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溺愛斗婚我與蘇先生> 第3章 (5)吻的差別

第3章 (5)吻的差別

2026-09-07 15:05:00 作者: 容西.QD
  第3章 (5)吻的差別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見過霸占家產的,還沒見過霸占狗的呢,反正付朝陽連照顧自己都費勁,早晚會把狗給我送回來的,這點毋庸置疑。

  我打開電腦上淘寶,把那張營養品單子上的東西挨個搜索,然後放購物車,能在一家買的儘量在一家,省的一天從早到晚淨收快遞,麻煩。

  結果這一逛,就發現問題了。

  狗狗要吃飯,吃補品,可它是不是也需要洗澡?需要洗澡是不是就需要沐浴乳跟毛巾?

  居然還有洗澡刷這東西…

  那麼問題繼續有,洗澡了是不是要吹毛?

  居然有種專門吹毛的東西叫吹水機…

  那麼關於毛,是不是需要打理?就必須要買狗毛梳,客服:親~超過一百就送美毛梳子的~

  我看了眼購物車,尼瑪都過一千了要送十幾個梳子?

  客服又說:親~可以打折~超過一千打八七折哦~

  於是…我又點開那家營養品品牌的官方旗艦店,問客服:親,超過一千送贈品麼?

  客服截了個圖,說送羊奶粉一罐。

  我看了眼標價,98,也行。

  大半夜的,客服可能也挺無聊,就問我家養的什麼狗,幾個月大,反正特別熱情的跟我聊起了養狗,還給我推薦了幾個寵物用品的好品牌,囑咐一定要去官網買,盜版太多了。

  我興高采烈的應了,繼續點圖。

  淘寶狂買東西永遠都是要把卡刷到爆的節奏,一點困意都沒有一直逛到凌晨,結帳時滿滿好幾屏幕的東西,都是狗狗用的,付款5678塊9毛,預計七天內到貨。

  我每家都死皮賴臉的要了一大堆贈品,心裡才稍微平衡點。

  晚上我媽給我打電話,問我最近在做啥,我想也沒想的就說「養狗」,還以為她會不同意什麼的,結果她高興了:「養狗好啊!養狗你就不用宅在家裡了,養狗好,養狗鍛鍊身體,還培養責任心,養狗你就知道養個孩子多不容易了!」完了還囑咐我好幾遍:「勤收拾屋子啊!不然味兒大!」




  隨著東西陸續到貨,我開始心急的想那隻從江回手裡交接後就一直沒有確切消息的狗,握著手機好幾次翻到蘇昊的名字,都不了了之,實在沒有那個勇氣跟他說話。

  很快,2010年的元月過去了一半。

  下第一場雪時,我終於撥通了蘇昊的電話,他的聲音柔柔的:「嗯?」

  這個人接我電話從來不用『餵?』

  我猶豫了一下,問:「我的薩摩是不是在你那兒?」

  從付朝陽接我電話支支吾吾,到後來接了就讓我給他打電話,我就十分肯定狗在他這裡了。

  果不其然,他低低的道:「今天剛打了第一針疫苗。」

  狗是他的麼?憑什麼他給打疫苗?

  我的狗狗生第一次疫苗居然不是我帶它去打的!!!!

  「你什麼時候把他還給我?」

  「嗯?」他頓了頓,輕輕一笑:「隨時,不過…朝陽六月之前沒有時間。」

  現在才一月!

  狗都快三個月了!

  六月它就九個多月了!

  九個多月都快一周歲了好麼!

  這是我的薩摩對不對?

  我努力鎮定:「我自己去拿,先麻煩你了!」

  「好,我等你。」他又是笑,說:「它很可愛,像你小時候。」

  「可愛你自己去買啊那是我的狗。」我自動屏蔽他的最後一句,那聽起來一點也不像誇獎。

  他又是應了一個「好」,我氣呼呼的掛了手機,連句再見都沒說。

  元月二十三,我回到了闊別四個月的首都。

  毫無懸念,是蘇先生來接的我。

  令我意外又驚喜的,是他懷裡那隻白糰子。

  他帶著那隻渾身奶味兒的薩摩來的。

  它一點都不認生,瞪著黑溜溜、水汪汪的看著我。


  心瞬間就被萌化了。

  那麼一團白白的,尾巴背在屁股上,還一搖一搖的。

  我稀罕的搶過來抱在懷裡直親,用臉蹭,它身上一點異味都沒有,都是一股好像羊奶粉的奶香。

  蘇昊被我跟它親密的哭笑不得,不得不打斷我們:「行了別親了,外面冷,先上車再培養感情。」

  我橫了他一眼:「我的狗我用得著培養?」

  「先上車,這兒不能久停。」他根本就沒有回答我。

  他這次開了一輛黑色雷諾。

  車裡很暖和。

  我抱著小白糰子坐在副駕駛,它站在我腿上,扒著我的圍巾看著我,邊看邊搖尾巴,我被它萌的不行,可是又不能**的太狠…

  車子一路到了豪庭別墅區,停在17號建築前。

  律師果然是個潛能無限的職業,才回國兩年不到,連別墅都住上了。

  看他下車,我才眨眨眼想起來:「這是你家?」

  「你說呢?」他笑,像今天和煦的陽光,下車給我開門。

  我繼續不解:「為什麼來你家?你該不是沒打算送我回家吧?」

  「是又如何?」他表情不變,手扶在車框上俯身看我,眼裡都多了一分笑意。

  我頓時哭笑不得:「不打算送我回家你幹嘛接我去啊…」

  「給你送狗呀。」他看了看我懷裡的小白糰子:「它不是在你懷裡?」

  「……」

  誰能告訴我這個人是不是戴了蘇昊的臉皮來冒充的!?我認識的那個姓蘇的一貫都是紳士且有風度的,他絕對沒有這麼惡質啊!

  怎麼了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我大腦細胞已經有一半在抓狂了,他忽然一笑:「下來吧,去拿Miss的東西。」

  這才對嘛…

  『逗你玩』什麼的最討厭了。

  我抬腳下車,不忘問他:「Miss是誰?」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懷裡的小白糰子,眼神里寫著「明知故問」。

  「這是我的狗,謝謝。」我必須得提醒他。

  「好,你的Miss。」

  他非常認真的說。

  算了,狗還這么小,又才叫了幾天,回去很快就會改過來的!

  我堅強的想著,懶得再跟他爭。

  蘇先生家很大,歐式的裝修,高端大氣上檔次,又不顯得沉重。

  進門就是鞋架,換鞋塌,一面落地鏡。

  然後三階樓梯,左手邊是鞋室,一側架子滿是各種風格的男鞋,另一側則完全空著。

  他生活作風還真嚴謹…

  起碼這間裝鞋的屋子看起來是這麼回事。

  懷裡的小白糰子掙扎著要下去,正好蘇昊拿了粉色系的嶄新拖鞋出來,我順勢把它放到台階上,接過拖鞋穿上,見它團團的朝著那面巨大的玻璃壁小跑過去。

  巨大的窗簾幕從高處垂落,束縛在兩邊,落地處中間有一處榻榻米,中間雕花的紅木小茶几,繡著素雅花朵的桌旗,淡紫色的流蘇墜在旗尾。

  小白糰子從榻榻米右側的台階爬上去,行動有些笨拙,卻很熟練。

  然後我看見,它把頭伸進小茶几底下,似乎在找什麼,我回頭問蘇昊:「它在幹嘛?」

  「它在找Wait。」

  「Wait?」我眨眨眼,看他越過我,去中廳倒了杯水,對我舉了舉,放在茶几上靠近我的方位,我走過去,問他:「那是誰?」

  他把大衣脫下順手扔到沙發扶手上,看向榻榻米方向埋著腦袋在小茶几底下奮鬥的小白糰子,啟唇道:「另一隻薩摩。」

  「另一隻???」我詫異的看向榻榻米,除了一隻埋頭在小茶几,露著大半個身子的小白糰子,並沒有看到另一隻…「它在桌子下?」

  蘇昊點點頭:「它喜歡那兒。」

  於是開始了沉默,我們都在看榻榻米,看暫時叫Miss的小白糰子埋頭騷擾叫Wait的小白糰子。

  我還記得先頭打電話說的那一句氣話——「可愛你自己養一隻去啊」,他還真就自己養了一隻,他這是在較真兒麼?

  話說…他是這麼孩子氣的人麼?

  看著Miss費勁的扒茶桌底下,我忍不住問:「Wait多大?」

  能趴進小茶几底下,也就幾個月吧?

  他說:「三個月吧。」

  跟Miss差不多。

  經過Miss十幾分鐘的努力不懈,我終於看到了茶几的另一側露出大半個身子,唯獨沒有腦袋。

  那是Wait的身子。

  同樣奶胖胖,毛茸茸的。

  蘇昊撫著唇角一笑,清晰喚了一聲Wait,茶几下的那兩隻就都不動了。

  然後Wait的腦袋從茶几下抬起來,因為絨毛而不怎麼明顯的耳朵動了動,朝他看過來。

  他又喚了一聲,Wait就搖著短絨尾巴一路從榻榻米上下來,小短腿很努力的跑到他腳邊,蹲坐著,兩隻黑圓的眼睛看著他,不停的搖著尾巴。

  Miss也從Wait那一側的茶几鑽出來,跟Wait走了一樣的路線,做了同樣的事,都在跟蘇先生賣萌。

  蘇昊單手把Miss托起來放到沙發上,又拎著Wait的脖子上皮,把它拎到了Miss的面前…

  兩隻小白糰子瞬間滾到了一起!

  我又被萌到了!

  過去蹲到沙發邊上看它們倆邊滾邊咬著玩兒,Wait明顯讓著Miss,一招一式都是假的,虛咬。

  具體說兩隻都在虛咬。

  但是Miss明顯是糾纏方!

  我問蘇昊:「它們倆平常都這麼玩兒的麼?」

  「嗯。」他輕輕應著,像是怕打擾了兩隻小白糰子。而後又道:「Miss走了它會孤單。」

  我糾正:「明明Miss糾纏它,它對Miss愛搭不理…」

  「你怎麼知道不是它喜歡Miss的糾纏?」他的長臂橫在沙發背上,居高臨下的看過來,眼裡一片暗沉的光,頗有些認真的道:「我只看到了它在縱容Miss。」

  縱容…是這樣麼?

  我看向兩隻鬧做一團的小白糰子,似乎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如果Wait不喜歡跟Miss鬧,有許多方法躲開,乃至真的兇狠的趕走它,可是Wait沒有,並且還陪著Miss一起玩鬧…

  我有些難過的戳了戳Miss圓滾滾的身體,抿了抿唇,站起來笑道:「那就這樣吧,這樣也好,我就先回去了,也該去學校打個招呼什麼的!」

  他的眉頭皺起:「什麼這樣?」

  「讓它們倆在一起啊!」我眨著眼睛不解:「難道不對?兩隻同性?」

  他放在膝上的另一隻手抬起按了按額角,隱隱咬牙卻又很平靜的道:「付櫻兮你真是好樣兒的。」

  我哈哈一笑:「您過獎了。」

  他難不成以為我這么小心眼兒又記仇的人,會在他『強吻』跟『強搶民狗』的事兒後好聲好語好脾氣的一笑泯恩仇?

  要說我心裡一點疙瘩都沒有,說出去會有人信麼?

  如果有人一定要唱反調的說『信』,那我告訴你,連我自己都不信,天生就不是那個大度的人,肚子裡別說撐船了,撐幾斤涼水都還不舒服呢。

  他要是連我帶狗一起送回我家還就算了,偏他閒著蛋疼的把我帶他家來,幹什麼?炫耀家大業大?

  陰陽怪氣兒都是輕的。

  我特別慶幸進門時沒因為中央空調跟地熱的溫度脫了大衣,不然這麼一會兒就要走,脫脫穿穿的多尷尬?

  還特別容易感冒。

  我才剛走到台階前,忽然聽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一回頭就對上了他的胸口,只隔著一層淺藍細棉的襯衫,有力的心跳清晰的傳來…還有比溫度更高的熱量…

  有第一眼的眩暈,他來的那樣猝不及防,距離又是那樣的近,呼出的熱氣從頭頂灑下來,清晰灼人。

  「留下來…」他說完,又覺得不妥般的補充:「朝陽出差了,187上個月換了門鎖,沒有備用鑰匙,你一個女孩兒…」

  我打斷道:「我成年了!」

  他一愣,「好,你一個女…」不易察覺的嘆了口氣,繼續道:「天就快黑了,你一個小女人在外不安全…」

  「你可以送我回學校宿舍。」

  「……」他默了一下,認真道:「我不願意。」

  我蹙眉:「你不願意干吾何事?」

  話說出去就後悔了,這句話的挑釁意味太明顯了,他整張臉都陰沉了,伸手抓上我的胳膊…

  有些熟悉的動作,下一步就又要故計重施了吧?

  這回我有防備了,他的唇就印在我的指間,我仰著頭,滿是微笑的看他:「蘇先生,如今的我們不適合『晚安吻』這樣親密的事了。」忍不住提醒他:「現在是2010了,不是千禧年以前。」

  他有一瞬的愣神,轉而就微笑起來,抬手移開我覆在他唇上的手:「那又如何?」說著反手握住了我的,半點兒收手的意思都無,輕易就把我逼退的靠在了牆邊,笑意裡帶著七分邪氣,三分隱怒:「我該教教你什麼才是『晚安吻』。」

  尼瑪,我當然知道什麼是晚安吻!就是想氣氣他罷了!

  只給這麼一句吐槽的空,連給我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他的唇輕觸在我的額頭。

  我的睫毛忍不住一顫,心臟就亂掉了幾拍,一時間酸澀不已,竟然有些懷念那些年有過的無數,沁滿甜蜜的『晚安吻』…

  那是單純的晚安吻,而不是他的吻繼續流連,落在眉角,落在鼻尖,然後唇邊…

  他說:「這是**的吻。」

  話音未落,隨著我心臟一顫,他的唇就印在了我的唇上,不顧我的驚訝,從輾轉,到深情…

  這到底算什麼?

  他知道吻的人是誰?

  這到底…算什麼…

  我被這種心與唇間的折磨耗盡了力氣,我被這種感覺折磨的想哭越來越過分的親密讓我終於抵不住屈辱的哭了,任眼淚沖刷著他帶給我的…那一瞬間無法控制的感覺…這個人…他憑什麼連我的意識都主導去了?憑什麼…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

  或許是我的眼淚打擊到了他,這個吻結束的很突然,在我不知何時露出的鎖骨處,他忽然側開了頭,呼吸比手心更加灼熱…燒的我連這室內的溫暖都承受不了,不住的顫抖…

  他的手摩挲我的臉頰,準確的擦拭著我來不及風乾,也止不住的眼淚…

  「在國外,我無數次隔著空氣想像這樣的場景…」

  「付櫻兮,你說你是不是不知道好好歹?」

  「我對你那樣好,你怎麼能去喜歡別人?」

  「他對你比我好麼?」

  我拼命的擠出聲音,僅僅一句「我討厭你」,就讓眼淚掉的更凶…我怕極了這種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感覺,緊咬著牙。

  「呵。」他聲音淺淺的一笑,那麼篤定:「你又撒謊了,如果討厭,我給了你四年的自由,為什麼不逃?」

  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我逃了,我試圖擺脫過,可是每當我自認為熬過去了,他在我心裡的陰影就又重一分…直到方才我才明白,數著日子一天天走過的四年之多,我從來就沒有走出過他的影響,哪怕連邊緣都沒能觸碰到…

  我忍不住哭,因為悲涼,因為屈辱,也因為…他的吻讓我想哭,明明想擺脫,卻又預料不到的期待這個吻…前所未有的歡愉從心裡冒出來,無法忽略,一時間就痛恨起這樣的自己…

  我死死的扣著置物台的邊沿,要用多少力氣才能忍住不去擁抱他,不去回吻他?

  但那其實都是徒勞…早在他吻我的瞬間,所有的神智就都被蠶食沒了,不然…他又怎麼會吻了這樣久?

  「付櫻兮,你回來吧,重新喜歡我…」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傷,讓我想要擁抱他…

  可另一個我又在告誡我要壓制,因為這個人,我鬥不過。

  他抬起頭來看我,似乎很心疼的樣子,像小時候我撞到門痛哭時那樣,拂著我的臉,輕聲問道:「為什麼哭成這樣呢?」

  「放我下來…」我的聲音顫抖,又嘶啞,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哭過了頭。

  他雙眉蹙起:「還是要走?」

  我以為他會很生氣,結果卻只是無奈,濃濃的無可奈何。

  小時候的我們可以共處一室,可以不需要理由的互相住在對方家,甚至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下臉頰…

  可是…我們都長大了,兒時那些的親密再也不適合我們現在的年齡了,我以什麼身份留在這裡?又拿如何心情來面對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

  以往蘇昊離開的那些年,我學著習慣自己生活,習慣一個人面對生活里的大事小事,我做好了『沒有蘇昊』的心理建樹,劇情卻忽然跟我開玩笑似的說我錯了,不可笑麼?

  他拿我一個人堅強的那些年當什麼?

  還給我自由…

  哈哈,我本來就是自由的,我需要誰給我自由?

  明明四年前是這個人不告而別的,現在卻說讓我『回來』,他難道真的忘了哪個才是被拋棄的那個?

  我閉上眼,遮住所有即將傾瀉而出的不滿,連唇也抿緊,生怕脾氣上來一吐而快,那結果不是我的暴走,就是他被激怒。

  他嘆了口氣,把我從置物台上抱下來,自然的整理著我的衣領:「你的脾氣總是這樣倔,以前拿你沒辦法,現在依舊沒辦法。」

  我瞪著眼睛,仿佛不認識般的看著他,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蘇昊?還是發生了什麼,讓他變的這麼好溝通了?

  從我記事起,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大家去猜,從來不向任何人交代,哪怕是父母家長。

  而他現在居然說自己拿我沒辦法…

  真是令人驚異的改變。

  我有些吐槽的想,感覺腳踝被撞了一下,低頭就看見不知什麼時候在腳邊鬧成一團的兩隻小白糰子,看起來那麼笨拙,可愛。

  蹲下撫摸兩隻白糰子的時候,蘇昊的聲音從頭上清楚傳來:「現在還不能送你回去,要給它們做特製餐。」

  (本章完)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