嘛去了。

  付老太太就道:「去那邊看看你舅舅他們,陪你姥姥姥爺說說話,也是挺長時間沒見了,約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說來今天應該是認親日的。

  我有點擔憂我二姨,那張嘴有時候特別沒數。

  容意整個人都是緊張的,問我哥要給孩子們準備什麼、

  因為最近都在忙結婚,所以容意也沒想到這碼事兒,當下就偷著去給容詔傑打掉話求救。

  付朝陽說都準備好了,容意依舊堅持讓容詔傑再準備一份,「這是我的疏忽呢,怎麼能讓你來負責?雖然我年紀小,這點擔當還是有呢。」

  容意的坦然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付老太太似乎特別滿意這樣的容意,眼睛裡面都是笑,說:「認親是去收紅包的,就給兩個孩子隨便準備點東西就行了,不用太麻煩。」

  說來,我們家長輩以及親戚其實並不多。

  奶奶過世很早,爺爺我也只在四歲時有那麼一點記憶。爸爸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堂兄弟倒是有兩個,聽說早在當年他們發家的時候就不曾再聯繫了,基本也等於無。

  所以容意需要認的親,也就只有我們外家一家。

  晚上的時候舅媽張羅了一大桌子的菜,她本來就是那種特別能張羅的人,十幾二十個菜的席面對她來說絲毫沒有壓力。

  只是多以北方菜為主,付朝陽怕容意吃不慣,就忽悠著我找點兒冠冕堂皇的理由在裡面加點兒粵菜,清口小菜之類的。

  於是我就早早的到舅媽他們那邊的套房,去廚房跟舅媽東拉西扯,等話題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的時候,我就給她推薦我們家酒店餐廳的哪幾樣東西好吃,不吃會遺憾云云……

  舅媽就說:「菜多了也吃不了,下回再要吧。」

  我就拿孩子當藉口,愣是忽悠著她把幾樣菜的材料放進了冰箱保鮮里放著,硬是從餐廳里喊了幾樣菜過來。



  我問舅媽:「大龍龍是怎麼了?水土不服還是拉肚子?」

  舅媽就朝客廳看了一眼,沒好氣兒的哼了一聲:「不用管他,長大了淨些事兒,昨天不讓吃那麼多不讓吃那麼多,他跟沒命似的,看哪個都想吃,想吃就吃不夠,你看他是怎麼了?」

  「吃撐了?」我詫異不已。

  「就昨天晚上,都快散了,他還跟娟娟去樓下吃了一頓……」舅媽頓了一下,想到了什麼似的,笑著說:「你嫂子還真是挺好的姑娘,昨天讓保鏢給他們倆送上來的,還買了兩盒健胃消食片,說吃飽了睡覺不好,讓在屋裡走走。」

  對的,容意身邊是有保鏢的,聽說是小時候丟過一回,所以大多時候都有保鏢跟著的。

  沒看見的時候不代表沒存在,只是存在的不太顯眼。

  聽到這兒,我也是哭笑不得了:「合著大龍龍是吃多了,撐到了?」

  舅媽提起來還挺生氣:「你說他這慢慢長大了,脾氣也跟年紀一樣,長的忒快了。早上起早了,起床氣大的嚇人,床都能給你蹦碎了。起晚了,就撒潑打滾兒不想去上課,就怕老師罵他。你說那你起晚了怪誰?喊你你不起,讓你快吃飯還磨蹭,早上我都不敢送他出門,哭的抽抽噎噎的,人還以為我打孩子呢……」

  「……」

  這個吧……讓我怎麼接話?

  舅媽也沒等我的回應,又繼續說:「你舅舅給他報了個跆拳道班,讓他去強身健體,裡面就數他最瘦,教練說讓多吃肉。」

  「這小子什麼時候挑食挑成這樣了?就那瘦肉,帶一點筋都給你吐了,你問問他,他就委屈的紅眼圈,要是不注意吃了一口肥的了,那就給你裝乾嘔,然後飯就都不吃了,你說這毛病怎麼改?怪我揍他麼?」舅媽說起來也是受不了的搖搖頭:「你說別人家的孩子都這樣?」

  我只好說:「吃點兒牛肉吧,多讓他吃點牛肉,營養價值相對能高一點……」

  我乾脆打電話在餐廳要了份碳烤牛排給他,看看他吃不吃。

  舅媽很苦惱的說:「我現在炒菜都不敢用五花肉,你舅都說我炒菜沒油水了。」

  舅媽大概是很久沒有人傾訴家庭的煩惱了,跟我在一個空間裡的時候總是很多說不完的話,關於自己家,關於二姨家,關於姥姥家。

  舅媽說二姨的抑鬱症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前段時間帶她去了精神專科醫院查了一下精神狀態,開了一些藥回家吃,但是她居然不掏錢,說舅舅非要帶她去,就讓舅舅買單好了。

  我也是哭笑不得。

  舅媽的嘴都是癟的,又說:「你說娟娟都這麼大了,正好是自尊強的年齡,她天天就罵,罵不滿意就打,一年到頭也不給她買件好衣服穿,你說讓孩子怎麼出門?」

  我忽然想起來了,我結婚前好多的衣服都在家裡的儲物間裡放著,應該可以郵寄給她。

  不過我又挺擔心二姨那個性格,保不準兒背後要說我故意的,拿舊衣服就寒顫她。

  想想還是算了,明天嫂子他們回門,我帶她出去買衣服就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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